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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不该是这样的。

    “来陪殿下说话。”朔月说。

    “下人也是人,只是做一份差事而已。我无意间做了过分的事情,也许永远都无法修正。”小野心情沉入谷底,又被这番话勾出了倾诉欲。

    小野一愣,心口蓦地急声跳动起来。

    她看着朔月薄唇轻启,低声说:“乐园不会再有第二个公主殿下了,不是吗?”

    朔月走近,蹲下身轻声问:“殿下突然这么不开心,是怎么了?”

    小野睫毛微颤,勉强笑了一下:“可能只是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卑劣的人。”

    矫情多了,难免难过,小野心情几乎是瞬间低落下去。

    小野由着小言楚楚她们伺候更衣,小姑娘们做事轻手轻脚,几乎没有多余的话。

    小野依旧坐在妆台前,问他:“怎么没有回去。”

    “殿下是如何理解卑劣的?为什么要纠结。”朔月凑近些,疑惑道,“若是为乐园上下的人,那更不必。怎么想也该是乐园的人顺从殿下,而不是殿下为她们烦心。”

    烛火荧荧跳动,洒下满室清辉。火炉偶尔响起细小的噼啪声,屋里热气腾腾的,在少女的脸上蒸出一片红晕。

,她也不能一怒之下将所有人都换掉。

    这样一副上天偏爱的容貌,他若是有心,稍微愿意花些心思哄人,便是无限缱绻动人。

    小野恹恹地瞧着镜中的自己,等屋里人都离开,说:“我头已经不疼了,不用陪我,回去吧。”

    小野静静看着他,这少年眉眼艳丽至极,又被这烛光淡化了眼眸的锋锐,格外温软柔和。

    或许不只是这些孩子,林默朔月小言又何尝不是呢?

    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中,小野洗漱完毕,出来发现朔月还在原处坐着。

    归根结底,这不是属于她的地方。

    “殿下见过真正刻薄的主子吗?”朔月说到一半,嘴角扯了扯,“也对,殿下与别人不一样,居然认真的将下人当作人看,她们当然会喜欢殿下。”

    喝完了药,小野让她们都去歇着,只留下小言和楚楚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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