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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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嘲笑完了，便可以扬长而去。自己就像是马戏团里供人玩乐的玩意一样，用伤疤博了看官的笑。然后在聚光灯灭掉之后，偶送客人远去，再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里头。

    他傻笑了一下，顾栩言骂他的声音好像又大了点。乔木却有些听不清了，他耳边轰鸣，顾的脸也有些虚花。

    他不由自主地跟了几步，顾栩言不是要看戏吗？他偏偏不让他如愿，眼泪滑到了腮边，乔木却无比冷漠。对着顾栩言的背影，追上去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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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的，疯了就吃药，别在我这儿刷什么存在感！”顾栩言吼着他。

    思维噔地断了线，乔木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瞬间的失重。

    哪天把他灌醉了就好了。

    等哪天顾死了，他一定要请摇滚乐队来在他的坟头上开演唱会。

    “你管得着吗？”

    真想揍他啊……

    乔木想着。

    “无药可救！”顾栩言或许是懒得管他，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好像是有谁叫了他名字，很吵，不过那个人是暖的，他掉了进去，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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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闻风而动，回身瞬间便扣住了乔木的手腕。但一击不中，乔木也不肯罢休。怨气积累到如今，总得有个发泄的地方。他抬脚对着顾栩言的膝窝猛踹了过去，脸上却结结实实地又挨了一拳，一股血腥气瞬间溢了出来，满嘴的铁锈味。

    这句话一出，顾栩言脸色更臭了。

    可一瞬间，乔木就受不住了，委屈瞬间决堤，漫了上来。他鼻子一酸，心却是又冷了。

    “看月亮！”睁眼说瞎话……

    “谁干的？？”

    “我问你，谁干的？？！”冷冷淡淡的声音再次传来，和他的人一样，永远居高临下的。

    乔木窝了一肚子的火，平日里顾栩言和他说话都是这么懒懒散散居高临下的欠揍态度，就差在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尤其是你”的牌子了。一个整天如避瘟疫洪水的人，现在看到他一身的伤，就凑过来，故作关心来看他的笑话。

    乔木很烦，觉得顾栩言太吵，他又朝着顾栩言抡了一拳，好像打中了。

    乔木很不爽，他冷冷地盯着顾栩言，站起身来。“被你打和被别人打有区别吗？你想要对那群人道谢，大可不必这么急，等我被打死了，你再去邀请他们庆祝也来得及。”

    他挑衅着看着顾栩言，两个人不同的面孔，却是相同的表情。

    乔木白了他一眼，他才不在乎顾栩言开不开心，脑补着一拳打到他欠揍的脸上，把那伪装的和善打个稀巴烂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