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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洋知道以歌这样的评价已经很高了,作为在皇榜前三十里唯一一个A级,以歌的实力已经不能局限于单纯的等级。

    然后时也蹲在了那个领头的面前,对他轻声说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他早期的记忆存在破碎,所以他才问褚南知是否出现在他丢失的破碎记忆中……

    被雨淋湿的小巷昏暗潮湿,巷口的路人撑着伞行色匆匆。

    忽然他说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经纬医院。

    林子洋嘴里的东西嚼了嚼,刚打算说话,以歌就比他先一步说道:“咽下去再说。”

    他眼中没有情绪,所以这一句话听在司天耳中,只剩毛骨悚然。似乎他下次醒来,便会不知身在何方。

    他浑身是血,脸更是被血糊了大半。他看着满地的人,那一刻他入目所及皆为红色。

    现在得到七成才能控制住他。

    “去了经纬?”以歌问道。

    听到他的声音,时也才回过神来。他停下脚步,注视着褚南知。

    以歌放下碗筷,看着他们。这种程度,已经接近了他的水平了。

    司天顿时感觉那股剧痛停止了,他艰难地将眼睛睁开,看着仿佛僵住的时也,并未说一句话。

    时也不奇怪以歌会知道他去了哪,司机都是他的人,这种事情自然会实时告知。

    疼到麻木,没了知觉,只能听到他们叫骂着,说他不知死活,问他骨头能有多硬。

    而且他生病导致记忆丢失的那期间一直在医院,怎么可能遇见他。

    时也拉开林子洋身边的凳子,坐了下来,拍了拍他:“来。”

    时也出来后,依旧是沉着脸没有说话。

    “我没事。”然后蹲下来与司天平视。

    ……

    这样的熟悉感来得太荒唐了。

    电梯一路向下,他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熟悉的长廊。

    这样下去,司天会撑不住,他自己也会撑不住。

    然后哄笑着脱了裤子……

    时也回过神来,他覆上褚南知的手,将它拿下。

    忽然,一只手捂住了时也的眼睛,打断了他的回忆。

    时也带着围巾进了电梯,黄格条纹围巾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好看的眼睛。

    很明显以歌知道经纬的事情,但是这两天他都没有对自己提起过。

    而时也也在这一周,上完了这个学期所有的课。

    又是一周。

    像是吸血鬼的血统压制一样,时也的血同样对异灵存在压制。

    荒凉逼仄的巷中,雨淅淅沥沥落在地上,不知在嘲笑谁的脆弱不堪。

    碰到他的一瞬间褚南知才发现时也体内异能流运转速度已经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程度。

    褚南知是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尤其是那双眼睛,从浅金色变成了金色。

    林子洋悠哉地收了精神力,重新端起了他的碗:“你什么情况,真受刺激了?”

    彼此熟悉,彼此不干涉。

    ……

    他的存在,是超A。

    等他回来时晚饭都进行到了一半,林子洋看见他便和他打了个招呼:“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吃了呢。”

    就是他捂住他眼睛的那一刻,他对他说着没事。时也觉得无比得熟悉,这种亲昵不是寻常关系能做出来的,更不是褚南知会对他做出来的。

    以歌皇榜排名十七,也就是说如果交流大会不出意外,他很有可能会成为皇榜候选人。

    忽然,时也发出一声闷哼,捂着头半趴在了桌上。

    司天的这一下的后退,引起了褚南知的注意。

    林子洋笑了,不可能。

    司天往后缩了缩,在这样平静的目光下,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个疯子,比他还疯。

    时也无所谓,他被疏远惯了,自己就是个疏远别人的人。他只是觉得这些人,还挺有意思。

    他牢记晋扬的话,不能用异能,可对方来了几十人,将瘦弱的他团团围住。

    其实这又何尝不是彼此之间的界限,只是这两人的界限感十分强,让人觉得怪疏远的。

    那么作为S的时也,也会成为超S吗?

    “沈卿怎么样?”以歌继续问道。

    当他站起时,所有人都趴在了地上。他们脱到一半的裤子来不及穿上,捂着眼睛疼得在地上打滚。

    他还那么小,再厉害也被按在了地上,脸下的血是温热的,混着沥青水泥地上呛人的味道。

    他们让他跪下,他便随手抄起一根钢管。

    那一瞬间所有的躁动都被抚平,他的整个意识也都跟着飘了起来。飘向很久远的地方,久到自己都抓不住。

    但是看时也已经准备好了,不打算和他啰嗦,他也就不客气地凝聚了精神力。

    林子洋的瞳孔没有任何转化的过程,而是直接变成了暗金色。时也拧着眉,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然后一直紧锁着眉心。

    褚南知将时也圈进怀中,在他耳边轻声安慰道:“没事了。”

    时也虽说并不轻松,可是和昨天比起来,别说吐了,反应都小了很多。

    “嗯。”时也点点头。

    他能理解,以歌是这样的人,他对自己以外的事情都不感兴趣。林子洋更是随心所欲的很,没告诉他只能说明他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林子洋继续说道:“你在我这合格了。以歌,待会别放水,这小子精神力提高了不止一个level,你试着往上加大些难度。”

    “没有。”褚南知如实说道。

    以歌听到没有动静,抬眼便看见这两人对峙上了。

    也是,像褚南知这样的人,他如果见过,不会没有印象。

    以歌看着他的背影,林子洋又默默说了句:“这一看就是受了刺激啊。”

    时也说了句“还好”。

    天也跟着越来越冷。

    没有课的早上,时也向以歌请了一整天的假,然后一个人出了门。

    褚南知那个怪物还在上头压着呢。

    这就是等级优势吗?他苦练十多年的东西,不及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我会再来看你的。”时也这么说着。

    雨水砸在他的睫毛上,再一落,便落进了地面的血水中。

    “你们先吃。”时也说完,一个人先上了楼。

    “没有。”时也闷闷地回了句。

    场上二人皆以为是时也使用精神力后的结果,实际上,只有褚南知知道,是血液压制。

    “不管是什么,从这几周的数据来看,他的成长速度本就不是正常异能者的速度。”以歌轻声说道,“我有预感,他会超过我。”

    林子洋“咕噜”一下把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然后擦了擦嘴:“你受什么刺激了?”

    那是他唯一一次对普通人使用异能。

    这一周过去,以歌发现他自从那天精神力有了飞速提升后,自己五成的水平已经不能拿他怎么样了。

    “我送你回去?”褚南知问道。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钢管,这样的动静让看不见的众人都跟着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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