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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河水浑浊,两个煤老板、一位油老板、一名戎城市委副秘书长像是约好了一样,相继投河,作了水鬼。

    不同的是——

    “你说的一马双跨、双马饮泉,还有什么双龙戏凤、二牛争洞,那都是规定动作。今天的重头戏,是阴阳和合,才是昆哥心心念念的自选动作!咱两先表演个前戏,四招就够了。”

    “知道了姐,你就瞧好吧。”说着,黄凤影用力紧了紧屁股,把即将掉出来的迷姬玉塞又给吞了回去。

    再打眼一看,我勒个擦,只见黄凤梅屁股上长出了一条洁白的狐狸尾巴。而黄凤影屁股里则夹着一根粉红色的情趣用品。

    时间是2004年4月1日。小哥张国荣第一个忌日那天。

    黄凤梅见状,抡起右手,啪的一声拍在黄凤影扭动的大屁股上,用信天游里的山丹调哼唱着“骚女不知谁人恨,夜夜只唱后庭花。”

    “姐,刚才昆哥在电话里要求说,让咱两先表演绝活,然后他再玩儿一马双跨,还要和我姐夫玩双龙戏凤、二牛争洞。咱两表演啥绝活嘛?咋表演嘛?”

    令他感到不解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永睡之前勃起了,这让他不由得在河底大骂了一句:白昆,我艹尼玛!

    然而,曹爽更知道——

    而在曹爽重生的此刻,戎城还是隐入了一片暮色苍茫之中。

    “你跟你姐夫弄的时候,你不是批能的很嘛!夹住啊!可不敢掉出来,掉下来一会儿有你好日子过。昆哥可不是你那绿王八姐夫那么好说话!你姐夫能不能拿到采矿权,就看咱两今晚的表现了。”

    “透视眼?!”曹爽在心中惊叫道,“哈哈,能给你们这些骚货做CT了。”

    这对姐妹花,以敢玩会玩儿,闻名于戎城政商两界各大能人的花房水床。

    黄凤梅,45岁,是狄城县中学的音乐老师。正值徐娘半老,骚气冲天的时候。

    一个黑影,从河道的淤泥里慢慢站立起来,顺这河岸青石铺就得陡坡,慢慢爬到河岸路灯下面。

    他,重生了。

    黑影一手扶着路灯杆,一手不断从头顶往下拨拉戎河里的垃圾。被淤泥腐蚀缠裹的烂树叶、安尔乐还有杜蕾斯,像是一帧一帧的电影片段,随着快进,不断滑落。

    被他的好老板、好大哥、好挑担白昆摁着头,淹死在黄泉鬼河里。

    ???????

    这是2024年正月初七傍晚时分发生的事情。

    马路对过的戎河宾馆,正在吱吱嘎嘎关着铁闸门。

    这一串串耸人听闻的乱事,让鬼河之名传遍了褐土高原,甚至传遍了整个三褐大地。

    “幸运星在人间被坑杀,地府不收,滚回2004年去吧,准你再来一次!”

    她妹妹黄凤影37岁,是戎城市委办秘书三处的普通科员,私下里却是戎城市常务副市长李端之的情妇,是李端之副市长最中意的“枣娘”之一。

    凸(艹皿艹 )……!

    ???????

    他死了,褐省权贵才能安心的活。

    曹爽想起了刚才在河底,自己好像成了那只蔡定谔的猫,正在方生方死之间,听到有声音责骂他——

    据说,所有品尝过这对姐妹花的政商人士,后来都成了挑担。在褐省,戎城“挑担帮”,那绝对威名赫赫,绝对是一股谁也不敢轻视的政商力量。

    但这风,甫一吹进河道,仍然发出瘆人的嚎哭啸叫之声。

    “风那么大,她两声音那么小,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这耳朵,咋了?”曹爽用手指狠狠掏着耳朵里的淤泥,心想着“死了一次,还尼玛白捡一双顺风耳!”

    两个屁股,都发着嗡嗡嗡的靡靡之音。就这样交替扭动着,走进了戎河宾馆。

    “二、二、三、四,再——来——一——次!”

    散落在河岸上的烟花爆竹碎屑此刻也被风吹的四处奔逃。

    随之,庄稼减产、粮食欠收,官场回头望,商场揭盖子,灾厄频仍,噩耗不断,整个戎城从上到下,陷入了极度不安。

    “姐,昆哥口味越来越重了!你看嘛,我都快夹不住了。”

    黑影似是毫不在意,待脸上的污泥被擦拭干净,竟然裂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在昏黄的街灯下,尤显瘆人。

    ???????

    因为,他是“死无对证”的“证”。www.yuying.me

    黑影发出一声怒吼,只骂出了一个动词。因为没有受动者,难以判别他要艹谁。

    “次”字声音未落,曹爽就感觉到河水和淤泥混成一股巨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把他推上了河岸。

    这是曹爽第一次来到戎河宾馆。

    “一、二、三、四,换——个——姿——势!”

    曹爽知道,整个褐省上下,都希望他死。

    这铁闸门像是一道拉链,正在缝合着戎城之夜的伤口。

    因为,他即将死去。

    他揉揉眼睛,看清了对岸的戎河宾馆。

    但是,被扼住喉咙凸兀的血红眼珠,灌进口鼻和耳朵里的淤泥,还有渐沉渐软的身体,让曹爽更是知道,这一切都已不重要了。

    前一世的曹爽,只是站在河边看到了这姐妹两。可刚才,他明明听到姐妹两的窃窃私语。

    戎城,因古代戎族集聚而成。

    河水一年清一年浊,比女人的月事还要规律。

    早春的晚风,吹过褐土高原的沟沟坎坎,吹到戎城,已经变得温顺了许多。

    曹爽,慢慢从戎河里露出头,手脚并用,快速爬上河岸,任由泥水从头顶滑落。www.chunyin.me

    重生于二十年前的戎河岸边……

    “既然碧落不容,黄泉不收,老子曹爽,就他妈重头再来,艹爽你们!”黑影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哪四招啊,姐?”

    人们都说,鬼戎老祖怒了,黄泉戎河乱了。

    穿着鹅黄色包臀裙的女子叫黄凤影,走在她前面穿着嫩绿色包臀裙的是她亲姐姐,叫黄凤梅。

    戎河,因戎城得名。

    河岸马路甬道上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幽光,明灭忽闪。

    白昆才是那些权贵的噩梦,自己只是背锅的侠。

    随后,市井间,关于“鬼戎老祖发怒,惩治不孝子孙”的传说不胫而走,甚嚣尘上。

    “咱两不是跟你姐夫平常都练过么?你是不是骚过头了,咋还变蠢了呢?就是凤濡、磨镜、抚菊、叼龙,那四招嘛。”

    恰在这夜风嚎哭、河水啸叫、纸屑飘飞、铁闸关闭的时刻……

    自千禧年至今,二十多年以来,戎河却成了戎城人心中的鬼河。

    “我这是——真的重生了?!”黑影喃喃自语。

    还是那对穿着包臀裙的姐妹手牵手,扭着两个浑圆的大屁股,在戎河宾馆铁闸门差点合拢的一瞬间,进入宾馆大门的那一刻。

    曹爽死于甲辰龙年正月初六清晨。

    据有心的闲人统计,二十多年来,河中淹死酒鬼21人、淹死暗娼17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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