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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特·默多克。

    搬来的第三天晚上,我路过一条灯光昏暗的小巷,突然听见有人哭喊“救命”,结果我冲进去才发现俩人吻得难舍难分原来是在搞情趣play。

    我重新闭上眼睛,换了个姿势抱着抱枕,突然想起来房产中介说楼上那间好价阁楼房是租给了一位律师。

    他是个盲人。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可以是”是什么意思?

    “你是警察?”一个女孩问道:“还是……义警?”

    劫匪:“……?”

    (锤枕头).gif

    4.

    早就说了由于经常扮演npc,我对视线和镜头都很敏感。

    我在路边的快餐店买了个花生奶酪包当早餐,一路溜溜达达往回走,然而就在离家很近的某个十字路口,我再次感受到了视线、还有那种熟悉的被观察感。

    ……希望两位嘉宾已然甜蜜复婚。

    2.

    下一秒我猛地抬枪指向楼上——在错落楼顶的阴影边缘,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在飞速后退、试着重新缩回影子里!

    他愣了一下,往下翻了翻垃圾桶里的东西确认没有遗漏。

    翻开工作笔记,今天也没有npc扮演任务。

    什么地狱厨房的恶魔,难道就是昨晚那群撒传单吵得人睡不着觉的○教徒吗?

    劫匪茫然地看着我:“没、没有。”

    离开的时候我把枪随手拆成零件,扔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搬来的第二天晚上,○教在街上开着厢式卡车一边撒传单一边聚众游行;

    话音刚落,劫匪就又被踹了一脚。

    我:“……”

    15.

    那加班就不奇怪了:p

    虽然从通勤角度来说,从布鲁克林搬到地狱厨房后前往曼哈顿中城上班变得更加方便了,但这里的街区环境和居住氛围还是给了我很大的震撼。

    6.

    17.

    一切都十分完美。

    我俩的对话框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楼顶的黑影没再露头。

    但当他一抬头,看见的却是黑洞洞的枪口。

    “把钱包、手机、手表都掏出来,一字排开放在地上。”我用空着的那只手去口袋里摸手机准备拍照留痕:“手指着赃物,抬头。”

    劫匪小哥的眼神瞬间清澈了,他抱着头呆呆地问:“条、条子?”

    但吸引我注意的,是他鼻梁上架着的那副深红色滤光墨镜,镜片圆圆的,遮住了眼睛——除此之外他手里还攥着一支折叠式导盲杖,杖尖朝外、不太确定地点在地面上。

    然而他话音未落,被他劫持、正乖顺举起双手的那个年轻人却骤然拧腰!只见对方熟练地一只手卡握枪套、扳住枪口对天,另一只手则迅速砸击他持枪的手腕。

    我居高临下地用枪指着他的脑袋:“靠墙边蹲好,双手抱头。”

    我“啧”了一声,抓了抓头发,推开便利店的门果断转身离开。

    他思考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你是义警吗?你就是地狱厨房的恶魔?”

    我挠了挠头。

    劫匪手上吃痛,枪支脱手:“你他——”

    然后我把自己扔进了沙发,脸埋在松软的靠垫抱枕里叹了口气。

    刚刚绝对有人藏身在楼顶往下看。

    因为对方抬腿一个飞踢,他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像沙包一样狠狠甩飞出去、撞到了墙上!

    他又藏在阴影里等了一会儿。

    早上的空气很清新,我沿着河边匀速慢跑。

    男性,不到三十岁,很年轻,黑头发。他的仪容仪表很整洁,西服面料平价,应该是商场的打折货,不过他身材好,能撑得起肩线和裤线,所以尺码看起来是合身的。

    我连连点头:“可以是可以是!”

    劫匪窝窝囊囊地把抢来的赃物摆在地上,正准备伸手指认,我突然开口:“你还有别的同伙吗?”

    不知道雷神有没有举起他心爱的锤子。

    13.

    劫匪完全懵了,他大喘气着想爬起来,但脚底无力打滑,像只狼狈的企鹅。

    ……然后我在一街之隔的路边便利店里多蹲了十分钟,通过路口倒车镜观察垃圾桶周围的动向。

    劫匪不满地大叫出声:“干嘛又踹我!”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你是儿子你是儿子!”

    “不给钱就干活,哪有这么好的事。”我用枪口点了点他:“把抢的东西摆在地上指认赃物,快点!”

    到底要干嘛……

    与此同时,在街角的阴影里,一个黑色的身影正仰靠在墙边。他身上穿着黑色的化纤紧身衣,双手裹缠着白色的拳套布条,上半张脸、包括那双眼睛都被黑色布巾包起来,只露出一个长着胡茬的下巴。

    16.

    但很遗憾,劫匪的同伙并未现身。

    ……我将真挚地忏悔!

    很幸运,没有遇到奇怪的人;

    我也呆住了。

    我不想再进行无意义的口水战,面无表情地把工作笔记合上,塞进外套里怀口袋——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枪支拉开保险栓的咔哒声。

    很轻,像怕打扰到邻居的野猫。

    在劫匪交代了自己刚刚实行抢劫的大概位置和受害者特征之后,我一只手转着枪、另一只手拎着他抢来的钱包、皮夹,往指认的方向走去。

    我越想越生气,又踹了他一脚。

    ……真好,我的精神状态即将纽约化、同事的精神状态已经哥谭化。

    我回到家,关上公寓门、打开灯,顺手把口袋里那枚撞针扔在了门口的杂物篮里。

    我开了一枪,希望对方懂得止步。

    11.

    搬来的第一天晚上,窗外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身后人很多,大部分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和拎着书包、戴着耳机的中学生……然而这时,我注意到在交通灯下站着一个奇怪的人。

    我再次陷入梦乡。

    世界对他而言就像是雷达构建出的3d立体模型,虽然看不见色彩,但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岔路口,乃至于街上行人的心跳和脚步动线,都在他脑海里纤毫毕现。

    9.

    劫匪小哥忙不迭照做了:“是是是……”

    啊……律师啊。

    “习惯就好啦。”同事w私聊安慰我说:“毕竟纽约人称小哥谭,乱点正常。”

    紧接着,对话气泡喷涌爆发。

    1.

    12.

    7.

    “砰!”

    8.

    ……对方带走了枪的撞针。

    因为多管闲事,今晚或将少睡半个小时……可恶啊!

    我天,怀疑盲人盯着我看,这也太地狱了。

    阿门。(合十)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于是笑了笑,把她的钱包塞给她:“晚上出门注意安全。”

    倒不是为了他的战力而担心,只是因为他被锤子拒绝时失魂落魄地跪在旁边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了。

    回到纽约后的生活索然无味,或许是神秘大手正在发力,我再也没刷到过新墨西哥洲那边有关于锤子的新闻。

    我立刻收回视线、重新转过头等交通信号灯变色。

    我满头问号:“啊?纽约不是哥谭的原型城市之一吗?哪有爹像儿子的?”

    他不需要眼睛。

    劫匪当场滑跪,举手表示投降:“别开枪!”

    我微微扭头,不动声色地眯着眼睛看了回去;

    邻居要加班到这个时候才下班回家吗?

    [小猫倒立].jpg

    我开始逐步搬家到地狱厨房西区。

    不知道在沙发上瘫了多久,总之在半睡半醒、意识模糊之间,我突然听见了楼道里的脚步声。

    糟糕,以前当过一段时间巡警,职业病犯了。

    3.

    我从蓬松的抱枕里露出一只眼睛,瞥了一眼隔音效果不太好的公寓门——那脚步声莫名顿了一下,然后就继续往楼上而去了。

    我缓缓地、以十分标准的姿势举起双手。

    在确定对方这次是真的走了之后,那个黑色的身影直起腰、慢吞吞地走到垃圾桶旁,伸出手把对方拆开丢掉的枪支零件挨个捡了回来——

    他并

    14.

    他听见那个平稳的、放松的心跳声正在远去。

    “我才是爹我才是爹!”

    我:“……”

    “别动,”戴着黑色面罩的劫匪兄压低声音恐吓道:“把你的钱包、手机和手表——”

    在地狱厨房义警很常见吗?

    10.

    盲人律师,aka夜魔侠。白天用法律的武器伸张正义,晚上用拳头打击犯罪,过着听起来相当命苦的双面人生。

    随即,枪口顶上了我的后脑。

    “没有?”

    5.

    但显然,现在沿着楼体攀爬上去暴揍对方也不太现实,于是我警示性瞄准了一片伸出楼顶天台的断裂广告架钢板——

    “你……”

    他选择了保持安静。

    第二天早上醒得很早,我没有赖床的习惯,遂起床出门跑步。

    这儿应该……不归钢铁侠管吧?

    把赃物退还给受害者时,他们的表情还很不可置信。

    后半句话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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