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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学海？
竹向笛一脸无措地双手插兜，看着在胸前晃悠的包，总感觉不踏实。
王学海：“…………”
姜崖：“……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直到上了车，坐到座位上，某人的脸还红得像猴屁股。
她双手举起，塞进王学海的怀里，生生把对方压得差点没站稳。
李梅大大方方地朝王学海打招呼，“学海，要不是我打电话到你们乡政府都不知道你要去广东！”
他抿了下唇拨出第四次，对方终于接了电话。
只怪李梅在金竹村有着无与伦比的地位。竹向笛这是站到李梅娘家人的地位声讨王学海。
*
定地跟徐洪福汇报□□洞近日的重点工作：招商，趁着走之前把有些工作细节和领导敲定了。王学海更不用说，他在山东当过兵，坐火车来回好多趟对此也一点不陌生。
王学海一身鸡皮疙瘩差点掉了一地。
早些年沿海地区的卖猪仔说的是那些被卖到南洋地区打黑工的人们，现在自然没有这些骇人听闻的贩卖，却有不良跑客运的，为了多拉人，多赚钱，随意把乘客丢到半路，压根不管对方死活。
徐洪福眨了眨眼，“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刚好有个侄子在找对象，年轻帅气，条件不错，那我把李梅介绍给他……”
对方口齿不清地解释了一番，姜崖这才明白什么叫卖猪仔。
王学海扯着姜崖帮忙招架，姜崖婉拒并一脸认真地说：“不然你就从了吧。”
王学海目瞪口呆，喊都来不及。
王学海把李梅往旁边一扯，压低声音说：“我们去广东办正事，你来干嘛？”
竹向笛使劲挠着起着红疙瘩的胳膊肘，学着姜崖仰起头，“这青蛋子能吃不？看起来有点酸啊！”
姜崖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笑出来。
王学海：“……不是，领导。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姜崖算了算，两人算上第一次在金竹村见面，好像也就见了三次面。
王学海无力地摆摆手，“随便。你反正这包你想拎，就拎着。想吃，就吃完。我不管！”
姜崖看见他双腿打颤，还不停地换脚跺地，忍不住问：“向笛哥，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李梅也不恼，笑道：“我总得知道我做的小零食好吃不好吃啊。如果不好吃，我还是欠你一顿饭。”
姜崖笑意十足，“行。我一步不离地盯着他。”
竹向笛爽快地唉了一声，上前扯开拉锁，瞬时露出好几个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瓷碗。
李梅笑着说不客气，转过身跟姜崖说：“广东那地方，乱七八糟东西可多了，你帮我盯着点学海，别让他学坏了。”
王学海：“……”
“你那三瓜两枣人家看不上。”王学海张嘴怼道。
竹向笛早都闻着行李包里的香味直流口水，恰好这时检票员高喊检票，他一把拽过行李包，朝李梅挥了挥手，“李老师，谢谢你啊。”
*
李梅耸耸肩，“上次你请我吃饭，礼尚往来，这次该我请你吃饭。但你去广东要好几天，我随便做了点小零食，你们路上吃……”
电话机用绣着鸳鸯的针织套子包裹着，姜崖拨了三次，明明没打通却被收走十块钱。
说完潇洒地踩着高跟鞋走了。
三十好几仍然打光棍的竹向笛猛然抬起头，一脸悲怆道：“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竹向笛目不斜视地看着入口，斩钉截铁地说：“没事。”
“就是处……处对象呗。”
王学海：“…………”
王学海整张脸被臊得通红，好在姜崖过来打圆场笑着把他往人群中一推，这才化解了尴尬。
两旁蛙鸣四起，稻田翻浪，稻草人在田间地头装正经。
一天到晚没吃上热汤饭， 他早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那年父亲从南方千里迢迢带回来的那颗芒果，开启了他对南方的各种甜蜜幻想。父亲说待安置妥当，便带他去海边踏浪，去吃贝螺，去看椰风飘飘……然后，没有然后。所有的美好想象止步于此，南方两个字在他心里也变成了酸涩苦楚的象征。
姜崖哭笑不得，这瞅着哪能像没事？王学海一把搂住竹向笛的肩膀，“走，你陪我上个厕所。”
竹向笛赶紧抱紧帆布包，警惕地站到姜崖身后，小声问：“抢钱的？”
“我要你东西干嘛？”王学海急了，“我们大老爷们出差，拿上钱和身份证就走了，我才不要拎这么多东西……”
姜崖和徐洪福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同时默契别开脸装作没听见没看见。
竹向笛试探地问：“学海，我想看看李老师做了什么。可以不？”
对方一听他们三人经历，意味深长地说：“你们是被卖猪仔啦啊。”
第44章
徐洪福上前拍了拍王学海的肩膀，“学海啊，你可真是个有福气的人！”
王学海像机器人般张嘴问：“我干嘛要给你打电话？”
姜崖探过头去，顿时笑了起来，“向笛哥，谁拎这包，谁有资格吃，行不行？”
姜崖哦了一声，“你拒绝了？”
李梅一身精致套装站在充满汗臭味的战前广场，她不顾四周审视探寻的好奇眼神，朝王学海优雅地招了招手。
他丢下竹向笛大步迈过去，嘴里嘀咕着：“这女人怎么来了？”
王学海从昨天到现在情t绪都不太对劲，三人中他只敢招惹竹向笛，动不动就找茬损对方两句。竹向笛嘴笨，十次九输，便找姜崖求救。姜崖说等李梅接了王学海的电话，这小子
王学海好说歹说劝竹向笛去了趟厕所，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时竟看到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姜崖默默往前走，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一个勉强会说普通话的村民。
姜崖长袖长裤， 遭咬最少，即便狼狈如此，也挺拔站立。蛙鸣虫叫中，他走到一棵芒果树下，沉绿色的果实把树枝坠弯了腰……
姜崖摁住他，“那你说李老师为啥非要费这么大劲给你做这么多吃的？”
怕是连他自己都没觉察，他说出这句话时的熟稔语气，像极了夫妻对话。
他憋了半天来了句，“她倒是说过那什么……”
王学海：“……”这是女大力士吗？
不过像姜崖三人这样被丢到乡下的也算少见。
就在这时前面乡路上开来一辆银色皇冠车，朝三人摁了好几声喇叭。
姜崖顺着乡间小路走到一个叫棠坑的村子，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破旧楼下的一家小卖部发现电话机。
“唉唉，这是李梅给我做的，你们吃两口就行了。别全拿走啊。”王学海急了，伸出胳膊把瓷碗往怀里搂。
王学海没好气地捡起地上的石头块朝池塘里打了个水漂，“你都把李梅给我带的东西吃完了，还饿？”
“什么？”
姜崖嗯了一声。两人当着王学海的面把东西分了。
说起自己的相亲史竹向笛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有钱的看不上他，没钱的也嫌弃他穷。倒是有人愿意嫁过来只要他能拿出一百斤面，然而他用尽全力都挤不出来最后婚事不了了之。现如今像李梅那样天仙似的人倒追王学海，王学海还一脸嫌弃不情不愿，竹向笛只嫌自己文化水平低，不能说出一大段批评的话来，最后下了定论：“你别得意。『科幻战争史诗：七味书屋』说不定李老师是一时糊涂才喜欢上你，过几天一醒悟，你就是上门磕头谢罪都不能挽回她的真心。”
李梅满意地点点头，看着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的王学海，“记得到了那边给我电话。”
三人在棠坑先是被晒成了萝卜干，随后又被倾盆大雨浇了个透心凉，终于日头下山，草丛里藏着的蚊子呼呼地飞过来把他们叮成猪头脸。
竹向笛则死死地抱着怀里的帆布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兜里装了钱。
竹向笛一离开王学海这个大块头“保镖”立马紧张起来，使劲抱住胸前布包，警惕地看着四周，看谁都像是对他有企图的人。
姜崖抿了下唇，“他这个车是进口的。”
“等下火车就来了。”竹向笛咕哝着，王学海把他的双手扯下来，而后塞进裤兜里，“咱不能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t别这么拘着，放松哈。”
王学海是肉食动物，眼前这几样简直比亲娘还亲，早把他勾得□□，他本想蒙混过关，然而姜崖非让他说清楚不可。
好不容易熬到广州火车站，刚下车，王学海便借口上厕所跑去小卖部给李梅打电话。姜崖明明看到了却装作没看见。竹向笛吃了一路，批判了一路，此刻精神矍铄地站在火车站中央，看着传说中的致富发源地，激情豪迈地说：“算命的说，我的事业运要三十五岁才能有起色。现在，我终于站到了我命运的拐角处……”
竹向笛的豪言壮志被砸得鸡零狗碎，眼巴巴地看着头顶传说中的香蕉树，想吃又怕有农药搞出个客死他乡。
四个小时后，三人被一辆说好开往东莞的客车甩在了不知名的乡间道路上。
竹向笛憨笑两声，“李老师的手艺真好。”
李梅笑语盈盈拎起一个大行李包，“给你！”
王学海因为李梅头一次没接电话心绪复杂地蹲地上揪头发。
竹向笛早都被瓷碗里的醋溜鸡爪、烤羊排、酱骨架、蒸排骨给勾得流口水，他当仁不让地说：“我分你一半。”
竹向笛：“……”
姜崖原本以为三十个小时的车程会十分无聊。然而并非如此。王学海被竹向笛“骚扰”了一路，他看戏看得也津津有味，十分有趣。
] 学……学海？
竹向笛一脸无措地双手插兜，看着在胸前晃悠的包，总感觉不踏实。
王学海：“…………”
姜崖：“……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直到上了车，坐到座位上，某人的脸还红得像猴屁股。
她双手举起，塞进王学海的怀里，生生把对方压得差点没站稳。
李梅大大方方地朝王学海打招呼，“学海，要不是我打电话到你们乡政府都不知道你要去广东！”
他抿了下唇拨出第四次，对方终于接了电话。
只怪李梅在金竹村有着无与伦比的地位。竹向笛这是站到李梅娘家人的地位声讨王学海。
*
定地跟徐洪福汇报□□洞近日的重点工作：招商，趁着走之前把有些工作细节和领导敲定了。王学海更不用说，他在山东当过兵，坐火车来回好多趟对此也一点不陌生。
王学海一身鸡皮疙瘩差点掉了一地。
早些年沿海地区的卖猪仔说的是那些被卖到南洋地区打黑工的人们，现在自然没有这些骇人听闻的贩卖，却有不良跑客运的，为了多拉人，多赚钱，随意把乘客丢到半路，压根不管对方死活。
徐洪福眨了眨眼，“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刚好有个侄子在找对象，年轻帅气，条件不错，那我把李梅介绍给他……”
对方口齿不清地解释了一番，姜崖这才明白什么叫卖猪仔。
王学海扯着姜崖帮忙招架，姜崖婉拒并一脸认真地说：“不然你就从了吧。”
王学海目瞪口呆，喊都来不及。
王学海把李梅往旁边一扯，压低声音说：“我们去广东办正事，你来干嘛？”
竹向笛使劲挠着起着红疙瘩的胳膊肘，学着姜崖仰起头，“这青蛋子能吃不？看起来有点酸啊！”
姜崖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笑出来。
王学海：“……不是，领导。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姜崖算了算，两人算上第一次在金竹村见面，好像也就见了三次面。
王学海无力地摆摆手，“随便。你反正这包你想拎，就拎着。想吃，就吃完。我不管！”
姜崖看见他双腿打颤，还不停地换脚跺地，忍不住问：“向笛哥，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李梅也不恼，笑道：“我总得知道我做的小零食好吃不好吃啊。如果不好吃，我还是欠你一顿饭。”
姜崖笑意十足，“行。我一步不离地盯着他。”
竹向笛爽快地唉了一声，上前扯开拉锁，瞬时露出好几个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瓷碗。
李梅笑着说不客气，转过身跟姜崖说：“广东那地方，乱七八糟东西可多了，你帮我盯着点学海，别让他学坏了。”
王学海：“……”
“你那三瓜两枣人家看不上。”王学海张嘴怼道。
竹向笛早都闻着行李包里的香味直流口水，恰好这时检票员高喊检票，他一把拽过行李包，朝李梅挥了挥手，“李老师，谢谢你啊。”
*
李梅耸耸肩，“上次你请我吃饭，礼尚往来，这次该我请你吃饭。但你去广东要好几天，我随便做了点小零食，你们路上吃……”
电话机用绣着鸳鸯的针织套子包裹着，姜崖拨了三次，明明没打通却被收走十块钱。
说完潇洒地踩着高跟鞋走了。
三十好几仍然打光棍的竹向笛猛然抬起头，一脸悲怆道：“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竹向笛目不斜视地看着入口，斩钉截铁地说：“没事。”
“就是处……处对象呗。”
王学海：“…………”
王学海整张脸被臊得通红，好在姜崖过来打圆场笑着把他往人群中一推，这才化解了尴尬。
两旁蛙鸣四起，稻田翻浪，稻草人在田间地头装正经。
一天到晚没吃上热汤饭， 他早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那年父亲从南方千里迢迢带回来的那颗芒果，开启了他对南方的各种甜蜜幻想。父亲说待安置妥当，便带他去海边踏浪，去吃贝螺，去看椰风飘飘……然后，没有然后。所有的美好想象止步于此，南方两个字在他心里也变成了酸涩苦楚的象征。
姜崖哭笑不得，这瞅着哪能像没事？王学海一把搂住竹向笛的肩膀，“走，你陪我上个厕所。”
竹向笛赶紧抱紧帆布包，警惕地站到姜崖身后，小声问：“抢钱的？”
“我要你东西干嘛？”王学海急了，“我们大老爷们出差，拿上钱和身份证就走了，我才不要拎这么多东西……”
姜崖和徐洪福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同时默契别开脸装作没听见没看见。
竹向笛试探地问：“学海，我想看看李老师做了什么。可以不？”
对方一听他们三人经历，意味深长地说：“你们是被卖猪仔啦啊。”
第44章
徐洪福上前拍了拍王学海的肩膀，“学海啊，你可真是个有福气的人！”
王学海像机器人般张嘴问：“我干嘛要给你打电话？”
姜崖探过头去，顿时笑了起来，“向笛哥，谁拎这包，谁有资格吃，行不行？”
姜崖哦了一声，“你拒绝了？”
李梅一身精致套装站在充满汗臭味的战前广场，她不顾四周审视探寻的好奇眼神，朝王学海优雅地招了招手。
他丢下竹向笛大步迈过去，嘴里嘀咕着：“这女人怎么来了？”
王学海从昨天到现在情t绪都不太对劲，三人中他只敢招惹竹向笛，动不动就找茬损对方两句。竹向笛嘴笨，十次九输，便找姜崖求救。姜崖说等李梅接了王学海的电话，这小子
王学海好说歹说劝竹向笛去了趟厕所，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时竟看到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姜崖默默往前走，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一个勉强会说普通话的村民。
姜崖长袖长裤， 遭咬最少，即便狼狈如此，也挺拔站立。蛙鸣虫叫中，他走到一棵芒果树下，沉绿色的果实把树枝坠弯了腰……
姜崖摁住他，“那你说李老师为啥非要费这么大劲给你做这么多吃的？”
怕是连他自己都没觉察，他说出这句话时的熟稔语气，像极了夫妻对话。
他憋了半天来了句，“她倒是说过那什么……”
王学海：“……”这是女大力士吗？
不过像姜崖三人这样被丢到乡下的也算少见。
就在这时前面乡路上开来一辆银色皇冠车，朝三人摁了好几声喇叭。
姜崖顺着乡间小路走到一个叫棠坑的村子，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破旧楼下的一家小卖部发现电话机。
“唉唉，这是李梅给我做的，你们吃两口就行了。别全拿走啊。”王学海急了，伸出胳膊把瓷碗往怀里搂。
王学海没好气地捡起地上的石头块朝池塘里打了个水漂，“你都把李梅给我带的东西吃完了，还饿？”
“什么？”
姜崖嗯了一声。两人当着王学海的面把东西分了。
说起自己的相亲史竹向笛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有钱的看不上他，没钱的也嫌弃他穷。倒是有人愿意嫁过来只要他能拿出一百斤面，然而他用尽全力都挤不出来最后婚事不了了之。现如今像李梅那样天仙似的人倒追王学海，王学海还一脸嫌弃不情不愿，竹向笛只嫌自己文化水平低，不能说出一大段批评的话来，最后下了定论：“你别得意。『科幻战争史诗：七味书屋』说不定李老师是一时糊涂才喜欢上你，过几天一醒悟，你就是上门磕头谢罪都不能挽回她的真心。”
李梅满意地点点头，看着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的王学海，“记得到了那边给我电话。”
三人在棠坑先是被晒成了萝卜干，随后又被倾盆大雨浇了个透心凉，终于日头下山，草丛里藏着的蚊子呼呼地飞过来把他们叮成猪头脸。
竹向笛则死死地抱着怀里的帆布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兜里装了钱。
竹向笛一离开王学海这个大块头“保镖”立马紧张起来，使劲抱住胸前布包，警惕地看着四周，看谁都像是对他有企图的人。
姜崖抿了下唇，“他这个车是进口的。”
“等下火车就来了。”竹向笛咕哝着，王学海把他的双手扯下来，而后塞进裤兜里，“咱不能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t别这么拘着，放松哈。”
王学海是肉食动物，眼前这几样简直比亲娘还亲，早把他勾得□□，他本想蒙混过关，然而姜崖非让他说清楚不可。
好不容易熬到广州火车站，刚下车，王学海便借口上厕所跑去小卖部给李梅打电话。姜崖明明看到了却装作没看见。竹向笛吃了一路，批判了一路，此刻精神矍铄地站在火车站中央，看着传说中的致富发源地，激情豪迈地说：“算命的说，我的事业运要三十五岁才能有起色。现在，我终于站到了我命运的拐角处……”
竹向笛的豪言壮志被砸得鸡零狗碎，眼巴巴地看着头顶传说中的香蕉树，想吃又怕有农药搞出个客死他乡。
四个小时后，三人被一辆说好开往东莞的客车甩在了不知名的乡间道路上。
竹向笛憨笑两声，“李老师的手艺真好。”
李梅笑语盈盈拎起一个大行李包，“给你！”
王学海因为李梅头一次没接电话心绪复杂地蹲地上揪头发。
竹向笛早都被瓷碗里的醋溜鸡爪、烤羊排、酱骨架、蒸排骨给勾得流口水，他当仁不让地说：“我分你一半。”
竹向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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