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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放站起身，伸出大手帮明杳整理了下微乱的头发：“我先去洗澡，你先忙工作。”
全是因为有他们负重前行，才有这盛世山河，和他们的平稳生活。
陈放伏在她肩窝，微微喘气，平复欲望，又克制不住地偏头吮了一下她最为敏感的耳垂，问：“要一起洗澡吗？”
陈放瞭起眼皮看过来，眼神似笑非笑：“不然？”
明杳脸迅速红了起来，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这网上都有，我只是看了新闻而已。”
可能是年龄越来越大的原因，明修远这几年一直想要回南城，但碍于明杳工作忙碌，他也没提出，今年过年，恰逢明杳休假，她就想带父亲回南城过年明杳，顺便祭拜奶奶。
陈放看着面前老人，只觉眼熟，没认出她来，只礼貌回应道：“和女朋友过来旅游。”
明杳站在远处，看见了陈放和老人说完话后走过来，她接过他拧开的水，喝了一口，问：“你和老板认识？”
成哥：【行嘞，替我跟弟妹问声好。】
【年后吧，最近在陪女朋友。】陈放回道。
明杳回道：“还没想好。”
明杳下午睡了许久，但这会儿还是困了，她钻进被子里，露出一双干净的眼睛看着他：“我睡了，晚安。”
明杳茫然地问：“我什么时候看过？”
成哥回了一个好，问陈放：【你多久没来台球室了，啥时候过来清个账？】
十来分钟后，陈放从浴室出来，他只穿了条深灰色长裤，一只手用毛巾擦拭着头发，水珠顺着利落分明的脸庞淌落，沿着线条流畅的腹肌下滑，消失在裤线边缘。
陈放把车停在路边，明杳从车上下来，看见立在路旁的石碑，视线前移，落在不远处的公告栏上，里面张贴着当年洪灾新闻报道照片。
她喜欢的人，从意气风发的少年，长成保家卫国的军人。
这几年有钱了，明杳也想过把青江后巷的房子给买回来，前两年，她联系过当年帮忙卖房的刘叔，对方已经换了联系方式，明杳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平南县前几年遭遇过洪涝灾害，塔山路是当时的重灾区之一，后来灾后重建，还在路口立了一块石碑，纪念此事。
陈放给明杳吹干头发，把人往怀里一抱，明杳就侧坐在他腿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动了动，陈放按住她的腰，看她的眼神像在压抑某种情绪，嗓音低哑：“这大冷天洗两次冷水澡，真会感冒的。”
明杳瞬间明白，脸红了起来，低头擦头发，不敢看陈放的眼睛。
见她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陈放低垂着眼，发出一声很轻地笑。
陈放顺着她视线看去，挑了下眉，笑道：“别说，这照片拍得还挺帅。”
老人又拉着陈放说了许久，还要给他拿特产，陈放连忙拒绝，以女朋友还在等自己，从便利店离开。
明杳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起兴卖关子逗他：“你猜？”
“……”
“好。”明杳也不矫情，反正陈放是她男朋友。
“就碰一下。”陈放五指合拢，又抽开，低头吻了吻明杳的唇，低沉的嗓笑得像个混蛋：“杳杳，你好软啊。”
……
浴室里，陈放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衔住，低头点燃，烟雾袅袅，模糊他深邃眉眼。陈放嘬了一口烟，拿出手机，点开成哥的头像，给他发消息：【成哥，青江后巷那套房子，麻烦你找人打扫下，过几天有人来住。】
“你早就看过了，害什么羞？”陈放懒洋洋地笑。
“晚安。”陈放给明杳掖好被角，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转身进了浴室。
“把我出任务的地方，打听这么清楚。”陈放轻抬眉骨，语气痞坏：“你该是有多喜欢我？”
陈放垂下眼看去，每一封信上的字迹都不同，有写的七歪八扭的童言稚语，有用一笔一划写成的拼音体，也有字迹苍老的信……每一封，都是他曾参与救援任务救下的人，给他写的感恩信。
“您今天打算带我去哪约会？”陈放看着她问道。
感让明杳骤然回神，她伸手推搡他，声音软不成调：“陈…陈放……”
陈放笑了一声，发动引擎，驶出停车场。
明杳这才回想起高中时她去陈家给鹿玫过生日，误闯进陈放房间，恰好看见男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她红了脸，拿上洗漱用品就往浴室走：“我去洗澡了。”
“……”明杳脸红，伸手打了他一下，“你好烦。”
“你都有女朋友了？”老人感叹道，“这世间过得真快，当年你救我出来的时候，还在读书呢。”
明杳走过去坐下，陈放按下吹风机开关，修长指节撩起明杳一绺头发，温柔地给她吹干。
等陈放洗漱好后，明杳和他一起出门去附近的早餐铺吃早餐，吃完饭后出来，陈放牵着她的手，沿着人行道行走。
听老人这么说，陈放想了起来，他当时参与平南县救援行动时，从倒塌房屋里救下的老人正是眼前人。他笑了笑，和老人说：“您最近过得怎么样？”
从塔山路这头走到另一头，明杳有些口渴，陈放去对面商店给她买水，她站在路边等他。
“……”
两人回了酒店停车场开车，明杳对陈放报出一个地址：“去塔山路。”
陈放扬了下眉，这个地方是他当年出任务时负责的灾区，他手肘搭在方向盘上，修长指节轻敲，转头看她，唇角挑起散漫笑意：“这么喜欢我啊？”
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进浴室洗漱，再出来，陈放已经醒了，他半靠着床而坐，眼皮半耷拉着，声音透着没睡醒的沙哑：“早，想吃什么？”
洗完澡后，明杳换上睡衣，从浴室出来，濡湿的长发紧贴纤细脖颈，她走到床边坐下，想起刚才浴室的环境，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问陈放：“你用冷水洗的澡？”
“……不是，”明杳把信封一一拆开，递到陈放面前，“你看。”
“都可以。”明杳说。
他拿了两瓶矿泉水，到收银台结账，店主是一个花甲老人，带着老花眼镜坐在椅子上，抱着热水袋看剧，一抬头看见面前的男人，神情先是不确定，然后变得激动：“小…小陈，你啥时候来的平南县啊？”
“不要。”明杳害羞拒绝他。
陈放抱着她，不时亲亲她嘴角，或是脸颊，和她聊天：“要带叔叔回南城过年的话，房子的事交给我来解决。”
“明老师。”陈放停下脚步，忽然开口叫她。
两人沿着光照过来的方向往回走，上车后，陈放余光扫过后座上方形纸盒，扬眉问：“能告诉我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了吗？”
似乎在一切自然灾害面前，他毫不畏惧。
头发没再滴水，明杳打算拿吹风吹干，陈放先她一步，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明杳进了浴室，快速关上门，背抵着门深呼吸，平复过快的心跳。等缓过来后，她把手里的洗漱用品放在盥洗台上，发现浴室温度很低，冷得她打了一个寒颤。
明杳还在调导航，听见陈放这话，疑惑看他：“啊？”
明修远也是消防员，明杳从小就知道这份职业的危险和艰辛，听陈放描述后，她鼻尖微酸的同时，更多的是骄傲。
“住哪？”陈放低沉声音在风筒声中格外清晰。
“挺好的。”老人笑眯眯地回，又问陈放：“您现在是在休假吧？年后是不是要回部队？就是有像您这样的军人，我们老百姓才有稳定的生活。”
被陈放这么一打断，明杳只能重新再看一遍合同，和慕念提出几个不合理的条款，对方表示在下周之前会把修改好的合同发给她。
明杳拉着陈放在塔山路转了一圈，听他聊起当时的救援事迹，那时救援艰难，洪水泛滥成灾，房屋倒塌，有不少人被压在地下，他们不仅要把现有群众安全转移，还要冒着大雨继续搜救。
明杳走过去看，最上面几张是当年参与救援行动的消防员照片，洪水在他们身后蔓延，大雨迎头而下，每个人脸庞都沾满泥垢，辨不清本来模样。
“看了新闻而已？”陈放咬重字音，看明杳的眼眸眸底带着促狭的笑。
“不猜。”陈放牵着她手往前走，语调懒洋洋的，“反正待会就知道了。”
明杳听见这个称呼，一时愣住，啊了一声，问：“怎么了？”
可她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陈放，他穿着橙黄色的救生衣，背上背着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脸上沾满灰尘，眼神坚定。
明杳侧身拿过纸盒打开，陈放垂眸看去，里面是厚厚的一叠信封，他挑眉：“写给我的情书？”
“……”
“宣传栏上的那张照片。”陈放言简意赅地回。
明杳听懂，照片上的老人就是便利店的老板。
明杳抬头看过来，发现陈放没穿衣服，红脸别过眼，嘟囔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在陈放给她吹头发时，明杳打着哈欠和他聊天：“今年过年，我打算带爸爸回南城。”
明杳借着检查安全带有没有系好，错开陈放视线，快速转移话题：“你快点开车，我和我爸说了，今晚要回京城陪他吃饭。”
陈放扫码付账的手一顿，低头输入密码，再抬头看向老人的眼神带着笑：“嗯，这几天休完假，就要回部队报到。”
明杳生物钟向来准，早上七点，她就醒了，睁开眼看见睡在对面床的陈放，男人呼吸绵长，黝黑眼睫垂下，在眼睑下方拓出小片阴影。
“高中。”陈放在床边坐下，两条长腿大喇喇地敞开，坐姿随性又散漫。
明杳听懂陈放话里意思，洁白耳根微红，轻嗯一声，不敢再乱动，任由陈放抱着自己。
] 陈放站起身，伸出大手帮明杳整理了下微乱的头发：“我先去洗澡，你先忙工作。”
全是因为有他们负重前行，才有这盛世山河，和他们的平稳生活。
陈放伏在她肩窝，微微喘气，平复欲望，又克制不住地偏头吮了一下她最为敏感的耳垂，问：“要一起洗澡吗？”
陈放瞭起眼皮看过来，眼神似笑非笑：“不然？”
明杳脸迅速红了起来，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这网上都有，我只是看了新闻而已。”
可能是年龄越来越大的原因，明修远这几年一直想要回南城，但碍于明杳工作忙碌，他也没提出，今年过年，恰逢明杳休假，她就想带父亲回南城过年明杳，顺便祭拜奶奶。
陈放看着面前老人，只觉眼熟，没认出她来，只礼貌回应道：“和女朋友过来旅游。”
明杳站在远处，看见了陈放和老人说完话后走过来，她接过他拧开的水，喝了一口，问：“你和老板认识？”
成哥：【行嘞，替我跟弟妹问声好。】
【年后吧，最近在陪女朋友。】陈放回道。
明杳回道：“还没想好。”
明杳下午睡了许久，但这会儿还是困了，她钻进被子里，露出一双干净的眼睛看着他：“我睡了，晚安。”
明杳茫然地问：“我什么时候看过？”
成哥回了一个好，问陈放：【你多久没来台球室了，啥时候过来清个账？】
十来分钟后，陈放从浴室出来，他只穿了条深灰色长裤，一只手用毛巾擦拭着头发，水珠顺着利落分明的脸庞淌落，沿着线条流畅的腹肌下滑，消失在裤线边缘。
陈放把车停在路边，明杳从车上下来，看见立在路旁的石碑，视线前移，落在不远处的公告栏上，里面张贴着当年洪灾新闻报道照片。
她喜欢的人，从意气风发的少年，长成保家卫国的军人。
这几年有钱了，明杳也想过把青江后巷的房子给买回来，前两年，她联系过当年帮忙卖房的刘叔，对方已经换了联系方式，明杳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平南县前几年遭遇过洪涝灾害，塔山路是当时的重灾区之一，后来灾后重建，还在路口立了一块石碑，纪念此事。
陈放给明杳吹干头发，把人往怀里一抱，明杳就侧坐在他腿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动了动，陈放按住她的腰，看她的眼神像在压抑某种情绪，嗓音低哑：“这大冷天洗两次冷水澡，真会感冒的。”
明杳瞬间明白，脸红了起来，低头擦头发，不敢看陈放的眼睛。
见她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陈放低垂着眼，发出一声很轻地笑。
陈放顺着她视线看去，挑了下眉，笑道：“别说，这照片拍得还挺帅。”
老人又拉着陈放说了许久，还要给他拿特产，陈放连忙拒绝，以女朋友还在等自己，从便利店离开。
明杳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起兴卖关子逗他：“你猜？”
“……”
“好。”明杳也不矫情，反正陈放是她男朋友。
“就碰一下。”陈放五指合拢，又抽开，低头吻了吻明杳的唇，低沉的嗓笑得像个混蛋：“杳杳，你好软啊。”
……
浴室里，陈放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衔住，低头点燃，烟雾袅袅，模糊他深邃眉眼。陈放嘬了一口烟，拿出手机，点开成哥的头像，给他发消息：【成哥，青江后巷那套房子，麻烦你找人打扫下，过几天有人来住。】
“你早就看过了，害什么羞？”陈放懒洋洋地笑。
“晚安。”陈放给明杳掖好被角，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转身进了浴室。
“把我出任务的地方，打听这么清楚。”陈放轻抬眉骨，语气痞坏：“你该是有多喜欢我？”
陈放垂下眼看去，每一封信上的字迹都不同，有写的七歪八扭的童言稚语，有用一笔一划写成的拼音体，也有字迹苍老的信……每一封，都是他曾参与救援任务救下的人，给他写的感恩信。
“您今天打算带我去哪约会？”陈放看着她问道。
感让明杳骤然回神，她伸手推搡他，声音软不成调：“陈…陈放……”
陈放笑了一声，发动引擎，驶出停车场。
明杳这才回想起高中时她去陈家给鹿玫过生日，误闯进陈放房间，恰好看见男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她红了脸，拿上洗漱用品就往浴室走：“我去洗澡了。”
“……”明杳脸红，伸手打了他一下，“你好烦。”
“你都有女朋友了？”老人感叹道，“这世间过得真快，当年你救我出来的时候，还在读书呢。”
明杳走过去坐下，陈放按下吹风机开关，修长指节撩起明杳一绺头发，温柔地给她吹干。
等陈放洗漱好后，明杳和他一起出门去附近的早餐铺吃早餐，吃完饭后出来，陈放牵着她的手，沿着人行道行走。
听老人这么说，陈放想了起来，他当时参与平南县救援行动时，从倒塌房屋里救下的老人正是眼前人。他笑了笑，和老人说：“您最近过得怎么样？”
从塔山路这头走到另一头，明杳有些口渴，陈放去对面商店给她买水，她站在路边等他。
“……”
两人回了酒店停车场开车，明杳对陈放报出一个地址：“去塔山路。”
陈放扬了下眉，这个地方是他当年出任务时负责的灾区，他手肘搭在方向盘上，修长指节轻敲，转头看她，唇角挑起散漫笑意：“这么喜欢我啊？”
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进浴室洗漱，再出来，陈放已经醒了，他半靠着床而坐，眼皮半耷拉着，声音透着没睡醒的沙哑：“早，想吃什么？”
洗完澡后，明杳换上睡衣，从浴室出来，濡湿的长发紧贴纤细脖颈，她走到床边坐下，想起刚才浴室的环境，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问陈放：“你用冷水洗的澡？”
“……不是，”明杳把信封一一拆开，递到陈放面前，“你看。”
“都可以。”明杳说。
他拿了两瓶矿泉水，到收银台结账，店主是一个花甲老人，带着老花眼镜坐在椅子上，抱着热水袋看剧，一抬头看见面前的男人，神情先是不确定，然后变得激动：“小…小陈，你啥时候来的平南县啊？”
“不要。”明杳害羞拒绝他。
陈放抱着她，不时亲亲她嘴角，或是脸颊，和她聊天：“要带叔叔回南城过年的话，房子的事交给我来解决。”
“明老师。”陈放停下脚步，忽然开口叫她。
两人沿着光照过来的方向往回走，上车后，陈放余光扫过后座上方形纸盒，扬眉问：“能告诉我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了吗？”
似乎在一切自然灾害面前，他毫不畏惧。
头发没再滴水，明杳打算拿吹风吹干，陈放先她一步，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明杳进了浴室，快速关上门，背抵着门深呼吸，平复过快的心跳。等缓过来后，她把手里的洗漱用品放在盥洗台上，发现浴室温度很低，冷得她打了一个寒颤。
明杳还在调导航，听见陈放这话，疑惑看他：“啊？”
明修远也是消防员，明杳从小就知道这份职业的危险和艰辛，听陈放描述后，她鼻尖微酸的同时，更多的是骄傲。
“住哪？”陈放低沉声音在风筒声中格外清晰。
“挺好的。”老人笑眯眯地回，又问陈放：“您现在是在休假吧？年后是不是要回部队？就是有像您这样的军人，我们老百姓才有稳定的生活。”
被陈放这么一打断，明杳只能重新再看一遍合同，和慕念提出几个不合理的条款，对方表示在下周之前会把修改好的合同发给她。
明杳拉着陈放在塔山路转了一圈，听他聊起当时的救援事迹，那时救援艰难，洪水泛滥成灾，房屋倒塌，有不少人被压在地下，他们不仅要把现有群众安全转移，还要冒着大雨继续搜救。
明杳走过去看，最上面几张是当年参与救援行动的消防员照片，洪水在他们身后蔓延，大雨迎头而下，每个人脸庞都沾满泥垢，辨不清本来模样。
“看了新闻而已？”陈放咬重字音，看明杳的眼眸眸底带着促狭的笑。
“不猜。”陈放牵着她手往前走，语调懒洋洋的，“反正待会就知道了。”
明杳听见这个称呼，一时愣住，啊了一声，问：“怎么了？”
可她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陈放，他穿着橙黄色的救生衣，背上背着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脸上沾满灰尘，眼神坚定。
明杳侧身拿过纸盒打开，陈放垂眸看去，里面是厚厚的一叠信封，他挑眉：“写给我的情书？”
“……”
“宣传栏上的那张照片。”陈放言简意赅地回。
明杳听懂，照片上的老人就是便利店的老板。
明杳抬头看过来，发现陈放没穿衣服，红脸别过眼，嘟囔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在陈放给她吹头发时，明杳打着哈欠和他聊天：“今年过年，我打算带爸爸回南城。”
明杳借着检查安全带有没有系好，错开陈放视线，快速转移话题：“你快点开车，我和我爸说了，今晚要回京城陪他吃饭。”
陈放扫码付账的手一顿，低头输入密码，再抬头看向老人的眼神带着笑：“嗯，这几天休完假，就要回部队报到。”
明杳生物钟向来准，早上七点，她就醒了，睁开眼看见睡在对面床的陈放，男人呼吸绵长，黝黑眼睫垂下，在眼睑下方拓出小片阴影。
“高中。”陈放在床边坐下，两条长腿大喇喇地敞开，坐姿随性又散漫。
明杳听懂陈放话里意思，洁白耳根微红，轻嗯一声，不敢再乱动，任由陈放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