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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被一个声音叫住。

    “费佳……咬一口试试嘛……”太宰治热情至极地凑过来,指尖试图掰开他的唇摸上他尖锐的犬牙,“好奇怪,为什么费佳那么不情愿,吃亏的又不是你。”

    他把退烧药给太宰治喂了一颗,撑着下巴观察持续昏迷的人。

给走私商人一点关于实验的珍贵信息,便很轻易地来到了另一个国度,还拥有了一个高价。

    “费佳,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可以给我留一个私人空间吗?”他对着女孩子们说。

    第二,他现在非常不理智。

    第一,他以前并不真情实感地觉得费奥多尔可爱。

    他一边疑惑,一边动作上毫不含糊,几乎失去理智般翻身压住小吸血鬼,异常急躁。

    事情大概是如此的吧。但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选择来到日本横滨。

    不是说……会更服从吗……

    “中原君。”费奥多尔镇定地回头。

    “我也没有那么多血来养你了。”太宰治小小地抱怨了一句,伸手抱住费奥多尔,把人当成抱枕,“但是好奇怪。”

    他比中原中也预料的要晚一点回羊组织,并且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晕过去的太宰治,一些女孩子似乎对太宰治产生了非常多的好奇,自发地给发烧的少年换毛巾降温。

    “头好晕……这里不是森先生的诊所”他对此很笃定,空气里没有诊所特有的酒精味。

    “刚刚一想到被费佳吸血的画面,就好开心……”

    ……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可以把太宰君带回羊吗?我一个人去买盒退烧药就好。”

    “而且……”

    今天是月圆。

    费奥多尔默默等待他继续说。

    费奥多尔点头:“谢谢。”

    “我突然觉得费佳好可爱啊。”太宰治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迷茫和疑惑,“以前有这么可爱吗?”

    “中原君,谢谢。”费奥多尔柔柔地微笑了一下。

    费奥多尔能听见他心跳的速度很快,血液也因此散发更香甜的味道。

    女孩子们自然点头离开。

    “嗯,和太宰君认识很久了,他之前也在找我。”

    “什么?”

    “费佳、费佳……”

    他看着中原中也,忽然生出一点小心思:“中原君,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费奥多尔睁大了狭长的眼睛。

    “费奥多尔?”太宰治翻了个身和费奥多尔面对面,手指胡乱摸了摸对方的五官。

    而且虽然他有些讨厌太宰治这个家伙,但仔细一想这种讨厌毫无缘由,帮一下朋友的朋友似乎非常合理。

    为什么太宰治好像更想强迫他了……

    这是费奥多尔对自己的调查,并非他自己的记忆,事实上他总是因为被血液支配而失去部分理智,这导致他的记忆总是像片段一样断断续续的。

    日渐发展的羊拥有在贫民窟还算可以的住所,费奥多尔和太宰治挤在一张床上,他昨天才补充过血液,今天的渴望其实不大,只是仍旧格外兴奋,睡不着觉。

    上一秒还是壁炉前温暖的火光与温暖的血液,下一秒就是凉凉夜风中他抱着太宰治吸吮伤口流淌出来的鲜血,红色与黑色在记忆里混成一团。

    “嗯。但是昨天才补充过血液,今天不太需要了。”

    中原中也看着费奥多尔的样子,不好意思拒绝——瘦弱的费奥多尔背着同样重的少年看起来真的很艰难。

    “好。”中原中也接过失去意识的太宰治,很轻松地就把人背起来。轻飘飘的,感觉像是只有一把骨头,“你也注意安全。”

    太宰治这话暴露了两件事。

    “费奥多尔?”

    “……好坏啊。”虽然这样说,但太宰治主动伸手抱住费奥多尔,紧紧贴在一起,“明明知道我不想见到中原中也。费佳,今天是月圆吗?”

    他莫名讨厌那个棕发的少年。

    ——幸好太宰治现在晕过去了,否则真的会跳起来说自己被蛞蝓弄脏了吧。

    “你没事就好,你是要去医生那边吧。”中原中也双手插兜,“钱够吗?”

    “你还好吗?”中原中也审视着他,发出没有受到明显外伤之后松了口气,“你还真的和他认识啊。”

    “是羊的地盘。”

    这好像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太宰治现在过于热情了,连指尖都散发着热意,贴在他的脸上,揉啊揉。他现在这样好像被一只春天的热情猫猫缠上,反复蹭来蹭去乞求更多的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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