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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笙说:“我有事。”

    冯笙又点了点头,却还是在他怀里蹭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

    他以为冯笙会同意,毕竟除了这段时间有点心事,冯笙和他关系一直不错,而且冯笙有能力、处事果断。

    可当时孟铮就在跟前,为何不直接说,反而要大费周章用报纸剪字贴成信送来?

    秦啸山说:“他不是幼猫,不需要被圈养。”

    见周围已经静悄悄的,没有其他人,封云明便对冯笙说:“你是不是为情所困?”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关切。

    可冯笙一直抱着,被抱住的地方、被脸颊

    冯笙再一次伸出手,抱住了封云明的腰身,仰着脸看着他:“我抱抱你,你不要难过。”

    他恋恋不舍地将脑袋彻底埋进去,仿佛耳边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封云明身上的香味还混着淡淡的硝烟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封云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你说得也是。”



    许鹤州说:“大抵是那边有利益争端,还不想小美现在出事,才放了消息过来。七堂的那些老头子最喜欢做些不正经的生意,私盐生意被小美搅了,他们内部又斗得厉害,说不定是孟铮故意为之。”

    封云明说:“我不难过。既然你不愿意,肯定有自己的顾虑。我觉得林镖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徐柏愿不愿意放人。”

    他急匆匆打开门,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将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忽明忽暗,见冯笙果真在外面等着,没有跑,才松了口气朝台阶下走去。

    冯笙立马说:“别,别去说。”

    听闻这话,冯笙转过头去,让封云明看不清他的表情。

    有凌川和冯笙帮忙,他以后肯定会比现在轻松。可没想到,他说完后,冯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见冯笙心情好多了,封云明说起正事:“前些时间一直见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忙,但总觉得你在躲我。你是以为我喜欢小棠,担心伤了我的心,所以才不来找我吗?”

    最后冯笙对封云明说:“老大,算了吧。”他拉着封云明坐下,仰着头看着他,一双小狗似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轻声重复:“算了吧,老大。”

    系统默默道:“哥们,我已经习惯了,你也习惯一下吧。”

    冯笙伸出双手,坐在那里抱住了封云明的腰身,将大脑袋埋在他的腹部。这里温暖,带着封云明身上好闻的味道,还能感受到他呼吸时的起伏。

    许鹤州本有话要跟他说,刚站起来,封云明却已先一步起身往外走。

    系统叹了口气:“又一个酸涩文学。”

    封云明问:“怎么了?”

    冯笙点了点头,下巴在他腹部轻轻摩挲,让封云明觉得痒痒的。但他也只说:“你起来吧,抱得我好热。”

    跟前说:“到底怎么了?兄弟之间有什么事是不能说开的?”

    冯笙问:“那是我的自由吗?”

    冯笙没说话。

    许鹤州站在堂会门前看着他们走远,秦啸山拄着手杖慢慢走出来。一直沉默寡言的秦啸山说:“你管他管得太多了。”

    又说了些话,不久后封云明便从堂会里出来了。

    听这冷淡的“哦”,封云明就知道系统应了不一定会做。

    系统出声:“人家小棠会以为你找她表白呢。”

    冯笙的眼睛在这时忽然亮了一下,封云明以为自己说对了,担心被别人听见,便拉着冯笙往外走。

    “上次我连疯狗都没打过。”

    许鹤州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地对秦啸山说:“你凭什么管我?一个连情感都不敢表达的人。”

    封云明又说:“你要是说不出口,我去跟她说。”

    “我……”冯笙说,“我担心我做不好。”

    这些事封云明实在想不通,怎么想都觉得逻辑不通,便对秦啸山摇了摇头。

    他别开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看着自己握着手杖的手——丑陋的伤疤匍匐在手背,在黑夜里像鬼魅般嘲笑着他。

    许鹤州转头看他,眼眸中一片沉冷。

    封云明话语一顿,应了声:“好。”

    他依旧抱着封云明的腰身,将侧脸贴在他的腹部,脸上带着幸福又喜悦的笑容。

    他不禁想起孟铮,难道是孟铮传的消息?孟铮为了让他对付七堂,确实不会让他死得太早。

    说着还真要转身走,冯笙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

    系统说:“他什么角度我就什么角度,就是我只能看,感受不到妈妈的温度呜呜呜呜呜呜。”

    封云明说:“你是不是担心她以为是我说的?没事,我会说清楚是你喜欢……”话没说完,冯笙便说:“老大,我心里难过,我抱抱你可以吗?”

    封云明便又走上前,站到他

    这一次,轮到秦啸山沉默了。他拄着手杖走下台阶,远远看见冯笙与封云明一起走在长廊里,脚步轻快,月光穿过廊檐的雕花,在他们身上洒下斑驳的银辉,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缠绵依偎在一起。

    封云明见他脸上莫名多了几分惆怅,想了又想,忽然想起什么,机智地开口:“我知道了,是不是喜欢……”话说到一半,却又堪堪止住。

    系统说:“你才知道啊!”

    封云明脚步一顿,又说:“现在很晚了,小棠应该睡了,我明天再找她吧。”听这关切的语气,显然是真心为兄弟的感情上心,可这话一句句都快让冯笙哭笑不得。

    这也是封云明的想法,只是想不通孟铮为何不亲自说。但转念一想,孟铮行事本就随意古怪,说不定是想搞点仪式感,便也勉强把这事圆了过去。

    秦啸山又说:“你要尊重他的想法。”

    封云明不再说话,也没动。

    “你做得很好的,没关系。”

    兄弟难过,抱一下也没什么,毕竟前段时间还抱过陆知远。但这种抱法他还是第一次经历,感觉有些别扭。

    他就这么被抱着,不自在地看看天、看看地、看看月亮,又看看怀里这毛茸茸的大脑袋。

    冯笙粗重的呼吸仿佛能穿透布料洒在他的肌肤上,他的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哪里,只想着冯笙只是难过,过一会儿就会松开。

    “对。”

    冯笙这才彻底呆住了。封云明说着,还拍了拍冯笙的胳膊,动作自然坦荡。

    过了好一会儿,冯笙才从他怀里抬起头,不知为何,脸颊上泛起两抹古怪的红,在他偏深的肌肤上也清晰可见,眼睛里像盛满了星光,亮晶晶的。

    封云明一愣,心想这兄弟还是个深情的暗恋者,便说:“没事,我替你说。”

    封云明知道冯笙不太愿意,便不再多说,只道:“好吧。”

    最后,手杖敲击地板的声音依旧缓慢而沉重。

    他如此直白,其实隐约能猜到封云明的想法与事实不太一样。

    许鹤州没有说话,甚至没看秦啸山一眼。

    “但那也没什么。”

    “徐柏哥很讲兄弟意气,而且你是正堂主,他怎么会不同意?”

    封云明冷酷地说:“别喊我妈妈。”

    “我觉得疯狗比我更合适。”

    “……哦。”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封云明说:“你要是喜欢小棠,就跟她说啊。”

    封云明只想着:“你现在不难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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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笙怔愣地看着封云明,喃喃道:“兄弟……”

    系统说:“哦。”

    “……”封云明一愣,“你又在哪个角度?”

    封云明想着冯笙抱了这么久,应该不难过了,又怕被人看见,耽误冯笙的感情发展,便将手搭在冯笙的肩膀上,轻轻推了推他:“没事就好,起来吧。”

    封云明说:“嗯,是你的自由。”开导了两句,又迫不及待地说正事,“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我这边缺人帮忙处理事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过来。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我会交给你处理,你觉得怎么样?”

    系统说:“我都不想说……但是小美妈妈,这个角度真的很爽……”

    贴着的腹部渐渐变热,他浑身都不自在,这才后知后觉地问系统:“这样是不是gaygay的?”

    冯笙大抵是听见了脚步声,转头看来,封云明连忙走下台阶,直接问:“这些时日你是不是在躲我?”

    封云明继续说:“没事的,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他的声音温和,像月光一样柔软。

    冯笙说:“你让我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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