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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每一只鲛人的□□后背都背上一个或两个人。

    在这个漆黑的下雨天,渲染出奇诡的氛围。

    打雷下雨不吓人!

    江月疏一惊。

    但心跳依旧跳动剧烈。

    她眼梢一瞥,惊察诡异之处,指向墙角:“镜子怎么碎了?”

    江月疏正看得认真,那只背着女子的小鲛人仿佛察觉了什么似的,他猛地回头,蓝色眼瞳直直望向半空。

    指尖搭在碎片中部,江月疏从上往下观察,碎纹很有规律。

    “看样子是被刻意砸碎的。”

    “是我睡着了。”

    弧线是一条条游出海的鲛人。

    金色尾巴打出涟漪,他们一个猛子扎入海底,仅几个呼吸,江月疏就看见打鱼船上浮。

    他咕噜了一下,鲛人们闻声都皱起眉,一副不乐意的神情。

    紧接着小鲛人喉咙咕噜声不断,像在劝说什么,最终鲛人们弯下头颅。

    他们谈完,统一望向某一只雄鲛人。

    系统默然几秒,道:“那倒不是对方厉害。”

    鲛人们游近渔船,上一秒还张牙舞爪的剑鱼,此时仿佛老鼠见猫,一个个溜的极快。

    说完,她靠着床,眉目低垂,独自安静好久,不知在想什么。

    紧接着江月疏被扯出梦境。

    她坐起惊喘不止。

    屋外下起淅沥沥的雨。

    鲛人们围住打鱼船,他们喉咙中咕噜出悦耳动听的音色,似在彼此交谈,音调异常耳熟。

    “……没有看见,我没听到声响。”

    她问:“系统,你有看到是谁打碎的吗?”

    与此同时,耳边炸起“轰隆”雷声,几欲使人聋耳,她被吓了个激灵。

    江月疏难以形容这一幕的带给她的视觉震撼,鲛人的金尾配合清晨熹微的光芒,海面被染成一片金色,只道灿烂无比。

    系统也没打扰。

    系统知道她对雨天有阴影,误以为她被雨声吓醒了。

    江月疏撩起额前湿发,久久扶额,才道:“我没事。”

    系统想了想说:“雨很快会停,你不用怕,再说我在呢。”

    江月疏:“……?”

    原本好端端支在角落的镜子此刻布满裂纹,最中间的地方凹陷,剥落下碎片,碎片在镜四周。

    他们救起溺水的渔民,带着破损的打鱼船远去。

    系统监视类似监控,能避开监控的,真是厉害人物。

    雨声实在嘈杂,江月疏趿拉着鞋子,走到木窗前,欲伸手拉下支窗的木棍。

    “……”

    毛毛的雨丝继续斜打进屋内,湿了一隅地。

    “我知道。”她露出浅笑:“我不怕。”

    梦境逐渐扭曲。

    苍郁天际显出一道银白闪电,咔嚓照亮屋内。

    在江月疏眼里越来越清晰。

    那只鲛人面带婴儿肥,尾巴只有其他鲛人一半大小,显得格外稚嫩,换成人类,可能只有十岁。

    江月疏沉默了一会儿,道:“打碎镜子的生物居然能躲开你的监视。”

    裂纹镜照出她多个四分五裂的面庞。

    “江月疏,你感觉怎么样?”关切的机械音响起,“下雨了,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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