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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分钟就可以平息发热状态。

    掌心传来温度在安抚着他。

    “不可以。”沈峤青难得地毫无犹豫地拒绝他请求,“街上要遇见那么多人!你难道想因为被别人嗅到信息素香气而发现你是oa吗?”

    “没。”沈峤青说着,手上变戏法似出现铁丝模样物件。

    确认药剂全部注射进去了,沈峤青拔出笔式注射器,说“我会处理掉空注射剂。”

    沈峤青说“我闻错了吗?”

    他说“然后,我们找个封闭空间待一会儿,等你发热过去。没关系,药效起作用只需要三十分钟左右,完全赶得上回操场比赛。”

    每多一秒,周念就更忐忑不安一分。

    周念后怕得心脏狂跳不已,他已飞快地边上躲开,用手捂住后颈,说“你别乱闻。”

    沈峤青站在周念毫不设防背后,给他涂抹遮瑕膏。

    周念脸色雪白,毫无血色,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没药了。”

    再带他去化学实验楼。

    周念这才下意识想躲开,他别过头要往另个方向避去,结果却是将腺体侧脖颈对沈峤青暴露更多。

    沈峤青理所应当地说“翻墙出去。”

    他则关好门,上锁,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等。

    沈峤青鼻尖擦过他喉结和颈侧。

    可在被沈峤青道破以后,心理作用催化下,觉得好像越来越不舒服了。

    沈峤青伸出左手搭在他右肩,周念因为慌张而反应不及,沈峤青拇指已经碰到他颈后侧,指腹轻而快地抚摩了一下某个位置,说“但香气应当是从这个散发出来,而不该是闻手腕。今天开幕式出场我站在你后面,感觉这里有点发红了。”

    心情却不再那样慌张无措了。

    手臂上还是有点痛。

    沈峤青干脆利落地把针尖扎进他皮肤里,疼得周念反射性地抽了一下,被沈峤青死死按住,他说“注射器要垂直置于注射部位呈90°角,保持两到三秒。”

    “别管那些了。”沈峤青说,“我给你抑制药呢?你得赶紧吃药。”

    在他身上喷上许多。

    周念躲在屋子里,听见沈峤青远去脚步声。

    过了大约一分钟,沈峤青重新抬起头,看着他,双手手臂以垂落姿态,略微抬起手,向他摊开掌心。

    不怕……不怕……

    沈峤青早就料到地说“我教你一次。”

    周念想,沈峤青什么都会为他去做。

    说完,沈峤青握住他小臂,说“我要注射了。”

    周念甩开沈峤青手,闻自己手腕,说“哪有很香?没有啊。我没发热。你别吓唬人。”

    沈峤青已窸窸窣窣地拆开包装袋,取出一支微型笔式注射剂。

    周念执拗地说“你闻错了吧。”

    周念嘀咕“快点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打针还要人哄。”

    周念一切照做。

    在发烫。

    他惯性地认为沈峤青一定还会有办法。

    一阵凉意袭上脊背,像后颈被捏住,周念僵在原地,脸色急转直下,他脑子空白,随之一热,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地反驳“你别胡说!”

    他是那样懵懂无知,像只羊羔,对危险有感知本能,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

    周念又慌又急,他委屈得眼眶都红了,犹自不想承认地说“可明明鉴定报告上写是六月底啊。现在还有一个多月呢。”

    锁开了。

    周念心尖一跳,矢口拒绝“不要!”

    只有一张椅子,被周念坐了,沈峤青干脆半跪在他面前,一边操作,一边说“将注射器放入复位器里,你看,要确定安全锁在lock这里,再关上复位器,加压……取出来。”

    他本来没觉得身体特别难受。

    “滴答、滴答、滴答。”

    心脏在狂跳,腺体在发热,香气在弥散。

    身体里有一股将升未升燥热,反反复复,他坚持只坐在那,一动不动,不去触碰自己身体,努力装视而不见。

    周念借着这点光看自己手表。

    沈峤青不光带回了药,还领了一个黑色塑料袋过来,他先取出药,说“我给你打抑制剂。”

    沈峤青傻眼了“药呢?”

    周念“……嗯。”

    “吱呀——”

    沈峤青低下头,想了一会儿,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所以当沈峤青在话音未落时又凑近过来要闻他脖子时,周念完全没力气去推开沈峤青。

    周念噎了下,立即说“那我跟你一起去吧,第一时间就打上药。我好像症状不是很严重,也没有说难受到影响所有行动。”

    真虔诚。

    他语气急切像是一只黏在人脚边小狗。

    沈峤青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分析说“你不想被人发现,我们得尽快平息发热状态。除了吃药,就只能临时标记……”

    “跟我来。你听我。不能再拖了。”沈峤青不容置疑地说,态度强硬地先拉着他回了教室,从他书包里拿出了肌肉拉伤所用喷雾药剂。

    周念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沈峤青双手。紧紧握住。

    又使周念脖子那儿一阵一阵地发痒发烫。

    指尖麻麻。

    周念问“你怎么出去?老师说不是不能随便出学校吗?”

    浓重刺鼻药味一下子把信息素香气掩盖了大半部分。

    沈峤青又从袋子里拿出了别东西——

    周念说“我自己来吧?”

    沈峤青摸得已经很轻了,但那一小片肌肤仿佛跟脖子上其他部位完全不同,如此娇嫩敏感,只是这样摸一下就让周念一瞬间如身体过电般,有一种前所未有奇异感觉。

    周念现在自己也摸到了,腺体埋伏皮肤会有轻微凸起,还有些隐隐地发烫,因为在离颈动脉极近距离,仿佛在随着呼吸而一跳一跳。

    房间安静得可怕。

    周念见了以后,愣了下,说“我不会用。”

    周念霎时间想起个画面,是之间做abo检查那天,他在电视上看那个abo节目一个画面——

    周念迷迷糊糊,跟他走到仓库门口,才想到,问“你有钥匙?”

    沈峤青打开门,将这蒙布灰尘、光线低暗逼仄房屋入口展示给他。

    沈峤青说“记得自己从里面上锁。等我回来。”

    沈峤青在房间外面等他,周念换好衣服,才把他叫进来。

    静可以听见石英手表指针走动微不足道响声。

    雪地中,alha狼王一跃而起,精准地咬碎猎物喉咙。

    周念直直地望着沈峤青,慌张地问“这下怎么办?”

    沈峤青托着他右手,压抑着什么似,轻轻地吻了一下他无名指。据说无名指血脉连接心脏,所以人们将婚戒戴在无名指上以示心誓言,周念有种心弦被拨动感觉。

    这是在极短时间内所发生。

    沈峤青呼吸拂过腺体。

    等到沈峤青回来时,周念已出了满头满脸汗。

    一包湿巾,一套运动服,内裤,还有一盒遮瑕膏。

    周念莫名感到畏惧,总觉得这个陌生房间门口像一只野兽巨口,已经张开,等着他自己跳进去,是以犹豫了须臾。

    他没意识到自己眼神有多么依赖。

    手心全是粘稠湿热汗水。

    沈峤青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亲你一下吗?”怕他拒绝,补充说,“亲一下手。”

    话音还未落下。

    周念点点头。

    “我现在去给你拿药——拿抑制剂——半个小时内回来,暂时也没别办法了。”

    沈峤青紧皱眉头,着急地说“我确认了,是没闻错,很香。你腺体在散发出信息素香气。你是发热了,周念。”

    他如被捏住死穴,双腿发软,失去力气。

    但周念已经开始精神放松下来。

    注射剂是特效药剂。

    窗帘紧闭着,只有一条缝,露出一丝光。

    沈峤青捏了一下他手掌,说“我知道,我还没说完,标记了话,别人看到就都知道你是oa了。所以也不能标记。”

    周念蔫了“……可、可我也不知道该躲哪啊。”

    周念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哒”一声。

    毕竟是沈峤青为他偷来药,周念不免心虚,他言辞拙劣像个做错事小孩子,说“今天早上我在路上遇见个女oa,她发热了,我看她很难受,就把药给她了。”

    周念坐在椅子上,对他露出脖子“快点擦吧。”

    沈峤青一个alha,却把他这个oa当神一样,都不敢亵渎他。

    这段撒下弥天大谎时间来,曾经弱小无助沈峤青一声不吭地帮他把所有补丁打好,考虑得无比周全。

    他说“你擦一下身体,把汗都擦了,再换一身干净衣服。你腺体有点发红,等下我用遮瑕膏给你稍微擦一下,应该就看不见了。”

    实验教学楼是没人来,可从窗户外面还是能听见有人经过,只要有一点声音,周念就像是惊弓之鸟一样连呼吸都不敢。

    “抽药时候,要注意把将药瓶和安瓿倒过来,活塞全部推回到安瓿中,直至安瓿中有足够药量,且没有气泡。”

    起效时间更快。

    太煎熬了。

    沈峤青说“你先躲在放药剂仓库房间。今天运动会,应该没人会来这里,就算真有人经过,注意到这个房间,因为本身有气味,也可以遮掩一下。”

    因为

    先前在身体里萦绕不散燥热一下子升温,让他从脸红到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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