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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昭感觉心上又被扎了一刀，咬牙露出个笑：“没事儿，我以后娶了媳妇后也会长的。”
不过想到和贺小姐的几次交锋，她又怀疑，寻常男子估计是斗不过贺小姐的。
估摸着绣娘们也画的差不多了，韩昭起身，查看大家画的怎么样。
幸好她是个女子假扮的男子，若是寻常男子，贺小姐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胆子真是大。
贺兰君想阻止都来不及。
不多时就风风火火的回来了，“厨房说只做了三碗，送老爷夫人那两份，小姐这一份，就再没有多的了。小姐要是想吃她们明儿再做。”
贺老爷就不准备租出去了，正好给贺兰君开店铺，省的夫人老在他耳边念叨。
店铺的位置也很好，就在灯市那条街上。
话出口，莺儿才意识到她这话未免有些不妥当，忙又往回找补：“韩公子，我不是说你矮啊，你年岁还小，以后还会长的，像我小时候的邻居，他就是娶了媳妇之后开始长高长胖的。”
洗漱的功夫莺儿已经把早饭端来了。
一笔一笔又一笔，一会儿，一只憨态可掬长着蓬松羽毛的小云雀就出现在洁白的宣纸上。
早饭后爹找她去，是和她商量商铺的事儿。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下手重了点，脸比上次白了，两腮也比上次红了。
绣娘们围在画桌旁边，没有人出声，大家的眼神都盯在她落在纸上的画笔。
她还有上元节的“前科”在，也难怪贺小姐会误会。
她的宣纸上已经画了两只云雀了，虽然线条该细的细，该圆的圆，但是两只云雀无一不是肚大头小，小小的云雀，肚子大的像塞进了只黄鼠狼。
她长得矮吗？不矮了吧？大部分男人不都长她这个身高吗？那身长八尺的又有几个？
贺兰君点点头，道：“行，我一会儿就去。”
夫子教学严厉，可顶不住她小孩子，玩心重，爱调皮，有时就在要交的课业上画一只炸胡子的小猫咪，气的老夫子胡子都翘起来了。
这番话明着夸赞，实际是在警告她，要记住自己的男子身份，和绣娘们保持距离。
贺兰君眉头一皱，提醒的话就已经出了口。
一时间绣房中只有纸张翻动，笔墨相接的声音。
郑晓月的位置在进门的第一张桌子，韩昭自然先走到她的旁边。
韩昭放下镜子，起身准备出门。
她微微弯了弯腰，准备手把手纠正她的姿势。
她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厨房今年买的冰到了？”
等她再抬起头来，贺兰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了绣房，坐在她常坐的位置上。
心思一动，问话就脱口而出：“厨房还有多的吗？”
韩昭收回笔，“大家就按我刚才说的去画吧。”
贺老爷？韩昭没有见过贺老爷，可是一想到他有贺兰君这个不同寻常的女儿，生活一定很精彩。
“小姐还要再来一碗吗？我去厨房问问。”单纯的莺儿只以为小姐是想再吃一碗，拔腿就往厨房跑去。
她的刺绣坊已经筹谋的差不多了。
撇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女装，又忍不住好奇问道：“莺儿姑娘，我这次次换的衣服都不重样，这也是你们店里新做的吗？”
发力的方向不对，画出的东西就会偏离位置。
刚到门口就看到韩昭俯身贴着郑晓月，距离极近，似乎是在指导她作画。
贺兰君很快结束早饭，往前院书房走去。
贺兰君自然欢喜，跟父亲商定完了之后才往绣房来。
贺兰君坐下，才发现面前的圆口瓷碗中不是往常冒着热气的米粥汤羹，青瓷碗中白色的酥酪上点缀着嫩黄色的干桂花，碗壁摸着是凉的。
富贵是贺老爷身边的仆人，贺老爷本来想给他取名叫进宝，但因为家里有条狗已经叫招财了，遂作罢。后来就取名叫富贵。
莺儿摇了摇头，“这倒不是，你穿的都是我们小姐的衣裳。我们小姐不喜欢鲜艳的颜色。有时夫人或者店里也做了新的衣裳来，那红的艳的，小姐也不爱穿。你的身量不似其他男子那么高，穿起来倒合适呢。”
韩昭觉得心上好像被扎了一刀。
其中陶姐姐算数学的最好，工部侍郎家的李姐姐诗做的好，而她是画做的最好。
明明贺小姐长得也不矮呀！
感受到手下光滑细腻的纸质，她不由感慨：到底是有钱人家，这纸比她做灯笼的纸好多了。
郑晓月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画了第二只。现在又在画第三只。
这场景不由得让她想起，幼时在京师上学堂时候的场景，学堂里都是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官家小姐们，大家总是在一块打闹。
一番话含沙射影，再看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韩昭立刻意识到贺小姐是把她当成借故亲近女孩子的轻薄之人。
自从招了绣娘之后，要谋划的事情更多了，贺兰君每日起的就比先前更早了。
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和韩昭在茶馆见面的那天，桌子上的茶水点心她都没动，单单只吃完了那碗冰糖雪元子。
莺儿忙道：“公子，这还有两套衣服，是小姐让我拿给你的。昨日刚从铺子取过来的。”
挺好，这下王大娘估计彻底认不出来了。
贺兰君坐在位置上仍旧盯着韩昭。
莺儿没发现自家小姐的婉转心思，又说起来另外的事儿：“对了，刚才回来的路上我遇见富贵，他说老爷让小姐吃完早饭后去书房见老爷。”
她的重音落在“女子”和“上手”两个词上。
韩昭被莺儿领着进西厢房时，没有看到贺兰君，不禁好奇：“莺儿姑娘，今日怎么不见你家小姐呢啊？”
莺儿回道：“是啊，就这几日到的。天热了起来，昨日夫人说想吃点冰的，今儿厨房就做了这道冰镇桂花酥酪。”
坐在座位上时，她的眼睛也时不时盯着韩昭，看她在纸上纠正郑晓月的画，和其她绣娘也是保持得体的距离。
恭敬不如从命，她很快转换脸上的神色，笑着作揖道：“麻烦莺儿姑娘了，多谢小姐好意。”
只见贺兰君站在门外，看着她们俩的方向，嘴角扯着一丝笑，眼神却毫无温度：“小贺老师虽为女子，教起画来也深谙夫子的那一套因材施教之法呢，还是得亲自上手教才能学得快呀！”
她前几日跟父亲商量过店铺的事情，恰好家里有个租出去的铺子刚好到期，那户商家要离开安宁县，正好空出来。
韩昭有些意外，本以为上次贺小姐说的只是客气话，没想到隔了几日就把衣服做好了。
回想和韩昭的几次见面，虽
韩昭爱喝，挣了钱自己去外面买就是了，她在这操心算怎么回事啊！
。
说着从窗边案几上取过两套衣服，“都是轻薄的料子，天气热起来正适合，公子走的时候一块儿带着。”
但第二只大肚子云雀的出现也表明了她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这次教的是如何画飞鸟。依旧和上次一样，韩昭先给大家讲解如何运笔和要注意的问题，然后示范画给大家看。
韩昭接过两套新衣裳，和自己换下来的衣裳放置在一块。
咳咳忽然门口的方向传来两声轻咳。
“画这块儿的时候，你要向这个方向发力，不然你画的这只云雀就总是歪的。”
虽然绣娘们的作品还不能达到以画入绣的境界，但比市面上的刺绣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开店售卖可以提上日程了。
转眼四五日已过，又到了韩昭到贺府教画画的日子。
桌子上摆着桂花糕、煎饺，和几样爽口的小菜。
韩昭伸了一半的手又缩回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小贺老师又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画，郑晓月更紧张了，一下笔那圆润的曲线就抖成了波浪线。
她爱吃甜水？
韩昭低头看了她一眼，从她桌子上的笔筒里又抽出一支笔，沾了墨，在宣纸上画出她总也画不对的那一笔，并低声讲解：
“小姐去前院见老爷了。”莺儿老实回答。
绣娘们才散开，回到自己的座位，回想着刚才所闻所见，拿出画笔开始做画。
韩昭不由抬起头看向门口。
莺儿看她打扮成女子模样，但仍就行的是男子的礼仪，不伦不类的，不由的笑出了声。
贺兰君点点头，又吃了一口。
韩昭把宣纸铺平，用镇纸压住。
韩昭一看她下笔的方向就知道，她这只云雀又得画成大肚子了。
这次她刻意保持和郑晓月的距离。
贺兰君摇摇头，只觉得自己刚才像是鬼迷心窍了，“算了，不用了。”
她用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奶香味混着甜甜的桂花蜜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开来。
看韩昭尴尬的举动和拉开的距离，贺兰君松了一口气，皱着的眉头却没有松开。
莺儿忙忙点头，领着韩昭去绣房。
郑晓月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贺小姐的话虽然是在夸小贺老师，但她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的不对劲，这让她更加如坐针毡。
“小姐就放心吧，交给我，错不了！”莺儿用力的点点头。
又想起今日是教画画的日子，韩昭估计一会儿就到，嘱咐道：“韩公子那边就交给你了。”
现在想起恍如前世。
换装、梳发、敷面，她已经熟练了，莺儿也快速的搞定了头发和妆面。
这次她穿的和前两次都不一样，是套红色的衣服。
] 韩昭感觉心上又被扎了一刀，咬牙露出个笑：“没事儿，我以后娶了媳妇后也会长的。”
不过想到和贺小姐的几次交锋，她又怀疑，寻常男子估计是斗不过贺小姐的。
估摸着绣娘们也画的差不多了，韩昭起身，查看大家画的怎么样。
幸好她是个女子假扮的男子，若是寻常男子，贺小姐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胆子真是大。
贺兰君想阻止都来不及。
不多时就风风火火的回来了，“厨房说只做了三碗，送老爷夫人那两份，小姐这一份，就再没有多的了。小姐要是想吃她们明儿再做。”
贺老爷就不准备租出去了，正好给贺兰君开店铺，省的夫人老在他耳边念叨。
店铺的位置也很好，就在灯市那条街上。
话出口，莺儿才意识到她这话未免有些不妥当，忙又往回找补：“韩公子，我不是说你矮啊，你年岁还小，以后还会长的，像我小时候的邻居，他就是娶了媳妇之后开始长高长胖的。”
洗漱的功夫莺儿已经把早饭端来了。
一笔一笔又一笔，一会儿，一只憨态可掬长着蓬松羽毛的小云雀就出现在洁白的宣纸上。
早饭后爹找她去，是和她商量商铺的事儿。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下手重了点，脸比上次白了，两腮也比上次红了。
绣娘们围在画桌旁边，没有人出声，大家的眼神都盯在她落在纸上的画笔。
她还有上元节的“前科”在，也难怪贺小姐会误会。
她的宣纸上已经画了两只云雀了，虽然线条该细的细，该圆的圆，但是两只云雀无一不是肚大头小，小小的云雀，肚子大的像塞进了只黄鼠狼。
她长得矮吗？不矮了吧？大部分男人不都长她这个身高吗？那身长八尺的又有几个？
贺兰君点点头，道：“行，我一会儿就去。”
夫子教学严厉，可顶不住她小孩子，玩心重，爱调皮，有时就在要交的课业上画一只炸胡子的小猫咪，气的老夫子胡子都翘起来了。
这番话明着夸赞，实际是在警告她，要记住自己的男子身份，和绣娘们保持距离。
贺兰君眉头一皱，提醒的话就已经出了口。
一时间绣房中只有纸张翻动，笔墨相接的声音。
郑晓月的位置在进门的第一张桌子，韩昭自然先走到她的旁边。
韩昭放下镜子，起身准备出门。
她微微弯了弯腰，准备手把手纠正她的姿势。
她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厨房今年买的冰到了？”
等她再抬起头来，贺兰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了绣房，坐在她常坐的位置上。
心思一动，问话就脱口而出：“厨房还有多的吗？”
韩昭收回笔，“大家就按我刚才说的去画吧。”
贺老爷？韩昭没有见过贺老爷，可是一想到他有贺兰君这个不同寻常的女儿，生活一定很精彩。
“小姐还要再来一碗吗？我去厨房问问。”单纯的莺儿只以为小姐是想再吃一碗，拔腿就往厨房跑去。
她的刺绣坊已经筹谋的差不多了。
撇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女装，又忍不住好奇问道：“莺儿姑娘，我这次次换的衣服都不重样，这也是你们店里新做的吗？”
发力的方向不对，画出的东西就会偏离位置。
刚到门口就看到韩昭俯身贴着郑晓月，距离极近，似乎是在指导她作画。
贺兰君很快结束早饭，往前院书房走去。
贺兰君自然欢喜，跟父亲商定完了之后才往绣房来。
贺兰君坐下，才发现面前的圆口瓷碗中不是往常冒着热气的米粥汤羹，青瓷碗中白色的酥酪上点缀着嫩黄色的干桂花，碗壁摸着是凉的。
富贵是贺老爷身边的仆人，贺老爷本来想给他取名叫进宝，但因为家里有条狗已经叫招财了，遂作罢。后来就取名叫富贵。
莺儿摇了摇头，“这倒不是，你穿的都是我们小姐的衣裳。我们小姐不喜欢鲜艳的颜色。有时夫人或者店里也做了新的衣裳来，那红的艳的，小姐也不爱穿。你的身量不似其他男子那么高，穿起来倒合适呢。”
韩昭觉得心上好像被扎了一刀。
其中陶姐姐算数学的最好，工部侍郎家的李姐姐诗做的好，而她是画做的最好。
明明贺小姐长得也不矮呀！
感受到手下光滑细腻的纸质，她不由感慨：到底是有钱人家，这纸比她做灯笼的纸好多了。
郑晓月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画了第二只。现在又在画第三只。
这场景不由得让她想起，幼时在京师上学堂时候的场景，学堂里都是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官家小姐们，大家总是在一块打闹。
一番话含沙射影，再看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韩昭立刻意识到贺小姐是把她当成借故亲近女孩子的轻薄之人。
自从招了绣娘之后，要谋划的事情更多了，贺兰君每日起的就比先前更早了。
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和韩昭在茶馆见面的那天，桌子上的茶水点心她都没动，单单只吃完了那碗冰糖雪元子。
莺儿忙道：“公子，这还有两套衣服，是小姐让我拿给你的。昨日刚从铺子取过来的。”
挺好，这下王大娘估计彻底认不出来了。
贺兰君坐在位置上仍旧盯着韩昭。
莺儿没发现自家小姐的婉转心思，又说起来另外的事儿：“对了，刚才回来的路上我遇见富贵，他说老爷让小姐吃完早饭后去书房见老爷。”
她的重音落在“女子”和“上手”两个词上。
韩昭被莺儿领着进西厢房时，没有看到贺兰君，不禁好奇：“莺儿姑娘，今日怎么不见你家小姐呢啊？”
莺儿回道：“是啊，就这几日到的。天热了起来，昨日夫人说想吃点冰的，今儿厨房就做了这道冰镇桂花酥酪。”
坐在座位上时，她的眼睛也时不时盯着韩昭，看她在纸上纠正郑晓月的画，和其她绣娘也是保持得体的距离。
恭敬不如从命，她很快转换脸上的神色，笑着作揖道：“麻烦莺儿姑娘了，多谢小姐好意。”
只见贺兰君站在门外，看着她们俩的方向，嘴角扯着一丝笑，眼神却毫无温度：“小贺老师虽为女子，教起画来也深谙夫子的那一套因材施教之法呢，还是得亲自上手教才能学得快呀！”
她前几日跟父亲商量过店铺的事情，恰好家里有个租出去的铺子刚好到期，那户商家要离开安宁县，正好空出来。
韩昭有些意外，本以为上次贺小姐说的只是客气话，没想到隔了几日就把衣服做好了。
回想和韩昭的几次见面，虽
韩昭爱喝，挣了钱自己去外面买就是了，她在这操心算怎么回事啊！
。
说着从窗边案几上取过两套衣服，“都是轻薄的料子，天气热起来正适合，公子走的时候一块儿带着。”
但第二只大肚子云雀的出现也表明了她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这次教的是如何画飞鸟。依旧和上次一样，韩昭先给大家讲解如何运笔和要注意的问题，然后示范画给大家看。
韩昭接过两套新衣裳，和自己换下来的衣裳放置在一块。
咳咳忽然门口的方向传来两声轻咳。
“画这块儿的时候，你要向这个方向发力，不然你画的这只云雀就总是歪的。”
虽然绣娘们的作品还不能达到以画入绣的境界，但比市面上的刺绣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开店售卖可以提上日程了。
转眼四五日已过，又到了韩昭到贺府教画画的日子。
桌子上摆着桂花糕、煎饺，和几样爽口的小菜。
韩昭伸了一半的手又缩回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小贺老师又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画，郑晓月更紧张了，一下笔那圆润的曲线就抖成了波浪线。
她爱吃甜水？
韩昭低头看了她一眼，从她桌子上的笔筒里又抽出一支笔，沾了墨，在宣纸上画出她总也画不对的那一笔，并低声讲解：
“小姐去前院见老爷了。”莺儿老实回答。
绣娘们才散开，回到自己的座位，回想着刚才所闻所见，拿出画笔开始做画。
韩昭不由抬起头看向门口。
莺儿看她打扮成女子模样，但仍就行的是男子的礼仪，不伦不类的，不由的笑出了声。
贺兰君点点头，又吃了一口。
韩昭把宣纸铺平，用镇纸压住。
韩昭一看她下笔的方向就知道，她这只云雀又得画成大肚子了。
这次她刻意保持和郑晓月的距离。
贺兰君摇摇头，只觉得自己刚才像是鬼迷心窍了，“算了，不用了。”
她用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奶香味混着甜甜的桂花蜜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开来。
看韩昭尴尬的举动和拉开的距离，贺兰君松了一口气，皱着的眉头却没有松开。
莺儿忙忙点头，领着韩昭去绣房。
郑晓月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贺小姐的话虽然是在夸小贺老师，但她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的不对劲，这让她更加如坐针毡。
“小姐就放心吧，交给我，错不了！”莺儿用力的点点头。
又想起今日是教画画的日子，韩昭估计一会儿就到，嘱咐道：“韩公子那边就交给你了。”
现在想起恍如前世。
换装、梳发、敷面，她已经熟练了，莺儿也快速的搞定了头发和妆面。
这次她穿的和前两次都不一样，是套红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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