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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一顿饱饭了，广寒你真好呜呜呜！”
现在，价值连城的玉石，也不过是这只鸟口中的食物。
“二号快点跟上！”
何疏：“恕我直言，你那工资，是怎么养得起这只鸟的？”
说罢瞪着眼睛直接不动了。
何疏也看傻了。
何疏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何疏捂着胸口：“它之前跟我们吃食物，不也没问题吗？”
在何疏看来，那块石头依旧粗糙丑陋不规整，跟路边随手捡来的一样，但凤凤却顿时眼睛一亮，挣脱何疏的手，扑腾飞到桌子上，围着石头打转。
“撤，别让另一队捡了便宜！”
心好痛，几十万就这么没了。
“对面没甲的，他们肯定刚打过一架，一起上，先杀奶妈！”
“就是，哥你是游戏主播吗？在哪个频道播的，我去看看！”
“你还是跟我进去吧，我跟曲小姐没
曲婕在本地就医，住的是一间私立医院高级病房，选择那里并非因为此地设施比公立医院完善，而是那边比较清静自由，能够较好保证她的隐私。
“玉石市场。”
“知道了曲小姐，我这就过去，麻烦你稍等一下。”
但曲婕给他开的高薪里面本来就包括处理这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何疏责无旁贷。
凤凤身上原先色彩斑斓的羽毛，已经没有初见时那么绚丽，有几根绿毛甚至明显褪色发白，只不过夹杂其中，不注意的话很容易忽略过去。
凤凤还在那嫌弃他的鼠标不是电竞鼠标，摁着不好使，让他赶紧重新换一个。
不过他们也不算亏，一队三人，他们杀了俩，又舔了一波装备和药，剩下一个残兵败将没来得及斩草除根，就被另一队横空切入，不得不赶紧撤退。
也是出于此，何疏觉得有点过意不去，这才铁公鸡拔毛，给他出了那五千块钱。
凤凤一边还能冲着麦克风狂吼。
凤凤：“我天赋高，聪明，愚蠢的人类怎么会懂！”
“等……”
“你家广寒还欠了我五千，你要换鼠标也可以，先把他的欠债还清吧。”
得用专业切割刀去割的石头，在它的鸟喙下像豆腐一样毫无抗拒之力。
广寒：“那是它自己嘴馋，你没发现它的羽毛已经开始掉色了吗？”
凤凤打了个饱嗝，直接往饭桌上一栽，四脚朝天。
打开家门的瞬间，何疏差点怀疑自己走错地方。
何疏面无表情把它后颈皮拎起来。
广寒：“它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我身上也有，所以它得跟着我。”
“你好，曲……”
电脑键盘被按得劈啪响，尘封已久的游戏麦不知道从哪被翻出来，正派上用场。
同队两个队友还不知道他们队长大哥是一只鸟，都跟在凤凤后边争相逃命。
“知道了，我已经到楼下了。”
有什么能让曲婕大半夜急成这样？
何疏心念微动，正想追问他，冷不防手机响起，一看来电显示，还是受伤住院的曲婕。
何疏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敲敲门示意他们回来了。
何疏：……
“这块玉真不错，比之前你给我吃的好多了！怎么不多弄几块，这一块就够我吃半个月。”
“不好，又来一队劝架！”
何疏现在已经知道了，曲婕看见的根本不是宁冰雪，而是施从达的同事余年。
凤凤不是没看见他们回来，但它自己吹得正上头，就没顾得上理会两人，等这局游戏打完，它以高段位拿下第一之后，又同意两人加好友的申请，这才心满意足点了退出键。
翡翠的成色到了帝王绿这个阶段，已经是登峰造极，随便一件帝王绿首饰，就能卖出几十万上百万甚至更高的价格。
何疏从两人对话里听出点端倪：“这石头里面真有玉？”
广寒不甚在意：“好像是吧。”
何疏：……
何疏自觉不算孤陋寡闻，这阵子以来也开过不少眼界，连分管妖魔鬼怪的有关部门都接触过了，再稀奇的事情也不足以让他变色，但——
“你现在在哪！”对方语速很快，声调也有些高，显得咄咄逼人。
他一说，何疏仔细观察，发现还真是。
“我刚回家，曲小姐，有什么事吗？”
至于何疏自己，曲婕受伤住院，剧组里不知道有谁报了警，道具师和当时相关人员都被带走调查，一时半会估计也很难继续拍戏，何疏在没收到曲婕召唤之前，也可以继续偷懒摸鱼。
早前何疏就从小顾那里得知，曲婕伤势没有大碍，所幸剑尖刺入不深，只是皮外伤，可也足够吓人了，破伤风针和抽血化验是免不了的了，伤口愈合之后还得面临女艺人最担心的留疤问题，总之曲婕情绪不大好，但尚在可控范围。
凤凤死命挣扎，吱哇乱叫：“他广寒欠的债，关我堂堂大凤凰什么事！”
广寒：“睡着了，它起码要睡一周，不用管它。”
对方毕竟还是目前发薪水的老板，何疏没敢耽误，赶紧接起。
两人拎着石头回到家。
果然，小顾将他送到五楼左边第三个房间外面，自己转身就要走，何疏忙拉住她。
你见过一只吃玉的鸟吗？
“是我，曲小姐让我过来，这么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凤凤已经去啄石头了。
“你从哪弄来的？”
何疏看着自己鼠标被鸟爪子划出来的痕迹，眼角直抽搐。
凤凤：“何哥，你是愚蠢人类里的奇葩，独树一帜的美玉，没有你，整个世界都要黯然失色，你以一己之力拉高了整个人类的智商和容颜，你让我仰慕，我是你的粉丝！”
“好痛快！”
小顾道：“这里探病要刷卡，我下去接你吧。”
何疏早就发现他们之间不像主人与宠物的关系，广寒这性格怎么看也不是会豢养宠物的，至于凤凤，喜欢吃玉的鸟，闻所未闻，弄不好世间仅此一只。
“哥你真厉害，刚才那招中途切入振刀把我看傻了！”
因为他没见过哪只鹦鹉能把爪子劈得那么开，左爪一直摁键盘控制动作，右爪则踩在鼠标上，狂按左右键，脚速之快，甚至让人恍惚看见残影。
“怎么样，有没有拜倒在我的翅膀下面？”它冲着何疏得意道。
何疏听出她的着急。
他分明看见这只鸟把下巴高高扬起，翅膀扑腾扇了两下，用高昂的声音道：“主播算什么，我这天赋去当主播，不是把他们挤得没饭吃了？”
但小顾没说，何疏也不好问，只是多看两眼，心里猜测她可能被曲婕骂过。
“大哥怎么整，要不咱们先撤吧，都没大招了！”
何疏：“……他买玉的那五千块钱还是问我借的。”
广寒道，他将从玉石街买来的那块石头放在餐桌上。
“前面有人，一号你别跑太快！”
何疏又好气又好笑：“你到底从哪学会打游戏的，还拿我电脑下了容量那么大的游戏！”
帮不帮李映的事还在其次，现在尸体找到，确定身份，何疏觉得那女人应该不会再来寻自己，梦里被骚扰的危机暂时解除，窅魔已经好一阵没出现，他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渐渐又放松下来。
“有就不错了，满市场只有这块是真的。”
手机响了四五下，才有人接起来。
那无疑是——
“那里头的玉质，是不是帝王绿？”
说是光并不夸张，这种绿得发亮的颜色，他只在电视上介绍帝王绿的翡翠首饰上见过。
凤凤根本没顾得上回头打招呼，依旧盯着屏幕指挥。
仅此一只……
何疏下楼开车。
三人还算跑得及时，没有减员，另外两人死里逃生，见识到凤凤的厉害，开始不要钱似地吹捧它。
反正他没有。
何疏表情扭曲：“你花五千块淘了块极品玉石，就这么被它吃了？”
现在明显已经脱离可控了。
“喂，何哥？”那边很小声，还带了点鼻音。
经过白天这么一折腾，广寒原本接的特演活儿也就凉了，人家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不到人，那会儿他正被关在何疏隔壁的小单间里，自然接不了。
它声线有点尖利，语速快的时候，像少年人在喊叫，又带着雌雄莫辨。
她很快出现，鼻头和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
石屑飞溅，何疏很快看见一抹绿莹莹的光。
凤凤：“我无以回报，就以身相许吧。”
她似乎又恢复刚见面时那种居高临下的矜傲，字里行间透着命令，何疏并不吃她这一套，但他也听出对方焦急无以复加，现在恐怕是顾不上语气问题。
“别闹了，来吃饭。”
他缓缓把头扭向广寒。
“就剩一个了，杀了他再舔包！”
广寒：“它的主食就是玉，非美玉不吃。”
“曲小姐状态不太稳定，刚还跟我说又看见了宁冰雪。”
他现在是真的相信凤凤不是鹦鹉了。
曲婕：“你来我这，小顾把定位发给你！立刻！马上！”
何疏：“噎死了？”
何疏：“那从明天开始，禁止你碰我的电脑。”
路上不好打电话，抵达医院停车场之后，他先给小顾打了个电话。
] “好久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一顿饱饭了，广寒你真好呜呜呜！”
现在，价值连城的玉石，也不过是这只鸟口中的食物。
“二号快点跟上！”
何疏：“恕我直言，你那工资，是怎么养得起这只鸟的？”
说罢瞪着眼睛直接不动了。
何疏也看傻了。
何疏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何疏捂着胸口：“它之前跟我们吃食物，不也没问题吗？”
在何疏看来，那块石头依旧粗糙丑陋不规整，跟路边随手捡来的一样，但凤凤却顿时眼睛一亮，挣脱何疏的手，扑腾飞到桌子上，围着石头打转。
“撤，别让另一队捡了便宜！”
心好痛，几十万就这么没了。
“对面没甲的，他们肯定刚打过一架，一起上，先杀奶妈！”
“就是，哥你是游戏主播吗？在哪个频道播的，我去看看！”
“你还是跟我进去吧，我跟曲小姐没
曲婕在本地就医，住的是一间私立医院高级病房，选择那里并非因为此地设施比公立医院完善，而是那边比较清静自由，能够较好保证她的隐私。
“玉石市场。”
“知道了曲小姐，我这就过去，麻烦你稍等一下。”
但曲婕给他开的高薪里面本来就包括处理这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何疏责无旁贷。
凤凤身上原先色彩斑斓的羽毛，已经没有初见时那么绚丽，有几根绿毛甚至明显褪色发白，只不过夹杂其中，不注意的话很容易忽略过去。
凤凤还在那嫌弃他的鼠标不是电竞鼠标，摁着不好使，让他赶紧重新换一个。
不过他们也不算亏，一队三人，他们杀了俩，又舔了一波装备和药，剩下一个残兵败将没来得及斩草除根，就被另一队横空切入，不得不赶紧撤退。
也是出于此，何疏觉得有点过意不去，这才铁公鸡拔毛，给他出了那五千块钱。
凤凤一边还能冲着麦克风狂吼。
凤凤：“我天赋高，聪明，愚蠢的人类怎么会懂！”
“等……”
“你家广寒还欠了我五千，你要换鼠标也可以，先把他的欠债还清吧。”
得用专业切割刀去割的石头，在它的鸟喙下像豆腐一样毫无抗拒之力。
广寒：“那是它自己嘴馋，你没发现它的羽毛已经开始掉色了吗？”
凤凤打了个饱嗝，直接往饭桌上一栽，四脚朝天。
打开家门的瞬间，何疏差点怀疑自己走错地方。
何疏面无表情把它后颈皮拎起来。
广寒：“它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我身上也有，所以它得跟着我。”
“你好，曲……”
电脑键盘被按得劈啪响，尘封已久的游戏麦不知道从哪被翻出来，正派上用场。
同队两个队友还不知道他们队长大哥是一只鸟，都跟在凤凤后边争相逃命。
“知道了，我已经到楼下了。”
有什么能让曲婕大半夜急成这样？
何疏心念微动，正想追问他，冷不防手机响起，一看来电显示，还是受伤住院的曲婕。
何疏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敲敲门示意他们回来了。
何疏：……
“这块玉真不错，比之前你给我吃的好多了！怎么不多弄几块，这一块就够我吃半个月。”
“不好，又来一队劝架！”
何疏现在已经知道了，曲婕看见的根本不是宁冰雪，而是施从达的同事余年。
凤凤不是没看见他们回来，但它自己吹得正上头，就没顾得上理会两人，等这局游戏打完，它以高段位拿下第一之后，又同意两人加好友的申请，这才心满意足点了退出键。
翡翠的成色到了帝王绿这个阶段，已经是登峰造极，随便一件帝王绿首饰，就能卖出几十万上百万甚至更高的价格。
何疏从两人对话里听出点端倪：“这石头里面真有玉？”
广寒不甚在意：“好像是吧。”
何疏：……
何疏自觉不算孤陋寡闻，这阵子以来也开过不少眼界，连分管妖魔鬼怪的有关部门都接触过了，再稀奇的事情也不足以让他变色，但——
“你现在在哪！”对方语速很快，声调也有些高，显得咄咄逼人。
他一说，何疏仔细观察，发现还真是。
“我刚回家，曲小姐，有什么事吗？”
至于何疏自己，曲婕受伤住院，剧组里不知道有谁报了警，道具师和当时相关人员都被带走调查，一时半会估计也很难继续拍戏，何疏在没收到曲婕召唤之前，也可以继续偷懒摸鱼。
早前何疏就从小顾那里得知，曲婕伤势没有大碍，所幸剑尖刺入不深，只是皮外伤，可也足够吓人了，破伤风针和抽血化验是免不了的了，伤口愈合之后还得面临女艺人最担心的留疤问题，总之曲婕情绪不大好，但尚在可控范围。
凤凤死命挣扎，吱哇乱叫：“他广寒欠的债，关我堂堂大凤凰什么事！”
广寒：“睡着了，它起码要睡一周，不用管它。”
对方毕竟还是目前发薪水的老板，何疏没敢耽误，赶紧接起。
两人拎着石头回到家。
果然，小顾将他送到五楼左边第三个房间外面，自己转身就要走，何疏忙拉住她。
你见过一只吃玉的鸟吗？
“是我，曲小姐让我过来，这么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凤凤已经去啄石头了。
“你从哪弄来的？”
何疏看着自己鼠标被鸟爪子划出来的痕迹，眼角直抽搐。
凤凤：“何哥，你是愚蠢人类里的奇葩，独树一帜的美玉，没有你，整个世界都要黯然失色，你以一己之力拉高了整个人类的智商和容颜，你让我仰慕，我是你的粉丝！”
“好痛快！”
小顾道：“这里探病要刷卡，我下去接你吧。”
何疏早就发现他们之间不像主人与宠物的关系，广寒这性格怎么看也不是会豢养宠物的，至于凤凤，喜欢吃玉的鸟，闻所未闻，弄不好世间仅此一只。
“哥你真厉害，刚才那招中途切入振刀把我看傻了！”
因为他没见过哪只鹦鹉能把爪子劈得那么开，左爪一直摁键盘控制动作，右爪则踩在鼠标上，狂按左右键，脚速之快，甚至让人恍惚看见残影。
“怎么样，有没有拜倒在我的翅膀下面？”它冲着何疏得意道。
何疏听出她的着急。
他分明看见这只鸟把下巴高高扬起，翅膀扑腾扇了两下，用高昂的声音道：“主播算什么，我这天赋去当主播，不是把他们挤得没饭吃了？”
但小顾没说，何疏也不好问，只是多看两眼，心里猜测她可能被曲婕骂过。
“大哥怎么整，要不咱们先撤吧，都没大招了！”
何疏：“……他买玉的那五千块钱还是问我借的。”
广寒道，他将从玉石街买来的那块石头放在餐桌上。
“前面有人，一号你别跑太快！”
何疏又好气又好笑：“你到底从哪学会打游戏的，还拿我电脑下了容量那么大的游戏！”
帮不帮李映的事还在其次，现在尸体找到，确定身份，何疏觉得那女人应该不会再来寻自己，梦里被骚扰的危机暂时解除，窅魔已经好一阵没出现，他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渐渐又放松下来。
“有就不错了，满市场只有这块是真的。”
手机响了四五下，才有人接起来。
那无疑是——
“那里头的玉质，是不是帝王绿？”
说是光并不夸张，这种绿得发亮的颜色，他只在电视上介绍帝王绿的翡翠首饰上见过。
凤凤根本没顾得上回头打招呼，依旧盯着屏幕指挥。
仅此一只……
何疏下楼开车。
三人还算跑得及时，没有减员，另外两人死里逃生，见识到凤凤的厉害，开始不要钱似地吹捧它。
反正他没有。
何疏表情扭曲：“你花五千块淘了块极品玉石，就这么被它吃了？”
现在明显已经脱离可控了。
“喂，何哥？”那边很小声，还带了点鼻音。
经过白天这么一折腾，广寒原本接的特演活儿也就凉了，人家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不到人，那会儿他正被关在何疏隔壁的小单间里，自然接不了。
它声线有点尖利，语速快的时候，像少年人在喊叫，又带着雌雄莫辨。
她很快出现，鼻头和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
石屑飞溅，何疏很快看见一抹绿莹莹的光。
凤凤：“我无以回报，就以身相许吧。”
她似乎又恢复刚见面时那种居高临下的矜傲，字里行间透着命令，何疏并不吃她这一套，但他也听出对方焦急无以复加，现在恐怕是顾不上语气问题。
“别闹了，来吃饭。”
他缓缓把头扭向广寒。
“就剩一个了，杀了他再舔包！”
广寒：“它的主食就是玉，非美玉不吃。”
“曲小姐状态不太稳定，刚还跟我说又看见了宁冰雪。”
他现在是真的相信凤凤不是鹦鹉了。
曲婕：“你来我这，小顾把定位发给你！立刻！马上！”
何疏：“噎死了？”
何疏：“那从明天开始，禁止你碰我的电脑。”
路上不好打电话，抵达医院停车场之后，他先给小顾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