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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都和水吧前台混熟了,却再也没见过陈放。

    沈婷又点了几个学生担任其他班干部职位,然后让全班做了自我介绍,强调接下来一个月的军训规章制度,结束了高中的第一节 班会。

    男生长得瘦高,皮肤冷白,戴着一副巨大的黑框眼镜,在所有人注视下,他低垂着头,握紧了书包带,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

    “人太多,还没看见。”

    “等等我”马东袂拔腿追上两人。

    沈婷将手中粉笔精确无比投进粉笔盒,翻开面前的学生花名册,看了几秒出声:“明杳——”

    女孩清甜噪音在喧嚷人声中响起,谢嘉让抬头,撞进一双明亮黑眸,阳光揉碎在她眼底,藏尽了这个世界的温柔。

    “马上去!”马东袂脸色惊变,立马挤进人群。

    她不由得放柔声音:“我看过你档案,初中三年都任班长校团委支书,现在你先暂任班长一职,可以吗?”

    “嗯,很巧。”谢嘉让推了推镜框,笑意腼腆。

    在教室门外分开前,马东袂还和唐艺璇说:“这下咱们不用‘异班恋’了。”

    上了二楼后,唐艺璇直接拉着明杳进了末尾那间包厢,包厢很大,独立成门,推门进去,少年们嬉笑打闹声传进明杳耳里,人很多,大概有十多个,她一眼就看见角落里的那个男生。

    新同学第一次见面无疑围绕中考成绩、你初中在哪所中学、暑假去了那座城市玩之类话题展开。教室声音此起彼伏,热闹得如同菜市场。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个班,等会,我找人帮我们看。”

    女孩低头玩手机,齐刘海下的眼睫长而卷翘,在脸蛋拓下淡淡阴翳。她安静乖巧,和周遭吵闹环境格格不入,却又莫名融洽。

    高一三班高中部教学楼三楼,隔壁就是高一六班。

    “好。”

    “娘娘腔吗?”

    明杳看向讲台,班主任语文身材高挑,身高约有一米七,一身黑裙,五官虽温婉,但眉峰画的凌厉,加上一头利落的短发,气场两米八,任谁看了都想叫声女王陛下好。

    “我……”马东袂底气不足,“我在……”

    陈肆掸了掸烟灰,敛着一双眼桃花眼笑:“爷才懒得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

    话没说完被唐艺璇来了一记锁喉杀,“赶紧去给我看分班名单,要是我俩没在一个班,那就分手吧。”

    唐艺璇扬眉:“那你呢?”

    水吧在小吃街巷尾,一楼是网吧,二楼则是水吧。

    唐艺璇受不了他这叽叽歪歪的样儿,“在几班?”

    声音很沉,像是没有睡醒后的沙哑。

    明杳向来是听老师话的乖宝宝,点头应下:“好的,沈老师。”

    陈放拖长声调嗯了一声,显然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明杳低着头从包厢离开,不知为什么,内心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谢嘉让。”

    “哦…那分手一天吧——”

    “谢嘉让,这里还有空位。”

    马东袂愣住:“啊?”

    “好,你先坐下。”

    明杳用纸巾擦拭一遍桌椅才坐下,笑着说:“因为想和你一起啊。”

    谢嘉让握紧书包带的指尖渐松,朝明杳点头,在她身后空位坐下。

    唐艺璇撇嘴,和明杳咬耳朵:“这人真没意思,书呆子一个。”

    等待开学那段时间,明杳找上一届学姐借了高一教材自学,去上古筝课路过德礼,总会去水吧买一杯奶茶,像是在弥补那天的遗憾,又像是在期待和他的相遇。

    唐艺璇忍笑勾住明杳肩,拉着她往教学楼的方向走,扭过头对傻愣在原地的马东袂眨眼:“逗你玩的,大傻子。”

    “我可去你的,肯定是教美术的?”

    时间很快过去,明杳停了玩神庙逃亡,看一眼手机屏幕左上角,时间显示——17:39分。

    明杳暑假个头往上蹿了不少,足足比中考时高了三厘米五,已经有一六一了,用唐艺璇的话来说,四舍五入就是一米六五了。

    明杳循声扭头,看见唐艺璇站在她身后,她弯了弯眼睛,笑着和唐艺璇打招呼:“璇璇。”

    “卧槽,老师这么漂亮?是教音乐的吧?”

    唐艺璇想到自己只顾着和男朋友玩,忽略了明杳,有点不好意思:“那你到琴行给我发消息,路上注意安全。”

    时间还很早,教室里只有几个人,唐艺璇拉着明杳在靠近走廊的第三排坐下,支着下巴和明杳说话:“我以为你会去一中,没想到你来德礼了?”

    说话的学生被他爸一巴掌拍到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爹我花那么多钱让你来读书,不是让你来玩的。”

    唐艺璇说:“走了,她晚上有古筝课,不能久留。”

    明杳和他打招呼:“真巧,没想到我们还会成为同学。”

    唐艺璇听见明杳叫她,把牌往马东袂手里一塞,走过来:“怎么了?”

    “皮肤比女生都白。”

    唐艺璇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高一开学那天,德礼宣传栏前人头攒动,全是查看分班结果的高一新生和家长,乌泱泱一群,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哦。”唐艺璇朝谢嘉让伸手,笑嘻嘻的说:“我是唐艺璇,她叫明杳,你叫什么名字啊?”

    唐艺璇嫌弃:“大傻子一个——”

    瞬间无声。

    明杳抿唇,没有说话。

    “我七点要上古筝课,得走了,和你说一声。”

    “喜不喜欢也无所谓啊。”唐艺璇摊手,端着是渣女姿态,“反正就是玩玩。”

    周叙日是今年中考满分状元,仅次于他的第二名谢嘉让也只差了零点五分。

    日子平淡如水的过去,明杳迎来了高中生涯。

    唐艺璇转头叫了一声马东袂,明杳看见一个个头很高的男生走过来。小麦色皮肤,笑起来左边脸有个酒窝,很阳光。

    “他应该很喜欢你。”

    明杳脚步停顿,视线下意识管向他,男生身影修长,半挽起袖口的手撑在桌沿,小臂线条流畅。

    她做自我介绍,简短明了:“各位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沈婷。”

    马东袂和明杳打招呼:“你好,明杳,我常听璇璇说你——”

    明杳说:“我们是小学同学。”

    “璇璇,璇璇——”马东袂艰难挤出人群,小麦色肌的脸涨得通红,“我看见了,你和明杳在三班。”

    明杳无奈看她:“……璇璇”

    “今年的火箭班怎么是个才毕业不久的老师带班?”

    忽然被点名的明杳接受众人注视站起来:“到。”

    十来分钟后,高跟鞋踩过水泥地的清脆声响起,长相漂亮的年轻女人从教室前门进来,走上讲台。

    陈放视线只停留几秒,又被陈肆叫去聊天。

    唐艺璇凑到明杳身侧,小声说:“咱们这班主任虽然长得漂亮,可看起来不太好惹,指不定是个小灭绝。”

    “六班。”

    谢嘉让看一眼明杳,点头:“嗯。”

    “真够姐妹的!”唐艺璇开心地抱住了明杳。

    教室里安静几秒,瞬间炸开了锅,特别是那些男生一个个激动得脸都红了。

    明杳叫坐在远处和马东袂说话的唐艺璇:“璇璇…璇璇……”

    谢嘉让没搭话:“……”

    女人拿着角尺敲了敲讲台,嗓音清冷:“先安静。”

    下课后,明杳作为班长,登记高一三班所有人身高体重鞋码,带着几个同学领回军训服装。军训服装是两套,统

    “杳杳。”明杳肩际一沉,被人拍了一下。

    唐艺璇转过身,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好奇的问:“杳杳,你们认识啊?”

    “……”

    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字,字迹苍劲又锋利。

    可这会儿,明杳站在乌压压的人群外,还是得踏起脚尖,对着宣传栏上的分班名单寻找自己名字。

    “用脚指头想,班主任肯定是教主科的,清醒点儿兄弟们。”

    很磁,带点儿漫不经心。

    陈放感知有人在看自己,止住和陈肆的话头,视线在包厢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明杳身上。

    被唐艺璇嫌弃:“赶紧爬。”

    她赞同唐艺璇观点:“的确不好惹。”

    “新老师好啊,新老师和我们没代沟,能一起玩。”

    沈婷看她,小姑娘穿了身蓝色连衣裙,身量纤瘦,头发规矩扎在脑后,齐刘海下的眼瞳明亮清透,鹅蛋脸白皙漂亮,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是陈放。

    “记住你说的话。”陈放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

    明杳跟着唐艺璇找了个空位坐下,唐艺璇忙着和新男友联络感情,明杳谁也不认识,只好拿出手机玩,偶尔看一眼角落里的陈放。

    明杳唇角弯了弯,和唐艺璇说:“他…好像和你以前的男朋友不太一样……”

    明杳起身离开,听见身后唐艺璇和人说话:“你朋友走了?”

    “全市第二名的那位谢嘉让?!”唐艺璇惊呼。

    包厢很暗,光影绰绰,男生下颌线被描墓得流利落,他正和身边男生交谈,眉眼神情散漫,似说到什么趣事儿,从喉咙里震出一声笑:“陈肆,我告诉你,少欺负满满啊。”

    唐艺璇往宣传栏看了一眼,问明杳:“你在哪个班?”

    随着时间过去,偌大教室坐满了人,最后一个进教室的人,难免接受全班同学的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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