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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弗里茨:……
“可能是女的不会跳舞？”女人猜道。
“又也许是那个男人呢？”男人不服气的说道，他认为这样漂亮的女人不会跳舞实在说不过去。
“很好，我们来试试。”
诺伯向前，她向前，两人鼻尖碰额头。诺伯退后，她退后，距离远到手能松。他们怪异的姿态在舞会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我猜那个不会跳舞的男人一定不是美国人或英国人。”另一对组合也加入进来道，“我和他们跳过舞，跳的很不错。”
“德国人不会跳舞？”
二楼的凭栏处，杨大太太望着下边陈秘书长与德国人的寒暄客套，静静地抽了一口烟。
对于那些过去的事情，诺伯不想再解释了，不过他从心里发誓，今天绝对是他最后一次帮助她，下次他再也不要被这样的女人给骗了。
“你说的有道理。”女人被说服了。
饶是陈秘书再好的耐心，被邱月明这般推脱，脸上也起了愠色，“看来邱小姐今天是不愿意卖给我陈某人一个面子了？”
“邱小姐，你这样是不行的。听我说我退后，你往前，或者我往前你退后明白吗？”
“今儿陈秘书长看来是没时间陪你了，不过你也没白来一趟，你如今能结识他，是你的运气，往后他怕是还要找你的。”大太太说。
在舞会的悉悉索索间，话题传得很快。
“哦。”
“试试不就知道了，很多事情你要试了才知道。”
大太太扶着栏杆看到邱月明与陈秘书长犟在了楼梯口，心下一紧。
但他没有戳破，作为男人，他非常能理解，毕竟邱月明确实是一个让男子很难移开目光的女人。
张允琛掸了掸指间的烟灰，勾起玩味的笑。
“不会跳舞又有何妨，正好，我可以教你嘛。”
陈秘书长牵着邱月明的手走下楼梯，邱月明想拒绝:“我不会跳舞，秘书长先生您还是另寻他人吧。”
诺伯耸了一下肩，“可能我的中国话，太糟糕了。”
“所以德国人不会跳舞？”
邱月明站在楼梯上，没有听得进陈秘书长的话，她愣愣地站着，不知如何抉择。
“是嘛……”
“也不可能是法国人。浪漫的法国人宁可不吃饭，也要跳舞。”
王子？眼前之人在迷蒙灯光下恍惚的有些不真实，让她不敢想。
诺伯看着面前少女眼里闪现的失落，他那该死的同情心又在作祟了。
天呐，这个中国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那开始。”
“既然如此，我当成人之美。只是邱小姐的意愿，可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你说是与不是，邱小姐？”
就在大太太准备亲自下楼解决这尴尬的氛围时——
“这位小姐很漂亮，陈秘书长，我能否有幸请她跳支舞？”
邱月明垂下眼眸，心中有一点埋怨，他怎么能这样。
他虽然不能确定邱月明和那个日本女人有没有什么瓜葛，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很懊悔没有相信那天晚上司机的话，贫穷的姑娘？贫穷的姑娘会有钱来百乐门吗？果然中国的女人不可信。
然而当弗里茨一行人下车，见识过歌舞曼妙，灯红酒绿的一楼后都纷纷拒绝去清汤寡水的二楼。
“找你自然是好事。别看他是个秘书，这上海市长的一举一动，作息安排可都是经他手一清二楚的，连发往南京那边的文件都是他全权处理，就凭这样的身份在这上海有多少人眼巴巴的想见他一面都见不着呢。”大太太道。
弗里茨低头看着他的舞伴，心里沉默了。
“希普林先生……”陈秘书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有些懵，“你……你没找到舞伴嘛？”
“啊？找……找我干嘛？”邱月明愣愣的问，她一点都不喜欢那位陈秘书，尤其他看人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稀有的商品，让邱月明觉得浑身上下毛毛的。
邱月明用力一点头。
“好吧，那再试一次。”诺伯说，赶在邱月明开口前，他赶紧堵住道:“不过这回，你安静，必须听我的！”
“你们知道，我对于这种派对，嗯，聚会一直都兴趣不大。”诺伯说，如果不是上海政府指名邀请他们，他确实不想来。
确实，这次还是诺伯向法肯豪森将军提议先带领一部分顾问来上海勘察情况，要不然，这群家伙此时此刻哪有机会去什么百乐门。
“算了，跳舞吧。”
“谁认为白人一定都会跳舞？”
“感觉，feel，跳舞的时候两个人的感觉和默契很重要。”
然而，随着音乐的摇晃，邱月明生疏的舞步让诺伯很是措手不及。
“来百乐门居然还有不会跳舞的？”一对跳交际舞的男女看着诺伯和邱月明的组合说道。
“啊？不，不跳了……”原先对跳舞没有很大兴趣的她，从被诺伯牵到舞会中后，便多了几分期待，可是现在为什么又不跳了呢？
诺伯只看见邱月明的嘴在灯光闪烁间叭叭动个不停，这串绕口令让中国话不好的他觉得很晕。
诺伯见她没有说话，于是主动牵起了她的手。
邱月明站在她的身旁，也从人群里一眼看到了那位马克先生，她有点惊讶，只猜到他是来中国有要紧事的，不曾想会是个军人。
“怎么会呢，我看邱小姐天资聪颖，一定一学就会。”陈秘书并不打算放过这位佳人，耐心道。
脚步踏入舞池，沸腾的是人声，舞动的是昏暗时光，音乐声在耳边回响，风流场里的繁华又再次重生了。
“等等，你怎么知道试了我就一定会对你有感觉，或者说你就一定会对我有感觉，你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
陈秘书长一边牢记着上头交代的保密事项，一边又不愿拂了这几位德国人的兴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邱月明求救的看了一眼大太太，然而大太太视若无睹，并推了她一把道:“玩的尽兴哦。”
“抱歉。抱歉。”邱月明和诺伯同时向那对被撞到的男女说道。
一时，白种人，黄种人，西式洋装、海派旗袍、此时每个人都随着灯光的律动而尽兴舞蹈，沉醉其中。
“诶呀！会不会跳舞？”
“啊？”邱月明被这句话弄得有些茫然，一时摸不着头脑。
“先生你舞跳的这么好，是美国人吧？”
“别这样兄弟，我们这次能提前从南京出来，还多亏了你。想想吧，现在的布鲁赫他们还在南京的军部里画地图呢。所以高兴点。”他的伙伴亲密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觉得一楼很不错，你瞧没人会知道。”会所中不乏白人，而诺伯指了指顾问们的一身便装，陈秘书长恍然大悟。
“其实，我不喜欢跳舞，怕是教也教不会的。”
那一刻指间的悸动让她心头一颤，她突然想起了那些西方里的故事，公主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她的王子越过人群在台阶下仰望了她一眼后便向她伸出了命运之手。
邱月明不知道陈秘书长的职权会有这么大，她只当大太太的朋友不是寻常人，见完这一面后就该无事相安了，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甚至不知为何，她的心底突然升起了某种莫名的恐慌，就好似她正在不知不觉的落入一个未知的陷阱，她不敢深想。
“我……我很笨的，恐怕真学不会，还是，还是让其他人陪您跳吧。”
“那是哪里的？德国人嘛？”毕竟上海的德国人他们见得也不多。
按照杨大太太的提议，陈秘书长立马就命人在二楼开辟了一间新的酒会用来招待德国顾问团。
一口不算标准的普通话，诺伯摇晃着红酒，带着浅淡的笑容向陈秘书长询问道，那些绚丽的灯光摇晃在他身上，被笑容隔绝，半分不曾沾染庸俗。
其中一个女人抿嘴笑了，“先生你知道吗？德国人不会跳舞。”
“陈秘书长，曼曼也没有舞伴，不知您可愿赏光与我跳上一曲？”
“邱小姐，你欺骗了我。”诺伯说。
“你认为白人不会跳舞？”
“邱小姐，要不我们别跳了吧。”诺伯揉了一下额头，他有些无奈。
“哦。”
“等等，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往前，你又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往后？”
这个理由并不能让陈秘书长信服，面前的这位德国人五官立体，肤色白皙，至少在中国人看来生的很是高大俊朗，怎么还会缺少舞伴呢？
“看来诺伯你才是合格的军事顾问，你真该向法肯豪森将军递交一份加班申请，让他去问蒋jie石多要点加班补助给你。”弗里茨调侃他，同车的人都跟着笑了。
“邱小姐，可愿与我共舞一曲？”不知何时，陈秘书已然来到她的身边问道。
这会所里这么多人看着呢，若邱月明真在大庭广众下拒绝了陈秘书长，那她这以后在上海滩还有什么脸面混下去呢？
“等等，我怎么才能知道你对我有没有感觉，也就是feel，或者说你怎么才能知道我对你有没有feel。”
舞厅的中央接着登场了摩登的舞娘，她们跟随乐队曲调跳出时下流行的踢踏舞，鼓声碟声如雷如雨齐齐奔来，整个会场又换上了明快活泼的爵士调。
听到如此娇美的声音，陈秘书的目光从邱月明的身上收回，虽然没能和邱小姐跳上一曲，但他也不生气，至少今晚能搞定德国人，这就比一切都要好了。
] “哦。”
弗里茨:……
“可能是女的不会跳舞？”女人猜道。
“又也许是那个男人呢？”男人不服气的说道，他认为这样漂亮的女人不会跳舞实在说不过去。
“很好，我们来试试。”
诺伯向前，她向前，两人鼻尖碰额头。诺伯退后，她退后，距离远到手能松。他们怪异的姿态在舞会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我猜那个不会跳舞的男人一定不是美国人或英国人。”另一对组合也加入进来道，“我和他们跳过舞，跳的很不错。”
“德国人不会跳舞？”
二楼的凭栏处，杨大太太望着下边陈秘书长与德国人的寒暄客套，静静地抽了一口烟。
对于那些过去的事情，诺伯不想再解释了，不过他从心里发誓，今天绝对是他最后一次帮助她，下次他再也不要被这样的女人给骗了。
“你说的有道理。”女人被说服了。
饶是陈秘书再好的耐心，被邱月明这般推脱，脸上也起了愠色，“看来邱小姐今天是不愿意卖给我陈某人一个面子了？”
“邱小姐，你这样是不行的。听我说我退后，你往前，或者我往前你退后明白吗？”
“今儿陈秘书长看来是没时间陪你了，不过你也没白来一趟，你如今能结识他，是你的运气，往后他怕是还要找你的。”大太太说。
在舞会的悉悉索索间，话题传得很快。
“哦。”
“试试不就知道了，很多事情你要试了才知道。”
大太太扶着栏杆看到邱月明与陈秘书长犟在了楼梯口，心下一紧。
但他没有戳破，作为男人，他非常能理解，毕竟邱月明确实是一个让男子很难移开目光的女人。
张允琛掸了掸指间的烟灰，勾起玩味的笑。
“不会跳舞又有何妨，正好，我可以教你嘛。”
陈秘书长牵着邱月明的手走下楼梯，邱月明想拒绝:“我不会跳舞，秘书长先生您还是另寻他人吧。”
诺伯耸了一下肩，“可能我的中国话，太糟糕了。”
“所以德国人不会跳舞？”
邱月明站在楼梯上，没有听得进陈秘书长的话，她愣愣地站着，不知如何抉择。
“是嘛……”
“也不可能是法国人。浪漫的法国人宁可不吃饭，也要跳舞。”
王子？眼前之人在迷蒙灯光下恍惚的有些不真实，让她不敢想。
诺伯看着面前少女眼里闪现的失落，他那该死的同情心又在作祟了。
天呐，这个中国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那开始。”
“既然如此，我当成人之美。只是邱小姐的意愿，可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你说是与不是，邱小姐？”
就在大太太准备亲自下楼解决这尴尬的氛围时——
“这位小姐很漂亮，陈秘书长，我能否有幸请她跳支舞？”
邱月明垂下眼眸，心中有一点埋怨，他怎么能这样。
他虽然不能确定邱月明和那个日本女人有没有什么瓜葛，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很懊悔没有相信那天晚上司机的话，贫穷的姑娘？贫穷的姑娘会有钱来百乐门吗？果然中国的女人不可信。
然而当弗里茨一行人下车，见识过歌舞曼妙，灯红酒绿的一楼后都纷纷拒绝去清汤寡水的二楼。
“找你自然是好事。别看他是个秘书，这上海市长的一举一动，作息安排可都是经他手一清二楚的，连发往南京那边的文件都是他全权处理，就凭这样的身份在这上海有多少人眼巴巴的想见他一面都见不着呢。”大太太道。
弗里茨低头看着他的舞伴，心里沉默了。
“希普林先生……”陈秘书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有些懵，“你……你没找到舞伴嘛？”
“啊？找……找我干嘛？”邱月明愣愣的问，她一点都不喜欢那位陈秘书，尤其他看人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稀有的商品，让邱月明觉得浑身上下毛毛的。
邱月明用力一点头。
“好吧，那再试一次。”诺伯说，赶在邱月明开口前，他赶紧堵住道:“不过这回，你安静，必须听我的！”
“你们知道，我对于这种派对，嗯，聚会一直都兴趣不大。”诺伯说，如果不是上海政府指名邀请他们，他确实不想来。
确实，这次还是诺伯向法肯豪森将军提议先带领一部分顾问来上海勘察情况，要不然，这群家伙此时此刻哪有机会去什么百乐门。
“算了，跳舞吧。”
“谁认为白人一定都会跳舞？”
“感觉，feel，跳舞的时候两个人的感觉和默契很重要。”
然而，随着音乐的摇晃，邱月明生疏的舞步让诺伯很是措手不及。
“来百乐门居然还有不会跳舞的？”一对跳交际舞的男女看着诺伯和邱月明的组合说道。
“啊？不，不跳了……”原先对跳舞没有很大兴趣的她，从被诺伯牵到舞会中后，便多了几分期待，可是现在为什么又不跳了呢？
诺伯只看见邱月明的嘴在灯光闪烁间叭叭动个不停，这串绕口令让中国话不好的他觉得很晕。
诺伯见她没有说话，于是主动牵起了她的手。
邱月明站在她的身旁，也从人群里一眼看到了那位马克先生，她有点惊讶，只猜到他是来中国有要紧事的，不曾想会是个军人。
“怎么会呢，我看邱小姐天资聪颖，一定一学就会。”陈秘书并不打算放过这位佳人，耐心道。
脚步踏入舞池，沸腾的是人声，舞动的是昏暗时光，音乐声在耳边回响，风流场里的繁华又再次重生了。
“等等，你怎么知道试了我就一定会对你有感觉，或者说你就一定会对我有感觉，你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
陈秘书长一边牢记着上头交代的保密事项，一边又不愿拂了这几位德国人的兴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邱月明求救的看了一眼大太太，然而大太太视若无睹，并推了她一把道:“玩的尽兴哦。”
“抱歉。抱歉。”邱月明和诺伯同时向那对被撞到的男女说道。
一时，白种人，黄种人，西式洋装、海派旗袍、此时每个人都随着灯光的律动而尽兴舞蹈，沉醉其中。
“诶呀！会不会跳舞？”
“啊？”邱月明被这句话弄得有些茫然，一时摸不着头脑。
“先生你舞跳的这么好，是美国人吧？”
“别这样兄弟，我们这次能提前从南京出来，还多亏了你。想想吧，现在的布鲁赫他们还在南京的军部里画地图呢。所以高兴点。”他的伙伴亲密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觉得一楼很不错，你瞧没人会知道。”会所中不乏白人，而诺伯指了指顾问们的一身便装，陈秘书长恍然大悟。
“其实，我不喜欢跳舞，怕是教也教不会的。”
那一刻指间的悸动让她心头一颤，她突然想起了那些西方里的故事，公主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她的王子越过人群在台阶下仰望了她一眼后便向她伸出了命运之手。
邱月明不知道陈秘书长的职权会有这么大，她只当大太太的朋友不是寻常人，见完这一面后就该无事相安了，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甚至不知为何，她的心底突然升起了某种莫名的恐慌，就好似她正在不知不觉的落入一个未知的陷阱，她不敢深想。
“我……我很笨的，恐怕真学不会，还是，还是让其他人陪您跳吧。”
“那是哪里的？德国人嘛？”毕竟上海的德国人他们见得也不多。
按照杨大太太的提议，陈秘书长立马就命人在二楼开辟了一间新的酒会用来招待德国顾问团。
一口不算标准的普通话，诺伯摇晃着红酒，带着浅淡的笑容向陈秘书长询问道，那些绚丽的灯光摇晃在他身上，被笑容隔绝，半分不曾沾染庸俗。
其中一个女人抿嘴笑了，“先生你知道吗？德国人不会跳舞。”
“陈秘书长，曼曼也没有舞伴，不知您可愿赏光与我跳上一曲？”
“邱小姐，你欺骗了我。”诺伯说。
“你认为白人不会跳舞？”
“邱小姐，要不我们别跳了吧。”诺伯揉了一下额头，他有些无奈。
“哦。”
“等等，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往前，你又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往后？”
这个理由并不能让陈秘书长信服，面前的这位德国人五官立体，肤色白皙，至少在中国人看来生的很是高大俊朗，怎么还会缺少舞伴呢？
“看来诺伯你才是合格的军事顾问，你真该向法肯豪森将军递交一份加班申请，让他去问蒋jie石多要点加班补助给你。”弗里茨调侃他，同车的人都跟着笑了。
“邱小姐，可愿与我共舞一曲？”不知何时，陈秘书已然来到她的身边问道。
这会所里这么多人看着呢，若邱月明真在大庭广众下拒绝了陈秘书长，那她这以后在上海滩还有什么脸面混下去呢？
“等等，我怎么才能知道你对我有没有感觉，也就是feel，或者说你怎么才能知道我对你有没有feel。”
舞厅的中央接着登场了摩登的舞娘，她们跟随乐队曲调跳出时下流行的踢踏舞，鼓声碟声如雷如雨齐齐奔来，整个会场又换上了明快活泼的爵士调。
听到如此娇美的声音，陈秘书的目光从邱月明的身上收回，虽然没能和邱小姐跳上一曲，但他也不生气，至少今晚能搞定德国人，这就比一切都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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