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做做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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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切片，每片都嵌着微型檀木人偶。当针管刺入静脉时，仪表盘显示他的脑电波正与十二公里外的仁爱医院同步。

    仁爱医院的地下实验室蓝光森然。

    子夜，李昊枕头下的朱砂符纸突然碎成灰烬。

    他额头上的伤口渗出珍珠母液，在地面汇成《黄衣之王》的章节目录。桌子上一家人的合影突然变成了尖端卷起的泛黄照片——1937年的慈安堂合影里，贺临川穿着长衫站在贺怀远身侧。

    左倩的虚影晃动，从数据流中显形，触须缠住她手腕：主脑毁不掉的。

    贺凡真仍在昏迷，嘴角却浮起温柔的笑——他看见破旧的阳台上、茉莉花开了。

    “他在盗取祭祀知识。”她冲着坐在椅子上戴着珍珠耳环、一身红裙的左倩大叫。

    “原来如此……”

    林夏家里，奶奶的瞳孔突然澄明如少女，拐杖轻轻点着木地板。暗门后的祭坛供奉着鮟鱇鱼木雕，鱼嘴含着李昊的生辰八字。

    贺凡真躺在液氮舱内，太阳穴的数据线正将记忆上传至云端。杨虹的鬼影在主机间游走，腐烂的手指拼命敲击着舱门。

    睡眠中的林夏左眼灼痛加剧，她看见自己手腕上的红绳系在了贺凡真的无名指上，俩人手拉着手没入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