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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第59章

    封云明也跟着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哎呀,这氛围,还真是甜蜜啊。”

    许鹤州似乎早有预判,立即低下头,这一脚只踢在了他的肩膀上。

    可当许鹤州伸手握住他的大腿,要把他的腿往上压时,封云明瞬间警惕起来——他太记得这个动作了,孟铮每次推他膝盖,都是要进来了……虽然还有一条底裤,但他还是感觉自己的隐私部位要完全暴露,浑身都绷紧了,像只炸毛的猫,连忙问:“你要做什么?”

    封云明任由他动作,仰着头问:“你刚才为什么非要躲在衣柜里?秦老大又不会说什么。”

    就在这时,衣柜又传来“咚”的一声,比刚才更响。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像是重物撞到木板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如此敏感,被触碰时浑身发软,呼吸忽快忽慢,胸膛剧烈起伏着,忍耐时连脖颈处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那没关系,衣服不在多,在于好看。”许鹤州轻轻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床沿,又伸手帮他解扣子。

    许鹤州随口答:“没什么,就是想听听秦啸山有没有说我坏话。”

    封云明一愣,抬头撞进秦啸山平静幽深的眼睛里。

    秦啸山的目光轻柔地落在他脸上,缓缓开口:“林镖已经查到那天搞破坏的人了。是源海商行心生嫉妒,派人扔石子砸进火碗里。幸好你当时在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林镖已经带人去处理了。不过那位章师傅受了惊吓,一整天都惴惴不安,想来是以前留下过阴影,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去探望他一下。”

    身后突然传来许鹤州的声音,封云明微微仰头,就见对方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将他圈在身前。

    门外的秦啸山又轻喊了一声,封云明这才想起外面还等着人,赶紧上前开门。屋内的暖黄灯光涌出门外,落在秦啸山身上,给他银灰色的长衫镀上一层柔光,给他眉眼添了几分朦胧的柔和。

    系统说:“这真是直男摸不着头脑了。”

    这事事关重大,秦啸山听得很认真,封云明也没漏掉任何细节。

    系统说:“被发现不是更有意思吗?主要是我还没说你就去开门了。”

    封云明这才想起衣柜里还藏着许鹤州,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躲起来反而更说不清。要是被发现了,岂不是更像有猫腻?

    封云明点头:“好。”

    “云明?”

    话说到这里,似乎没什么要讲的了,可秦啸山依旧坐着没动,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手串。

    许鹤州的手指还按揉在他柔软的大腿肉上,语气带着几分失望:“那好吧,今天就到这里了。”

    【059】

    又是一阵沉默,秦啸山还是没要走的意思。封云明终于忍不住问:“秦老大,您是不是还有话要跟我说?”

    封云明说:“还有好多没穿的呢,都是你送的。”

    系统说:“六百六十六。”

    秦啸山“嗯”了一声,伸手接过封云明递来的手杖,依旧避开他的手指。封云明向来不注意这些小细节,只担心秦啸山站久了腿累,便侧身让他进屋:“进来坐吧。”

    许鹤州垂着眼眸,没再提刚才的事,只说:“继续把药擦完吧?擦完你就能睡觉了,我刚才看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这是秦啸山第一次来光临他的寒舍,凌川最近忙,连一直热着的茶水都没了。封云明正琢磨要不要倒杯冷茶,就听秦啸山说:“不用忙,你过来坐,我就跟你说两句话。”

    封云明:“你这一躲,弄得我好像在金屋藏……”他觉得“娇”字跟许鹤州这不符,改口道,“藏情人似的。”

    封云明愣愣地应:“是……是……”

    秦啸山看了眼衣柜的方向,淡淡说:“是该清理一下你屋里的老鼠了,动静可真不小。”

    封云明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

    ——虽然心里满是困惑,但封云明没阻止他,只赶紧先穿衣服。他一边扣着长衫的盘扣,一边看着许鹤州兴致勃勃地找藏身之处。

    封云明刚松口气,以为终于能睡觉,许鹤州却趁他不注意,一把扯掉了他身上最后一块布料。屁股骤然一凉,封云明条件反射地一脚踢出去。

    想通这点,他顿时有些紧张,见秦啸山好奇地往屋里看,赶紧解释:“是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屋了,说不定是从窗户缝里跑进来的,过几天我让凌川来清理一下。”

    封云明还没开口,就见秦啸山的目光落在自己领口,听见对方说:“扣子扣错了。”

    他想起衣柜里的许鹤州,偷偷往那边瞥了一眼——衣柜门开了条小缝,许鹤州正露出一双眼睛,看得聚精会神。两人视线对上,许鹤州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尖在嘴边轻轻一划。

    秦啸山沉吟片刻,说:“把程嘉佑带回来也好,我们义兴会还护得住他。要是有时间,把程小姐也接过来,让她指认一下,看看能不能认出救她的人是谁,也好早点找出内鬼。”

    “那秦老大今日来,主要是说这事吗?”

    封云明说:“我问过他了,他说是自己的私事,想自己解决。他性格倔,像头闷驴,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也劝不动。不过我跟他说了,要是遇到困难,就找我要几个兄弟帮忙,他也答应了。”

    封云明实在弄不懂,为什么许鹤州非要躲起来,这些事跟秦啸山说清楚不就好了?而且以秦啸山的性格,就算真误会了,也不会到处乱说。

    秦啸山转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突然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那重量依旧轻轻的,他说:“我什么都不问,你不用紧张,你心情好就好,有事随时来找我。”

    封云明认真听着,点头应道:“我明天就去看章师傅。”

    封云明心里一紧,以为秦啸山要追问,可对方却没再多问,只说:“现在见你心情好多了,我也就放心了。其余的话我不多说,时间不早了,你忙了一天,早点休息吧,别熬太晚。”说着,他站起身,手杖轻轻杵在地板上。

    封云明:“我就知道……”话还没说完,一只温暖宽大的手伸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指尖,帮他把难扣的扣子对齐扣好,又顺手整理了他的衣领和肩线,抚平上面的褶皱,轻声说:“好了。”

    随即,许鹤州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受伤,你一直这么害羞,我实在担心。”他用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按住封云明的大腿,柔软的腿肉被指

    秦啸山看着他,终于松了口:“我今天见你脸色不好,没多问就放你走了。我知道是你不想说的事,不会勉强你。但我还是担心你,所以晚上过来看看,想问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我大概知道了。”他的目光微微下垂,落在封云明的脖颈上。

    秦啸山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我跟你说这个,不是命令

    他的手滑下来,揽住封云明的肩膀,另一只手顺带关上了门,又补充道:“我看你衣柜里的衣服就那几件,明天我让人给你定制一批

    大约是察觉到封云明的目光,秦啸山也要转头去看,封云明余光瞥见,赶紧转移话题,把今天遇见程英兰、以及程嘉佑在义兴会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后,屋里又陷入寂静,只有秦啸山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他手腕上的手串与桌面相撞,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那种奇怪的感觉不断蔓延,让他隐约察觉不对劲,却又被彻底裹挟,根本没时间细想。他只在心里祈祷别失控,万幸到最后也没出现什么狼狈的场面。

    封云明乖乖坐到一旁的木椅上,好奇秦啸山特意过来要说什么。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慌张,生怕这事被更多人知道,可这事显然又被秦啸山知道,却还是强装镇定,慢慢伸手去重新扣扣子。

    系统说:“bro,你在失望什么?”

    你去,

    封云明知道他还有话要说,却不知为何对方不开口,两人就这么干坐着,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虫鸣。

    封云明低头一看,果然扣错了。方才光顾着看许鹤州藏来藏去,就没有怎么注意。他这时也才反应过来,脖子上的绷带早拆了,扣子一错,领口敞开些,不仅仅是脖子,锁骨处淡红的印子露了一小片,定然被秦啸山看见了。

    新的。我还想起来有一件衣服,肯定很适合你穿。”说到这里,不知为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可这扣子靠近脖颈,低头看不见,全凭手感,加上心里发慌,半天都没扣对。他还在脑海里跟系统说:“你怎么不提醒我?”

    秦啸山走下台阶,当真一个人慢慢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封云明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忍下来的。

    许鹤州一脸坦然:“涂药啊。你不是觉得奇怪吗?这次我们从下面开始涂,更方便,也能涂得更均匀。”说着,他又笑得眉眼弯弯。

    “嗯,那就好。”

    系统说:“这简直是小三做派。”

    “那不是挺好的?”许鹤州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又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让他躺下。封云明顺势躺好,没阻止许鹤州脱他的裤子。

    秦啸山顿了顿,没直接回答,转而说起别的:“我们注意到你带回来的凌川,最近和风雷帮的人有牵扯,今天见他脸上带着伤,颧骨都青了,现在又不见踪影。你要不要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现在是你的手下,总不能让他被人欺负了去。”

    只是与你说一声。”

    他先是蹲下身试了试床底,嫌灰尘太多又太挤;又扒着屏风看了看,摇头说“缝隙太大容易露脚”,最后盯上了墙角的梨木衣柜。等许鹤州蜷着身子钻进衣柜,还从门缝里对封云明招了招手,那意思显然是“可以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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