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栖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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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躯化成飞灰，一同随风消散的，还有他唯一的遗言。

    “……关。”

    木语凝担心他又有诈，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盯着他。

    他伸出一只手，似乎迫切想触及那只白猫。

    凌子樾表情狰狞跪倒在地，痛苦地挣扎着，不愿死去。

    大量黑血从凌子樾七窍溢出。

    凌子樾拖着残躯向前膝行两步，口中混着黑血，吐着模糊不清的字眼。

    为此，姜九歌决定原谅上次那个砍她毫不手软的凌子樾了。

    他倒在，即将触碰到白猫的前一瞬。

    刚准备以“喵”代哀悼，还没“喵”出口，周围的景象再一次扭曲。

    黑色的雾从他指尖开始消散。

    她几乎为两人阶段性突进的友谊感动得流泪。

    姜九歌只听清这么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