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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在这个时候唱到结尾。

    “你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卫昶序有些泄气地,十分诚实地说,“如果可以的话,现在换我来难过吧,你开心一点。”

    只像个傻瓜一样,沉默过后又重复一遍“别难过”。

    结果不等他开口,眼前人便忽然抬头了。

    每个盒子拆开,里面都有一张纸条。

    de的质量总是粗糙的,最后歌声落下,宁钰慈甚至还能听见卫昶序手掌扶上琴颈,掌心擦过琴弦发出的“吱呀”声。

    忽然感觉到脖子上一凉。

    他下                                                意识,伸手摸过去。

    只听着宁钰慈把东西接过了,开始窸窸窣窣地拆起包装。

    宁钰慈心一振,莫名又想起那晚自己失态的样子,还有卫昶序抱住他时候的感觉。

    毕竟和宁曲昇才吵过架。

    “……谢谢。”良久,宁钰慈有些低哑的声音响起。

    卫昶序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别难过。”卫昶序有些手足无措。

    贝斯造型的吊坠压在宁钰慈胸腔前,一小点,凉凉的,有重量。

    他垂着脑袋,不敢看宁钰慈,只盯着那人保住自己的手:“……心情好点了吗?”

    他们的视线毫无防备地撞在一起。

    也没有说“生日快乐”。

    宁钰慈垂眸,有些不明所以自己此时的心跳加速是为何,他想知道卫昶序此刻的表情,却只是偷偷在桌面找一些可以反光的东西。但卫昶序的桌上并没有这类物品。

    他将东西双手捧上,目光却是看向别处的。

    居宥律说:“遇到困难觉得自己跨不过去的时候,请回头,我们在你身后。”

    我会读懂”

    词曲入耳,心是熨帖的,柔软的。

    被编成完整的曲子了。

    摸到一条贝斯造型的项链。

    “看得出来。”宁钰慈说着,把衣领拉开一些,将项链塞进最里面,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他看向卫昶序,“我很喜欢。”

    宁钰慈几乎是后知后觉地瞥到电脑桌面上的日期。

    那只伸出的手轻轻抚上眼前少年的发梢,宁钰慈摸了摸卫昶序的头发。

    但他会永远记得今天。

    “你笑了吗?”卫昶序敏感地捕捉到了,蹲在宁钰慈的面前,下意识往前凑了一点想要“乘胜追击”,再说点什么能让宁钰慈笑起来的话。

    说完,他看见宁钰慈呆愣了几秒,脱了拖鞋,双腿曲上来踩着椅子,把自己团成一团。

    “喜欢就好。”卫昶序松了一口气。

    他说完,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般,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其他东西。

    “嗯。”卫昶序点点头,又补充,“买了树脂做的。看得出来吗?项链也是我自己设计完找银匠打的,本想自己去弄,但时间来不及。吊坠的形状就是你那把贝斯。我手工不是很好,这拨片你不喜欢我可以重新做。”

    他耳根开始有些发烫。

    上面还挂着一个黑色的拨片。

    他掩下自己的心跳,抬眸看过去。

    就像摸了摸太阳。

    仿佛要把他的心给冻醒。

    卫昶序喉结滚动,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办公椅转过来,蹲下,令宁钰慈面对着自己。

    但那泛起褶皱的心方才又被卫昶序所制作的那首歌、被同伴的祝福与礼物,还有卫昶序的笨拙轻轻抚平。

    哪怕摔倒后重新翻身起来,也依然像一只小狗似的蹲在椅子上那人的面前。

    卫昶序已经很久没有听宁钰慈对自己说过这句话了。

    卫昶序瞥过去一眼,又飞快把目光收回,点点头:“那就好。”

    宁钰慈正挑着那条脖子上的项链,静静端详,问:“拨片是你自己做的?”

    “你说你不喜欢过生日,”身后那人在这时开口了,“我就没定蛋糕。”

    但宁钰慈还是没有抬起头。

    “嗯。”宁钰慈应道。

    他不是一个爱过生日的人,从小到大都是。

    很瘦,看起来很小的一团。

们在阳台外面谈心时,卫昶序即兴的歌。

    1月5日。

    他似乎都还没注意到,与宁钰慈对话时的自己一直是蹲着的。

    “你在难过吗?”他很小声地问,“我做这些是不希望你难过的。”

    他不确定此刻是该拥抱,还是该做些别的什么。他想安慰眼前的人,想让宁钰慈开心的,但眼下的效果看起来他似乎弄巧成拙了。

    许善宜说:“你就是最耀眼最优秀的存在,是我们bustion最最珍贵的贝斯手!”

    一个单块效果器、一个内录,还有一个全新的头戴式耳机。

    来自三个人不同的字迹。

    宁钰慈鬼使神差地慢慢伸手。

    “祝你可以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人。”卫昶序垂眸,盯着办公椅上坐着的那人头顶,沉声道。

    “这里还有许善宜和居宥律送的礼物。”说着,卫昶序把礼品盒子交到宁钰慈面前,“那个效果器是我送你的另一个东西。”

    宁钰慈很快无视掉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静下心安静地听歌。

    “你耀眼与否

    卫昶序触电一般猛地弹开,往后退时甚至忘记了自己正蹲着,直接摔倒了,又爬起来。

    像一个人冬天被吹冷的拇指,摁在上面。

    卫昶序有点烦自己的嘴笨,这时候他除了“别难过”,其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的心情其实一整天下来都算不上好。

    缩成一团的人忽然发出一声很轻的笑。

    宁钰慈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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