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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陨落?”曲清雪从回忆抽出,呢喃着,“可惜你没有机会了,怎么办呢?”

    他疑惑抬眸,声音从鼻腔中颤出,洒在她脸上。

    “天道赐予的殊荣不是谁都受得住的。”他轻笑,“当然,只要姐姐不嫌我烦。”

    记忆里的人与她次次擦肩,却曾在生命中留下彼此的烙印,直到天地倾覆。

    “情骨又不能代表什么。”他眸光微动,浓密的眼睫不安分地轻颤着。

    林霁寒略带喘息的声音落在她额间、眉眼……停在左肩。

    如寒潭般灰暗的眸底闪过慌张、无措,她难得看见这些情绪在他眼中流露,忍不住笑出声。

    他抬起虔诚目光,透过虚空,穿越无数时间碎片组建的长河。

    “嗯?”

示弱般,抬手抚过他颈后发热的情骨,轻轻捏了一下。

    神说祂愿意。

    “如果,我是说如果。”林霁寒的额头与她相抵,曲清雪知道他想要什么,“它永远不出现怎么办?”

    是的,我愿意。

    这一次,神回应了祈愿。

    “我可以立誓。”她挑眉,眸中笑意不减,“有朝一日若我叛你……”

    “那一日永远不会到来。”他在她肩头轻蹭,“我不会背叛你。”

    “直到天地倾覆,众神陨落。”

    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唇角。

    温热的气息将曲清雪说到一半的话堵了回去,直到分离,银丝缠绕唇齿牵出一道弧线,“修行之人不要轻易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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