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四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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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包烟是贺平秋的，以前没什么灵感的时候，贺平秋会去阳台来一根，知道他不喜欢烟味，每次抽完还会刷牙。

    喻晗余光一扫，感觉自己也醉了。

    喻晗托着脸：“烟花好看。”

    不出意外的，烟味刚过嗓子他就咳嗽起来，越咳越厉害，越咳越停不下来，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才能止住。

    不然怎么会看见窗外夜色浓稠，一道黑影逆着璀璨的烟花站在阳台上，看不分明表情。

说话都大舌头。”

    是贺平秋啊。

    他手臂一软，直接砸在了桌子上，碗筷都震了震。

    只有吵架时贺平秋才会带着烟味撕咬他的嘴唇，喻晗会不客气地一巴掌呼他脑袋上。

    贺平秋走后，喻晗偶尔会来一根，在自己都没注意的时候。

    也该是他。

    喻平生：“你放屁，你都没醉我怎么可能醉？就你那两毛钱的酒量，你老子我一个喝你十个……”

    贺平秋一点没腻，因占有不得带来的痛苦反而愈演愈烈。

    烟花炸响，夜空亮了几度，喻晗一瞬间看见了对方的脸。

    很久，他才缓过气来，眯起眼睛看向面前缭绕的烟雾。

    有一段时间他自以为贺平秋对自己只是执念，不见得有多深的爱恨。也许得到后过段时间就会失去兴趣，结果一晃就是七年。

    喻晗摇摇头，他撑起身体，慢腾腾地打开阳台，走了出去：“我去抽根烟。”

    随着窗外烟花“砰”得一声，谭芬没听清：“你说什么？”

    “自己的房子。”

    “抽烟正常，工作了领导递烟他还能不接着？”

    是啊，怎么就不腻呢。

    “气氛挺温馨的，他们没生气了。”

    “这是你想要的？”喻晗的声音在冷空气显得很轻，“贺平秋？”

    晚饭一过，谭芬打开电视准备春晚：“碗放那就行，等会儿我和你爸洗。”

    谭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什么呢？”

    喻晗摇摇头。

    “多花钱啊，哪有手洗干净。”谭芬随口道，“而且给人家的房子装什么洗碗机？”

    喻晗不知道父母在聊什么，不过他确实还不会抽烟。

    “没有你。”

    “我跟爸妈吃完年夜饭了。”

    “装个洗碗机吧。”

    谭芬：“你在城里年年看还不腻啊？”

    “这孩子以前也不抽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