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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飞身下来,牵起他的手,将他也拉上了半空。

    橘天子凑近了看着他,“你不是答应老师,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吗?现在也只要接受这件事就行了。”

    “好。”

    回到楼下,宗谷回房间里出神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才想起奈奈和千惠还在等着自己。

    “……”

    “当然。”

    他记得她说要做些准备。

    橘天子站在大殿的殿门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橘老师!”

    “不进去看看吗。”橘天子说道。

    “用刚才学的那些,再做一遍吧。”

    “这是……哪里?”

    宗谷翻了个身,面对着她。

    索吻未得回应,甚至被拒绝,朝雾铃沉默着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望着那片黑暗,宗谷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

    宗谷更加吃惊。

    “芳明。”橘天子过来握住他的手,“你还记得答应老师的话吗?”

    两边矗立着高大的圆柱,中间是一个空着的座位。

    “芳明。”

    还没来得及多感受一会儿,橘天子又放开了他。

    “答桉是对的。”

    伴随着一阵闷响,殿门居然真的打开了一丝缝隙,内里只见得到幽暗。

    “这里是黄泉。”

    一直飞行,橘天子带着他在大殿前落下。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接吻了。

    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接下来,我会找到那八个孩子,再带到这里,由芳明杀死他们。得到神力,这样就可以进行启天登神的……”

    “抱歉。”

    “可以吗?”他问。

    开端是青春期的懵懂与冲动,但他现在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地上好像有什么……”

    橘天子走出了房间。

    他画了个圈,“但是完全没用到刚刚学会的那种计算方式,不是吗?”

    “我保证。”

    一阵恍忽过后,他再回过神,发现自己忽然来到了一片只有荒凉的地方。

    橘天子抚摸着他的脸,“也就是芳明认知中的神明,你肯定听过我的名字。”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他手上也下意识地用了些力。

    宗谷回过神,强迫自己收回心思,仔细看起了奈奈的解答。

    橘天子在黑暗中往前走着,“只是始终没有一个人能让我真正满意呢。当然,我相信芳明是例外。”

    “……”

    宗谷也跟着钻进门内。

    朝雾铃沉默下来。

    “……”

    “……”

    宗谷望着底下,四周荒芜死寂,而远处一座雄伟的大殿若隐若现。

    “嗯……明天还继续吗?”

    “芳明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现在还作数吗?”

    楼道昏暗,宗谷快步跟过去,眼前忽然变得更加黑暗。

    也不知道能不能推开。

    宗谷眉头紧皱,内心越发混乱。

    “是时候了呢。”橘天子说道,“跟我走吧,芳明。”

    他偏了偏脑袋,“铃……”

    “答应老师。无论老师说什么,都答应她。”

    宗谷茫然地立在原地,左右张望。

    她过去抓住橘天子的手,又回头看他一眼。

    “芳明不用理解。”

    “……”

    “……”

    他望了眼朝雾铃,又怔了怔。

    “跟我来吧,芳明。”

    “不知道。”

    “当然作数。”宗谷立即说道。

    “老师,我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芳明已经做好准备,我也已经等不及了。”

    啪嗒,灯打开了,橘天子在窗边看着他们。

    她爬下床,接着又爬到他的床上,与他躺在一起。

    “……”

    离开房间,橘天子已经走远。

    “取代我成为新的黄泉主宰吧,芳明会得到永生,还会瞬间获得掌控整个黄泉乃至世间所有亡灵的力量。而我,也能从这无尽的痛苦里解脱。”

    “我是黄泉主宰,尹邪那美。”

    还是说,所谓的“去一个地方”,其实是什么隐喻?

    “……我会的。”

    “好。”

    宗谷看了看她,过去坐了下来,“老师……”

    “算啦。”奈奈将笔记本推了过来,“这几道题我都做出来了,芳明看看吧。”

    “什么?”他下意识地问道。

    “怎么去了那么久?”

    他走上去。

    匆匆换上衣服,宗谷刚要跟出去,朝雾铃拉住了他。

    叫上朝雾铃还有洋子、仁美,一起去吃饭,直到结束,也没见橘天子到食堂来。

    她又摸了下他的脸,“我还要做些准备,芳明先下去吧。”

    甫一落地,宗谷踉跄了两步。

    忽然离地,宗谷慌乱地挣扎着,很快又发现自己并不会掉下去,便停了下来。

    “芳明,你还醒着吗。”

    宗谷张了张嘴。

    他的注意力又被眼前的雄伟大殿所吸引。

    老师说,晚上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慢长大,这一天,老师已经等待太久了。这些年挑选了那么多人,一个个都只会给我带来失望……但我相信,芳明不会跟他们一样。”

    出去了么。

    他抬起头,发现橘天子竟然浮在空中。

    只是从来到这个所谓的黄泉开始,他就觉得一切似乎都蒙在一层浓浓的迷雾里,什么也看不清。

    神座?

    而就在此时,房间里响起了第三个人的声音。

    “老师?!”

    “……”

    飞行一会儿,底下出现无数披坚执锐的幽蓝人形,站成阵列,动也不动。

    橘天子走上高台,回头看他,“上来,芳明。”

    “我知道了……”

    她露出微笑,又在门上推了一把,先一步走了进去。

    “呵呵……”

    “为什么是在今天……”

    仰头望去,高不见顶,强烈的压迫感令他说不出话来,彷佛他就是一只忽然被风吹到高楼大厦前的蚂蚁。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呜哇!”

    “当然。平时的时间在晚上补习,周末的话就改到白天,没问题吧。”

    宗谷一惊,跟朝雾铃同时坐了起来。

    “我前往人世,是为了寻找继承者。”她露出笑容,“现在,我选中芳明了呢。”

    “尸体。”

    “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不记得芳明是第几个被我选中的孩子了。”

    “没事的。”橘天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俯身低语:“结束之后,芳明会永远留在铃的身边。”

    她应该知道他还没有睡着。

    大殿内一片昏暗,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刚走出几步,脚下一绊,他险些摔倒。

    直到天黑,宗谷才结束辅导。

    她吻了上来。

    “……”

    他大概是在做梦,宗谷想。

    “……老师?”

    “啊……嗯,我知道了。”

    “嗯嗯!”

    “在神座上坐下。”

    “居然真的打得开……”

    如果是梦,刚刚经历的这一切,未免太过真实了一些。

    宗谷忍不住打断了她,“老师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神力,我要杀

    如果不是梦……

    再回到房间,洋子过来旁敲侧击地问了些他为奈奈补习的事情,又聊了些有的没的,夜渐渐深了。

    “不要让我失望,芳明。”

    回到住处,宗谷上楼看了一眼,她并不在房间里。

    “必须要学会。”宗谷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是基础中的基础。”

    橘天子拉着他往前飞去,“芳明知道这是哪里吗?”

    “芳明?”奈奈和千惠都看着他。

    奈奈看着笔记本:“我……还不太熟练。感觉这样能计算出来,就……”

    “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跳加速,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感受着她柔软温暖的身体,宗谷压根没去听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宗谷走过去,摸了摸不知道用什么材料打造的殿门。

    “老师!”

    从上空飞过,接着是一片宽阔的广场,而尽头是一段又宽又长的阶梯,阶梯之上便是那座大殿。

    是朝雾铃。

    他当然听说过,那是创世神话里那位母神的名字。

    “……”

    他第一次在她脸上见到如此震惊与慌乱的表情。

    “不熟练就不断练习,直到让自己变得熟练。”宗谷将笔记推了回来,“不要着急,还有我呢。”

    “去吃饭吧。”

    “嗯。”

    关了灯躺在床上,宗谷猜测着橘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找自己,黑暗中忽然传来一点响动。

    她停下来,宗谷也跟着停下,眼前是一座高台。

    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声音从半空中传来。

    奈奈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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