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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爷闭口不谈,沈无忧就问弹幕,然而弹幕也说不知道,沈无忧只能就此作罢。

    “用来杀我最爱的人。”说完,老爷爷已经开始赶人,“好了,姑娘若是愿意,就速速去采摘吧。”

    “做我自己?可是我自己很讨人厌的。没有人会喜欢真实的我。”

    “为什么突然找我教你?小九不是不愿意经常见到我吗?”

    也许我改变不了的事情,你能做到。

    “回去吧。你呆得太久了。那个小伙子都着急了。”

    他都知道,但不会让沈无忧离开他。

    沈无忧的脸色瞬间从好奇变成惊讶与恐惧,身上最大的秘密就这样被人拔下来,沈无忧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急速上升到脑海,久久不能散去。

    老爷爷望向沈无忧,久久没有挪开视线,最后长叹一口气,“天曰,不可说。”

    沈无忧看着曜立出去,关上门,用了可以隔绝视听的阵法,再试探性地喊了几声,确认曜立确实听不到他的声音,才开始与NPC进行对话。

    老爷爷直接挥手打断沈无忧的话,“小伙子,我两初见时,你确实是女儿身,而这并不妨碍你现在是男儿身。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都到了可以入土的年纪了,身上的秘密只多不少,如今也不少你这件。”

    沈无忧向老者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往门外走去,打开门,是一束阳光,不刺眼,很温暖地照在他身上,让他有些冷的身体慢慢变得暖和起来。

    他在这个游戏世界度过了三年,可他只知道之前的一些剧情和世界设定。

    老爷爷艰难翻身,不再看沈无忧。

    鸿雪,我们做不到的事情,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做到。

    沈无忧那会看到弹幕的科普,知道九日散是剧毒,好奇地问道:“九日散不是剧毒吗?您要它做什么?”

    沈无忧偏过头,看到了曜立,他问,“怎么样了?”

    曜立惊讶地发觉,这时候的沈无忧身上似乎少了一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至于是什么变化,他说不上来,却更喜欢这时的沈无忧。

    “孩子,真实的你也许没有那么好,但他绝没有你想的那么差。所以,听从自己。”

    后续沈无忧再也没有见过这位老爷爷,也就不知道老爷爷到底有没有用了九日散,他的爱人有没有活下来。

    沈无忧对这个NPC的印象很深刻。

    “小伙子,你该走了。”

    那时,老爷爷还是一副心慈面善的样子,“只要姑娘帮我采摘九日散,我便帮姑娘救治你的情郎。”

    “曜立,回去以后,你能教我修炼吗?”

    可实际上,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看不清自己的未来,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摆脱曜立。

    曜立觉得自己已然扭曲,藏不住自己的卑劣,沈无忧却笑着对他说:“解决了。我们回去吧。”

    想到这,沈无忧忍不住又问:“您的爱人还活着吗?您真的用了九日散吗?”

    “小九,我不是嫌弃你资质差,我从来没有嫌弃过。我只是有点惊讶。”

    “好,我们回去吧。”

    老者耳朵灵,远远的还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沈无忧和曜立并肩前行,原本的小院逐渐消失在他们的身后。

    曜立转身就走,到了门口,还是停下脚步,“小九,有我在,你不必一个人强撑。”

    沈无忧说完后,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怎么会跟一个没有见过几次面的NPC敞开心扉。

    沈无忧还想解释,“您在说什么?我明明是个姑娘。我们那会相遇的时候……”

    其他的,他都一无所知。这个世界对他而言,是一个陌生的世界。

    虽然他之前说,摆脱了曜立之后,他要去做一个逍遥自在的散仙。

    曜立不自觉地抿嘴,明显对沈无忧的提议不满,却还是同意出去。m.boyishuwu.com

    原本安静的老爷爷听到这些问题后,终于开口,“小伙子,别再试探我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可是我也没法告诉你。我们啊,都是被这个天道玩弄的可怜人。”也许,只有我一个人可怜而已。

    没有听沈无忧的回答,曜立就出去了。

    沈无忧只能将信将疑,决定先说重要的事情,“您刚刚说,我想要的东西您知道,但是您没法告诉我,我能知道原因吗?”

    他开始后悔带着沈无忧来找这个骗子。他接受不了沈无忧主动离开他的视线。以前的沈无忧巴不得天天黏着他,现在沈无忧只想逃离他。

    他们走得太远了,老者已经听不到后面的回答。

    沈无忧按着游戏指引,采摘了九日散,将它交给了老爷爷,就获得了救治曜立的药方。

    “老爷爷,您真的不认识我吗?我帮您采过九日散,您跟我说,那是用来杀您最爱的人。您记起来了吗?”

    “好。我就在门外。有事就喊我。”

    “我想要变强大。唯有强大,才能随心。你会教我的,对吧?”

    沈无忧忽然想要离开这里,他不敢正视老爷爷。

    “为何杀她?她做了什么?”

    沈无忧是他的,他们水乳|交融过,他们之间有契约,这是其他人没有的,这是独属于他们的。

    他有想过用法术来听沈无忧和那位骗子的谈话,可他怕沈无忧发现。他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

    沈无忧被这个回答惊到了。

    ……

    “那您可以告诉我,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吗?”

    不止是因为他免费救治曜立,还因为他答应免费救治曜立的条件。

    在发现沈无忧用阵法时,曜立感到自己的心被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地刺伤,那把刀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只想着如何让他更痛苦。

    “谢谢您。我走了。”

    老爷爷叹道:“孩子,听从你的心,做你自己就好。”

    “没有。因为你最厉害了。你教我吧。我现在资质可好了,肯定不会丢了你这个师傅的脸。”

    沈无忧感觉原本紧闭的心门,好像偷偷打开了一下,有一束阳光照了进去,照亮了一部分。

    沈无忧说出这句话时,满眼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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