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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的假期就是换个地方工作吗？”费奥多尔坐在太宰治的办公桌前，一脸麻木地处理那些琐碎的事情。
费奥多尔带着一种古怪的情绪看着太宰治，而这只受惊的猫猫还在自己恍恍惚惚。
“费佳，”太宰治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让费奥多尔那么凄惨地帮他工作，于是跑过去把自己也塞进办公椅，把凉凉的小吸血鬼圈在自己怀里，“森鸥外想和组织决裂了。”
“所以休息一下。”
“嗯。”他温和但敷衍地应答，“所以，医生，可以让我先睡一会儿吗？”
被圈住的费奥多尔看不见太宰治的表情，不过他大概是明白为什么最近太宰治心情不好了。
就算拿他的人间失格去做实验也没问题，反正异能力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确实显得突兀。
“就当是可怜一下我，被迫跟着你一起卷，真的很累。”
费奥多尔浅浅怀疑了一下是不是自己说出这种话毫无信服度——好像确实没有可信度，连他自己都不信。
也许是想篡位一下折磨森鸥外？
太宰治垂眼。如果说费奥多尔摸起来像是丝绸做的人偶，他就是一个精致的陶瓷物件, 同样的微笑，他总是会显得更肆意、更尖锐些。
“我对你折腾中原中也的行为没有意见。”在这样的氛围里说出来的话其实很难有什么严肃感, 但费奥多尔知道这其实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警告, “不要把蛞蝓玩坏。”
下巴被捏住，费奥多尔说话的声音就有些含糊，很轻的声音，他平常也这样，有时候不注意甚至会忽略掉。
然后偷听爱丽丝暴打森鸥外的声音。
太宰治很少对他使用这种商量的语气，大部分事情都不需要商量，他们会做出共同选择，那些微末的小事他可以全部顺着太宰的心思来。
而太宰治，作为一个在两头摸鱼混饭吃的咸鱼，有必要提前给自己找好一个去路。
——其实是被迫停下思考。
“但是费佳，你真的需要休息。”
“不可以吗？”
“是啊，代价。”太宰治总是在这种方面非常理直气壮，“我认为费佳应该付出点什么来补偿我，把我当无偿加油站未免也太过分了。”
费奥多尔还是安心不下来。
紧接着他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与布料之间的摩擦，然后是关灯，一切都暗下去。
“你看这里，几乎绝对安全，最近一年都没有人脑子抽风了来袭击mafia高层，被袭击了也可以快快乐乐躺平溜走，多好的休息地点。”
他很努力地思考了一下太宰治可能想做的事情，以及那些事情是否会对他的计划产生影响。思来想去，他发现只要太宰治没把组织推平，事情就不会太烂。
这代表了太宰想做的事情非常重要。
不论是否承认, 他已经习惯在太宰治面前适当地放下防备了。
太宰治整个炸了。
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尖，手指白皙，骨节还没有太分明，指腹上带着薄薄的枪茧。手指微微用力，他便被迫抬高头颅，脆弱的脖颈线条暴露出来。
太宰治:“好的。”
很日常。
费奥多尔没做回应，他任由太宰治摸过来坐在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这套都是跟谁学的啊！”
只是这点仇恨在当下的事情中显得不重要，而且他需要借助组织的力量来进行他的研究，即使在那种环境中他得很努力地克制自己。
是的，休息，指太宰治躺平在沙发上休息。
费奥多尔轻轻歪头，黑发在床单上散开:“代价？”
过了一会儿，他又听见太宰不安分的声音。
但和太宰治在一起的时候多少有点不一样, 他们可以说最少的话交流最多的信息，又或者陪着太宰聊一些根本没有含义的内容, 纯粹地打发时间。
确认他没疯之后。
不可否认横滨在变好。
刚洗完澡的人周身冒着一股潮湿的热乎气，水润润的, 抱起来手感很好。然而太宰治知道眼前这个人的正常体温远远比这个温度低，暴露在空气中不久就会重新凉下去。
事实上他还知道费奥多尔的研究里面有一个秘密项目, 专门只用来研究荒霸吐。他的黑心馅饭团总是在各种地方利用能利用的一切。
他无意义地发出了一声气音, 抱着被子滚到床边，支棱起来抱住费奥多尔的腰, 侧脸贴在对方身上，可以听见缓慢有力的心跳声。
“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太生气。”太宰治用深沉的语气说，“可以小小地生气一下。”
如果不是碍于那床他自己纠缠的被子，也许此刻已经跳起来脑袋撞到天花板。
“应该不会？”他往后靠在太宰治身上，手背碰了碰太宰治的脸颊，“我相信你。”
那些尖锐被mafia的生活放大了, 但他一直都像只家猫一样收敛着, 没有对身边的人露出危险的部分。
在实验室的压抑生活和在横滨的放松反复出现在他脑海，费奥多尔看了一眼正抱着游戏机尝试新款游戏的太宰治，轻轻舒了口气。
“是啊，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很多年了。”
他被迫挨上温热的胸膛，心跳的声音很吵，但那么长的时间里面他也已经习惯了，习惯睡觉的时候有一只会说话的小蛋糕一边散发香气一边暖洋洋地贴过来，把他当作抱枕。
他当然知道费佳和中也的关系。
“天啊，费奥多尔的节操掉完了。你确实该去看心理医生，这也许是人格分裂。”
费奥多尔的心思微微沉了一下。
大家都习惯了。
但他又把这些情绪独自消化掉，费奥多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太宰治就重新支棱起来，转移了话题:“我准备给森先生送个礼物，不过在那之前……”
……
窗户外是大半个横滨的风景，可以俯视一切，有点灰蒙蒙的空气笼罩在这个城市上方，它看起来比过去温和多了。
这种视角总能给人带来一种掌控与被掌控的错觉，但他没反抗，温顺极了。
“那一天不远了。”
这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太宰治闭着眼睛靠在他肩膀上，这只猫猫越长大就越来越黏糊，身上没多少肉，抱起来硌人。
这句话没有像平常那样安抚住太宰治，反而让他的情绪更奇怪了。
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晚上。
明知道他确实是这样的一个人，却还是难免生出一些失望的情绪。
被猫猫扒拉了一顿屈服下来的费奥多尔向酒厂申请了一个假期，反正实验没有他也能照常运行一段时间。
他在横滨这儿也挺习惯的，至少太宰治拉着他进mafia的时候完全没人出来阻拦。
他从来就没有与过去和解。
这样的生活比他在实验室的日子好多了。费奥多尔可以忍受绝大部分的痛苦，把它们藏在最隐蔽的地方，但那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他又确认了一遍太宰治想做的事情会不会影响他的计划，得到的答案非常确定，太宰治保证他不会影响费佳的事业。
而太宰治自己美美地当了条咸鱼，窝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只是一点点小问题。”
“费佳，你清醒点费佳！”
“当然可以。”
费奥多尔很需要一些彻底的休息时间。m.mankewenxue.com他能完美地解答中原中也产生过的疑虑，那是因为那些问题他自己早已思考过无数次。这是相当恐怖的内耗，无数次发呆、夜间无法入眠时, 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总是会因为过□□捷的思维跳到面前。
他干脆把人拽倒在床上，胡乱地将被子丢过去。
“费佳……有件事我一直很想尝试……”
费奥多尔:？
回想了一下，自己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迫害过费奥多尔了。他俩处在一个稳定的平衡状态, 互不干扰, 又总是紧密联系着。
但太宰治却不肯多说点什么了，只是抱着他继续处理一些mafia的琐碎事物，顺便偷偷摸摸把森鸥外给爱丽丝买的二十八条小裙子都丢掉，并把购买记录发给爱丽丝。
这很正常，在过去他们曾经达成过合作，但现如今他们都各自发展起来，组织的合作已经成为了mafia的某种限制，森鸥外这人野心很大，绝对无法接受自己的一部分继续处在组织的控制之中。
他开始努力晃悠躺着的人，手指伸过去先是摸了摸额头的问题，又撑开费奥多尔的眼皮观察瞳孔。
而且很古怪，从恳求他度个假开始就很古怪。
“哎。”
那好像就没什么问题了。
费奥多尔一点点蹭过去, 和太宰治面对面，那双大部分时间都不太真诚、笼着迷雾的眼睛眨了一下:
“我以为我整个的归属权都是太宰君的？”
“费佳，你从我这儿获得一些心理能量，不付出一些代价吗？”
他和森鸥外的关系一般，原先他被森鸥外养着养了四年都不影响森鸥外去利用他的朋友，如今只是一些合作关系，森鸥外利用起来就更顺手了。
费奥多尔调整了一下坐姿，防止自己仰头的时候磕到太宰治下巴:“mimic？”
这只猫猫过分也不会过分到哪去的。
“费佳……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每一次看见惨白的的实验室，他总是能感受到内心那点微末的情绪又跳出来，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自己。
太宰治先是磨磨蹭蹭地去洗
] “所以我的假期就是换个地方工作吗？”费奥多尔坐在太宰治的办公桌前，一脸麻木地处理那些琐碎的事情。
费奥多尔带着一种古怪的情绪看着太宰治，而这只受惊的猫猫还在自己恍恍惚惚。
“费佳，”太宰治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让费奥多尔那么凄惨地帮他工作，于是跑过去把自己也塞进办公椅，把凉凉的小吸血鬼圈在自己怀里，“森鸥外想和组织决裂了。”
“所以休息一下。”
“嗯。”他温和但敷衍地应答，“所以，医生，可以让我先睡一会儿吗？”
被圈住的费奥多尔看不见太宰治的表情，不过他大概是明白为什么最近太宰治心情不好了。
就算拿他的人间失格去做实验也没问题，反正异能力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确实显得突兀。
“就当是可怜一下我，被迫跟着你一起卷，真的很累。”
费奥多尔浅浅怀疑了一下是不是自己说出这种话毫无信服度——好像确实没有可信度，连他自己都不信。
也许是想篡位一下折磨森鸥外？
太宰治垂眼。如果说费奥多尔摸起来像是丝绸做的人偶，他就是一个精致的陶瓷物件, 同样的微笑，他总是会显得更肆意、更尖锐些。
“我对你折腾中原中也的行为没有意见。”在这样的氛围里说出来的话其实很难有什么严肃感, 但费奥多尔知道这其实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警告, “不要把蛞蝓玩坏。”
下巴被捏住，费奥多尔说话的声音就有些含糊，很轻的声音，他平常也这样，有时候不注意甚至会忽略掉。
然后偷听爱丽丝暴打森鸥外的声音。
太宰治很少对他使用这种商量的语气，大部分事情都不需要商量，他们会做出共同选择，那些微末的小事他可以全部顺着太宰的心思来。
而太宰治，作为一个在两头摸鱼混饭吃的咸鱼，有必要提前给自己找好一个去路。
——其实是被迫停下思考。
“但是费佳，你真的需要休息。”
“不可以吗？”
“是啊，代价。”太宰治总是在这种方面非常理直气壮，“我认为费佳应该付出点什么来补偿我，把我当无偿加油站未免也太过分了。”
费奥多尔还是安心不下来。
紧接着他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与布料之间的摩擦，然后是关灯，一切都暗下去。
“你看这里，几乎绝对安全，最近一年都没有人脑子抽风了来袭击mafia高层，被袭击了也可以快快乐乐躺平溜走，多好的休息地点。”
他很努力地思考了一下太宰治可能想做的事情，以及那些事情是否会对他的计划产生影响。思来想去，他发现只要太宰治没把组织推平，事情就不会太烂。
这代表了太宰想做的事情非常重要。
不论是否承认, 他已经习惯在太宰治面前适当地放下防备了。
太宰治整个炸了。
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尖，手指白皙，骨节还没有太分明，指腹上带着薄薄的枪茧。手指微微用力，他便被迫抬高头颅，脆弱的脖颈线条暴露出来。
太宰治:“好的。”
很日常。
费奥多尔没做回应，他任由太宰治摸过来坐在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这套都是跟谁学的啊！”
只是这点仇恨在当下的事情中显得不重要，而且他需要借助组织的力量来进行他的研究，即使在那种环境中他得很努力地克制自己。
是的，休息，指太宰治躺平在沙发上休息。
费奥多尔轻轻歪头，黑发在床单上散开:“代价？”
过了一会儿，他又听见太宰不安分的声音。
但和太宰治在一起的时候多少有点不一样, 他们可以说最少的话交流最多的信息，又或者陪着太宰聊一些根本没有含义的内容, 纯粹地打发时间。
确认他没疯之后。
不可否认横滨在变好。
刚洗完澡的人周身冒着一股潮湿的热乎气，水润润的, 抱起来手感很好。然而太宰治知道眼前这个人的正常体温远远比这个温度低，暴露在空气中不久就会重新凉下去。
事实上他还知道费奥多尔的研究里面有一个秘密项目, 专门只用来研究荒霸吐。他的黑心馅饭团总是在各种地方利用能利用的一切。
他无意义地发出了一声气音, 抱着被子滚到床边，支棱起来抱住费奥多尔的腰, 侧脸贴在对方身上，可以听见缓慢有力的心跳声。
“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太生气。”太宰治用深沉的语气说，“可以小小地生气一下。”
如果不是碍于那床他自己纠缠的被子，也许此刻已经跳起来脑袋撞到天花板。
“应该不会？”他往后靠在太宰治身上，手背碰了碰太宰治的脸颊，“我相信你。”
那些尖锐被mafia的生活放大了, 但他一直都像只家猫一样收敛着, 没有对身边的人露出危险的部分。
在实验室的压抑生活和在横滨的放松反复出现在他脑海，费奥多尔看了一眼正抱着游戏机尝试新款游戏的太宰治，轻轻舒了口气。
“是啊，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很多年了。”
他被迫挨上温热的胸膛，心跳的声音很吵，但那么长的时间里面他也已经习惯了，习惯睡觉的时候有一只会说话的小蛋糕一边散发香气一边暖洋洋地贴过来，把他当作抱枕。
他当然知道费佳和中也的关系。
“天啊，费奥多尔的节操掉完了。你确实该去看心理医生，这也许是人格分裂。”
费奥多尔的心思微微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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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把这些情绪独自消化掉，费奥多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太宰治就重新支棱起来，转移了话题:“我准备给森先生送个礼物，不过在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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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外是大半个横滨的风景，可以俯视一切，有点灰蒙蒙的空气笼罩在这个城市上方，它看起来比过去温和多了。
这种视角总能给人带来一种掌控与被掌控的错觉，但他没反抗，温顺极了。
“那一天不远了。”
这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太宰治闭着眼睛靠在他肩膀上，这只猫猫越长大就越来越黏糊，身上没多少肉，抱起来硌人。
这句话没有像平常那样安抚住太宰治，反而让他的情绪更奇怪了。
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晚上。
明知道他确实是这样的一个人，却还是难免生出一些失望的情绪。
被猫猫扒拉了一顿屈服下来的费奥多尔向酒厂申请了一个假期，反正实验没有他也能照常运行一段时间。
他在横滨这儿也挺习惯的，至少太宰治拉着他进mafia的时候完全没人出来阻拦。
他从来就没有与过去和解。
这样的生活比他在实验室的日子好多了。费奥多尔可以忍受绝大部分的痛苦，把它们藏在最隐蔽的地方，但那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他又确认了一遍太宰治想做的事情会不会影响他的计划，得到的答案非常确定，太宰治保证他不会影响费佳的事业。
而太宰治自己美美地当了条咸鱼，窝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只是一点点小问题。”
“费佳，你清醒点费佳！”
“当然可以。”
费奥多尔很需要一些彻底的休息时间。m.mankewenxue.com他能完美地解答中原中也产生过的疑虑，那是因为那些问题他自己早已思考过无数次。这是相当恐怖的内耗，无数次发呆、夜间无法入眠时, 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总是会因为过□□捷的思维跳到面前。
他干脆把人拽倒在床上，胡乱地将被子丢过去。
“费佳……有件事我一直很想尝试……”
费奥多尔:？
回想了一下，自己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迫害过费奥多尔了。他俩处在一个稳定的平衡状态, 互不干扰, 又总是紧密联系着。
但太宰治却不肯多说点什么了，只是抱着他继续处理一些mafia的琐碎事物，顺便偷偷摸摸把森鸥外给爱丽丝买的二十八条小裙子都丢掉，并把购买记录发给爱丽丝。
这很正常，在过去他们曾经达成过合作，但现如今他们都各自发展起来，组织的合作已经成为了mafia的某种限制，森鸥外这人野心很大，绝对无法接受自己的一部分继续处在组织的控制之中。
他开始努力晃悠躺着的人，手指伸过去先是摸了摸额头的问题，又撑开费奥多尔的眼皮观察瞳孔。
而且很古怪，从恳求他度个假开始就很古怪。
“哎。”
那好像就没什么问题了。
费奥多尔一点点蹭过去, 和太宰治面对面，那双大部分时间都不太真诚、笼着迷雾的眼睛眨了一下:
“我以为我整个的归属权都是太宰君的？”
“费佳，你从我这儿获得一些心理能量，不付出一些代价吗？”
他和森鸥外的关系一般，原先他被森鸥外养着养了四年都不影响森鸥外去利用他的朋友，如今只是一些合作关系，森鸥外利用起来就更顺手了。
费奥多尔调整了一下坐姿，防止自己仰头的时候磕到太宰治下巴:“mimic？”
这只猫猫过分也不会过分到哪去的。
“费佳……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每一次看见惨白的的实验室，他总是能感受到内心那点微末的情绪又跳出来，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自己。
太宰治先是磨磨蹭蹭地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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