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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皮是有点儿厚了。

    “那肯定是,都是一个科室的。还有谁?于波?于波……这个我不认识,但是听别人提过几句,挺随和的人,心眼不多。”

    箫珵问:“你说要回家,坐下来干嘛?”

    比如南栀啊,陆随啊,夸奖自己时都不吝啬。

    南栀迅速啃完一个大鸡腿。

    南栀保证道:“绝对没有,我不可能说这种话。”

    演技奇差。

    箫珵&阮乔:“……”

    南栀问:“他也是沙永昌的人吗?”

    箫珵愁道:“南栀再不夸陆随几句,他都能回娘胎里。”

    三人再次沉默。

    南栀想到陆随手背的瘀青。

    陆随:“……”

    阮乔低声问:“你招惹陆医生了?”

    “你不是说什么话惹陆医生生气了?”

    和屠秋柳谈话这事,由阮乔和韦宁雨负责,南栀三人直奔恩德医院。

    南栀问:“你和杜凡认识吗?还有于波,他们两个人怎么样?”

    韦宁雨:“……”

    韦宁雨嘀咕道:“谈个恋爱真麻烦。”

    杜凡看了南栀一眼,绕开她,指着急诊楼说道:“在那边。”

    南栀:“……”

    箫珵商量道:“吃完了可以去偷偷看看这几个人,这个杜凡下班比较早,于波应该在。”

    南栀主动邀请陆随,“我们一起去研究研究于波?晚上还得再和屠秋柳谈谈,今天差点儿就出事了。”

    箫珵耸肩,“我周围都是这种人,习惯了。”

    金瑞专心致志地吃了十来分钟。

    陆随:“不知道。”

    阮乔:“吃菜,都吃菜,咳,多点几道菜,萧医生说他请客。”

箫珵和韦宁雨凑到一起,“他吃错药了?”

    箫珵扬起啤酒瓶,“你看我像南栀吗?”

    “其实这个事情吧,怎么说呢……”

    南栀心里甜蜜蜜的,正要道谢,陆随就说:“哦,我出去看风景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把屠秋柳带过来,几人躲在阴暗角落,等腹部外科的医生们下班,看看到底是哪个医生来提醒的。

    阮乔把南栀拽到一旁,“你和郁格一起去,陆医生生气了!”

    她可照顾学长了。

    陆随正思考,便看到南栀晃悠到杜凡面前,然后倒了下去。

    南栀问:“你看他像吗?”

    南栀一直举着烤鸡翅,盯着看了很久。

    金瑞:“真的不太好,我加班好几天了。”

    陆随:“哦,叫郁格去呗。”

    栀看看陆随,又看看箫珵。

    阮乔低声问:“陆医生超过五岁了吗?”

    箫珵:“……”

    南栀又把金瑞找过来打听两个医生的情况。

    阮乔明白了,问题肯定出在这里。

    南栀道:“能扶我一把吗?”

    南栀拿着几串烧烤向医院大门靠拢。

    金瑞很为难,“我今天答应老婆了,早点儿回去,她总埋怨我不带孩子。”

    他走到南栀旁边,把烤鸡翅递给她。

    金瑞嚼了半天才咽下去,“这不是太久没吃到美味了吗?让我想想,杜凡……这是医院的老人了,我和他有过交集,人一般吧,挺古板的,他这个副主任的位置完全靠巴结沙永昌,咳,别说是我说的。”

    陆随笑笑,“我吗?我去不合适,太弱,你去找郁格喽。”

    “扶一把都不行,他是不是认出我了?”

    阮乔:“……”

    箫珵又递给南

    财大气粗的陆随又要了一把烤串。

    不过盛昭云人虽然没来,却送给他们一张恩德医院腹部外科的排班表。

    “肯定啊,”金瑞说,“像我这种正直的医生,不和主任同流合污的医生不多了。”

    箫珵愁道:“要分清人只能靠屠秋柳,或者我们干脆直接去问他们,反正已经打草惊蛇了。”

    阮乔又问:“陆医生为什么总说自己弱?”

    南栀讨好道:“今天谢谢你哦,幸好你来了,不然他们得打我。”

    杜凡和于波都是沙永昌的人,而且都说方言,但哪个是去提醒屠秋柳的,还是没法肯定。

    阮乔:“哦,吃醋了。”

    他起身,“这是你逼我去的。”

    南栀果然不负众望,“也是,那我找机会去谢谢郁格,要不要给他送点儿礼物啊?”

    只不过毕竟是烧烤摊,离医院有点儿远。

    他又看了一眼烧烤。

    陆随:“……”

    阮乔看着南栀的眼睛,“你看我信吗?”

    南栀直接冲过去,实在鲁莽,今天她已经和田宏几人打过照面,恩德医院肯定有防备,杜凡如果是他们的人,肯定知道南栀这么一号人。

    箫珵道:“今天陆随是拔针过去的,南栀怎么也得安慰几句,安慰几句就好了。”

    陆随看向箫珵,“我怎么觉得金主任的脸皮也变厚了?”

    几人都不喝酒,一个小时解决晚饭,然后约着去恩德医院附近转转。

    金瑞凑过来,“正义的我啊。”

    南栀说:“今晚不需要打架啊,我们去就行。”

    金瑞又拿起一串烤五花肉。

    箫珵:“他每天都不正常,今天格外不正常。”

    阮乔:“……”

    南栀:“……”

    箫珵低声解释,“今天南栀和郁格一起去找薛宇的。”

    南栀:“我已经吃饱了,办正事要紧……恩,真香。”

    韦宁雨:“最多三岁。”

    祁念珍已经安抚过她好几次。

    自从她开始代理主任的工作,就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是暴躁的状态。

    杜凡丢下一句“没时间”便匆匆离开。

    陆随快步走过去,把南栀拉起来。

    南栀:“我怎么会。”

    陆随怪声怪气,“别谢我,多亏了郁格,他比较厉害。”

    他看了一眼烧烤。

    据说祁念珍刚做主任时,和盛昭云的状态差不多。

    箫珵看着不远处蹲在树后的南栀,踢了陆随一脚,“去啊。”

    “这……”阮乔也想不明白,南栀是在保证自己的安全,确实是麻烦郁格。

    陆随:“……”

    她摸摸南栀的头,“乖,和我一起单身一辈子吧。”

    箫珵把烤串抢走,“问你话呢,光知道吃。”

    餐桌上诡异地安静了一分钟。

    南栀不知不觉又把人得罪了。

    两人蹲在树旁快乐地吃烧烤。

    瞧,脸皮多厚。

    她指着脚踝说:“崴了,站不起来,需要去急诊吗?”

    箫珵扶额。

    陆随:“?”

    南栀想了想,捶了脚踝几下,然后把铁签交给陆随,接着晃晃悠悠往路上走,直奔杜凡。

    虽然已经提前和商店老板打过招呼,但挨两下揍是肯定的。

    在家里吃蔬菜更多,南栀在举水瓶时,时常觉得蛋白质没吃够。

    今天盛昭云不在。

    南

    但是今天薛宇遇到这种事,屠秋柳情绪波动很大,不太合适。

    只能说杜凡这人不太热心肠。

    他拧眉看着南栀,杜凡已经走过来,他不方便跟上去。

    南栀把鸡翅吃干抹净,往医院门口瞟了一眼,看到杜凡拎着公文包往外走。

    陆随:“……”

    南栀补充道:“那确实是郁格更厉害一点,我说的是实话。”

    陆随不赞同,“这不一样,我说的是实话。”

    原来学长还没打完就去找她了?

    陆随说:“就算认出你,扶一把也没什么大碍吧?”

    陆随说:“他们是人,不是傻子,什么证据都还没有,谁会愿意得罪主任?”

    南栀道:“郁格是退伍军人,打架挺厉害的。”

    箫珵找到一个烧烤摊,正好能观察到恩德医院大门口,点上烧烤留在这里也不显眼。

    好像说什么都不妥?

    饭馆的菜式不多,箫珵点的菜都很实在,全都是肉菜,很合南栀的心意。

    杜凡看起来也不算老,五官周正,挺显年轻。

    “看来他是沙永昌的人了。”

    阮乔:“你不用怕,反正也没人和你谈恋爱。”

    她做得不对吗?

    陆随不知道南栀打算和杜凡说什么。

    陆随顺手带走两串烤鸡翅。

    金瑞连连点头,“五花肉就是好吃!再点几串,我要给我老婆带回去。”

    陆随:“……”

    “南栀一个人多危险。”

    陆随都没来得及拦着。

    韦宁雨说:“我今天都去教人家打针了,你怎么打一半就跑了?那护士和我抱怨半天,说你也没回去打完。”

    她真冤。

    南栀不吃肉,必有重大发现。

    医院门口大多是患者,但也有医生,箫珵和陆随是不认得他们的。

    他年近四十,国字脸,五官周正,但一直锁着眉,看起来不好接近。

    南栀对自己越来越懂人情世故很满意。

    陆随问:“好吃吗?”

    南栀不太懂,“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是我在麻烦郁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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