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贺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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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凡真掀开尸首衣襟，暴突的腹腔内填满珍珠，每颗都嵌着孩童乳牙。

    "你想你哥哥死吗？"

    “剖开檀儿和那两个孩子的心。”李锦绣残忍吩咐嬷嬷。

    一颗鲜活的、蠕动的泛着荧光的心脏。

脐带，脐带上缀满了珍珠。

    那个俊秀的小男孩似乎长大了点，乖巧地走了过来。

    博物馆里，汝窑白瓷旁的注释中贺凤霞的名字正被血丝缠绕成"林夏"，然后又一闪而逝。

    尖刀森寒，躺在供桌上的周幼仪吓得尽力挣扎。

    人声吵嚷，贺府管家的长衫浸透荧光海水，怀中抱着具缠满海藻的尸首。

    李锦绣的嘴巴裂开成四瓣，张口将心脏吞了下去。

    “二少爷、三小姐，大少爷的尸体找到了。”

    海风吹来泛黄的账本，林夏看清最后一页记载：民国二十年七月至今，慈安堂共收留过十一个七月十五出生的孤儿。

    李锦绣得意地大笑，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刀，一刀插进了阿城的胸口。鲜血喷了她满脸，她却完全无动于衷，不顾阿城的哀嚎和挣扎，生生刨出了他的心。

    李锦绣说完，阿城竟按照她的话将眼珠子塞进了嘴里，林夏看的直犯恶心。

    她松了口气。

    “把仙丹吃了。”

    “救人！”林夏猛地撞翻供桌，周幼仪摔出供桌，嬷嬷的第一刀刺偏，李昊赶紧过去扯周幼仪的手臂，贺凡真则冲过去夺嬷嬷手里的刀具。

    礁石旁边有一个布包，正式林夏寻找的书包，里面装着透明的盒子，木偶完全无损地躺在珍珠里。

    那尸体被海水泡得鼓胀发白，看不清模样，但是胸腔却似活着般鼓动起伏。

    “林夏，林夏。”小胖陈继祖小声地喊，“你们四个干嘛盯着这只瓷碗看这么久？”

    雷声再次炸响，林夏、贺凡真、李昊和周幼仪四人到了防波堤上，旧港灯塔亮起诡异红光。

    李锦绣恶狠狠地望向林夏：“亏你哥哥平日里那么疼你。你以为你烧了名册我就不知道他们的生辰了吗？小翠过目不忘。”

    “阿城过来。”李锦绣柔声唤。

    贺凡真扯过愣住的林夏，奋力往外逃。

    "怀远说你可以给孩子找到新药引。"

    林夏在闪电中看清——木偶面容与“哥哥”很像，心口裂纹里塞着褪色的红头绳，但是不是“哥哥”。

    林夏回过神来，看到同样一脸迷雾骤散的贺凡真、李昊和周幼仪。

    然后她的腿突然变成了鱼尾，扫荡过整个地窖。

    李锦绣疯了般的尖笑混着潮声传来，她正将独眼女孩推下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