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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关系,”南栀认真道,“这是你的身体,你有责任保护好它,你要告诉我,是谁在伤害你。”

    南栀:“……,她需要做手术,费用方面,叶阿姨应该和你聊过。”

    接下来两天卢勇倒是没作妖,每天都去医院看望卢思萌,还会和叶秀英一起照顾她。

    两人经常去街上解决晚饭,首都到处都有小摊。

    不是下意识地选择忘记,而是记得,但不在意。

    “不用看不用看,南主任的医术我放心,不会有问题。”

    医生这点儿工资,没法帮助很多人,如何在众多需要帮助的患者中做取舍都是问题。

    南栀看着卢思萌,恍惚间好像看到自己。

    “别报警!”叶秀英按住南栀的手,无奈道,“报警也没用。”

    卢思萌看向叶秀英。

    沈玫说:“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真的难以理解。”

    她看向陆随,问:“听卢思萌说,你告诉她我是傻瓜?我还为此得到一个绰号?”

    最近总是被兄妹俩联手欺负。

    南栀看向叶秀英。

    陆随讨好道:“我不会说你的坏话,你了解我的。”

    沈玫带叶秀英去给卢思萌办理住院手续。

    卢思萌的妈妈态度强硬,这刀他们不开,她也没钱,想要钱去找卢思萌她爸。

    箫珵说得对,最坏的结果就是她出钱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箫珵:“可不,他仗着自己是小孩子,故意和我作对,我都记得。”

    勇走后,南栀还在看卢思萌的手术费用单。

    卢思萌小声说:“真的没关系的,妈妈虽然打我,但是也会回来看我,是我不听话,妈妈才打我的。”

    “这是被人打的,看痕迹,应该是掐的,”南栀问卢思萌,“是姥姥打你吗?你不要害怕,说实话,我在帮你。”

    叶秀英没离开首都,卢思萌确定需要做手术的第二天,她的父亲卢勇便赶到医院。

    南栀更无辜,“但你是卫天时,很不听话。”

    南栀只能叮嘱他如何照顾卢思萌,卢勇看起来也不太上心。

    陆随又给南栀去买汽水,“太累了没胃口?”

    南栀问卢思萌,“是妈妈打的吗?如果是姥姥,你也可以告诉我。”

    叶秀英带的钱不够,想回老家卖房,和南栀商量晚一点儿交钱。

    尤其是看到他敷衍的态度,南栀就更没办法相信他。

    她爸爸妈妈对她生气时,也是同样的迁怒吧?

    这一点,夫妻俩的想法倒是一致。

    火怎么烧到他这边了?

    “你多心了吧,卢勇如果不想负责,就没必要来首都,从临川赶到首都费时费力,他没必要。”

    下班之前叶秀英又去联系了女儿,想找她要点儿手术费用,但被一口回绝。

    叶秀英只能给卢思萌的爸爸打电话,得到的答案一样。

    “啊?他们?谁?”

    “不管是什么病,这个体积都必须做手术切掉,找好入路,确定手术方案,她脑袋里到底长了什么,做个病理就知道。”

    卢思萌轻轻摇头,她说道:“没关系的,已经不痛了。”

    南栀强调,“是喜欢拉着你一起钻床底。”

    南栀说:“手术当然要我来做,只是……她爸妈的态度不太好,不想给她治病,不想再花钱,她妈妈还会打她。”

    卢勇就算真不想要卢思萌,也只能抛弃她而已,他还能怎么样?

    陆随:“……”

    南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卢勇和卢思萌的母亲在一起时才十九岁,现在年纪也不大,穿一身西装,说是在做生意。

    “我是真不知道孩子生病的事,不然怎么也得来看看,唉,你说这老太太也是,这么大的事才通知我,这多不好。”

    叶秀英说:“是她妈,她妈和她继父吵架了前段时间闹离婚,闹得挺凶,回家住了一段时间,就……你报警也没用,警察还能把她妈抓走?”

    他主动说:“以后下班你先洗澡,洗手间你先用,我绝对不和你抢。”

    沈玫不太赞同。

    箫珵煽风点火,“本来就该我们南栀先去,难道你平时都

    南栀没精打采地摇头,吞吞吐吐道:“你还记得卢思萌吗?”

    南栀说:“我想帮帮卢思萌,但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陆随问:“你是想到你爸妈?”

    南栀肯定是同意的,沈玫有点儿担心叶秀英会跑,把重病的孩子扔在医院的家长真不少。

    陆随:“……”

    但南栀对卢思萌,好像有不一样的情感。

    南栀声音平静,“这类伤痕我最熟悉,我从小就接触,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南栀点头。

    叶秀英怔住,不太明白什么叫从小就接触。

    第二天一早,叶秀英借来轮椅推卢思萌去做检查。

    南栀轻声道:“或许就是很想见到他们吧。”

    叶秀英慌张地把卢思萌的衣服放下,“不是打的,真不是打的,是她不小心摔的。”

    手术时间定在三日后。

    她找出卢思萌的片子,打算和卢勇详细解释,“你来看看,这是卢思萌的片子,她的右……”

    最开心的是卢思萌,她好像不知道卢勇曾想抛弃她,每次见到卢勇都开心地叫“爸爸”。

    心里轻松后,南栀想到一件事。

    陆随安慰道:“你只要好好做手术就好了,复杂的手术只能你来做,也许她等的就是你能做手术的这一天。”

    沈玫听着便难过,“小朋友,就算是爸爸妈妈,也无能拿你撒气,这都是犯法的。”

    南栀道:“不用了,就算她真的跑路,这台手术也得做,最差的结果是我来出费用,没关系。”

    她知道这种感觉,所以不想让卢思萌重蹈覆辙。

    在陆随的印象中,卢思萌虽然有哮喘,但一直是很活泼的小姑娘,脑部也没问题,应该是最近两年的事。

    那段历史简直是他的案底。

    南栀神色渐冷,“如果您不想说,我现在就报警。”

    陆随和卢思萌相处的时间可不短,有一段时间他们一直在一个病房。

    卢勇态度积极,南栀反而不太放心。

    井珧闹腾,卢思萌听他的话,两人经常找陆随“出谋划策”。

    沈玫劝她让叶秀英找人来送钱。

    沈玫好奇道:“怎么还在研究手术费?卢勇不是说他会付钱吗?”

    卢勇只点头,“明白,我都明白。”

    陆随:“……”

    ……

    儿研所的床位不够,卢思萌只能挤在多人病房里。

    她现在有亲人有朋友,每个人对她都很好,她对以前的事早就释然。

    南栀都能想象到,有这么一对父母,就算卢思萌手术成功恢复健康,未来的路也很难走。

    陆随安慰道:“起码她的姥姥还想救她的命,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孩子治病,其他事……等做完手术再说。”

    南栀再次摇头。

    南栀心里轻松不少。

    南栀现在倒是很怀念跟着井珧瞎混的卢思萌,现在的卢思萌,好像在习惯性讨好别人。

    陆随带着南栀去吃卤肉面。

    陆随:“记得,喜欢钻床底。”

    南栀终于能肯定,卢思萌的父母不仅抛弃了她,还会动手家暴她。

    她回到诊室,唏嘘道:“这孩子真可怜,明明是挨打,却还因为能见到妈妈而高兴。”

    南栀挑了最瘦的羊肉串,烧烤太香,咬着羊肉说道:“他看着就不像好人。”

    谋的都是怎么对付医生和护士。

    南栀把这事告诉陆随和箫珵。

    晚上陆随不忙时,会来接南栀下班。

    卢

    “右侧颞顶枕多囊腔巨大占位,有钙化,是肿瘤?还是脑囊肿?又不像是普通的肿瘤……这孩子什么情况?”

    明明多加了一份肉,南栀看着却没什么胃口。

    南栀与两个副主任聚在一起讨论卢思萌的病情。

    南栀没说话。

    卢勇说:“这病要治,肯定得治,您放心,我们必须治!”

    卢勇不给南栀详细介绍的机会。

    南栀道:“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对卢勇好像没那么放心。”

    现在也只能如此。

    箫珵总喜欢跟在他们后面,三人一起找烧烤摊吃烧烤。

    他无辜地坐端正。

    沈玫很有眼力见,立刻把电话推到南栀面前,南栀顺势拿起电话听筒。

    南栀想到尹安安。【阅读爱好者首选:博羽书屋】

    陆随很感慨,他怎么就没带个哥哥一起穿过来?

道:“这是谁打的?”

    箫珵问:“卢思萌是你刚去医院时就在的孩子?”

    沈玫道:“好,我帮你。”

    “难怪你上心,”箫珵道,“反正你已经打算给她出钱做手术,人在医院,做不做手术在于你,最坏的结果就是卢勇跑了,你出钱。”

    “她生病了,明天做MRI,情况不太好,看CT结果,应该需要开刀。”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做两手准备,手术要正常进行,如果卢勇那边出问题,她要及时补上费用。

    她起码要先给卢思萌找一条活路,再谈以后。

    当初张琪做手术,尹安安背着他们给张琪签字,她现在的心情大概和尹安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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