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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她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抱怨道:

    “是怎么解决的呢?”

    “我要走了。”过了会儿,他拎起袋子说道,“出来时间太长,会有人过问的。”

    他又沉默了。这就是宗家,哪怕是入学这种小事后要给孩子结交人脉。

    “那就来两串三色团子!”

    唯有死亡,才是解脱。

    “至少……你不是笼中鸟,你可以自由地飞。单是这一点,你就已经胜过了一部分人。

    “你有什么错呢?”他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又不是你给我打上的‘笼中鸟’,更不是你决定的这项制度,为什么要道歉呢?”

    由于各种原因,到头来他还是没尝到她口中的“宇智波族地的超级好吃的甜品”,以后也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他没想到会在族里看到她。

    “巧了,我也不喜欢。”花织附和道。

    “唔,太早了,起不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又恢复到往日的平淡:

    “是吧是吧,我就说吃甜食心情会变好,佐助那小子还老是不信。不过这边的团子味道还是比不上宇智波族地里的,下次有空带你去尝尝。不过宇智波族地的位置还是太偏了,专门为了去吃个甜品而跑过去还是不太划算……”

    “也没有,我要去店里买些东西,刚好在你家附近。”

    “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我不希望别人看到我努力或是优秀就想到我的哥哥,我不想一辈子活在哥哥的名字后面,我只想做‘宇智波花织’,而不是‘宇智波鼬的妹妹’。他们说哥哥上学时很认真,所以我就跟哥哥反着来;但我又不想成绩很差,所以我只能利用别的时间加倍努力。”

    其实并没有。他对甜食无感,除了满口的甜腻,他没有什么别的波动,更别说影响心情了。不过他也不忍扫了她的兴,所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笑了笑,语气中尽是坦然:

    “知道日向一族的宗家和分家制度吗?知道‘笼中鸟’吗?”他感觉今天自己可能不太正常,不然怎么会主动把额头上那个象征禁锢的标志露给一个外人看呢?

    “你今天怎么来了?”

    他刚想说不吃,但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拉着他进了店。

    “那我也不是什么天才,因为我也有瓶颈期。”

    不过想来也不奇怪。宇智波和日向都是村里的名门大族,两家有交往倒也正常。

    他看了看已经做完手里的活的老板,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

    “我送你吧。”她回过神,下意识地开口道。

    她捡了块石头用力地扔了出去,似乎借此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努力也不是因为别人希望我努力,而是我应该努力。”他凝视着花织,“虽然很天真,可努力不会有什么改变,但是不努力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我想变强,仅仅是因为,强者才有话语权,才会有出路,才能稍微有一点自由的权利。”

    “一上午吧。”她又喝了口水,“成果一般,也没练出什么名堂。”

    “你不是天才吗,怎么还会有这种烦恼?”

    “额,还好吧。可能是我习惯了?”

    他沉默地看了看手中的甜点,然后无奈                                                地咬了下去。

    “……”他的回答有什么必要吗?

    “吃甜点吗?”她问道。

    花织又看向他:

    他不再说话,花织也没再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地上的草发着呆。周遭只余鸟鸣和他们轻轻的呼吸声。

    “我正常都是在清晨训练,安静,还没什么人打扰。”

    没多久,她从老板手中接过三色团子,然后直接递给他一串,说道:

    “比如我。”

    “就是这个。每个日向分家的孩子,在三岁那年都会打上‘笼中鸟’的咒印。从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是自己。我们为宗家生又为宗家死,我们一辈子都无法真正地为自己而活。”

    “有。”

    他坐在她的身边,沉默片刻,方问道:

    花织啧啧着,他也有感而发,于是两人异口同声道: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瓶颈期吧,练了两三天的手里剑依旧是原地踏步。”

    一滴雨猛地砸到他脸上,冰凉的触感瞬间让他回过神,打断了他的回忆。

    “都说了就当是散步了,而且也多走几步路。”

    “可我发现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哥哥。我上课不认真却依旧能考第一,他们说‘不亏是鼬的妹妹,跟哥哥一样是个天才’,我上课认真了他们觉得理所当然,‘鼬的妹妹怎么会不听话呢’,要是我成绩不好估计他们依旧会拉出哥哥,‘为什么鼬那么聪明,他的妹妹却是这样呢’。”

    “哎呀好闷啊,真就应付不来这种场合。”花织坐在外边的台阶上,有些感慨道。

    “他们只是看我哥哥是天才,所以也认为我是同样的天才罢了。但其实我根本就比不过哥哥。”她扭头冲他笑了笑,然后说道,“哥哥他七岁毕业,八岁就开了写轮眼。哪像我,一直到现在还在上忍校,写轮眼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他们都说你是天才。”

    “加倍地训练。”他神情没什么波动,仿佛自己这样做了很久,“练着练着就有感觉了。”

    “是我冲动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我早就释然了,也早就接受了。”从他父亲赴死的那一刻就接受了,“这就是命,从我诞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怪只能我我命不好。”

    “你指哪个?我有两个妹妹。

    “怎么样,是不是吃点甜食就感觉心情变好了。”她语气颇有些得意。

    “对不起。”

    他俩皆是一愣,然后看着对方笑了起来。花织抹去眼角笑出的泪,然后平复了下心情,说道:

    “活在别人的阴影下又如何?至少你做出的事都是为了自己,至少你的命运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

    “你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路过甜品店时,花织突然停下脚步。

    她却不在意他怎么想的,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所以我不喜欢跟命运相关的称呼,就比如天才。”他看向花织。

    “我只不过是沾了哥哥的光罢了。”她喃喃道,他却听出了些许怅然的意味。

    “对了,你和你妹妹关系好吗?”她忽然问道。

    他其实有时感觉其实自己挺矛盾的。一边悲观地相信宿命,一边又觉得努力一下说不定会有些许改变。只不过前者远大于后者,所以他还是恨着自己的弱小与无能为力。他越觉得自己弱小,他就越想努力变强。变强了又能做什么?他不知道,但总归比弱小要强。

    说着,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他没表态,只是转身就走。花织匆匆跟上,却听他突然道:

    “因为让你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她更愧疚了,“因为我让你心情变差了。对不起。”

    “不过你妹妹还挺可爱的。”她忽然笑道,“跟她说两句话就开始脸红,结结巴巴地,就好像我在欺负她似的。”

    他沉默,然后开口,语气冷得不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花织垂下头,沉默了几秒,方回答道:

    “下次就别在大中午训练了。你不嫌晒吗?”

    是啊,这就是宗家大小姐。性格再软能力再弱又能如何?反正还有他这种人去给她卖命。

    “我可不是什么天才。天才是没有什么瓶颈期的。我不过就是学得比常人快一些罢了。”

    “他们也说你是天才。”

    他一边系上绷带一边说:

    花织惊异地扭头看向他。他清楚自己不该说这么多,但他就是想说,他就是抑制不住。有些话有些事情,憋得太久了,反而需要倾泻一下:

    沾了他的光的同时,就要活在他的阴影下。他觉得这才是花织想说的话。

    “还不是因为你妹妹马上要入学了。”她有些头疼的转了转脖子,“爸爸说应该让我们认识一下。不过按道理是应该让佐助来的,毕竟他和你妹妹才是同一届。但佐助死活不肯,说好不容易哥哥才答应他在今天陪他训练,错过了这次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没办法,于是爸爸只好把我带过来。”

    “谢谢。”

    他又看了看她手边的忍具,忍不住问道:

    “随便。”

    她愣愣地看向眼中尚含恨意的他,愧疚道:

    他其实不怎么会安慰人,更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应该说什么好。

,眼中透露着些许诧异。但在看到是他后轻轻地笑了笑,随后直接接过已经被拧开的水,大口喝了几口后方擦了擦嘴,说道:

    “不过早知道是这么严肃的场合我也不来了。”她小声嘀咕道。

    “一直到死亡,方可结束这麻木的一生。”

    “……”

    “啊,那以后干脆就在晚上训练吧,不晒还安静,就是爸妈可能会担心……”

    “又要绕一大段路?”他觉得有些好笑。

    “快吃吧,我请客。”

    “麻烦来一串三色团子,谢谢。”

    “想吃些什么?”她看着菜单头也不抬地问道。

    顺便再让那群迂腐的长老看看,看看他们坚持了这么久的“笼中鸟”是有多么的可笑。

    “不用谢。按道理来说,我还欠你声谢。”他瞥了眼花织又迅速地移开目光,“那天谢谢你把我送回家。宇智波族地和日向族地分明在村子两头,你也不顺路。”

    “你在这训练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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