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有话好说先放过龙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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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回答。

    夏油杰怔了怔，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虽然这么说了，但夏油杰没有想到，会在深夜中看到灯火通明的厨房。

    说完后他便轻装简行，转身潇洒地离开——好吧，也不算非常潇洒，毕竟他还咕噜噜地推着那个小推车。

    因为身份的特殊性，他身边的人都是流动的，人们如流水般来来去去，所谓的感情如樱花的落瓣，还未停留便瞬息而去。

    同一时间的栗秋焰，虽然找到了那座房子，甚至发现还有保洁定期清洁，于是十分顺利地入住了。

    “没关系，你会知道的。”他说。

    “离别……是酸的啊。”

    “……这样啊。”

    夏油杰轻轻地叹了口气。

    “不过俗话说，世上没有不散之宴席。人生在世，哪能处处圆满呢——再说想见的话，总是能见到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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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这个深夜的时间点，却同样没有睡着。

    “……”

    “杰，我知道了。”

    一边说着，栗秋焰已经利索地收拾好了小推车上所有的东西，向着两人举起手。

    “……这不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我们么。倒是好好道别啊。”夏油杰无奈道：“不过……也确实是他的风格呢。”

    “嗯，没特殊情况的话不会回来了吧。只是有些可惜，硝子有任务今晚不回来，没见上她最后一面呢。”

该没剩什么东西了……啊，只有给硝子另做的减糖版草莓酱，你俩别偷吃啊。”栗秋焰嘿嘿一笑：“明天我就给自己做顿好吃的——而你们，我的朋友，以后只能吃高专食堂啦！”

    五条悟低着头，闷闷地不说话。

    “……于是他把我们留在这里了。”五条悟冒出一句：“栗子真的就这么走了吗？”

    两人愣了愣，对视了一下。

    夏油杰和五条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沉默了许久。

    夏油杰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

    “再见啦！”栗秋焰轻快地挥了挥手，中二又自信地笑道：“我的征途——是整个世界！”

    “不知道。”

    冰箱开着，五条悟拿着罐开了的草莓酱，有些发怔地看着他。

    栗秋焰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又笑了起来。

    五条悟慢慢地说。

    他们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被栗秋焰养刁的胃口，在必须长久地面对其他饭菜时痛苦的惨淡未来。眼下，他们只是对栗秋焰话中隐含的意思有些不敢确认。

    “栗子，你的意思是……”五条悟说：“你以后都不回高专了？”

    “悟。”他问：“你经历过离别吗？”

    ——因为他听到了，那道来自脑内的电流声。

    “悟？”

    五条悟想了想。

    他本以为是栗秋焰丢了什么东西回来，抱着些莫名的期待过去，却没想到看到了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