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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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心口的难受，慢慢地缓了一些，姜寒才艰难地从身旁摸出了手机，水渍粘在指尖和屏幕上，滑了几下才滑动，点开了三个点的地方。

    姜寒弯下身，双手捂住心口，喉咙里间断地发出了“呜呜呜”的小兽声。

    五分钟。

    他确实在忙。

    心口的哽塞，牵扯着五脏六腑，胃里一阵痉挛，姜寒很难受，刚喝下去的水，撑得她阵阵发呕。

    半个小时.......

    云与泥的差别她不知道，但她此刻才明白，她一直将自己当成了泥。

    在见到他之前，那五六年里，她已经通过各种照片视频，将他的脸成功地刷成了自己的亲人。

    发完后，姜寒没再像以往那般，将手机丢在一旁，而是紧紧地盯着亮起的屏幕。

    手指头上全是水，太滑，但到底还是碰到了红色的删除位置。

    【好的。】

    不需要再看下去，姜寒退出了安宇悦主页，突然快速地点开了微信里的那个黑色头像，双手发抖地编辑完了信息，发送。

    【有。】

    熟悉感，刻在了骨子里。

    【你到家了吗。】

    在他的世界里忙，与她无关。

    界面弹出，除了黑色头像，介绍几乎一片空白。

人群里，即便他只露出了半个侧影，半张脸，姜寒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有事先发信息。】

    这样的本事，并非一天形成。

    他顿步回头，走到她身旁，将手机里的微信二维码递给了她，【没有微信？】

    那天早上，她看着他快要走出门口，鼓起勇气问，【那我以后怎么联系你？打，打电话可以吗......】

    她可能......还没有资格，占用他的时间。

    她会遵守，当初给他的承诺。

    屏幕熄了，姜寒又点开，往返了无数回，光亮再次在眼前熄灭，姜寒的眼泪再也没有忍住，大颗大颗地落在了屏幕上。

    一分钟。

    她只配看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