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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听后也蹙起眉,捏着下巴继续追问:“公明哥哥誉满四海,天下豪杰慕名来投,才造就梁山如今局面,绿林比的是拳头和义气,你认为晁天王能力挽狂澜?”

    他寻思犟人固执己见难劝,以及周边土地不平不肥,不指望能种出高产作物。

    时值辰巳之交,杨德选了几块待垦土地,想趁着开春前就干起来。

    “说得我都迷糊了”

    “呵呵.”

    “没什么好忙的,我把手头喽啰都交了出去,便想着来你这边看看,这位是你从叔.”

    “这”没想到武松问得如此直接,杨长沉吟片刻后蹙眉摇头,言曰:“二哥慧眼如炬,公明哥哥后来居上,晁天王身为寨主却掌握不了大局,自然不甘也不会坐以待毙,可是两人待我都不错,小弟还真不好说”

    杨长农夫技能已到大师,对农事的经验已超过杨德,但斟酌再三没开口提建议。

    看到杨长抿嘴摇头,武松突然侧身正面对着他,语重心长劝道:“三郎素来聪慧,又为人义气且善良,可别轻易做了他人刀,二哥在阳谷与恩州时,就是受人恩惠义气助拳,以至于后面吃了大亏.”

    扈三娘听得愣住,好半天才想起男人在拨撩,旋即小粉拳锤了过去。

    下午,杨长带武松参观营寨,之后两人便一起登山上顶。

    而杨长就像‘滥情渣男’一样,游走在两个大佬间‘搞暧昧’,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不承诺。

    杨长对水浒剧情的了解,主要来源于98版电视剧水浒传,其中就没有鲁智

    简单用了些酒菜,杨德就带着妻儿告辞离去,把空间留给杨长与武松。

    杨长站在‘上帝视角’,一路为武松分析梁山各派,其结论果如之前所言,梁山的情况非常复杂。

    武松一脸懵态望着杨长,好像在说听懂了又没全懂。

    有时是晁盖、宋江亲自做筵,有时是他们心腹轮流做筵,这让好酒的鲁大师疲于应对,他偶然发现邻居武松常去后山,缺席了多次头领们的宴请。

    “没问题,小弟就从登州派说起”

    “三郎看得通透,二哥自愧弗如。”

    武松见杨长不苟言笑,话到最后突然调转话锋,沉声说道:“我与不少人结义,但你是我的亲兄弟,如果你要站晁天王一方,二哥至少可以保持中立。”

    “不会?”

    “只怕不易.”

    杨长说话时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紧跟着又抛出一个致命问题,“二哥,你喜欢现在生活,还是希望朝廷招安?”

    杨德自给自足值得鼓励,但杨长不会就此放任不管,还会明里暗里持续给予帮助。

    “鲁兄见梁山团聚热闹,他想起少华山有旧友,已于五日前去了华州,打算取几个好汉来入伙,武都头与他做的伴当。”

    “没问题,等会陪我出汗。”

    他伸手揽住女人肩膀,一本正经说道:“这些不需娘子考虑,那都是你男人该做的,总之等着享福就是。”

    “举目一片混沌,何必过早确定未来之事?眼下我们就如长庚星,微弱的光照人不亮,还是先壮大自己,只有自己越发强大,选择面才越发宽广”

    “可奴家想帮官人,不想官人太辛苦”

    自己不过是一介农夫,侄儿成了梁山重要头领,寨主晁盖请吃酒都差点三顾,自己哪能对江湖草莽指指点点?

    难怪二哥也好几日不见,原来陪鲁智深出了远门。

    “我与公明哥哥有结义之情,自然会无条件的支持他,现在劝三郎表明心意,虽然辜负晁天王的青睐,实则是让他早点对你死心,那样也不会浪费精力,不过.”

    “孙立?我听过他的大名,趁着此时山道上人少,三郎多讲讲各寨首领,二哥想心中有数。”

    杨长远出未归这段时间,杨德与家人都对扈三娘很疏远。

    叔侄俩正准备回去时,扈三娘突然带着武松寻了去。

    他们担心贼寇编故事想赚杨长,直到叔侄相认才变得释然。

    看到传信喽啰悻悻而回,杨德和武松都想对杨长说教,可都碍于有人在场没开口,结果家宴中途那喽啰去而复还。

    晁盖非但没因被拒而怒,反而让杨长与武松中午先聚,把吃酒时间推辞到晚上,并邀约武松与杨长同往。

    寒暄数句之后,杨长想起几日没见鲁智深,便借机问道:“教头哥哥,怎不见鲁大师同来?”

    “嘶”

    正月底,二月初。

    这还用选?

    杨德在梁山看到武松,就好像看到老朋友,打虎风采如泉喷涌在回忆里,让他觉得自己仍在阳谷。

    武松与杨长先后坐下,跟着喃喃说道:“我上梁山仅仅才一天,就发现晁天王对三郎特别器重,他花大力气寻到你叔父,又给后山添了不少兵马,不知三郎作何打算?”

    “草民叫杨德,之前与武都头见过。”

    武松叹了口气,拉着杨长继续前行,同时安慰道:“你按自己心意去做,哪怕晁天王和公明哥哥都针对,二哥也会支持你!”

    “二哥讲心里话,我喜欢现在的生活,无拘无束快意恩仇,招安与那些腌臜为伍,属实没什么意思,三郎心意我已明了”

    “嗯。”杨长点头不否认,跟着反问:“二哥劝我彻底倒向公明哥哥?”

    由于晁盖邀请杨长叔侄,后山就剩下扈三娘及杨德妻儿,这让来做客的武松很尴尬,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重要集会、头领及亲眷生辰,都会隆中邀请杨长出席,其风头一度盖过其它主将。

    “小弟这几日营中事繁,没有机会去到山顶大寨.”

    梁山的各级大佬,多次到后山‘打卡’,杨长让晁盖、宋江更为重视。

    次日上午,杨长带杨德在后山选地垦荒,扈三娘则陪卢氏家中说话。

    “杨兄不知?”

    “什么意思?”

    想起快活林、鸳鸯楼等往事,武松情不自禁出言打断杨长,正色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左右摇摆非好汉,最好提前表明态度,晁天王怎不去拉拢花荣?之前弟妹出嫁那件事,三郎与公明哥哥生隙,然后被人趁虚而入,你不可能看不出。”

    林冲来后山贺曹正生辰,到了后山大寨就遇上杨长。

    “奴家听不太懂.不知官人要如何壮大?”

闪耀,就好像地上仰望它的人,独自置身在黑暗里。

    “嘿嘿,其实没二哥想得严重,梁山有这样心思的人不少,登州孙提辖就是个例子。”

    “小弟怎敢连累二哥不义?”

    尝试去后山做过一次客,鲁智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当晚晁盖以请到杨长、武松吃酒,约定来日再叫上林冲、鲁智深;而宋江得到消息次日也做筵,直接请来武松、杨志、鲁智深以及杨长,针锋相对的意味十分强烈。

    “二哥?你甫到梁山,以为你今天要忙.”

    他有时独行前往,有时跟着武松一起,有时拉着林冲同行,或吃酒或切磋武艺,或待在后山发呆,竟能收获内心宁静。

    杨长见杨德难得开怀,武松又是第一次来自己地盘,便让扈三娘去吩咐营中火房,中午在帐中安排一场家宴。

    “你之前说梁山情况复杂,我当时还没觉得有多大问题,但昨日接风宴上看得真切,晁天王与公明哥哥暗中较劲,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哥哥想问三郎支持谁?”

    杨长从青石上站起,望着山坡旁白色雾气,意味深长说道:“正月天寒地冻,雾气看似已经笼罩梁山,可那只是镜中花水中月,随着春后气温逐渐升高,眼前的雾气就会遁形,所以为何要吹散迷雾观山景,或者穿梭在雾中观山景?等大地春回、盛夏降临不就行了?”

    “武松记得。”

    家宴筹备期间,晁盖突然派人来到后山,邀请杨长及杨德山顶吃酒。

    听到杨长的最终答案,武松凝眉倒吸一口凉气,正色提醒:“三郎现在后山任主将,在梁山的地位已经不低,你若继续不表明态度,他们有可能会加强拉拢,也有可能同时放弃”

    武松因为杨长之故,并没有完全倒向宋江,而杨志之前与晁盖‘有恩怨’,宋江招安路线很适合,所以他很快就站了队。

    “二哥放心,小弟不会”

    “既然不易.”

    扈三娘的问话,听得杨长笑出了声,心说哥们有捡尸命格才敢豪言,普通人活着就很不容易了。

    至于花和尚鲁智深,他心中不装尔虞我诈,无论晁盖、宋江都拉拢不住,偏偏两人又都想收复这员虎将,所以三山归水泊之后,每日都有人请大和尚吃酒。

    两人行至半路,武松看到路旁有块大青石,便手指青石提议暂作休息。

    “出汗?”

    杨德以为杨长会停了家宴,结果他侄儿直接以家宴为由,推辞了梁山一把手的邀请。

    杨德听了喽啰传信,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很多,感觉没资格再教训杨长。

    “二哥的意思.”

    “无妨。”杨长不以为然,瘪嘴冷笑道:“眼前这些权利,小弟根本不在乎,说到底不还是贼寇?困在这八百里水泊,跟困在牢笼有何区别?”

    武松也是精细汉子,哪听不出这弦外之音?杨长很明显是从内心需求着眼,让自己选择晁盖还是宋江。

    “小弟不想倒向任何人,无论他们谁最终控制梁山,也无论是否受到朝廷招安,我待在梁山只想守护想守护的人”

    杨长从征旬月归家,夜里自有鱼水温柔。

    “原来如此。”杨长恍然点头。

    像二龙山这种大势力,加上几个头领都非常强,晁盖和宋江没有一方不争取。

    “明了?小弟并不想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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