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星期五的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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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辜的女孩，她认出来那个无辜的女孩就是哈维的女友。处于劣势地小丑看着蝙蝠侠，面上带着运筹帷幄的笑，随手把手上的人命丢出窗外。他知道，蝙蝠侠一定会救人的。人质在手的那一刻，蝙蝠侠才是弱势地位。

    然后她也看见了——蝙蝠侠。

    晚会另一边却忽然混乱起来，“晚上好啊，女士们，先生们！”熟悉的腔调，小丑扛着枪快步走入会场，扫视了一圈，他的跟班鱼跃而入，封锁了整个会场。

    他们本来就站在角落，而且詹姆斯挡在塞西莉亚身前没有动，她什么也看不见。她只能听见乒乒乓乓一阵混乱。也许他们在打架。之后，小丑束缚住一个女人逼近了窗台——他们站的地方旁边那个，那个无辜女孩的半个身子已经被小丑推出窗外，几乎是吊在悬崖之上。

    “这是我的名片，”埃利奥特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小塞西莉亚？”

称——缄默。

    “我……有一个问题……”他嚼着东西，显得声音有些含糊不清，随性至极，塞西莉亚甚至能够想象他餍足的神情，“告诉我，哈维·丹特……？”声音回荡在客厅，无人回应。

    “我的荣幸，托马斯先生。”塞西莉亚接过名片把它们放进兜兜——她让裁缝专门裁的。

    “我们什么时候能杀了他?”

    “或许我得去看看今天的主人公，哈维·丹特先生了。”他扬扬眉，松开了握住塞西莉亚的手。“期待与你的再次相遇。”

    被拖住的詹姆渐渐冷静下来，但依旧有些颤抖。

    “就这几天了。”

    詹姆可太清楚小丑了，“他笑了，蝙蝠侠没有抓他的时候，”他嗤笑一声，想一下小丑他都觉得恶心，“卑劣的愉悦犯。”

    塞西莉亚笑着目送他远去，和老科波特见了几个比较重要的人之后，塞西莉亚就退到一旁，准备退场。

    令人讨厌的，熟悉的腔调，点燃了詹姆斯的怒火，他两步走上去，被塞西莉亚拽住了裤角，“咳，”塞西莉亚瑟瑟发抖的装作被吓到的小女孩，抓住詹姆斯的黑色西服衣角，示意他不要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