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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几十年了就这一条,稍微平缓些。”

    篱院外。

    查案官摸着下巴,沉声道:“这后山是另一个孩子带她去的?”

    “有人在家吗?”

    “是,那孩子是大家看着长大不会有问题。”

    “何事?”只听老媪声,人迟缓的出来。

    “他们死后你有再上去?”

    “排除自杀,便是他杀。”

    老媪这几天都不让弋妧出去,怕那些疯了的寡妇,抓谁逮谁,现在人心惶惶。

    查案官绕着树看,树底下还有少许烧焦痕迹,便蹲下用手指摩搓灰色的烟灰,放鼻尖闻了闻。

    弋妧可没跪的习惯,直直的站在那。

    “何忙?”

    “你说。”又指着另外一个猎户。

    查案官与仵作也一同前去,还有些看热闹的村民。

    “这上山路只有一条?”

    “叫丫头何事?”老媪有些急。

    “回大人,是的。”村长回答。

    “是。”村长示意一人。

    “弋妧你说那尸体回去哪?”几人走在路上,二狗问。

    “帮他挑孙媳妇。”张年说着低下头。

    “大人,他们仨都被吊在这枝上。”

    “那张有才呢?”

    查案官绕着树几圈,也没查出奇怪。

    树枝高过成年男性垫脚伸手或者跳起的高度,要自杀就需要垫着东西上去。

    几日不见,两猎户异常憔悴,想来整日担惊受怕,吃睡都不如意。

    老媪牵着弋妧的手到了场,原本跪地的二人,站在一旁。

    “别碰!”仵作惊呼,便蹲下仔细看,皱眉:“是人肉。”

    老媪为了安抚弋妧,又买了串糖葫芦,弋妧坐一旁咬着糖葫芦,默默听着那些人说的。回去的路上巧遇放学的二狗,二狗与昨日眼神不同,说不上来,但对弋妧无害,也没管。

    “去了几次?”

    “叫二狗来。”

    “见到死者时有垫脚的石头或者凳椅之类的?”查案官问。

    翌日,有人发现树下有肉,但是是被切好的摆放在那,没有渗血,他欣喜却不敢拿,怕拿后会和那几人一样的下场,下山报了村长。

    查案官算一算时间点。

    村长回想,肯定道:“没有。”

    猎户看了眼村长。

    到后来就只有一个了,习惯好吃懒做的猎户,为一个猎物大打出手,在村里闹的不可开交,村长及时制止才平歇,还为五人安排日子上山,保证每人都有。

    自从有了这摇钱树,猎户们都不打猎了,每天就花个一个时辰上个山,山下卖,其余时间在家中等着媳妇伺候或者玩乐。

    村长也是头疼,这是前脚上报里正,后脚又死了一个,是被怀疑是凶手的猎户,一样的吊死手法,同样的大闹。

    县上派了查案和仵作前来,只是刚到地,传来尸体被偷了,整整三具尸体,尸体能透入信息,没了尸体的仵作到显得多余。

    二狗爹对着吊着的活猪一刀下去扭转下拔出,血在压力的作用下,喷出体外,野猪由嚎叫到最后微弱的抽搐着直平静。冲洗后拉到车上,就出发去镇上卖。

    “他们三人可有仇家或者有矛盾的?”查案官问几人。

    弋妧掰着手指头:“四次。”

    “看我做甚,大人叫你说你就说。”村长骂道。

    他一边说,查案官一边快速写着,做案件信息。

    “叫另外两个来审问。”

    二狗也明白是最近的那事,看弋妧也在,笑了笑也算无声打招呼。

    “不知道。”弋妧眼中光芒一闪而过。

    那人想村长也没说不能带人去,也就默认可以。

    “小的叫张年,贵子死的那天,我就在家里,我媳妇可以作证,不过大家有怀疑是麻子干的,以为他为这事吵过。在后来麻子也死了,那日我在村长家,村长可为我作证,再后来村长让大家没事不要出去,我便一直在家,直到听到有才死了。”张年坦言道。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去,还吓到我了。”弋妧摇着头,很天真的回答。

    “小丫头,我问你,你怎知兽禽会撞那棵树?”

    张年掠过眼村长,看着查案人:“帮村长忙。”

    “是的,一个是村里的,一个是外村的,说来也巧,她一去后山便有猎物。”

    “她是你什么人?”

    “是我远房亲戚的孙女,爹娘走了,他一个男人带不来丫头,便托付于我。”

    村长看他蹲那,解释道:“这之前是放香炉的,这树老神了,兽禽自个会往上撞,却也是猎户们靠近才行,其他人不行。现在出了这事,香炉撤了下去。”

    “小的叫张大强,我与往常去镇上吃茶看别人下棋,直到麻子死后,便一直在家,大人,小的是清白的,您派人去查便可知。”

    “没有别的上山路?”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尸体找出来,没了尸体这案子悬在半空,可问题是尸体凭空消失,每个人都没见过。

    村里的平静,往往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直到一猎户在古树下吊死,猎户媳妇闹到村长那,怀疑另一个猎户杀的,可又没证据,索性大吵大闹,反正她一寡妇害怕这些。但村里也开始怀疑是不是上次带头吵的猎户。

    查案官也是问了类似问题,与弋妧的回答无出入,便放了二人离去,随后三位死者家属进去。

    “是做……”

    “张年,你说张麻子死的当天去了村长家,做了何事?”查案官问。

    “嗯呢。”弋妧用力的点头。

    “把那孩子带上来。”

    这几日弋妧哪也没去,就跟着老媪,也听说这几日村里的猎户满载而归,导致外村的也想要瓢一羹,但后山是村里的,哪能外村人上去,村里很多人也想去碰碰运气,但在那里一天什么也没捞到,只有猎户们靠近,一炷香的时间就有兽禽送上门,只是一天只有一次,偶尔能碰见大家伙,卖了的银子能够生活好久,家中还重新盖了房,买这买哪的,红眼了村上的人。都知道这棵摇钱树,很多人纷纷在树下上香上供,祈求富贵。

    “是。”

    等二狗的功夫又问了弋妧许多问题,他问的很细,不是怀疑弋妧,有些事在大人眼中是平常不过,可小孩能看见大人看不到的。

    查案人看她还是孩子也未多说,就问道:“这丫头是何时来到村上。”

    “没有,听说很可怕,还死了好多人,奶奶就不让我上去,我也不敢上去,平时上去都是跟二狗一起。”弋妧稚嫩吐字清楚道。

    “村长叫你家丫头去一趟。”

    查案官不继续往下问,与案件无关,无意间看见张大强紧紧握着手,像隐忍着什么,他看在眼里,却不发问。

    “大强与有才熟。”张年将球踢给张大强。

    村里人比以往少,空荡荡的。

    弋妧倒是不怕,不过她也懒得出去,躺在摇椅看着偷买回的话本子,吃着果子。

    二狗爹一早到,这次宰猪和宰牛不同,要放血,让弋妧避开,弋妧还是站那看,二狗爹说也说了,怕就是她的事了,她胆子挺大。www.mingyu.me

    “也是,我可能傻了,我都不知道,弋妧怎知。”二狗猛拍自己头。

    “二狗?就是这个村里的孩子?”

    “奶奶,我和他去吧,我一会回来。”弋妧从里出来。

    “这个说来是我们村里两个孩子碰到的。”

    “回大人,有才不爱说话,但做事方面不错,矛盾和仇家倒不知。”

    村长先带他们上了后山的古树下。

    弋妧点头,微笑回应自己无事。

    “问几句话的功夫便可回来。”

    “孩子?”查案官眉头一挑。

    “那这四次都捡到了?”

    村长几人也陆续到了地。

    “可有发现奇怪的地方?”

    “我陪你一块去。”老媪把臂绳拆了下来,便要一同前去。

    此时的弋妧躺在大叔做的摇椅上,面对着后山,一晃一晃的,嘴角微微上扬。

    “树下捡兽禽何时开始的?”查案官问村长。

    让围观的村民纷纷后退,有眼尖的看到一块肉,喊道:“那胎记

    “贵子为人爽快,待人待事极好,没有结怨的。麻子性子烈,说话虽莽撞,心到不错,若说矛盾,总归有些口角。”张年答道。

    查案官手握毛笔,点了其中跪着的一人:“你先说。”

    弋妧今儿就陪老媪去集市上卖菜,断断续续大致听到说村里几个猎户空手去后山之类的,还对弋妧指指点点,老媪也是瞧见,拍拍弋妧:“别貧人家怎么说,自己过得坦然才是。”

    半个月都没到,五名猎户,猎物只有四个。

    弋妧努力回想后摇着头。

    镇上里正派人来查,也查不出所以然来,往上禀报县令,这一去一回有好几时日,五名猎户只剩两了,两名猎户躲在家中也不敢出来,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这说不准,不过就算有,也不好走,太陡,空手上来都费劲,别说带点东西了。”

    跪在地上的老媪回到:“回大人,上月初。”

    被点的猎户,大声哭丧着:“大人,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没问你,现在是问他。”查案官严厉打断了村长的话。

    “嗳!”村长手一挥,后面的人赶紧跑下山去叫人。www.cuiye.me

    “哭什么哭,我问你,他们仨死的时候你分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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