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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届时,我们名正言顺。”



    他想推开她?休想!



    “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他不是上一世那毛头小子了。



    从此后,他是帝王,她是庶民,多遥远……



    她再过几个月就满二十二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他喜欢她,正在为她情动。《优质长篇小说:墨道阁》



    但,事情干都干了,羞是羞不死人的。



    她的勾引才几分功力啊,搓他都是搓擀面杖的手法……



    然而却没说进她心坎里。



    在他的逐渐低哑的念诵里,窦章辞一把将崔诩推在榻上。



    他无奈读起来。



    崔诩看得失了神,就这刹那,她握住了他的命门。



    “乖,你身子还虚弱,别动。”



    毕竟今夜入梦,下次再何时谁能知晓,也许这辈子都不会了,也许下次入梦,他就不喜欢她了……又也许,下次入梦,她已经彻底忘了他。



    “阿辞……”



    她蓦地脸红了。



    崔诩还有什么选择?



    崔诩怎么也没想到,一个醉鬼口齿能这般清晰,他问她什么都能回答上来,要她指月发誓她也半句不含糊。



    “新婚之夜你想怎样,我都依你……”



    只是他没看见怀中人脸都熟透了。



    她说得对。



    “这是立后的圣旨,你可有不喜欢的词句?”



    崔诩认为自己是个十足体贴会疼人的丈夫,一边抱着窦章辞撒不开手,一边又能紧守自己的裤腰带。



    他们是夫妻,合法合情合理!就算用点手段,又能怎样吧!



    昨夜孟浪了一些,不过是事急从权,总要彻底解了药性才好,而此时此刻,再忍一忍并不难。



    崔诩听见额角青筋鼓动的声音,和心跳节奏同频,一声闷哼溢出唇角。



    仿佛找回了一丝世家千金的矜傲,是那样的娇俏。



    窦章辞嗫嚅着开不了口,心底觉得一半也该怪他,是他闷不吭声,是他意志不坚定。



    寝殿里,不知是谁碰倒了座屏,窦章辞猛地惊醒,冬日暖黄的帷帐映入眼帘。



    年少的梦啊,深藏在心底的喜欢呐,总要宣泄一次的,不然怎么去忘?



    窦章辞深呼吸一口,有时真恨他不长嘴,有时又恨他多长了一张嘴。



    她得意的笑,衣衫从白皙圆润的肩头滑落,眼尾微微上挑,莹润的唇瓣轻启,在他耳畔问:“夫君,就现在好不好?”



    初登大宝的帝王懵了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钻进他衣衫里摸了个遍,偏脸上可怜兮兮,盯着他的唇一瞬不瞬,“夫君~”



    怀里捂热的纸掏出来,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了整页,他铺开在她眼前。



    喘息间,崔诩呢喃:“娘子。”



    他说的竟是真的!她才是觊觎他美色的大色狼!



    她看都没看,揉着眼撒娇,“眼花……”



    瞬间,她理直气壮起来,反手抱他,仰头道:“行吧,我忍忍,但是我饿了。”

    但他说的都是真的……



    装作云淡风轻的,她揪着崔诩的裤头,缠着那绸带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颇有种拿指头当脑袋,再吊死自己一回的意思。



    癫狂了半辈子的他,柔着声音讲这几句话十分难得,将自己讲得满脸通红,八尺的男儿,哪有这样没出息的。



    因她的不老实,他的声音越念越紧,渐渐像和尚念经似的,偏偏依旧清朗悦耳。



    他托着她下巴,狐疑问:“阿辞,你可认得我是谁?”



    她任性地摇摇头,“我不!”



    最过分的是,上辈子她宁愿赴死也不肯相信那不是梦,更不肯相信那个人是他……



    崔诩裤头上打得死紧的结都被她绕开了。



    崔诩见她双眼迷离,终于升起了一丝丝怀疑,她这般干脆,到底有没有听清自己在问什么。(都市巅峰人生:百文斋)



    他小腹紧了下,怕她乱来,率先出击温柔亲她发顶,拢着她双手制止她下一步动作。



    听着听着就坐到了他腿上,小小的房间里,唯一一张绣凳又小又破,哪里承得住两个人的重量,他抱着她坐到榻上。



    月光温柔,烛火旖旎,梨花皎洁。



    他按住她的手,苦口婆心的劝,“婚期很近的,阿辞别急,窦府我已令人收拾好,你明日安心回家待嫁,我很快就接你回来可好?”



    窦章辞整个趴在他身上,挑动他的唇齿,他不配合,便恶狠狠凶他,“张嘴!”



    窦章辞忽然想起那年那个小小的女孩,远远见到一个少年,与人交谈时也这般清朗光明。



    窦章辞其实没太听清,只觉得他声音真好听啊……



    第265章 娘子



    身上被她挠的左一道右一道的男人坐起来,将她圈进怀中,轻抚她发顶。



    但她不能讲,一讲就暴露了,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



    两辈子,两辈子啊!都是她生扑硬来的!



    这种梦,她既然敢做,何妨做到底。



    身体在她掌心,灵魂在她眼底,再没一处属于自己。



    “娘子。”



    原本不管是为自己觊觎他多年,终于清醒着彻底交换彼此的满足感也好,还是小姐妹之间终于可以上桌说话的得意也罢,都应该兴奋起来的。



    崔诩身体紧绷的难受,再叫她摸一摸就要炸了。



    探究的目光瞧得她心虚,窦章辞想扒开他,奈何力有不逮,那小嘴噘得快能挂十斤稻子,只能瞪眼看他。



    他终于放了心。



    “你好烦人呀!你是阿诩夫君呀!我的阿诩夫君!崔……诩!”



    好短的岁月,又是好长的岁月,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再忍得住便不是男人,崔诩翻身按住她,覆唇掠夺,她如世间最美的画卷,徐徐铺开在他身下。



    她失神的笑着,猛地低头亲住他,泄愤似的磨咬他的唇,很公平,他抓他,她咬他。



    “阿辞是你的。”



    她初为人妇,总要休养适应一下的。



    和她做这种事快乐归快乐,但体会一次过后,也不是时时刻刻要念着的。



    窦章辞有些震惊,她乃习武之人,并没有留指甲的习惯,可这些道道……



    她懒得去擦,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燃烧,既然是做梦,既然已经疯了,那就再疯一些吧!



    一丝酒气,半分梨花香气,本该清冽,偏偏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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