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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此人的行事倒有点意思，鹿清直接说，“你弄坏了我们的船，弄湿了我们的衣服。如今衣服也换了，再赔一条小船给我们就行了。其他的大可不必。”
启英是见过老黑“非礼”恶行的，此情此景，突然有种恶人自有恶人磨的滑稽感。强忍着想笑的冲动，努力地让自己面无表情。
方兰生有点讶异鹿清居然是这么得理不饶人的性格， 他对着鹿清笑了一下。
启英和启拂也各自驾着飞剑跟在了鹿清的身后。
老黑好奇地往下一看，只见水面下有道道银色的微光，也不知道是什么鱼躲在船下面，顶着小船往回跑。老黑觉得有趣，不由笑了出来。
鹿清只擦干了头发，换了衣衫，被侍女请到了船厅中。那男子摆了一桌的酒菜，请她们入席。
那画舫上的男子似乎觉察到此处的情景，在船头一跃而起，临空一剑斩在了水面，激起了两排整齐而高大的水墙，顺带将她们的小船砍出了老大一个缺口。
鹿清摇摇头，“我没有随便在别人家沐浴的习惯。”只不过想看那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罢了。
启拂应了一声，伸手去扶桨，可是桨叶下却是空的。四人只觉得船身微微一晃，略略升高了些，然后陡然飞快地往回程方向动了。
湖水涌进了船身。小船吐了几个泡泡，就放弃了挣扎，开始下沉。
可是面对着让抚仙湖附近的女子们尖叫晕倒的笑容，鹿清居然一点点动容和回避的意思都没有。
鹿清叹了一口气，心中对于胖头鱼能打听到多少也没有把握，“走吧，回去吧。”
启英启拂与他抱拳见礼。
那侍女看了看她，虽然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隐约有些鄙视的意思。
鹿清道，“我朋友跟这对夫妻有旧，我受朋友之托， 想弄明白这对夫妻是怎么死的。若是有后人，我也好照拂一二。”
老黑这才松了口气，“也亏你想得到，找个地头……鱼打听。”
老黑不高兴，沉下脸对鹿清道，“水还算干净，你到底洗不洗？”
方兰生点点头，“只是，巫夫人寻人，为何半夜会跑到抚仙湖深处？”
方兰生借机仔细打量她的脸。虽说鹿清的长相并不美艳，但是五官很清爽耐看，尤其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见底，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
鹿清道，“我夫家姓巫，这三位是我夫婿的弟子。”
月光撒在两艘船之间的水面上，鹿清清晰地看到不少鱼脊鳞片的反光，想必是那些鱼儿正在争先恐后地往画舫而去。
启拂索性松开了桨，与启英坐在船尾，享受着迎面而来的夜风。
鹿清想起方才胖头鱼提到的鱼丫头们喜欢看美人。难不成那个男人长得不错？不知道跟巫沉比起来如何。
鹿清她们望着那个御剑临空的男子，齐齐在心里骂了声：有病。
鹿清祭出眉间尺，坐了上去，“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作者有话说：保持日更了两个星期，快夸夸我。我当时申榜的时候，忘记国庆假期了。小编还特地给了个广告位。结果两个星期涨了9个收藏。
谁知老黑话锋一转，“虽然都是些平日里看不上眼的东西，但是出门在外，你就别讲究了。来，我替你添点香露，赶紧洗洗，别着凉。瞧那人毛手毛脚的，把你淋的满头满脸的湖水。”
“哎， 哎， 哎，别介啊。”胖头鱼急了，“我虽然不知道， 当年那些日日往他家池塘里游的小丫头们肯定知道。你等等， 我去帮你找找。不过，抚仙湖这么大， 一时半会儿的， 有点难。你给我点时间。我一打听到消息，就立刻去找你。”
鹿清一时愕然，回过神来，才压低声音道，“你那是棺材，跟人家澡桶比？”
鹿清点点头， “这才像个朋友。”她口上这么说着， 手里还是将半枚丹药收了起来。看得胖头鱼快将眼珠子瞪出来了。然后她丢了个瓷瓶给胖头鱼，“来， 我不让朋友白忙活。这些是小意思， 等你帮我打探到有用的消息，我另有重谢。”
胖头鱼接过一闻， 顿时眉开眼笑， “朋友的事， 就是我的事。我立刻就去帮你打听。不过，什么消息才是有用的消息。你到底在找什么？”
鹿清指着自己的脸，随口乱编，“据说我们姐妹长得极像，应该差不多便是这副模样。”
男子在首座坐了下来，“在下姓方，名兰生。在家中排行十六，人称十六郎。不知几位怎么称呼。”
第125章 铁鞋踏破
那男子拱了拱手，“姑娘不必担忧，待我们抵达码头，我即刻派人安排。只是到湖边尚需一些时间，大家可以坐下，权当打发时间。”
胖头鱼一抱拳，翻身入水，不见了踪影。
男子看着牢牢抓住自己手掌的老黑，苦笑一声，抓（拎）着她飞回了画舫。男子一落地，便连忙松（挣）开了老黑的手，歉意地道，“方才是我失手了，弄湿了各位的衣衫，各位要是不嫌弃，不妨入内清洗一番。”
我……我实在愧对小编的垂爱。
启英和启拂这才坐了下来。
鹿清垂目， 作势要把半枚丹药收回去，“这些消息我不满意。看来还是找些新朋友打听打听才行。”
那男子似乎有些意外，抱歉地道，“不好意思，一时情急，失手了。各位还是坐我的船回去吧。”说着伸手来拉鹿清。
鹿清不置可否地敷衍了一句，“是吗！”。
鹿清一拱手，“多谢。”
老黑双眼一亮，挤开了鹿清，“郎君真是体贴。”然后一把牢牢地抓住了男子伸过来的手。
鹿清也在侧卧在船头，假寐休息。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小船的速度陡然慢了下来。鹿清心觉有异，睁开眼睛一看。前方不远处，有一艘画舫正随波逐流。画舫的船头站着一个人，似乎在欣赏月色。宽袍大袖，光是看侧面，倒似一副画一样。
嫁来之后，跟她男人时常来这湖里玩耍。每次那些鱼美人看见都伤心不已。一到晚上就躲在荷叶下面哭。哭得我心都碎了。两口子的日子应该过得不错。再后来，那男人好像是病了还是怎么了？反正两口子都死了。”胖头鱼好不容易从遥远的记忆里翻出了这么点印象。
侍女被老黑拐着弯损了一顿，脸色有些不好看。躬身道，“两位请自便，奴家在外面候着，有什么吩咐一声便可。”
鹿清制止，“这在别人的船上，用这东西干什么。你都说了，出门在外，随便些，只要干净就行了。”
老黑掏出香露，一拔瓶塞，顿时满屋幽香。
老黑有点嘚瑟，“你还记得我那块木头吗？万年紫楠，其上天生山水纹色……”
方兰生眼神微微一闪，“巫夫人要是信得过我，我便帮夫人试着寻找。”
有侍女过来请鹿清和老黑。老黑笑眯眯地跟着鹿清进去了。
鹿清这才点头，“坐吧。出门在外，不需拘束。”
方兰生无往不利的姿容头一次吃了闷亏，他不动声色， 温和地解释道，“巫夫人可能方来抚仙湖， 不曾注
鹿清有些好奇，“那得用什么木头才算是见过世面。”
启英和启拂看了鹿清一眼，鹿清道，“盛情难却，去吧。”
这男子立在灵器之上，衣衫飘逸，俯身近人的样子足以让怀春少女心如鹿撞。
鹿清道，“这有什么信得过信不过的。当年的拐子早死了，我家也没法跟他算账。如今，只希望能知道她的下落，家人也好安心。”
她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伸手敲了敲船甲板，“醒醒，鱼儿都跑了。”
方兰生有些讶异她如此冷淡，笑了笑，“巫夫人来抚仙湖可是有事？我家世代居住此地，或许能帮上忙。”
“方公子还真是古道热肠。”鹿清装作恍然的模样，“你是方家人。还真有一事要向你打听。我有一位族姐，幼时被人拐走，离开了家中。后来有人说路过抚仙湖的时候，见到一位女子，跟我婶娘长得极像。年岁算起来也差不多。我家人万分焦急，便让我过来寻找。”
不过启拂还是站起，继续执桨。可是没划几下，他就咦了一声，“这水下有些古怪，这船怎么动不了。”
他身形跟巫沉有九成相似，只是比巫沉略瘦些。五官没有巫沉的深邃坚毅，下巴比巫沉尖点，有几分雌雄莫辨的意思，但是比虞季堂的阴柔俊美又不同，他的容貌仿佛白色宣纸上只用彩笔渲染的牡丹。鹿清还未见过哪个男子有如此艳色。只一眼来看，全是风情。要不是她成日与巫沉虞季堂待在一起，对美色习以为常，恐怕也吃不消。
“方公子怎知我们不是从那处来，而是从那处回呢？”鹿清抓住了他话中的漏洞，端看他怎么回答——
老黑见她出去后，冷哼了一声，“柏木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贴个破贝壳就当个宝贝。这得是多没见过世面？”
启拂和启英靠在一处打盹。闻言惊了一下，“咦，它们怎么跑了？”
方兰生有些愕然，“姓巫，这个姓氏倒是极少见。除了神宫的神侍巫沉，我还没有遇到过巫姓的朋友。”
启英伸手帮忙，可是两个人都扳不动那个船桨。正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船突然疯狂地开始打转。一旁的湖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眼看就要被吸进去了。
胖头鱼点头，“明白了。你只管挑个靠水边近的地方住着。我这就去办，绝不耽误你的事。”
鹿清认真看了看那男子。
方兰生一听，“竟有此事。不知可有画像？”
启英和启拂站在一边，不肯入座。
两人进了浴间，里面摆设用具无不奢华。老黑笑嘻嘻地看了一圈，“啧啧啧，还真不错。瞧瞧这浴桶，竟然是柏木做的。瞧瞧这小盒子，竟然镶嵌了贝母……”
] 不过此人的行事倒有点意思，鹿清直接说，“你弄坏了我们的船，弄湿了我们的衣服。如今衣服也换了，再赔一条小船给我们就行了。其他的大可不必。”
启英是见过老黑“非礼”恶行的，此情此景，突然有种恶人自有恶人磨的滑稽感。强忍着想笑的冲动，努力地让自己面无表情。
方兰生有点讶异鹿清居然是这么得理不饶人的性格， 他对着鹿清笑了一下。
启英和启拂也各自驾着飞剑跟在了鹿清的身后。
老黑好奇地往下一看，只见水面下有道道银色的微光，也不知道是什么鱼躲在船下面，顶着小船往回跑。老黑觉得有趣，不由笑了出来。
鹿清只擦干了头发，换了衣衫，被侍女请到了船厅中。那男子摆了一桌的酒菜，请她们入席。
那画舫上的男子似乎觉察到此处的情景，在船头一跃而起，临空一剑斩在了水面，激起了两排整齐而高大的水墙，顺带将她们的小船砍出了老大一个缺口。
鹿清摇摇头，“我没有随便在别人家沐浴的习惯。”只不过想看那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罢了。
启拂应了一声，伸手去扶桨，可是桨叶下却是空的。四人只觉得船身微微一晃，略略升高了些，然后陡然飞快地往回程方向动了。
湖水涌进了船身。小船吐了几个泡泡，就放弃了挣扎，开始下沉。
可是面对着让抚仙湖附近的女子们尖叫晕倒的笑容，鹿清居然一点点动容和回避的意思都没有。
鹿清叹了一口气，心中对于胖头鱼能打听到多少也没有把握，“走吧，回去吧。”
启英启拂与他抱拳见礼。
那侍女看了看她，虽然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隐约有些鄙视的意思。
鹿清道，“我朋友跟这对夫妻有旧，我受朋友之托， 想弄明白这对夫妻是怎么死的。若是有后人，我也好照拂一二。”
老黑这才松了口气，“也亏你想得到，找个地头……鱼打听。”
老黑不高兴，沉下脸对鹿清道，“水还算干净，你到底洗不洗？”
方兰生点点头，“只是，巫夫人寻人，为何半夜会跑到抚仙湖深处？”
方兰生借机仔细打量她的脸。虽说鹿清的长相并不美艳，但是五官很清爽耐看，尤其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见底，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
鹿清道，“我夫家姓巫，这三位是我夫婿的弟子。”
月光撒在两艘船之间的水面上，鹿清清晰地看到不少鱼脊鳞片的反光，想必是那些鱼儿正在争先恐后地往画舫而去。
启拂索性松开了桨，与启英坐在船尾，享受着迎面而来的夜风。
鹿清想起方才胖头鱼提到的鱼丫头们喜欢看美人。难不成那个男人长得不错？不知道跟巫沉比起来如何。
鹿清她们望着那个御剑临空的男子，齐齐在心里骂了声：有病。
鹿清祭出眉间尺，坐了上去，“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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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哎， 哎，别介啊。”胖头鱼急了，“我虽然不知道， 当年那些日日往他家池塘里游的小丫头们肯定知道。你等等， 我去帮你找找。不过，抚仙湖这么大， 一时半会儿的， 有点难。你给我点时间。我一打听到消息，就立刻去找你。”
鹿清一时愕然，回过神来，才压低声音道，“你那是棺材，跟人家澡桶比？”
鹿清点点头， “这才像个朋友。”她口上这么说着， 手里还是将半枚丹药收了起来。看得胖头鱼快将眼珠子瞪出来了。然后她丢了个瓷瓶给胖头鱼，“来， 我不让朋友白忙活。这些是小意思， 等你帮我打探到有用的消息，我另有重谢。”
胖头鱼接过一闻， 顿时眉开眼笑， “朋友的事， 就是我的事。我立刻就去帮你打听。不过，什么消息才是有用的消息。你到底在找什么？”
鹿清指着自己的脸，随口乱编，“据说我们姐妹长得极像，应该差不多便是这副模样。”
男子在首座坐了下来，“在下姓方，名兰生。在家中排行十六，人称十六郎。不知几位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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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拱了拱手，“姑娘不必担忧，待我们抵达码头，我即刻派人安排。只是到湖边尚需一些时间，大家可以坐下，权当打发时间。”
胖头鱼一抱拳，翻身入水，不见了踪影。
男子看着牢牢抓住自己手掌的老黑，苦笑一声，抓（拎）着她飞回了画舫。男子一落地，便连忙松（挣）开了老黑的手，歉意地道，“方才是我失手了，弄湿了各位的衣衫，各位要是不嫌弃，不妨入内清洗一番。”
我……我实在愧对小编的垂爱。
启英和启拂这才坐了下来。
鹿清垂目， 作势要把半枚丹药收回去，“这些消息我不满意。看来还是找些新朋友打听打听才行。”
那男子似乎有些意外，抱歉地道，“不好意思，一时情急，失手了。各位还是坐我的船回去吧。”说着伸手来拉鹿清。
鹿清不置可否地敷衍了一句，“是吗！”。
鹿清一拱手，“多谢。”
老黑双眼一亮，挤开了鹿清，“郎君真是体贴。”然后一把牢牢地抓住了男子伸过来的手。
鹿清也在侧卧在船头，假寐休息。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小船的速度陡然慢了下来。鹿清心觉有异，睁开眼睛一看。前方不远处，有一艘画舫正随波逐流。画舫的船头站着一个人，似乎在欣赏月色。宽袍大袖，光是看侧面，倒似一副画一样。
嫁来之后，跟她男人时常来这湖里玩耍。每次那些鱼美人看见都伤心不已。一到晚上就躲在荷叶下面哭。哭得我心都碎了。两口子的日子应该过得不错。再后来，那男人好像是病了还是怎么了？反正两口子都死了。”胖头鱼好不容易从遥远的记忆里翻出了这么点印象。
侍女被老黑拐着弯损了一顿，脸色有些不好看。躬身道，“两位请自便，奴家在外面候着，有什么吩咐一声便可。”
鹿清制止，“这在别人的船上，用这东西干什么。你都说了，出门在外，随便些，只要干净就行了。”
老黑掏出香露，一拔瓶塞，顿时满屋幽香。
老黑有点嘚瑟，“你还记得我那块木头吗？万年紫楠，其上天生山水纹色……”
方兰生眼神微微一闪，“巫夫人要是信得过我，我便帮夫人试着寻找。”
有侍女过来请鹿清和老黑。老黑笑眯眯地跟着鹿清进去了。
鹿清这才点头，“坐吧。出门在外，不需拘束。”
方兰生无往不利的姿容头一次吃了闷亏，他不动声色， 温和地解释道，“巫夫人可能方来抚仙湖， 不曾注
鹿清有些好奇，“那得用什么木头才算是见过世面。”
启英和启拂看了鹿清一眼，鹿清道，“盛情难却，去吧。”
这男子立在灵器之上，衣衫飘逸，俯身近人的样子足以让怀春少女心如鹿撞。
鹿清道，“这有什么信得过信不过的。当年的拐子早死了，我家也没法跟他算账。如今，只希望能知道她的下落，家人也好安心。”
她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伸手敲了敲船甲板，“醒醒，鱼儿都跑了。”
方兰生有些讶异她如此冷淡，笑了笑，“巫夫人来抚仙湖可是有事？我家世代居住此地，或许能帮上忙。”
“方公子还真是古道热肠。”鹿清装作恍然的模样，“你是方家人。还真有一事要向你打听。我有一位族姐，幼时被人拐走，离开了家中。后来有人说路过抚仙湖的时候，见到一位女子，跟我婶娘长得极像。年岁算起来也差不多。我家人万分焦急，便让我过来寻找。”
不过启拂还是站起，继续执桨。可是没划几下，他就咦了一声，“这水下有些古怪，这船怎么动不了。”
他身形跟巫沉有九成相似，只是比巫沉略瘦些。五官没有巫沉的深邃坚毅，下巴比巫沉尖点，有几分雌雄莫辨的意思，但是比虞季堂的阴柔俊美又不同，他的容貌仿佛白色宣纸上只用彩笔渲染的牡丹。鹿清还未见过哪个男子有如此艳色。只一眼来看，全是风情。要不是她成日与巫沉虞季堂待在一起，对美色习以为常，恐怕也吃不消。
“方公子怎知我们不是从那处来，而是从那处回呢？”鹿清抓住了他话中的漏洞，端看他怎么回答——
老黑见她出去后，冷哼了一声，“柏木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贴个破贝壳就当个宝贝。这得是多没见过世面？”
启拂和启英靠在一处打盹。闻言惊了一下，“咦，它们怎么跑了？”
方兰生有些愕然，“姓巫，这个姓氏倒是极少见。除了神宫的神侍巫沉，我还没有遇到过巫姓的朋友。”
启英伸手帮忙，可是两个人都扳不动那个船桨。正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船突然疯狂地开始打转。一旁的湖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眼看就要被吸进去了。
胖头鱼点头，“明白了。你只管挑个靠水边近的地方住着。我这就去办，绝不耽误你的事。”
鹿清认真看了看那男子。
方兰生一听，“竟有此事。不知可有画像？”
启英和启拂站在一边，不肯入座。
两人进了浴间，里面摆设用具无不奢华。老黑笑嘻嘻地看了一圈，“啧啧啧，还真不错。瞧瞧这浴桶，竟然是柏木做的。瞧瞧这小盒子，竟然镶嵌了贝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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