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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看着眼前的霍蕾，无法判断她究竟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
她从小出身不好，有点自卑，所以平时她唱歌的时候，会遮住脸。
“来这里之前，你大约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吧？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作为女人，我从来不骗女人，也不会让你做不心甘情愿的事。因为我知道，我们女人想要拥有力量，必须要团结。团结的前提是我会对你加以帮助，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们。这样搭建了信任以后，你们也会相信我。”
田雪打了个寒战，然后鼓起勇气说：“我很听话。我愿意做任何事。”
女孩对面试官有点奇怪的要求微微蹙眉, 但还是听话地脱下外衣，露出了里面穿着的衣服，那是一件宽大的旧帽衫, 她有点难为情，用手指攥着衣角。
她们依附于她，变得越来越漂亮，变得越来越有钱，这样她们才会心甘情愿地为她效劳。
可是霍蕾知道, 那只是表象, 这个女孩已经什么都经历过了。她对这个世界很失望, 这样的人只要稍微对她们好一点, 她们就会主动去做没有下限的事。
霍蕾一边说着，一边玩弄着自己的指甲。
一栋别墅之中，秘书打开了房间的门，带进来一位年轻的女孩。
霍蕾道：“你不用着急，先和一些朋友熟悉起来，再慢慢来，有适合你的人时，我会给你制定详细的计划，也许你们会发生关系，男人是会主动防备的，不过那东西没什么用。”
“你想要找个好工作，又没有太多的技能，你唱歌很好听，所以想要自己做网红。你挣的钱都托人带给你姥姥。可是现在你姥姥生病了，你需要更多的钱。”
霍蕾就在一旁眯着眼睛看着女孩, 她甚至伸出手，在她的腰上和胸上摸了摸, 像是在待价而沽。
田雪放松了一些，她开口问：“我以后需要做什么呢？和那些富商上床吗？”
田雪默默听着。
霍蕾拉着田雪坐到了一面大大的镜子前，让女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用涂了红指甲的手指，勾起了田雪的头发，那头发漆黑浓密，霍蕾由衷慨叹，“真美。”
方正荣一死，蓝洁的表妹生下了他的儿子，经过了dna鉴定。成为了遗产的合法继承人。
霍蕾冷漠地看了一眼猫，开口道：“它用爪子抓破了我，所以我就把它的一个爪子切去了，对于不听话的孩子，是要给予惩罚的。”
“我不喜欢男人，我知道他们有些人是肮脏龌龊的傻逼，是自负野蛮的笨蛋，没有进化完成的禽兽。但是我会依附他们，征服他们，从他们的身上得来金钱，得到权力。如果你想，你也可以这样。”
不管面前是不是要她出卖灵魂的巫婆，她都不想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了。
她放下了水杯：“以前我养了一个很好看的女孩子，她最初也很听我的话，但是后来，她有了自己的小算盘。”
霍蕾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她没有给女孩，就自顾自喝着。
田雪握住拳头：“我的第一次在我十岁时就被取走了，我不在意这个。前提是我能够过上我想要过的生活。”
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田雪忍不住问：“拿到了就能怀上孩子了吗？”
霍蕾慢悠悠地继续说：“你妈妈又生了个弟弟，后爸想要欺负你，所以你从家里逃了出来。你有过一个男朋友，他却瞒着你和你闺蜜上了床。”
她扭转身, 目光在女孩身上从上往下扫过：“我叫霍蕾, 这里没这么冷，把外衣脱了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霍蕾前仰后合地笑了，像是在嘲笑她的幼稚：“当然不是，我给你的套子是特别加工过的，一般的里面会有灭精的东西，而我给你的，能够让精子存活数天。冷冻以后可以永久使用。”
田雪眨了眨眼睛：“我们会在套套上面戳几个洞吗？”
女孩点了一下头。
“我看中了你身上的潜质，你聪明，有自己的想法，不会随波逐流。”
田雪抿着唇，觉得她的话有点偏激，虽然很多男人有各自的问题，她也很讨厌他们，但是还有一些是好人的。姥爷虽然去世了，但是生前一直对她很好。当初欺负她的是位男老师，发现这一切，保护她，揭发出来，不断开导她的，也是位男老师。
女孩有些怯意地看着霍蕾, 虽然眼前的女人和颜悦色，但是她总是有些害怕她。
霍蕾的脾气不好，她会打那些不听话的男下属，比如她的秘书杨自业，但是她不会打这些女孩，她对她们天生有着怜悯。
她用这样的招数，不止让一个富商落入了她的圈套里，男人总是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要有年轻的生命主动靠上去，就会把持不住，有时候甚至和那些姑娘美丽与否都关系不大。
早晨，几辆警车停在了冷冻库外。
田雪张开嘴巴，她的歌声醇美，节奏和音律都无可挑剔。有些人就是有某种天赋，能够无师自通。
她质朴的脸上有着一些红晕，站在妆容精致的霍蕾身边，像是一个乡下来的小姑娘，说话做事都土极了。
“我知道你的事，你的父母离婚了，两个人都不想要你，你一直住在姥姥家。小学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不太好的男老师，你是其中一位受害人。”
霍蕾说得不紧不慢：“想要改变自己，你肯定得付出点什么。比如，你的贞操，你的爱情，你的身体，你需要和他们睡觉，也有可能你需要贡献出你的子宫，给他们怀个孩子。”
霍蕾点了点头：“那就好。”
钟志淳入狱，方嘉荣和蓝洁被判死刑。那些家产会有一部分进入霍蕾的口袋中，她同时得到的还有正荣集团的把控权。
“我们就像是水，男人就像是石头，我们可以通过漫长的岁月水滴石穿。所以，单凭我们每一个人的力量都是不够的，我们要在一起。”
“美人鱼因为王子化成了泡沫，太傻了。不过里面有个道理是对的，想要拥有双脚，就需要用歌喉来换。你必须付出一些东西，才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提到了这些事，田雪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超越了她年龄成熟，她咬着牙，侧目说：“那几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聊到这里，霍蕾的嘴角弯起，问着面前的田雪：“你是个听话的孩子吧？”
现在她的脸上没有化妆，头发是乱的，身上穿的是一件皱巴巴的旧衣服。
她找的都是些被男人伤害过的女孩。
田雪的表情变得不太自然，那是她这辈子的噩梦，那位男老师会把班上的女同学叫到办公室，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霍蕾的目光却像是能够透过这一切，看清楚她的本质，看向她的未来。
她捏着小姑娘肉乎乎的脸蛋：“那是因为你没有钱化妆，没有机会买好衣服，你也有很多的优点，你的脸只要微调一下，化上妆就会很好看，你的身材很好，最关键的是，你唱歌真的很好听，还有，你年轻。”
女孩从大门而入, 身上裹挟进来一阵秋日的冷风, 她感受到了屋子里的温暖。
她看的电视剧上就是这么做的。
“听说过。”田雪小声说。
如果钟志淳知道了这一点，只怕牙都恨得要咬断了。
霍蕾道：“她杀了人，最近宣判了，死刑，在上诉。没人会帮助她。”
和那些十三公馆的男人们会用武力和胁迫训练饵不同，她从来都让这些女孩拥有自由。
年幼的她懵懵懂懂，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直到那位老师被处分。
霍蕾坐在沙发上道：“她差点坏了我的好事。后来，我只能找到她的表妹，继续进行我的计划。那个女孩就乖巧听话多了，现在她表妹生下来一个孩子，获得了千亿家产。有四个保姆在照顾她，所以听话的孩子有糖吃，不听话的孩子会受到惩罚。”
田雪问：“她怎样了？”
霍蕾也在仔细打量着她，女孩有一双大眼睛，看起来不谙世事, 像是一只懵懂的鹿。
田雪想起了今天看到过网上的热搜：女明星蓝洁一审获判死刑。难道眼前的女人说的就是她吗？
霍蕾站在房间里, 她今天穿了一身暗绿色的旗袍, 衣服包裹出了她玲珑的身材, 仿佛和女孩是两个季节。
此时正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面试。
和那起凶杀案一起被判决下来的还有方正荣的遗产案。
她后知后觉，对他恨之入骨，觉得那个男人毁了她的一生。可是就算那个老师去坐了牢，那些女孩的童贞也无法得到弥补。
聊到这里，田雪忽然注意到，屋子里有一只布偶猫，那猫长得特别漂亮，可是走起路来却是一瘸一拐的，她有点好奇：“这只猫……”
上午, 槟城东。
霍蕾微笑着拉过她的手：“你叫做田雪是吗？”
再比如警察，军人，消防员，她觉得自己只是没有遇到好人，一个人是好是坏，和男女没有绝对关系。她认为，地球上只有男女两种人，如果人活着，对地球上的另一半生物都不分青红皂白地抱有恶意，自己可能会陷入极端，感受不到快乐。
田雪抿了唇，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小声说：“可是我……我觉得我还不够好看……”
接下来，霍蕾让田雪唱了一段歌。
霍蕾拍了拍她：“小姑娘，有种技术叫做人工授精。”
说到这里，霍蕾问：“在人间，有个简单的道理，就叫做等价交换。小美人鱼的故事你听说过吗？”
她对今天的这只金丝雀非常满意，稍加教导，就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棋子。她又和她说了很多，像是前辈在给小孩子传递经验。
当初蓝洁的表妹，本来就是她放下的一枚棋子。
] 女孩看着眼前的霍蕾，无法判断她究竟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
她从小出身不好，有点自卑，所以平时她唱歌的时候，会遮住脸。
“来这里之前，你大约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吧？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作为女人，我从来不骗女人，也不会让你做不心甘情愿的事。因为我知道，我们女人想要拥有力量，必须要团结。团结的前提是我会对你加以帮助，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们。这样搭建了信任以后，你们也会相信我。”
田雪打了个寒战，然后鼓起勇气说：“我很听话。我愿意做任何事。”
女孩对面试官有点奇怪的要求微微蹙眉, 但还是听话地脱下外衣，露出了里面穿着的衣服，那是一件宽大的旧帽衫, 她有点难为情，用手指攥着衣角。
她们依附于她，变得越来越漂亮，变得越来越有钱，这样她们才会心甘情愿地为她效劳。
可是霍蕾知道, 那只是表象, 这个女孩已经什么都经历过了。她对这个世界很失望, 这样的人只要稍微对她们好一点, 她们就会主动去做没有下限的事。
霍蕾一边说着，一边玩弄着自己的指甲。
一栋别墅之中，秘书打开了房间的门，带进来一位年轻的女孩。
霍蕾道：“你不用着急，先和一些朋友熟悉起来，再慢慢来，有适合你的人时，我会给你制定详细的计划，也许你们会发生关系，男人是会主动防备的，不过那东西没什么用。”
“你想要找个好工作，又没有太多的技能，你唱歌很好听，所以想要自己做网红。你挣的钱都托人带给你姥姥。可是现在你姥姥生病了，你需要更多的钱。”
霍蕾就在一旁眯着眼睛看着女孩, 她甚至伸出手，在她的腰上和胸上摸了摸, 像是在待价而沽。
田雪放松了一些，她开口问：“我以后需要做什么呢？和那些富商上床吗？”
田雪默默听着。
霍蕾拉着田雪坐到了一面大大的镜子前，让女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用涂了红指甲的手指，勾起了田雪的头发，那头发漆黑浓密，霍蕾由衷慨叹，“真美。”
方正荣一死，蓝洁的表妹生下了他的儿子，经过了dna鉴定。成为了遗产的合法继承人。
霍蕾冷漠地看了一眼猫，开口道：“它用爪子抓破了我，所以我就把它的一个爪子切去了，对于不听话的孩子，是要给予惩罚的。”
“我不喜欢男人，我知道他们有些人是肮脏龌龊的傻逼，是自负野蛮的笨蛋，没有进化完成的禽兽。但是我会依附他们，征服他们，从他们的身上得来金钱，得到权力。如果你想，你也可以这样。”
不管面前是不是要她出卖灵魂的巫婆，她都不想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了。
她放下了水杯：“以前我养了一个很好看的女孩子，她最初也很听我的话，但是后来，她有了自己的小算盘。”
霍蕾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她没有给女孩，就自顾自喝着。
田雪握住拳头：“我的第一次在我十岁时就被取走了，我不在意这个。前提是我能够过上我想要过的生活。”
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田雪忍不住问：“拿到了就能怀上孩子了吗？”
霍蕾慢悠悠地继续说：“你妈妈又生了个弟弟，后爸想要欺负你，所以你从家里逃了出来。你有过一个男朋友，他却瞒着你和你闺蜜上了床。”
她扭转身, 目光在女孩身上从上往下扫过：“我叫霍蕾, 这里没这么冷，把外衣脱了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霍蕾前仰后合地笑了，像是在嘲笑她的幼稚：“当然不是，我给你的套子是特别加工过的，一般的里面会有灭精的东西，而我给你的，能够让精子存活数天。冷冻以后可以永久使用。”
田雪眨了眨眼睛：“我们会在套套上面戳几个洞吗？”
女孩点了一下头。
“我看中了你身上的潜质，你聪明，有自己的想法，不会随波逐流。”
田雪抿着唇，觉得她的话有点偏激，虽然很多男人有各自的问题，她也很讨厌他们，但是还有一些是好人的。姥爷虽然去世了，但是生前一直对她很好。当初欺负她的是位男老师，发现这一切，保护她，揭发出来，不断开导她的，也是位男老师。
女孩有些怯意地看着霍蕾, 虽然眼前的女人和颜悦色，但是她总是有些害怕她。
霍蕾的脾气不好，她会打那些不听话的男下属，比如她的秘书杨自业，但是她不会打这些女孩，她对她们天生有着怜悯。
她用这样的招数，不止让一个富商落入了她的圈套里，男人总是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要有年轻的生命主动靠上去，就会把持不住，有时候甚至和那些姑娘美丽与否都关系不大。
早晨，几辆警车停在了冷冻库外。
田雪张开嘴巴，她的歌声醇美，节奏和音律都无可挑剔。有些人就是有某种天赋，能够无师自通。
她质朴的脸上有着一些红晕，站在妆容精致的霍蕾身边，像是一个乡下来的小姑娘，说话做事都土极了。
“我知道你的事，你的父母离婚了，两个人都不想要你，你一直住在姥姥家。小学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不太好的男老师，你是其中一位受害人。”
霍蕾说得不紧不慢：“想要改变自己，你肯定得付出点什么。比如，你的贞操，你的爱情，你的身体，你需要和他们睡觉，也有可能你需要贡献出你的子宫，给他们怀个孩子。”
霍蕾点了点头：“那就好。”
钟志淳入狱，方嘉荣和蓝洁被判死刑。那些家产会有一部分进入霍蕾的口袋中，她同时得到的还有正荣集团的把控权。
“我们就像是水，男人就像是石头，我们可以通过漫长的岁月水滴石穿。所以，单凭我们每一个人的力量都是不够的，我们要在一起。”
“美人鱼因为王子化成了泡沫，太傻了。不过里面有个道理是对的，想要拥有双脚，就需要用歌喉来换。你必须付出一些东西，才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提到了这些事，田雪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超越了她年龄成熟，她咬着牙，侧目说：“那几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聊到这里，霍蕾的嘴角弯起，问着面前的田雪：“你是个听话的孩子吧？”
现在她的脸上没有化妆，头发是乱的，身上穿的是一件皱巴巴的旧衣服。
她找的都是些被男人伤害过的女孩。
田雪的表情变得不太自然，那是她这辈子的噩梦，那位男老师会把班上的女同学叫到办公室，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霍蕾的目光却像是能够透过这一切，看清楚她的本质，看向她的未来。
她捏着小姑娘肉乎乎的脸蛋：“那是因为你没有钱化妆，没有机会买好衣服，你也有很多的优点，你的脸只要微调一下，化上妆就会很好看，你的身材很好，最关键的是，你唱歌真的很好听，还有，你年轻。”
女孩从大门而入, 身上裹挟进来一阵秋日的冷风, 她感受到了屋子里的温暖。
她看的电视剧上就是这么做的。
“听说过。”田雪小声说。
如果钟志淳知道了这一点，只怕牙都恨得要咬断了。
霍蕾道：“她杀了人，最近宣判了，死刑，在上诉。没人会帮助她。”
和那些十三公馆的男人们会用武力和胁迫训练饵不同，她从来都让这些女孩拥有自由。
年幼的她懵懵懂懂，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直到那位老师被处分。
霍蕾坐在沙发上道：“她差点坏了我的好事。后来，我只能找到她的表妹，继续进行我的计划。那个女孩就乖巧听话多了，现在她表妹生下来一个孩子，获得了千亿家产。有四个保姆在照顾她，所以听话的孩子有糖吃，不听话的孩子会受到惩罚。”
田雪问：“她怎样了？”
霍蕾也在仔细打量着她，女孩有一双大眼睛，看起来不谙世事, 像是一只懵懂的鹿。
田雪想起了今天看到过网上的热搜：女明星蓝洁一审获判死刑。难道眼前的女人说的就是她吗？
霍蕾站在房间里, 她今天穿了一身暗绿色的旗袍, 衣服包裹出了她玲珑的身材, 仿佛和女孩是两个季节。
此时正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面试。
和那起凶杀案一起被判决下来的还有方正荣的遗产案。
她后知后觉，对他恨之入骨，觉得那个男人毁了她的一生。可是就算那个老师去坐了牢，那些女孩的童贞也无法得到弥补。
聊到这里，田雪忽然注意到，屋子里有一只布偶猫，那猫长得特别漂亮，可是走起路来却是一瘸一拐的，她有点好奇：“这只猫……”
上午, 槟城东。
霍蕾微笑着拉过她的手：“你叫做田雪是吗？”
再比如警察，军人，消防员，她觉得自己只是没有遇到好人，一个人是好是坏，和男女没有绝对关系。她认为，地球上只有男女两种人，如果人活着，对地球上的另一半生物都不分青红皂白地抱有恶意，自己可能会陷入极端，感受不到快乐。
田雪抿了唇，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小声说：“可是我……我觉得我还不够好看……”
接下来，霍蕾让田雪唱了一段歌。
霍蕾拍了拍她：“小姑娘，有种技术叫做人工授精。”
说到这里，霍蕾问：“在人间，有个简单的道理，就叫做等价交换。小美人鱼的故事你听说过吗？”
她对今天的这只金丝雀非常满意，稍加教导，就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棋子。她又和她说了很多，像是前辈在给小孩子传递经验。
当初蓝洁的表妹，本来就是她放下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