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哪个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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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动机引擎的声音渐渐将他的思绪拉回到车厢内，他拨动车载音乐按键，另一只握烟盒的手松开，转而握上沈复没来得及躲开的手。
“顾，给他喝一口嘛，别不舍得一瓶酒。”
“沈哥，我是谁？”他问。
他仗着沈复喜欢他，为非作歹肆意横行，他可以在沈复的底线上触碰，享受这种特殊，他自以为他和沈复的关系就算这辈子变不成恋人，也不会再有外人和彼此任何一个人变成恋人。
桌上摆着五颜六色的酒瓶子，沈复还想端起来抿一口，酒瓶子就被顾梓城一只手半道截过去。
但他始终没看清楚，沈复心里那一句念念不忘的阿城，是在喊他还是其他。
中午下课跟程震去吃饭，刚要顺路拐弯去三食堂，沈复止住步子，说：“今天去二食堂吃吧，最近在三食堂吃腻了。”
那逗小孩儿的语气，让顾梓城觉得心里窝火。
他意识不大清醒，恍惚间又好像到上辈子。上辈子的顾梓城喜好管教，性格沉稳，虽然比他小一些，却总能独当一面。
顾梓城没松开。
两厢一对比，沈复还是觉得，这个会纵着他央着他喊沈哥的阿城更可爱一些。
手温热，软绵，又带着点骨头的硬质感。
顾梓城兀自懊恼，坐进驾驶座，想抽烟，点燃后又急匆匆摁灭掉。
顾梓城生气了。
可是沈复没有。
机场人影幢幢，沈复穿着米色风衣，朝他笑笑，挥手，转身走进人流排队接受安检。
沈复刚回到学校，程震就找到他。
“好了，我得安检。”沈复拨开顾梓城的手，一本正经地故作沉稳，“别撒娇，正经点。”
车窗缓缓降下来，车驶出街边临时停车位，以一种缓缓的速度奔波在曼彻斯特这座温柔而平静的城市，风从外面踱步进来，沈复睁眼迷愣一瞬，侧头看，顾梓城单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捏着一个香烟盒。
“对，你不给我们可给了。”
于是他也没有停下来。
他记得十七岁那年圣诞节，他跟人打架回来，坐在小区单杠上发呆，沈复来找他，把他臭骂一顿。沈复说那么多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塞他耳朵里。
顾梓城跟拎小鸡仔似的，拎起沈复就走，走得匆忙，周围炸起一阵哄笑。沈复迷迷瞪瞪知道有人把自己带走，正不安，一头撞进顾梓城怀里，闻着味儿了，又乖乖俯首抱好顾梓城。
沈复一下子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那你有几个阿城，喜欢哪个阿城？”
顾梓城气恼地一把将沈复扔副驾驶座，正关门，沈复抬头瞧他，眼眸清冽，“阿城，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你真的爱我吗？我有时候总感觉你不爱我，就好像——嗝——只是因为你选择未来伴侣时我恰巧在你身边，所以——”
他呐呐地想逃离，走出去几步，一揣兜，摸到两颗牛乳糖，他又转过身，将牛乳糖握在手里，撕开包装纸，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塞到顾梓城嘴边，“结婚的事情再说，但喜糖可以先给你吃，你尝尝，甜不甜？”
只是上辈子顾梓城耐性太好也总放不开，在外人面前对他总不冷不热，不常在公共场合接受他的求爱，也不乐意在公共场合亲他或者牵手。
随着沈复的话一字一句地从嘴里地吐出来，顾梓城的脸色/气得白里透青。
香烟盒发出噼啪的细碎声，跟窗外很轻很模糊的行人交谈英语声一起落进他的耳朵。
顾梓城看人向来很准，他知道白亦不是勾搭沈复的那块儿料，也知道对方或许对自己有点念头，他没想过跟白亦暧昧，他也知道Joe想追白亦。
-
他转身站在原地。
“哥哥，给我喝一口嘛，就一口。”沈复说着，跨坐到顾梓城大腿上，眼神荡漾着一汪春水，乖巧极了，又是喊哥哥又是伸手比划那“一点点”——拇指和食指一搭，中间留出个一厘米空档。
沈复伸手掰开顾梓城的左手。
沈复没有追上来。
回到公寓，顾梓城停好车。
周焕的确是如此，剩下一大半饭吃不进去，刚吞了一口，就反复想到那天露营时，沈复身上弥留的气味和他极少看见的温和睡脸，他还记得沈复的胸口落在他脊背上，那单薄温热的触感。
对方熄火噤声，可能是察觉到他的心情实在不好。
在这一刻，顾梓城这个兄弟的象征符已经降到极低。
顾梓城眼神一凛，周围几个人开始起哄——
因为云层下的这座城市有了他挂念的人，所以连这座城上方的云彩都显得特殊且可爱。
顾梓城咬着糖，吃进嘴里，一舔沈复的手指，咀嚼两下，转而伸手抱紧沈复，像是抱着自己淘来的珍宝，“甜，但是沈哥更甜。”
顾梓城侧身弯腰，一个狠厉的动作拽起沈复的脖子，啃在沈复的下嘴唇上。一瞬即离，他抬起头，阴鸷的目光锁在沈复的脸上，“结婚，嗤——你要么跟老子结，要么就单一辈子。”
有些东西一旦得到过一点影子，就食髓知味，上瘾的感觉折磨着周焕的神经。
和煦的晚风从窗户灌进来，将沈复最后一丝酒意吹散干净，他的语气变得平和安定，“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能有几个阿城你难道不清楚？你连你自己的醋都吃吗？”
岂料他们刚走，周焕坐在三食堂靠窗的位置，瞧见沈复跟程震的背影，嘴里的饭菜霎时间失去味道，味同嚼蜡。
可他一句话没听进去，只记得沈复靠过来，连帽羽绒服帽子上的羽绒遮住沈复的眼睛，他伸手去拨弄，得到沈复那一抹嗔怪又纵容的笑。
“好好开车。”沈复一拍顾梓城的手。
沈复失笑一声，“就会说甜言蜜语哄我。”
马路灯光从车窗斜斜地透进来，光线温和昏暗，像一层细腻薄纱，拢在副驾驶座低声呢喃的人的侧耳上、短发上、起伏的胸膛上。
飞机缓缓冲上云霄，如离弦之箭，云层渐渐分离出层次，渲染一地离别凄凉。
顾梓城的泪腺又决堤。
“沈复！”顾梓城低哑深沉的嗓音跟机场广播较着劲，大喊一声，“我爱你，你不走好不好？”
陆巷倒是不见人影，听程震说，陆巷在学校这两天遇到一个学长，两人谈得来，这不今天就开始约会了。
沈复上完厕所回到包间，顾梓城的脸色已经冷下来，可沈复醉酒正迷糊着，哪里又看得出来。www.chunfengwenxue.com
醉鬼没给他答复。
他比沈复小，所以幼稚一点，脾气不成熟一点也没关系。
周围人诧异看过来，因为听不懂中文的外国人仅仅被声音吸引注意力，但见人失魂落魄，也脑补一出恋爱偶像剧。
沈复停住脚步。
“沈复，你给我说清楚，你要跟谁结婚？”他弯腰进副驾驶座，轻拍沈复的脸，企图叫醒一只醉鬼。
沈复眼神躲闪一瞬，从驾驶座的方向挪到前车窗的平安挂饰，“你是阿城啊。”
他冷讽地嗤笑一声，端着饭盒到回收区，将剩下一大半的饭菜悉数倒掉。
朋友正要探脖子去瞧，被他一把扯住衣领塞回座位，“吃你的饭，美女没有，恐龙要不要？”
沈复的手拍在手背上，不疼，还痒痒的，可顾梓城却觉得莫名委屈。他那么喜欢他，喜欢到这辈子他除了喜欢沈复，再也找不到别的生活意义。
-
旁边坐着的朋友笑话他，一拍周焕宽阔的背，笑道：“看美女看呆了？至于吗？让我看看是哪位美女。”
“甜不甜？”沈复又问了一遍。
五一节结束，曼彻斯特下了一场雨。
“给我喝嘛。”沈复抱着顾梓城的手臂撒娇道。
程震性格随和，他只是疑惑了下明明离三食堂只剩下几步，为什么沈复还要特地拐弯去二食堂，分明沈复不是会挑食的人。
他这辈子在十岁之后就没哭过，哭是什么滋味，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心里闷闷得，跟碾过一辆重量级卡车一样，喘不过气又阴涔涔地疼。
-
顾梓城送沈复去机场，两人路上没有多余言论。
他瞧见顾梓城笔挺的脊梁弯下了，左眼一眨，一颗眼泪滚出来，从眼眶处蔓延下一条细细的水线，他听见顾梓城开口说，“沈哥，等我回国内，我们结婚好不好？”
沈复被耳朵上的酥痒弄得有些难受，痒痒的，心里也是，嘴唇干涩，忍不住去舔舐。
顾梓城这才不舍地松开手。
他明明没有喝酒，却又像是喝了一整瓶伏特加，格外上头，胸腔里像是装了一个汽车大马力发动机，翁鸣作响。
他一共请了两天假，落下的课程不多，程震掏出笔记本递给他，说是这两天上课的作业记录和笔记摘抄。
顾梓城几步向他走来，用温暖的带着熟悉暖香的气味将他包裹。
他一个人走在前面，看着沈复的影子被光线拉长落到他的脚边，他就保持着这个距离，看沈复什么时候会着急追上来。
他的余生里，是住着沈复的。
“因为是你，我才哄，别人我也不惜的哄。”顾梓城垂眸落在沈复身侧的行李箱上，他悄悄吻了沈复的耳垂，拿手掌挡着，不让别人瞧见。
] 发动机引擎的声音渐渐将他的思绪拉回到车厢内，他拨动车载音乐按键，另一只握烟盒的手松开，转而握上沈复没来得及躲开的手。
“顾，给他喝一口嘛，别不舍得一瓶酒。”
“沈哥，我是谁？”他问。
他仗着沈复喜欢他，为非作歹肆意横行，他可以在沈复的底线上触碰，享受这种特殊，他自以为他和沈复的关系就算这辈子变不成恋人，也不会再有外人和彼此任何一个人变成恋人。
桌上摆着五颜六色的酒瓶子，沈复还想端起来抿一口，酒瓶子就被顾梓城一只手半道截过去。
但他始终没看清楚，沈复心里那一句念念不忘的阿城，是在喊他还是其他。
中午下课跟程震去吃饭，刚要顺路拐弯去三食堂，沈复止住步子，说：“今天去二食堂吃吧，最近在三食堂吃腻了。”
那逗小孩儿的语气，让顾梓城觉得心里窝火。
他意识不大清醒，恍惚间又好像到上辈子。上辈子的顾梓城喜好管教，性格沉稳，虽然比他小一些，却总能独当一面。
顾梓城没松开。
两厢一对比，沈复还是觉得，这个会纵着他央着他喊沈哥的阿城更可爱一些。
手温热，软绵，又带着点骨头的硬质感。
顾梓城兀自懊恼，坐进驾驶座，想抽烟，点燃后又急匆匆摁灭掉。
顾梓城生气了。
可是沈复没有。
机场人影幢幢，沈复穿着米色风衣，朝他笑笑，挥手，转身走进人流排队接受安检。
沈复刚回到学校，程震就找到他。
“好了，我得安检。”沈复拨开顾梓城的手，一本正经地故作沉稳，“别撒娇，正经点。”
车窗缓缓降下来，车驶出街边临时停车位，以一种缓缓的速度奔波在曼彻斯特这座温柔而平静的城市，风从外面踱步进来，沈复睁眼迷愣一瞬，侧头看，顾梓城单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捏着一个香烟盒。
“对，你不给我们可给了。”
于是他也没有停下来。
他记得十七岁那年圣诞节，他跟人打架回来，坐在小区单杠上发呆，沈复来找他，把他臭骂一顿。沈复说那么多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塞他耳朵里。
顾梓城跟拎小鸡仔似的，拎起沈复就走，走得匆忙，周围炸起一阵哄笑。沈复迷迷瞪瞪知道有人把自己带走，正不安，一头撞进顾梓城怀里，闻着味儿了，又乖乖俯首抱好顾梓城。
沈复一下子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那你有几个阿城，喜欢哪个阿城？”
顾梓城气恼地一把将沈复扔副驾驶座，正关门，沈复抬头瞧他，眼眸清冽，“阿城，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你真的爱我吗？我有时候总感觉你不爱我，就好像——嗝——只是因为你选择未来伴侣时我恰巧在你身边，所以——”
他呐呐地想逃离，走出去几步，一揣兜，摸到两颗牛乳糖，他又转过身，将牛乳糖握在手里，撕开包装纸，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塞到顾梓城嘴边，“结婚的事情再说，但喜糖可以先给你吃，你尝尝，甜不甜？”
只是上辈子顾梓城耐性太好也总放不开，在外人面前对他总不冷不热，不常在公共场合接受他的求爱，也不乐意在公共场合亲他或者牵手。
随着沈复的话一字一句地从嘴里地吐出来，顾梓城的脸色/气得白里透青。
香烟盒发出噼啪的细碎声，跟窗外很轻很模糊的行人交谈英语声一起落进他的耳朵。
顾梓城看人向来很准，他知道白亦不是勾搭沈复的那块儿料，也知道对方或许对自己有点念头，他没想过跟白亦暧昧，他也知道Joe想追白亦。
-
他转身站在原地。
“哥哥，给我喝一口嘛，就一口。”沈复说着，跨坐到顾梓城大腿上，眼神荡漾着一汪春水，乖巧极了，又是喊哥哥又是伸手比划那“一点点”——拇指和食指一搭，中间留出个一厘米空档。
沈复伸手掰开顾梓城的左手。
沈复没有追上来。
回到公寓，顾梓城停好车。
周焕的确是如此，剩下一大半饭吃不进去，刚吞了一口，就反复想到那天露营时，沈复身上弥留的气味和他极少看见的温和睡脸，他还记得沈复的胸口落在他脊背上，那单薄温热的触感。
对方熄火噤声，可能是察觉到他的心情实在不好。
在这一刻，顾梓城这个兄弟的象征符已经降到极低。
顾梓城眼神一凛，周围几个人开始起哄——
因为云层下的这座城市有了他挂念的人，所以连这座城上方的云彩都显得特殊且可爱。
顾梓城咬着糖，吃进嘴里，一舔沈复的手指，咀嚼两下，转而伸手抱紧沈复，像是抱着自己淘来的珍宝，“甜，但是沈哥更甜。”
顾梓城侧身弯腰，一个狠厉的动作拽起沈复的脖子，啃在沈复的下嘴唇上。一瞬即离，他抬起头，阴鸷的目光锁在沈复的脸上，“结婚，嗤——你要么跟老子结，要么就单一辈子。”
有些东西一旦得到过一点影子，就食髓知味，上瘾的感觉折磨着周焕的神经。
和煦的晚风从窗户灌进来，将沈复最后一丝酒意吹散干净，他的语气变得平和安定，“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能有几个阿城你难道不清楚？你连你自己的醋都吃吗？”
岂料他们刚走，周焕坐在三食堂靠窗的位置，瞧见沈复跟程震的背影，嘴里的饭菜霎时间失去味道，味同嚼蜡。
可他一句话没听进去，只记得沈复靠过来，连帽羽绒服帽子上的羽绒遮住沈复的眼睛，他伸手去拨弄，得到沈复那一抹嗔怪又纵容的笑。
“好好开车。”沈复一拍顾梓城的手。
沈复失笑一声，“就会说甜言蜜语哄我。”
马路灯光从车窗斜斜地透进来，光线温和昏暗，像一层细腻薄纱，拢在副驾驶座低声呢喃的人的侧耳上、短发上、起伏的胸膛上。
飞机缓缓冲上云霄，如离弦之箭，云层渐渐分离出层次，渲染一地离别凄凉。
顾梓城的泪腺又决堤。
“沈复！”顾梓城低哑深沉的嗓音跟机场广播较着劲，大喊一声，“我爱你，你不走好不好？”
陆巷倒是不见人影，听程震说，陆巷在学校这两天遇到一个学长，两人谈得来，这不今天就开始约会了。
沈复上完厕所回到包间，顾梓城的脸色已经冷下来，可沈复醉酒正迷糊着，哪里又看得出来。www.chunfengwenxue.com
醉鬼没给他答复。
他比沈复小，所以幼稚一点，脾气不成熟一点也没关系。
周围人诧异看过来，因为听不懂中文的外国人仅仅被声音吸引注意力，但见人失魂落魄，也脑补一出恋爱偶像剧。
沈复停住脚步。
“沈复，你给我说清楚，你要跟谁结婚？”他弯腰进副驾驶座，轻拍沈复的脸，企图叫醒一只醉鬼。
沈复眼神躲闪一瞬，从驾驶座的方向挪到前车窗的平安挂饰，“你是阿城啊。”
他冷讽地嗤笑一声，端着饭盒到回收区，将剩下一大半的饭菜悉数倒掉。
朋友正要探脖子去瞧，被他一把扯住衣领塞回座位，“吃你的饭，美女没有，恐龙要不要？”
沈复的手拍在手背上，不疼，还痒痒的，可顾梓城却觉得莫名委屈。他那么喜欢他，喜欢到这辈子他除了喜欢沈复，再也找不到别的生活意义。
-
旁边坐着的朋友笑话他，一拍周焕宽阔的背，笑道：“看美女看呆了？至于吗？让我看看是哪位美女。”
“甜不甜？”沈复又问了一遍。
五一节结束，曼彻斯特下了一场雨。
“给我喝嘛。”沈复抱着顾梓城的手臂撒娇道。
程震性格随和，他只是疑惑了下明明离三食堂只剩下几步，为什么沈复还要特地拐弯去二食堂，分明沈复不是会挑食的人。
他这辈子在十岁之后就没哭过，哭是什么滋味，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心里闷闷得，跟碾过一辆重量级卡车一样，喘不过气又阴涔涔地疼。
-
顾梓城送沈复去机场，两人路上没有多余言论。
他瞧见顾梓城笔挺的脊梁弯下了，左眼一眨，一颗眼泪滚出来，从眼眶处蔓延下一条细细的水线，他听见顾梓城开口说，“沈哥，等我回国内，我们结婚好不好？”
沈复被耳朵上的酥痒弄得有些难受，痒痒的，心里也是，嘴唇干涩，忍不住去舔舐。
顾梓城这才不舍地松开手。
他明明没有喝酒，却又像是喝了一整瓶伏特加，格外上头，胸腔里像是装了一个汽车大马力发动机，翁鸣作响。
他一共请了两天假，落下的课程不多，程震掏出笔记本递给他，说是这两天上课的作业记录和笔记摘抄。
顾梓城几步向他走来，用温暖的带着熟悉暖香的气味将他包裹。
他一个人走在前面，看着沈复的影子被光线拉长落到他的脚边，他就保持着这个距离，看沈复什么时候会着急追上来。
他的余生里，是住着沈复的。
“因为是你，我才哄，别人我也不惜的哄。”顾梓城垂眸落在沈复身侧的行李箱上，他悄悄吻了沈复的耳垂，拿手掌挡着，不让别人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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