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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自己压在了一截木头下，然后点燃了整个木头。”檀妄生半跪在她身侧，看着那具尸体，道：“火整整烧了一夜。直到天亮被人发现时，这人还清醒着。”
萧明灿走上前，用手挖着尸体上的土堆。掺在土里的石粒反复刮擦着她手背的伤口，她动作却未显半分局促，反而认真得就像是个来秉公办案的官员。
烈风横扫过周围异常粗壮的树干，头顶的树枝在地面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言生道：“大人……”
接着，她目光偏移，看向檀妄生腹部那道一指深的狰狞刀疤，轻声道：“……影将军身强力壮，这点鞭伤，恐怕不及战场上所受的一半吧。”
.
周围一片安静。
温和。
冷风吹动耳坠。萧明灿抬起头，顺着身后人指着的方向看去。那尸体前方几步远的位置，也埋着一个人。与之不同的是，那人腰腹部已经被烧得焦黑干瘪，其余部位仍覆盖着土壤，两种颜色极其相近，以至萧明灿一时没注意到。
审问之人顺着萧明灿的目光转头，看向旁边那盆碳火。
萧明灿没有动，“不是说我问什么都会告诉我吗？影将军不如直接告诉我真相。”
檀妄生提议道：“国师不打算挖挖看吗？”
接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肋侧，冲萧明灿微笑起来，“就像国师当年对我做的那样。”
“难道……”
不知过了多久，她扫开尸体面上最后一层薄土，才发现，这个刚死不久的人除了腰腹处和双手被烧得焦黑之外，其余地方完全没有任何被灼烧的痕迹，甚至连刀剑划拉的伤痕都没有。
“国师会信我说的话吗？”檀妄生轻轻拂去萧明灿肩上的土粒，笑着道：“大人向来行事谨慎缜密，怎可听一个罪臣无凭无据地断言。要眼见才为实，不是吗？”
那随从用火铳狠顶了下言生后脑，示意她闭嘴。
“……看到那边了吗？”
] “他把自己压在了一截木头下，然后点燃了整个木头。”檀妄生半跪在她身侧，看着那具尸体，道：“火整整烧了一夜。直到天亮被人发现时，这人还清醒着。”
萧明灿走上前，用手挖着尸体上的土堆。掺在土里的石粒反复刮擦着她手背的伤口，她动作却未显半分局促，反而认真得就像是个来秉公办案的官员。
烈风横扫过周围异常粗壮的树干，头顶的树枝在地面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言生道：“大人……”
接着，她目光偏移，看向檀妄生腹部那道一指深的狰狞刀疤，轻声道：“……影将军身强力壮，这点鞭伤，恐怕不及战场上所受的一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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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片安静。
温和。
冷风吹动耳坠。萧明灿抬起头，顺着身后人指着的方向看去。那尸体前方几步远的位置，也埋着一个人。与之不同的是，那人腰腹部已经被烧得焦黑干瘪，其余部位仍覆盖着土壤，两种颜色极其相近，以至萧明灿一时没注意到。
审问之人顺着萧明灿的目光转头，看向旁边那盆碳火。
萧明灿没有动，“不是说我问什么都会告诉我吗？影将军不如直接告诉我真相。”
檀妄生提议道：“国师不打算挖挖看吗？”
接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肋侧，冲萧明灿微笑起来，“就像国师当年对我做的那样。”
“难道……”
不知过了多久，她扫开尸体面上最后一层薄土，才发现，这个刚死不久的人除了腰腹处和双手被烧得焦黑之外，其余地方完全没有任何被灼烧的痕迹，甚至连刀剑划拉的伤痕都没有。
“国师会信我说的话吗？”檀妄生轻轻拂去萧明灿肩上的土粒，笑着道：“大人向来行事谨慎缜密，怎可听一个罪臣无凭无据地断言。要眼见才为实，不是吗？”
那随从用火铳狠顶了下言生后脑，示意她闭嘴。
“……看到那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