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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可以了吗？”
“好的，辛苦了。”周芮扬起身离开。
“好了，结束了，谢谢。”警员敲完了最后一个标点符号。
字不差地记下来。
“好的。”刚刚陆以诺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临走前，她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嘀咕，“怎么又来了？”
“叫他们进来，一个一个来。”警员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让陆律师先吧，他是你这边的。”
“是的，可以回去了。”
“他们呢？”周芮扬反手指了指门外。
但由于她知情的内容实在有限，好多问题都只能如实回答不知道、没看见。没能提供太多有价值的信息，搞得周芮扬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 “这样就可以了吗？”
“好的，辛苦了。”周芮扬起身离开。
“好了，结束了，谢谢。”警员敲完了最后一个标点符号。
字不差地记下来。
“好的。”刚刚陆以诺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临走前，她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嘀咕，“怎么又来了？”
“叫他们进来，一个一个来。”警员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让陆律师先吧，他是你这边的。”
“是的，可以回去了。”
“他们呢？”周芮扬反手指了指门外。
但由于她知情的内容实在有限，好多问题都只能如实回答不知道、没看见。没能提供太多有价值的信息，搞得周芮扬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