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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望着母亲的背影，他的心里恨意丛生，动了邪念，只要轻轻一推……
丁局一直严肃紧绷着的脸上也终于浮现出了笑容：“真问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们队长一定可以！”老头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沈法医，你也做得不错，提供了关键的证据，总之这一仗胜得很漂亮。”
“第一次……”廖应焓颤声说，“我只是……没及时给我母亲叫救护车……”
这是换位思索，让他带入死者的情绪，增加嫌疑人的恐惧与愧疚。
那一次，母亲是要去给他买鞋子的，两个人走到了通道口，母亲一边顺着楼梯往下走，一边絮絮叨叨地骂他，说他花钱太多，上一双鞋没穿多久就坏掉了，他的成绩不好，花钱却大手大脚，钱一到手就没有了，他在一旁忍声吞气着，唯唯诺诺地跟在母亲身后，表示自己一定会听话。
顾言琛道：“我看了一些你的网络发言，其中有很多关于你母亲的，你母亲对你非常好，家里的钱都会紧着你花。不过，你母亲有洁癖，当年对你十分苛责又很严厉，你怕她爱她，又不敢反抗她。你在和妻子一起生活时，她们会提出一些对你的要求，让你想起你的母亲，所以你转而谋害了你的妻子？”
廖应焓笑了一下，嘴角抽动：“我是杀了她，从和她结婚起，我就这样打算了。”
顾言琛提起那起旧案，并不是为了双案并审，那一案时隔多年，证据全无，真相未知。他的目的还是为了让廖应焓承认杀妻的罪行。
提及廖应焓的母亲是这场审问的关键性策略。
审问室里, 这场剑拔弩张的审问还在继续。
顾言琛道：“在此之前，我们已经见过你的前妻, 她说, 在当年你们一起下海时，你也曾经有过类似的举动。”
他的头剧痛，额头上青筋跳动。
顾言琛出示了一样证据，那是一张保险赔偿单，可是并不是钟小可的, 也不是赵瑜姗的，而是属于廖应焓的母亲韩春梅的。
说出这句话，廖应焓急剧颤抖起来，他终于哭出了声，他也意识到他承认了什么。
廖应焓道：“我……我不知道，我是后来母亲去世以后，才在家里发现的保单。”
廖应焓的嘴角抽搐：“你这是什么意思？”
无论他选择的是哪个答案，都是承认了他有罪。
这些证词将会作为最有力的证据，把廖应焓送入监狱。
顾言琛刻意安静了一会，开口问他：“杀害自己至亲的感觉如何？”
沈君辞轻轻点了一下头，他的目光还落在审问室里，看向里面的顾言琛。
廖应焓道：“我当时跑出去找人求救了，而且那件事和现在的案子没有关系！”
里德九步法里面的第七步，让犯人做出选择。
顾言琛在反利用这一点，让他想起母亲，进而对眼前妻子的死亡产生更深的愧疚与畏惧。
眼前的嫌疑人说到母亲，明显对话更为积极。
母亲还是去世了。
顾言琛自己也是从小不知道父亲是谁，他知道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之中，如果父亲缺失，母亲有多么的重要。
听了这句话，廖应焓已经濒临崩溃。
顾言琛把照片压在了桌面上：“都说，人在死前会回顾一生。你母亲躺在冰冷的楼梯下时，心里在想些什么？还有钟小可，你把她从水中拉上来，当她意识到你是要杀死她的时候，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时候只要满足嫌疑人提出的条件，他就可能会全部交代。
廖应焓的脸色灰白如土，顾言琛说出的话，变成了悬在他头上的刀，迫得他又出了一层冷汗。
廖应焓绷紧了唇线。
过了片刻，廖应焓稳定了一下情绪问：“可以……给我一根烟吗？”
顾言琛取出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廖应焓母亲的死亡场景，女人在楼梯下的一幕被当时的监控拍摄了下来，归在了保险档案里。
“我看了保险记录中的各种细节，那个地下通道的入口人非常少。从监控拍到你和母亲一起出小区门，到走到那个地下通道，一共五分钟的路程，可是你为什么在四十分钟以后才报警和拨打急救电话？在中间的半个多小时你在做什么？”
原本他在警方的盘问下，面对杀死钟小可的罪行已经是强弩之末，如今顾言琛又提到了他母亲的死亡，他的心理压力几乎到了极限。
许是因为母亲太着急了，真的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被击垮。
那正是他捂住口鼻时留下的。
他那时候犹豫了，他想到了母亲对他的责骂，跑出了地下通道。
现在廖应焓已经供
他极力扮演一个好儿子好丈夫，假装对女人无微不至地照顾，关怀。这种表面温良内心丧心病狂的人格成型，和他的母亲有很大关系。
可是母亲的死亡，让他拿到了巨额的保险金。
廖应焓放弃了所有的狡辩和抵抗。
.
廖应焓的手在颤抖，他拿起来，反复点了三四次才打着。他吸了一口，抬头问：“我这样的会被判几年？还是干脆会死刑？”
廖应焓的痛点，不在他的妻子身上。第一任妻子，第二任妻子，就算是同床共枕，他对这些女人是没有爱的。
他在外面坐了半个小时，才终于鼓起勇气回到了地下通道里，报了警，打了急救电话。
男人坐在审问室里，双肩抖动，涕不成声。
这个道理就像是和有的男人说他的妻子或者是女朋友怎样，他无动于衷，一旦聊到他母亲怎样，就态度全变，变成一点就炸的炮竹。
高压之下，当面前出现两个选项，人的思维就被框住了，无法跳脱出去。
廖应焓的脑子里嗡的一响, 脸色白了一个度。
廖应焓没法合理解释，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结合相机拍下的他的动作，几个关键的证物，串联了起来，像是有一个一个箱子落下，一下子堵死了他眼前所有的路。
顾言琛开口沉声问他：“廖应焓，这是你第一次杀人，还是第二次？你母亲不会也是你杀死的吧？”
供述，泪流，找警方询问东西，这些都是审讯中挫败的信号。
“法医勘验后, 那件事被定性为意外, 警方没有立案, 但是保险公司有完整的记录。所以在你母亲去世前，你是不是就知道那笔保险金的存在？”
顾言琛继续回归了本案，出示最后的证据，他拿出钟小可二次尸检时的照片：“你再解释一下，钟小可脸上的压痕是什么吧！”
昨日，沈君辞帮着顾言琛整理了廖应焓多年的网络发言记录，从那些字里行间，蛛丝马迹，顾言琛判断，他们母与子的关系，一定是复杂的，其中杂糅了依赖，畏惧，仰望，服从，叛逆。
他感觉自己站在了悬崖边上，稍不留意就会坠落下去。
就像是一个气球膨胀到了最大点，遇到了针尖，只要轻轻一戳，就会引起爆炸。
可其实这是一个陷阱。
这是对他犯罪动机的简单合理推断。
眼前桌面上死去的妻子和死去的母亲相重叠，在过去的数年里，他一直在麻痹自己，忘记母亲去世那件事，那是他隐藏心底的罪孽。
顾言琛没有回答他，而是再次确认：“你承认你杀害了你的妻子。”
“可如果，那也不是第一次呢？”顾言琛看着眼前的男人。
顾言琛早就有所准备，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连同打火机丢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顾言琛拿出了另外一些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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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应焓与妻子的感情表面上很好，却选择杀妻，除了想要保险金外，按照新弗洛里德派的理论，这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替代性攻击”。
审问室里还在收尾。
“你用这个面罩，在水下阻止了钟小可呼出体内空气。”
因为无法直接面对给他制造挫折的源头，所以转而仇视攻击向其他人，比如同是女性的妻子。
可是他对自己的母亲是有感情的。
观察室里，白梦松了口气，骂了一句：“艹，这个人渣，可终于是招了……”
廖应焓呵了一声：“赵瑜姗？我和她潜过水, 她不是还活得好好的？而且，她还活着，岂不是也证明了, 这一次的潜水事故只是个意外？”
“你母亲死后，你取得了保险金，是否是这个原因加深了你杀妻骗保的念头？”
“跑出去求救？你为什么没有及时拨打救护电话，也许你早点打电话，你母亲是有救的？”说到这里，顾言琛面对着他，以一种惋惜的语气道，“那是你相依为命几十年的母亲，你是怎么做到眼睁睁看着她死亡的？正因为你可以做到这一点，所以才能够毫无波动地杀死钟小可吧？”
“你出生在离异家庭, 跟随着母亲，相依为命, 在几年前，你的母亲意外去世。”顾言琛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我查了当年保险的记录, 你母亲是楼梯坠落身亡。因为你母亲意外去世, 保险公司赔偿了五十万, 对于刚刚大学毕业的你, 那是你人生之中最大的一笔所得款……我这里有当时的那份保险记录。”
苍白的尸体上，女尸的嘴边有了一圈痕迹。
片刻安静之后……
顾言琛忽然转了审讯方向：“你的心理素质这么好，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吧？”
也是他讳莫如深的杀机。
他看了母亲一眼，母亲的眼睛睁着，向他伸出了带血的手，那眼神之中，是在向他求救。
顾言琛又拿出了一张VLOG的截图，里面的一处做了个标记，赫然是行李箱中的面罩。
] 那时候望着母亲的背影，他的心里恨意丛生，动了邪念，只要轻轻一推……
丁局一直严肃紧绷着的脸上也终于浮现出了笑容：“真问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们队长一定可以！”老头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沈法医，你也做得不错，提供了关键的证据，总之这一仗胜得很漂亮。”
“第一次……”廖应焓颤声说，“我只是……没及时给我母亲叫救护车……”
这是换位思索，让他带入死者的情绪，增加嫌疑人的恐惧与愧疚。
那一次，母亲是要去给他买鞋子的，两个人走到了通道口，母亲一边顺着楼梯往下走，一边絮絮叨叨地骂他，说他花钱太多，上一双鞋没穿多久就坏掉了，他的成绩不好，花钱却大手大脚，钱一到手就没有了，他在一旁忍声吞气着，唯唯诺诺地跟在母亲身后，表示自己一定会听话。
顾言琛道：“我看了一些你的网络发言，其中有很多关于你母亲的，你母亲对你非常好，家里的钱都会紧着你花。不过，你母亲有洁癖，当年对你十分苛责又很严厉，你怕她爱她，又不敢反抗她。你在和妻子一起生活时，她们会提出一些对你的要求，让你想起你的母亲，所以你转而谋害了你的妻子？”
廖应焓笑了一下，嘴角抽动：“我是杀了她，从和她结婚起，我就这样打算了。”
顾言琛提起那起旧案，并不是为了双案并审，那一案时隔多年，证据全无，真相未知。他的目的还是为了让廖应焓承认杀妻的罪行。
提及廖应焓的母亲是这场审问的关键性策略。
审问室里, 这场剑拔弩张的审问还在继续。
顾言琛道：“在此之前，我们已经见过你的前妻, 她说, 在当年你们一起下海时，你也曾经有过类似的举动。”
他的头剧痛，额头上青筋跳动。
顾言琛出示了一样证据，那是一张保险赔偿单，可是并不是钟小可的, 也不是赵瑜姗的，而是属于廖应焓的母亲韩春梅的。
说出这句话，廖应焓急剧颤抖起来，他终于哭出了声，他也意识到他承认了什么。
廖应焓道：“我……我不知道，我是后来母亲去世以后，才在家里发现的保单。”
廖应焓的嘴角抽搐：“你这是什么意思？”
无论他选择的是哪个答案，都是承认了他有罪。
这些证词将会作为最有力的证据，把廖应焓送入监狱。
顾言琛刻意安静了一会，开口问他：“杀害自己至亲的感觉如何？”
沈君辞轻轻点了一下头，他的目光还落在审问室里，看向里面的顾言琛。
廖应焓道：“我当时跑出去找人求救了，而且那件事和现在的案子没有关系！”
里德九步法里面的第七步，让犯人做出选择。
顾言琛在反利用这一点，让他想起母亲，进而对眼前妻子的死亡产生更深的愧疚与畏惧。
眼前的嫌疑人说到母亲，明显对话更为积极。
母亲还是去世了。
顾言琛自己也是从小不知道父亲是谁，他知道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之中，如果父亲缺失，母亲有多么的重要。
听了这句话，廖应焓已经濒临崩溃。
顾言琛把照片压在了桌面上：“都说，人在死前会回顾一生。你母亲躺在冰冷的楼梯下时，心里在想些什么？还有钟小可，你把她从水中拉上来，当她意识到你是要杀死她的时候，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时候只要满足嫌疑人提出的条件，他就可能会全部交代。
廖应焓的脸色灰白如土，顾言琛说出的话，变成了悬在他头上的刀，迫得他又出了一层冷汗。
廖应焓绷紧了唇线。
过了片刻，廖应焓稳定了一下情绪问：“可以……给我一根烟吗？”
顾言琛取出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廖应焓母亲的死亡场景，女人在楼梯下的一幕被当时的监控拍摄了下来，归在了保险档案里。
“我看了保险记录中的各种细节，那个地下通道的入口人非常少。从监控拍到你和母亲一起出小区门，到走到那个地下通道，一共五分钟的路程，可是你为什么在四十分钟以后才报警和拨打急救电话？在中间的半个多小时你在做什么？”
原本他在警方的盘问下，面对杀死钟小可的罪行已经是强弩之末，如今顾言琛又提到了他母亲的死亡，他的心理压力几乎到了极限。
许是因为母亲太着急了，真的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被击垮。
那正是他捂住口鼻时留下的。
他那时候犹豫了，他想到了母亲对他的责骂，跑出了地下通道。
现在廖应焓已经供
他极力扮演一个好儿子好丈夫，假装对女人无微不至地照顾，关怀。这种表面温良内心丧心病狂的人格成型，和他的母亲有很大关系。
可是母亲的死亡，让他拿到了巨额的保险金。
廖应焓放弃了所有的狡辩和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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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应焓的手在颤抖，他拿起来，反复点了三四次才打着。他吸了一口，抬头问：“我这样的会被判几年？还是干脆会死刑？”
廖应焓的痛点，不在他的妻子身上。第一任妻子，第二任妻子，就算是同床共枕，他对这些女人是没有爱的。
他在外面坐了半个小时，才终于鼓起勇气回到了地下通道里，报了警，打了急救电话。
男人坐在审问室里，双肩抖动，涕不成声。
这个道理就像是和有的男人说他的妻子或者是女朋友怎样，他无动于衷，一旦聊到他母亲怎样，就态度全变，变成一点就炸的炮竹。
高压之下，当面前出现两个选项，人的思维就被框住了，无法跳脱出去。
廖应焓的脑子里嗡的一响, 脸色白了一个度。
廖应焓没法合理解释，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结合相机拍下的他的动作，几个关键的证物，串联了起来，像是有一个一个箱子落下，一下子堵死了他眼前所有的路。
顾言琛开口沉声问他：“廖应焓，这是你第一次杀人，还是第二次？你母亲不会也是你杀死的吧？”
供述，泪流，找警方询问东西，这些都是审讯中挫败的信号。
“法医勘验后, 那件事被定性为意外, 警方没有立案, 但是保险公司有完整的记录。所以在你母亲去世前，你是不是就知道那笔保险金的存在？”
顾言琛继续回归了本案，出示最后的证据，他拿出钟小可二次尸检时的照片：“你再解释一下，钟小可脸上的压痕是什么吧！”
昨日，沈君辞帮着顾言琛整理了廖应焓多年的网络发言记录，从那些字里行间，蛛丝马迹，顾言琛判断，他们母与子的关系，一定是复杂的，其中杂糅了依赖，畏惧，仰望，服从，叛逆。
他感觉自己站在了悬崖边上，稍不留意就会坠落下去。
就像是一个气球膨胀到了最大点，遇到了针尖，只要轻轻一戳，就会引起爆炸。
可其实这是一个陷阱。
这是对他犯罪动机的简单合理推断。
眼前桌面上死去的妻子和死去的母亲相重叠，在过去的数年里，他一直在麻痹自己，忘记母亲去世那件事，那是他隐藏心底的罪孽。
顾言琛没有回答他，而是再次确认：“你承认你杀害了你的妻子。”
“可如果，那也不是第一次呢？”顾言琛看着眼前的男人。
顾言琛早就有所准备，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连同打火机丢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顾言琛拿出了另外一些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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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应焓与妻子的感情表面上很好，却选择杀妻，除了想要保险金外，按照新弗洛里德派的理论，这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替代性攻击”。
审问室里还在收尾。
“你用这个面罩，在水下阻止了钟小可呼出体内空气。”
因为无法直接面对给他制造挫折的源头，所以转而仇视攻击向其他人，比如同是女性的妻子。
可是他对自己的母亲是有感情的。
观察室里，白梦松了口气，骂了一句：“艹，这个人渣，可终于是招了……”
廖应焓呵了一声：“赵瑜姗？我和她潜过水, 她不是还活得好好的？而且，她还活着，岂不是也证明了, 这一次的潜水事故只是个意外？”
“你母亲死后，你取得了保险金，是否是这个原因加深了你杀妻骗保的念头？”
“跑出去求救？你为什么没有及时拨打救护电话，也许你早点打电话，你母亲是有救的？”说到这里，顾言琛面对着他，以一种惋惜的语气道，“那是你相依为命几十年的母亲，你是怎么做到眼睁睁看着她死亡的？正因为你可以做到这一点，所以才能够毫无波动地杀死钟小可吧？”
“你出生在离异家庭, 跟随着母亲，相依为命, 在几年前，你的母亲意外去世。”顾言琛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我查了当年保险的记录, 你母亲是楼梯坠落身亡。因为你母亲意外去世, 保险公司赔偿了五十万, 对于刚刚大学毕业的你, 那是你人生之中最大的一笔所得款……我这里有当时的那份保险记录。”
苍白的尸体上，女尸的嘴边有了一圈痕迹。
片刻安静之后……
顾言琛忽然转了审讯方向：“你的心理素质这么好，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吧？”
也是他讳莫如深的杀机。
他看了母亲一眼，母亲的眼睛睁着，向他伸出了带血的手，那眼神之中，是在向他求救。
顾言琛又拿出了一张VLOG的截图，里面的一处做了个标记，赫然是行李箱中的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