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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行。”钱老赶忙连连摆手，“我……我去就是了。”
两人轮流劝说，终于有了效果，钱老陷入了沉吟之中。
三个儿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屁都不敢放一个，排成队走出了古玩店。
赵大年闻言点头:“嗯，不错，居然还给分红，5%虽然少了点，但以你们聚宝斋的营业额，也算是相当不错了。”
赵大年闻言点了点头, 道:“这法子不错，给老钱挣足了脸面，不过这样一来，恐怕会有人在背后说你是冤大头啊。”
他的大儿子赵振远已年近六十，二儿子赵振龙今年五十六, 三儿子赵振虎五十一，都已年过百半, 头发花白，被赵大年用这般眼光看着，三人均都低下了头，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
赵大年转头朝三个儿子道:“你们三个先出去。”
钱老闻言愣在了当场，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望着赵大年，问道:“你……答应了？”
良久，钱老轻拍大腿，长声叹道:“也罢，我就遵从你们两位的意思，跳槽去聚宝斋吧。”
裴缈道:“我们店每天的客流量虽然比不上菜市场，但跟一般的小饭馆也差不多了，这营业额怎么可能差。”
“嗯，进去。”赵大年和裴缈并行，进入赵氏古玩店。
裴缈的态度十分诚恳。
赵大年一脸疑惑问:“这有什么不同吗？”
钱老看得一脸懵逼，裴缈则强行忍着, 不让自己笑出来。
赵大年看着钱老这模样，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转头看了裴缈一眼，裴缈挑了挑眉，示意他开口。
赵大年也是无奈，当初就不应该为了这两亿，答应裴缈，自己难道差这两亿吗，这可是跟了自己一辈子的老伙计啊。
可是他一生都讲诚信，既然已经答应了裴缈，就不能食言而肥，难开口也要说。
赵大年道:“老钱，别理他们，咱们聊咱们的。”
赵大年望着自己的店招牌, 忽发感慨:“我当年白手起家, 在老钱的协助下，开起了赵氏古玩店, 四十年啊……如弹指一挥, 现在家业传到了你们这群不争气的手上, 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裴缈道:“你现在和我去清凉山古玩市场找钱老，当面告诉他, 我出2亿高价挖他，并且你已经答应了，还会支付他100万的解雇费用，让整个金陵古玩市场的人都知道, 钱老值两亿！”
赵大年呵呵笑道:“你这一退，我可就损失两亿啊。”
待他们走后，赵大年道:“老钱，我知道你不愿意离开赵氏古玩，这里是你一生的战场，这里有你的青春，有你的故事，可……时代不一样了，我老了，家里的生意现在都归儿孙管了，儿孙有儿孙们的想法，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一直让你做这家店的掌眼，但其实，他们觉得你老了，早就想换人了。”
赵大年闻言觉得他说得颇有道理, 频频点头, 然后问:“那你说该怎么办？”
裴缈摇了摇头道:“赵老先生，不是让他下岗，是跳槽，奉命跳槽。”
裴缈淡笑道:“让他们说就是了, 我不在乎。”
“东家你太客气了。”钱老哈哈笑着走出柜台，赶紧搬弄椅子，请他们坐下。
赵大年欢喜拍手，忽然语锋一转，道:“接下来，咱们谈谈我给你的解雇补偿还有裴缈给你开的薪资问题，我给你五百万的解雇补偿，裴缈，你开他多少薪资？”
裴缈明显感觉到他的声音有点发颤。
裴缈也道谢，几乎和钱老同时坐下。
“当然不同了。”裴缈挑眉道，“我听钱老讲过他的故事，因为年轻时受你知遇之恩，他心怀感激，为你们赵氏古玩做了一辈子的掌眼，即便是有了去京都深造的机会，他都放弃了，钱老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赵氏古玩，你现在若是将他辞退，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自己老了，不中用了，连你都不要他了，金陵的古玩界就这么点大，风声传出去，定会有人嘲笑他，他会钻牛角尖，不可能接受我的邀请，甚至还会郁结成病，那样反而是害了他。”
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缓缓道:“老钱，事情是这样的，我身旁的这位，你好像也认识，刚才你都叫出他名字了，我欠他一个人情，现在要还他人情，他提出的要求是想花两亿把你从我这里挖走，去他们聚宝斋做掌柜。”
他顿了顿，长声叹道:“我最近检查出了肿瘤，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你是我的老朋友，我得提前给你找一个好退路，决不能亏待了你，裴缈这年轻人有眼力，也有魄力，他愿意花两亿挖你，说明他对你相当看重，你去了他那里，相信他绝不会亏待你。”
赵大年看到钱老这样子，忍不住抬手就扇了自己一个耳刮子，“啪”地一声，声音格外清脆。
裴缈道:“年薪十万，年终参与分红，5%的红利。”
赵大年道:“今天这正事, 就是跟你有关的，必须跟你聊一聊。”
赵大年道:“要不，你扇我一耳光，出出气？”
“哦，好。”钱老点了点头，笑问道, “东家和我闲聊……不影响你办正事吧？”
还好赵振远机灵，用屁股在凳子上蹭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并说道:“这凳子上有灰，我帮钱老擦一擦。”
裴缈点头道:“从过年到现在，我们店的纯利润已经超过三千万了。”
全场的人都愣住了。
刚一进店，钱老看到了赵大年和裴缈，顿时惊喜不已:“东家, 你怎么来了！？裴缈你和东家一起来的？”
看他的语气和态度，就知道他不怎么情愿。
裴缈闻言不禁动容，心中暗忖:“他记得如此清楚，可见他对赵氏古玩极有感情，今天这墙角……只怕不太好挖呀。”
“唉……”钱老看了看裴缈，点头笑道，“裴缈这孩子，我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确实很好，踏实，上进，我相当看好他……东家，其实我年纪也大了，早就过了退休的年纪了，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我退了吧，在家安享一下晚年，倒也挺好。”
“好。”赵大年点头道，“我待会就打电话通知老钱，将他辞退。”
“垄断？”赵大年闻言蹙眉问道，“你是指怎样的垄断？”
裴缈道:“赵老先生，咱们进去吧。”
“厉害。”赵大年闻言不禁佩服道，“我们赵氏古玩二十多家店，一年的收入才勉强破亿而已，你这一间店居然比得上赵氏古玩所有店面一半的收入了。”
赵大年闻言也是颇为惊讶地叹道:“你居然记得如此清楚，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大概是四十年。”
裴缈嘿笑道:“这还得多谢你们赵氏古玩哄抬古玩价格，保证了古玩的利润，赵老先生，你的儿孙们垄断金陵古玩市场这件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只听赵大年道:“我嘴快，答应了他，老钱，对不起。”
“少年人当真有魄力！”赵大年艳羡地望着裴缈, 忍不住赞叹，“我的儿子和孙子若有一人像你这般优秀，那该多好啊。”
裴缈谦虚道:“赵老先生谬赞了, 您的儿孙们都是人中龙凤，为赵氏振下了偌大的家业，我远远比不上他们。”
赵振龙和赵振虎赶紧有样学样，纷纷用屁股擦灰。
钱老呵呵笑道:“东家你日理万机，自然记不住这些，我不一样，我每天就待在店里，比较清闲，日子就记得比较清楚。”
钱老脱口便道:“四十二年半，从第一家赵氏古玩店成立到现在，刚好四十二年半。”
裴缈和赵大年各自回车上，前往清凉山古玩市场, 在钱老所在的店外, 车子停下，众人下车。
“你别忙活, 让伙计们来就行了。”赵大年对钱老的态度仿佛多年的老友。
说到最后, 他转眼望着自己的三个儿子。
“这么多？”赵大年和钱老闻言齐声惊呼。
赵大年还是很在乎钱老的，他觉得钱老以这个状态跳槽，绝对不行，说不定真的会像裴缈所说的那样，郁结成病的，毕竟人年纪大了，身体变弱了，情绪低落很容易让病魔入侵。
钱老一边哈哈傻笑，一边给他们搬椅子。
赵大年也跟着道:“对了，聚宝斋相信你也早就听说过，那里可是有很多稀罕的宝贝啊，你去了那里，天天可以看到，这不是你的最爱吗，退休的事，你就再缓缓吧。”
裴缈也赶忙道:“钱老，我的店面扩张，真的很需要经验丰富为人又可靠的掌柜，请你帮帮我。”
“不，你做的很好。”赵大年道，“但他们有他们的想法，他们总想把重要的位置上换上自己最信任的人，就像我当年重用你一样，因为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
“怎么听着像是在骂他们。”赵大年莞尔一笑，道，“好了，出发吧，去找老钱。”
赵大年的三个儿子刚准备坐下，赵大年咳嗽一声，三个儿子动作僵住，场面十分尴尬。
“谢啦，你也坐。”赵大年说了一声, 便坐下。
老钱赶忙问:“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裴缈道:“货源垄断，整个金陵，除了我们聚宝斋，其他古玩商想要收货，必须先经过你们赵氏古玩，你的儿孙们控制了金陵了货源，上压榨同行，下压榨掮客，我敢保证，你看到了赵氏古玩的账目，绝对是假的，赵氏古玩真正的收入，绝对要比
赵大年道:“许久没来看你了，今天……有点事要来处理, 顺便看看你。”
赵大年道:“你在赵氏古玩，干了有四十年了吧？”
“跟我有关？”钱老疑惑问，“是什么事？”
裴缈笑着点了点头。
“东家，你……”钱老看到他自扇耳光，知道他也是后悔了，心中好受了许多，但他依旧很难面对这个现实。
] “那怎么行。”钱老赶忙连连摆手，“我……我去就是了。”
两人轮流劝说，终于有了效果，钱老陷入了沉吟之中。
三个儿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屁都不敢放一个，排成队走出了古玩店。
赵大年闻言点头:“嗯，不错，居然还给分红，5%虽然少了点，但以你们聚宝斋的营业额，也算是相当不错了。”
赵大年闻言点了点头, 道:“这法子不错，给老钱挣足了脸面，不过这样一来，恐怕会有人在背后说你是冤大头啊。”
他的大儿子赵振远已年近六十，二儿子赵振龙今年五十六, 三儿子赵振虎五十一，都已年过百半, 头发花白，被赵大年用这般眼光看着，三人均都低下了头，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
赵大年转头朝三个儿子道:“你们三个先出去。”
钱老闻言愣在了当场，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望着赵大年，问道:“你……答应了？”
良久，钱老轻拍大腿，长声叹道:“也罢，我就遵从你们两位的意思，跳槽去聚宝斋吧。”
裴缈道:“我们店每天的客流量虽然比不上菜市场，但跟一般的小饭馆也差不多了，这营业额怎么可能差。”
“嗯，进去。”赵大年和裴缈并行，进入赵氏古玩店。
裴缈的态度十分诚恳。
赵大年一脸疑惑问:“这有什么不同吗？”
钱老看得一脸懵逼，裴缈则强行忍着, 不让自己笑出来。
赵大年看着钱老这模样，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转头看了裴缈一眼，裴缈挑了挑眉，示意他开口。
赵大年也是无奈，当初就不应该为了这两亿，答应裴缈，自己难道差这两亿吗，这可是跟了自己一辈子的老伙计啊。
可是他一生都讲诚信，既然已经答应了裴缈，就不能食言而肥，难开口也要说。
赵大年道:“老钱，别理他们，咱们聊咱们的。”
赵大年望着自己的店招牌, 忽发感慨:“我当年白手起家, 在老钱的协助下，开起了赵氏古玩店, 四十年啊……如弹指一挥, 现在家业传到了你们这群不争气的手上, 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裴缈道:“你现在和我去清凉山古玩市场找钱老，当面告诉他, 我出2亿高价挖他，并且你已经答应了，还会支付他100万的解雇费用，让整个金陵古玩市场的人都知道, 钱老值两亿！”
赵大年呵呵笑道:“你这一退，我可就损失两亿啊。”
待他们走后，赵大年道:“老钱，我知道你不愿意离开赵氏古玩，这里是你一生的战场，这里有你的青春，有你的故事，可……时代不一样了，我老了，家里的生意现在都归儿孙管了，儿孙有儿孙们的想法，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一直让你做这家店的掌眼，但其实，他们觉得你老了，早就想换人了。”
赵大年闻言觉得他说得颇有道理, 频频点头, 然后问:“那你说该怎么办？”
裴缈摇了摇头道:“赵老先生，不是让他下岗，是跳槽，奉命跳槽。”
裴缈淡笑道:“让他们说就是了, 我不在乎。”
“东家你太客气了。”钱老哈哈笑着走出柜台，赶紧搬弄椅子，请他们坐下。
赵大年欢喜拍手，忽然语锋一转，道:“接下来，咱们谈谈我给你的解雇补偿还有裴缈给你开的薪资问题，我给你五百万的解雇补偿，裴缈，你开他多少薪资？”
裴缈明显感觉到他的声音有点发颤。
裴缈也道谢，几乎和钱老同时坐下。
“当然不同了。”裴缈挑眉道，“我听钱老讲过他的故事，因为年轻时受你知遇之恩，他心怀感激，为你们赵氏古玩做了一辈子的掌眼，即便是有了去京都深造的机会，他都放弃了，钱老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赵氏古玩，你现在若是将他辞退，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自己老了，不中用了，连你都不要他了，金陵的古玩界就这么点大，风声传出去，定会有人嘲笑他，他会钻牛角尖，不可能接受我的邀请，甚至还会郁结成病，那样反而是害了他。”
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缓缓道:“老钱，事情是这样的，我身旁的这位，你好像也认识，刚才你都叫出他名字了，我欠他一个人情，现在要还他人情，他提出的要求是想花两亿把你从我这里挖走，去他们聚宝斋做掌柜。”
他顿了顿，长声叹道:“我最近检查出了肿瘤，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你是我的老朋友，我得提前给你找一个好退路，决不能亏待了你，裴缈这年轻人有眼力，也有魄力，他愿意花两亿挖你，说明他对你相当看重，你去了他那里，相信他绝不会亏待你。”
赵大年看到钱老这样子，忍不住抬手就扇了自己一个耳刮子，“啪”地一声，声音格外清脆。
裴缈道:“年薪十万，年终参与分红，5%的红利。”
赵大年道:“今天这正事, 就是跟你有关的，必须跟你聊一聊。”
赵大年道:“要不，你扇我一耳光，出出气？”
“哦，好。”钱老点了点头，笑问道, “东家和我闲聊……不影响你办正事吧？”
还好赵振远机灵，用屁股在凳子上蹭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并说道:“这凳子上有灰，我帮钱老擦一擦。”
裴缈点头道:“从过年到现在，我们店的纯利润已经超过三千万了。”
全场的人都愣住了。
刚一进店，钱老看到了赵大年和裴缈，顿时惊喜不已:“东家, 你怎么来了！？裴缈你和东家一起来的？”
看他的语气和态度，就知道他不怎么情愿。
裴缈闻言不禁动容，心中暗忖:“他记得如此清楚，可见他对赵氏古玩极有感情，今天这墙角……只怕不太好挖呀。”
“唉……”钱老看了看裴缈，点头笑道，“裴缈这孩子，我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确实很好，踏实，上进，我相当看好他……东家，其实我年纪也大了，早就过了退休的年纪了，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我退了吧，在家安享一下晚年，倒也挺好。”
“好。”赵大年点头道，“我待会就打电话通知老钱，将他辞退。”
“垄断？”赵大年闻言蹙眉问道，“你是指怎样的垄断？”
裴缈道:“赵老先生，咱们进去吧。”
“厉害。”赵大年闻言不禁佩服道，“我们赵氏古玩二十多家店，一年的收入才勉强破亿而已，你这一间店居然比得上赵氏古玩所有店面一半的收入了。”
赵大年闻言也是颇为惊讶地叹道:“你居然记得如此清楚，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大概是四十年。”
裴缈嘿笑道:“这还得多谢你们赵氏古玩哄抬古玩价格，保证了古玩的利润，赵老先生，你的儿孙们垄断金陵古玩市场这件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只听赵大年道:“我嘴快，答应了他，老钱，对不起。”
“少年人当真有魄力！”赵大年艳羡地望着裴缈, 忍不住赞叹，“我的儿子和孙子若有一人像你这般优秀，那该多好啊。”
裴缈谦虚道:“赵老先生谬赞了, 您的儿孙们都是人中龙凤，为赵氏振下了偌大的家业，我远远比不上他们。”
赵振龙和赵振虎赶紧有样学样，纷纷用屁股擦灰。
钱老呵呵笑道:“东家你日理万机，自然记不住这些，我不一样，我每天就待在店里，比较清闲，日子就记得比较清楚。”
钱老脱口便道:“四十二年半，从第一家赵氏古玩店成立到现在，刚好四十二年半。”
裴缈和赵大年各自回车上，前往清凉山古玩市场, 在钱老所在的店外, 车子停下，众人下车。
“你别忙活, 让伙计们来就行了。”赵大年对钱老的态度仿佛多年的老友。
说到最后, 他转眼望着自己的三个儿子。
“这么多？”赵大年和钱老闻言齐声惊呼。
赵大年还是很在乎钱老的，他觉得钱老以这个状态跳槽，绝对不行，说不定真的会像裴缈所说的那样，郁结成病的，毕竟人年纪大了，身体变弱了，情绪低落很容易让病魔入侵。
钱老一边哈哈傻笑，一边给他们搬椅子。
赵大年也跟着道:“对了，聚宝斋相信你也早就听说过，那里可是有很多稀罕的宝贝啊，你去了那里，天天可以看到，这不是你的最爱吗，退休的事，你就再缓缓吧。”
裴缈也赶忙道:“钱老，我的店面扩张，真的很需要经验丰富为人又可靠的掌柜，请你帮帮我。”
“不，你做的很好。”赵大年道，“但他们有他们的想法，他们总想把重要的位置上换上自己最信任的人，就像我当年重用你一样，因为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
“怎么听着像是在骂他们。”赵大年莞尔一笑，道，“好了，出发吧，去找老钱。”
赵大年的三个儿子刚准备坐下，赵大年咳嗽一声，三个儿子动作僵住，场面十分尴尬。
“谢啦，你也坐。”赵大年说了一声, 便坐下。
老钱赶忙问:“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裴缈道:“货源垄断，整个金陵，除了我们聚宝斋，其他古玩商想要收货，必须先经过你们赵氏古玩，你的儿孙们控制了金陵了货源，上压榨同行，下压榨掮客，我敢保证，你看到了赵氏古玩的账目，绝对是假的，赵氏古玩真正的收入，绝对要比
赵大年道:“许久没来看你了，今天……有点事要来处理, 顺便看看你。”
赵大年道:“你在赵氏古玩，干了有四十年了吧？”
“跟我有关？”钱老疑惑问，“是什么事？”
裴缈笑着点了点头。
“东家，你……”钱老看到他自扇耳光，知道他也是后悔了，心中好受了许多，但他依旧很难面对这个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