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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黄远清突然顿住了，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女人转过身来的面容。
“你在质问我嘛？”女人讽笑，“那么请问这位先生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质问我？”
诺伯揉着鼻子，低头才看到了地上还有两个被自己撞倒的人，出于歉意，他弯下腰，朝其中一人伸出了手，原想出口的德语，在见到老妇人金姑姑后，愣是一转变成了跌跌撞撞的中文:“泥还好吗？”
诺伯见黄远清迟迟没有出来后，也跟着下了车，就在他准备进去时，却不料碰上邱月明扶着金姑刚从地上站起，于是二人一个额头，一个鼻子做了最完美的硬性接触。
诺伯的目光也顺着弗里茨望去，和弗里茨不一样，他的眼里是那些人来人往的生活，有贫穷，有富裕，有欢喜，有悲伤，他的眸子如阳光照耀般，闪现着某种明亮。
“我的老腰！”随着邱月明的磕碰，金姑姑被连累的再次摔在地上。
“你在威胁我？”
“诶哟！”金姑姑揉着被摔疼的老腰，邱月明扶起了她。
“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我想既然法肯豪森将军和先前那么多的顾问们都愿意不顾一切的留在这里，我认为，它总是会有不一样的地方，而我愿意尝试这样的安排。”
“也许吧，我该庆幸拥有这样的心态，要不然在柏林的那段日子，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说完，诺伯笑了，可是他的语气听不出一丝快乐。
“小姐，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况且我和你也没有什么旧可叙，你还是准备充足的说词，待会去应对巡捕房，哦不，是法租界警察的审问吧。”
“是的，所以我来到了中国，我一直在学着遗忘。”对于诺伯的过往，弗里茨很了解，他安慰的拍了拍他。
女人的目光落到黄远清的脸上时，眸子里也闪现了浓浓的惊诧。
就在这时，不知哪来传出枪响，令车子一个猛然急刹停了下来。
“中国人，我以一个中国人的身份来质问你。”
“哦，我的鼻子！”
“中国人？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当初离开东京的原因？”
“你觉得中国没有和日本一战的能力？”
而店内老板娘望着被打出一个洞的屋顶，此刻也是吓得张大了嘴巴不敢多说一个字。
弗里茨摇头，对他的这位老朋友多了丝无奈的口吻:“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愿意相信一切你觉得美好的东西，而从不去直视一些就发生在你面前的真相。”
“闸北都是中国人，一旦开战，对他们来说可是莫大的灾难。”诺伯道。
黄远清愣了一阵，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的神色，他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你认错人了，再下姓黄。”
诺伯看着面前瞪大眼睛的少女，突然也想起了那久违的夜晚。
然而没等他进门，屋里一个人影就被刷的丢了出来，随后一个少女紧跟着出来。
“你的朋友？”上车后，黄远清问道。
“这位小姐，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这里发生的事情。”
黄远清正要抽出腰间的配枪，却被诺伯一把按住了，他明白诺伯的意思，随后令司机先下车打探情况。
“你还记得阿丽安娜的事情，也许你该忘了。”
话落，果见女人的面容上划过一抹哀伤。
黄远清笑了，错不错他不清楚，但据他所知，这位对上海的犹太人可不太友好。
“不是我觉得，是大部分人。我来到中国的时间比你久，也比你更了解这群人，他们懒散，堕落，懦弱，这样一个民族，我从他们身上看不到一点希望，如今去和装备精良的日本人作战？我难以想象。”弗里茨说着，一边望向领事区门外那些对路过的洋人不时羡殷勤的商贩，他的语气里丝毫不抱任何信心。
“但愿如此。”
诺伯疑惑的皱了一下眉，“这点他从没和我提起过，也许是中国战区向来公务繁忙，等回德国后他应该会同意的。”
“不，是陈述事实。”
“青木君。”
于是，某个被遗忘的场景在这一刻从脑海里复苏了。是他？那个德国马克先生！
很快，从人群的口中得知枪声是从南京路的一家成衣店里传出的。黄远清走下车，在那家成衣店门口站了一会后，决定进去查看情况。
“还可以，他是个不错的长官。怎么了，难道你们盖世太保对他也不放心吗？”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国难当头，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没什么，只是柏林那里对他一再拒绝入党的事情很有介怀，这点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弗里茨的话里多了些不寻常的意味。
直言，柏林这次的决定无疑是愚蠢的。”弗里茨拉姆道。
这时，领事区外响起了汽车鸣笛声，诺伯朝车内的黄远清挥了挥手，对弗里茨告别道:“老朋友，我现在得走了，下次有时间我们再聊。”
“我今天看过了，虹口区那块是日本人的地盘，往西则是法租界和公共租界区，这两处都不是最有利的地形，唯独北面的闸北区，华商最多，也是最容易驻军的地方。”黄远清道。
“还好，还好。”邱月明揉着额头一看，却发现面前的男人居然如此眼熟，连伸手的姿势都似曾相识。
诺伯点头，“弗里茨，我小时候的玩伴，目前上海纳粹总负责人，他是个不错的人。”
弗里茨点点头，然而又突然问道，“对了，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你和亚历山大法肯豪森，你们相处得还愉快吗？”
一张纸币小姐！
] “这是——”黄远清突然顿住了，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女人转过身来的面容。
“你在质问我嘛？”女人讽笑，“那么请问这位先生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质问我？”
诺伯揉着鼻子，低头才看到了地上还有两个被自己撞倒的人，出于歉意，他弯下腰，朝其中一人伸出了手，原想出口的德语，在见到老妇人金姑姑后，愣是一转变成了跌跌撞撞的中文:“泥还好吗？”
诺伯见黄远清迟迟没有出来后，也跟着下了车，就在他准备进去时，却不料碰上邱月明扶着金姑刚从地上站起，于是二人一个额头，一个鼻子做了最完美的硬性接触。
诺伯的目光也顺着弗里茨望去，和弗里茨不一样，他的眼里是那些人来人往的生活，有贫穷，有富裕，有欢喜，有悲伤，他的眸子如阳光照耀般，闪现着某种明亮。
“我的老腰！”随着邱月明的磕碰，金姑姑被连累的再次摔在地上。
“你在威胁我？”
“诶哟！”金姑姑揉着被摔疼的老腰，邱月明扶起了她。
“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我想既然法肯豪森将军和先前那么多的顾问们都愿意不顾一切的留在这里，我认为，它总是会有不一样的地方，而我愿意尝试这样的安排。”
“也许吧，我该庆幸拥有这样的心态，要不然在柏林的那段日子，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说完，诺伯笑了，可是他的语气听不出一丝快乐。
“小姐，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况且我和你也没有什么旧可叙，你还是准备充足的说词，待会去应对巡捕房，哦不，是法租界警察的审问吧。”
“是的，所以我来到了中国，我一直在学着遗忘。”对于诺伯的过往，弗里茨很了解，他安慰的拍了拍他。
女人的目光落到黄远清的脸上时，眸子里也闪现了浓浓的惊诧。
就在这时，不知哪来传出枪响，令车子一个猛然急刹停了下来。
“中国人，我以一个中国人的身份来质问你。”
“哦，我的鼻子！”
“中国人？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当初离开东京的原因？”
“你觉得中国没有和日本一战的能力？”
而店内老板娘望着被打出一个洞的屋顶，此刻也是吓得张大了嘴巴不敢多说一个字。
弗里茨摇头，对他的这位老朋友多了丝无奈的口吻:“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愿意相信一切你觉得美好的东西，而从不去直视一些就发生在你面前的真相。”
“闸北都是中国人，一旦开战，对他们来说可是莫大的灾难。”诺伯道。
黄远清愣了一阵，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的神色，他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你认错人了，再下姓黄。”
诺伯看着面前瞪大眼睛的少女，突然也想起了那久违的夜晚。
然而没等他进门，屋里一个人影就被刷的丢了出来，随后一个少女紧跟着出来。
“你的朋友？”上车后，黄远清问道。
“这位小姐，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这里发生的事情。”
黄远清正要抽出腰间的配枪，却被诺伯一把按住了，他明白诺伯的意思，随后令司机先下车打探情况。
“你还记得阿丽安娜的事情，也许你该忘了。”
话落，果见女人的面容上划过一抹哀伤。
黄远清笑了，错不错他不清楚，但据他所知，这位对上海的犹太人可不太友好。
“不是我觉得，是大部分人。我来到中国的时间比你久，也比你更了解这群人，他们懒散，堕落，懦弱，这样一个民族，我从他们身上看不到一点希望，如今去和装备精良的日本人作战？我难以想象。”弗里茨说着，一边望向领事区门外那些对路过的洋人不时羡殷勤的商贩，他的语气里丝毫不抱任何信心。
“但愿如此。”
诺伯疑惑的皱了一下眉，“这点他从没和我提起过，也许是中国战区向来公务繁忙，等回德国后他应该会同意的。”
“不，是陈述事实。”
“青木君。”
于是，某个被遗忘的场景在这一刻从脑海里复苏了。是他？那个德国马克先生！
很快，从人群的口中得知枪声是从南京路的一家成衣店里传出的。黄远清走下车，在那家成衣店门口站了一会后，决定进去查看情况。
“还可以，他是个不错的长官。怎么了，难道你们盖世太保对他也不放心吗？”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国难当头，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没什么，只是柏林那里对他一再拒绝入党的事情很有介怀，这点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弗里茨的话里多了些不寻常的意味。
直言，柏林这次的决定无疑是愚蠢的。”弗里茨拉姆道。
这时，领事区外响起了汽车鸣笛声，诺伯朝车内的黄远清挥了挥手，对弗里茨告别道:“老朋友，我现在得走了，下次有时间我们再聊。”
“我今天看过了，虹口区那块是日本人的地盘，往西则是法租界和公共租界区，这两处都不是最有利的地形，唯独北面的闸北区，华商最多，也是最容易驻军的地方。”黄远清道。
“还好，还好。”邱月明揉着额头一看，却发现面前的男人居然如此眼熟，连伸手的姿势都似曾相识。
诺伯点头，“弗里茨，我小时候的玩伴，目前上海纳粹总负责人，他是个不错的人。”
弗里茨点点头，然而又突然问道，“对了，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你和亚历山大法肯豪森，你们相处得还愉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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