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也许那时候的赢舟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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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赢舟没有抬头，但忍不住转了一下手里的笔。
……
林歆蕊：怎么办？
赵老师的妻子也是教师，五年前，出了车祸，人救下来了，却走不了路，更上不了班。
“诡异生物的来历，哪怕是上一世的研究院也没有确切答案。比较玄学但能够接受的说法，是‘高维论’和‘空间缝隙论’。前者意思是，它们都是高维宇宙外来文明的投影，因为人类向宇宙投放电磁超声波而被吸引。”
主考在讲台。
他奉行的衡水制度，在赫英中学有些水土不服。毕竟这里的大多数学生，是不需要靠高考改变命运的。自然也吃不下那种信念感的苦。
林歆蕊：我没参加高考，但我也看见，班主任了。
重来一次，他们的都很高，也能避免以前的弯路。
赢舟登陆社交账号，不出意料地多了许多条消息，班级群里更是炸成一片。
“除了人类外，其实自然界也有许多动植物变异。如果来到城市，造成的伤亡会更加恐怖。”
因为赢舟的神色过分正常，荀玉倒也没有过分追究：“本来想等你考完再告诉你的。”
陌生的学校，熟悉的教室。
下面一堆人点了那个“+1”。
-我也考试了啊，但是我没看到啊？
赢舟：“……这听上去真是科学又不科学。”
片刻后，林歆蕊发来的消息，让班级群的氛围降至冰点。
人潮汹涌而来，荀玉的手十分顺其自然地搭在他的肩上：“走吧，鱼我宰好了，回家就能做好。特地去菜市场挑的黄皮鲤鱼。吃完再睡会午觉。”
【系统提示：群主解散该群。】
他考试前不喜欢左顾右盼，干脆低头看向了自己的2b铅笔。
赢舟把它摁了回去，心想要是有人看监控发现不对劲，判定他用什么高科技迷彩光作弊，高考成绩记为零分且三年不能高考，他一定会被气死。
荀玉不会觉得赢舟是网瘾少年，他只会觉得自己手机挑得真好。
影子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无聊,有些蠢蠢欲动。桌面上，赢舟的阴影分出了一条蚕丝一样的小细线。
赢舟的瞳孔在瞬间变成了粉红色。
-我在考场看见老班了……你们看见了吗？
但那是一条绝对不该出现在群里的消息。
赢舟呆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等监考老师收完试卷，才随着人流，有序离开考场。
“后者的意思是，神话传说里那些冥界、鬼神，或许不是什么浪漫的幻想，而是真实存在。两个世界的缝隙打开了，因此有了诡异复苏。”
赢舟一愣，把聊天记录往上翻。
虽然赫英中学没编制，不体面，但挣钱不寒碜。班主任很需要现在这份工作。
“另外就是，杀死进化者，有概率得到最初的进化源。这个叫做‘诡异物品’，但通常来说只会拥有生前的部分能力和功效。远不如活着时有用……”
而班主任明显也看见了赢舟,他呆滞的目光落在赢舟脸上，两人对视了几秒，班主任僵硬地扭开脖子。
赢舟蹙眉，继续往下翻。
他花了点时间，给手机开机，然后把旧手机的数据转了过去。
元问心提前组织成立了异能局，把自己有印象的一些诡异生物全部写在了本子上。准备组织人手，趁着它们还没发育完整前挨个解决掉。
影子有些不安地躁动，但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林歆蕊：我爸妈都在国外，家里只有我和保姆阿姨。保姆阿姨说家里来客人了，是我的老师……
赢舟低头看着课桌，一只略微泛着青黑色的手凑了过来，对过准考证后，把条形码贴在了答题卡上，指甲缝里还能看见干涸的血迹。
赢舟抬头，看向门口。
荀玉个子高，又是衣服架子，像模特，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从车上换新手机到回家，赢舟的眼神就没移开过屏幕。
赵老师在赫英教书五年，被联名举报了三次。慢慢地也就变得咸鱼了起来。
林歆蕊：现在我在卧室，他在楼下客厅，一直没走，保姆阿姨还叫我下楼吃饭。
教室里开着空调。窗户关着，空气不流动,那种闷熟的酸臭就更加明显。
荀玉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视线飘忽了一瞬。
他坐上车，刚系好安全带，荀玉回头，把副驾驶位上的袋子递给了他：“买菜的时候顺便买的。你拿去用吧。”
自己并没有点那个+1，但他还是看见了班主任。
虽然它们还是
赢舟的肩膀抬了抬，终究没有拒绝这种程度的接触。
赢舟所在的班级，只有三分之二的人报名了高考。剩下都是要留学的。
又因为之前的变故，很多人至今在接受心理辅导。实际参加高考的，可能不到二分之一。
考试即将开始，讲台上的监考老师分发起答题卡。另一位监考老师则是贴起条形码。
他放下筷子，询问：“什么情况下，人死后会成为祸害？”
老师手里举着探测器,一个个进行安检。
“能在死后成为祸害的人类，生前一定能成为进化者，只是不一定遇到命中注定的进化源。而异能者死后，也一定会诡异复苏，成为不同等级的祸害。”
-[大哭jpg]
全天下的学校都是大差不差的。赢舟把准考证放在透明的文具袋里，又把文具袋放在了左上角角落,方便老师检查。
赢舟的鼻尖闻到了很淡的臭味,像是的水果发酸。
这样的人，在死后成为伥鬼或者祸害，会让赢舟觉得有些唏嘘。
车已经驶入小区停车场。就在赢舟准备收起手机的时候，班级群里又弹出了一条消息。
017/七流
赢舟思考片刻，终归没有再客气，而是说了声：“谢谢。”
-我也是。他是我监控老师。我都快晕过去了。
走出教室时，赢舟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班主任老师姓赵，个子不高，是学校花钱从重点高中挖来的。
但这份安静,只维持到门外那位监考老师进入考场一刻。
荀玉的警惕性很强：“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片刻后，林歆蕊给出了回复。
“好奇。”
-救命，我当时吓的直接叫出了声，但是周围所有人都没反应。
赢舟读书的时候，是不怎么玩手机的。
于是，影子乖乖不动了。
但赢舟依然觉得，他是一个好人。因为他愿意为了赢舟，去干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比如找教务处协商，改一下领奖学金的账号。比如找当地教育局，要贫困生补助名额。
但赢舟确信，那不是幻觉。
等教到赢舟这届时，班主任已经是个没什么脾气的弥勒佛。和学生不算亲近，还有些疏离的客气。
-是不是参加了高考的都会看见……要不然剩下我不考了，我复读一年吧
“进化源没有意识，也不能转移。人类只是被挑选的容器。
譬如元问心体内的幼虫，至少提前了一年，孵化出了蝴蝶。
在a市，这已经是不可多得的高薪。
“简单来说，诡异生物危害性较小，虽然存在，但未必造成伤亡。祸害是需要处理的诡异生物。”
两名监考老师，一个在教室里,一个在教室外。
林歆蕊：……走，走了。就在刚刚。
监考老师已经恢复了正常，哪里还有班主任的影子。
监考老师一前一后站着。
他上高中才买了台二手智能机，用了三年。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发脾气把屏幕摔了，大概还能再用三年。
他思考片刻，点开和林歆蕊的私聊。
昨天，高考动员，班级群里有个匿名的人，发了两条消息，一条是“如果老班还在就好了”，另一条是“好想他”。
“考试结束，请考生立即停笔……”
班主任：[大哭jpg]
赢舟走进教学楼,排队等着进入考场。【忆翠文学】
学校门外站着不少翘首以盼的家长。
因为账号的主人，已经死了。
赢舟：班主任还在你家吗？
“还没来得及成为进化者的容器，在死亡后，会主动进化。它们会成为诡异生物，但不一定会成为祸害。”
分明是一个月前死在教室的班主任。
“诡异复苏的核心是进化源。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超自然能力的来源。比如元问心体内的虫子，你的的影子，还有我这种被狗咬的，其实狗牙当时断在了我的身体里。”荀玉侧过头，朝着赢舟展示起了自己的小尖牙，“它从这里长了出来。”
他面色惨白，颅顶大开，里面本该装着的脑组织已经流干。
而班主任……在他身后。
异能局其实不缺人，缺的是像荀玉这样同样做过“预知梦”的人。
不是之前那位老师，但同样是赢舟认识的人。
当时挖他过来时，就给了十五万的安家费。每年还有各种补助，年终奖也挺丰厚。平均下来，一个月能有两万多。
周围似乎没有人感觉到不对劲，平静的一如往常。
中午的糖醋鱼，表面裹了面糊糊，放在热油里，炸出来的味道特别香。赢舟一口气干了两碗饭。
赢舟摸了摸下巴。
……
班主任：不是你们说……想见我的吗？
] 赢舟没有抬头，但忍不住转了一下手里的笔。
……
林歆蕊：怎么办？
赵老师的妻子也是教师，五年前，出了车祸，人救下来了，却走不了路，更上不了班。
“诡异生物的来历，哪怕是上一世的研究院也没有确切答案。比较玄学但能够接受的说法，是‘高维论’和‘空间缝隙论’。前者意思是，它们都是高维宇宙外来文明的投影，因为人类向宇宙投放电磁超声波而被吸引。”
主考在讲台。
他奉行的衡水制度，在赫英中学有些水土不服。毕竟这里的大多数学生，是不需要靠高考改变命运的。自然也吃不下那种信念感的苦。
林歆蕊：我没参加高考，但我也看见，班主任了。
重来一次，他们的都很高，也能避免以前的弯路。
赢舟登陆社交账号，不出意料地多了许多条消息，班级群里更是炸成一片。
“除了人类外，其实自然界也有许多动植物变异。如果来到城市，造成的伤亡会更加恐怖。”
因为赢舟的神色过分正常，荀玉倒也没有过分追究：“本来想等你考完再告诉你的。”
陌生的学校，熟悉的教室。
下面一堆人点了那个“+1”。
-我也考试了啊，但是我没看到啊？
赢舟：“……这听上去真是科学又不科学。”
片刻后，林歆蕊发来的消息，让班级群的氛围降至冰点。
人潮汹涌而来，荀玉的手十分顺其自然地搭在他的肩上：“走吧，鱼我宰好了，回家就能做好。特地去菜市场挑的黄皮鲤鱼。吃完再睡会午觉。”
【系统提示：群主解散该群。】
他考试前不喜欢左顾右盼，干脆低头看向了自己的2b铅笔。
赢舟把它摁了回去，心想要是有人看监控发现不对劲，判定他用什么高科技迷彩光作弊，高考成绩记为零分且三年不能高考，他一定会被气死。
荀玉不会觉得赢舟是网瘾少年，他只会觉得自己手机挑得真好。
影子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无聊,有些蠢蠢欲动。桌面上，赢舟的阴影分出了一条蚕丝一样的小细线。
赢舟的瞳孔在瞬间变成了粉红色。
-我在考场看见老班了……你们看见了吗？
但那是一条绝对不该出现在群里的消息。
赢舟呆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等监考老师收完试卷，才随着人流，有序离开考场。
“后者的意思是，神话传说里那些冥界、鬼神，或许不是什么浪漫的幻想，而是真实存在。两个世界的缝隙打开了，因此有了诡异复苏。”
赢舟一愣，把聊天记录往上翻。
虽然赫英中学没编制，不体面，但挣钱不寒碜。班主任很需要现在这份工作。
“另外就是，杀死进化者，有概率得到最初的进化源。这个叫做‘诡异物品’，但通常来说只会拥有生前的部分能力和功效。远不如活着时有用……”
而班主任明显也看见了赢舟,他呆滞的目光落在赢舟脸上，两人对视了几秒，班主任僵硬地扭开脖子。
赢舟蹙眉，继续往下翻。
他花了点时间，给手机开机，然后把旧手机的数据转了过去。
元问心提前组织成立了异能局，把自己有印象的一些诡异生物全部写在了本子上。准备组织人手，趁着它们还没发育完整前挨个解决掉。
影子有些不安地躁动，但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林歆蕊：我爸妈都在国外，家里只有我和保姆阿姨。保姆阿姨说家里来客人了，是我的老师……
赢舟低头看着课桌，一只略微泛着青黑色的手凑了过来，对过准考证后，把条形码贴在了答题卡上，指甲缝里还能看见干涸的血迹。
赢舟抬头，看向门口。
荀玉个子高，又是衣服架子，像模特，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从车上换新手机到回家，赢舟的眼神就没移开过屏幕。
赵老师在赫英教书五年，被联名举报了三次。慢慢地也就变得咸鱼了起来。
林歆蕊：现在我在卧室，他在楼下客厅，一直没走，保姆阿姨还叫我下楼吃饭。
教室里开着空调。窗户关着，空气不流动,那种闷熟的酸臭就更加明显。
荀玉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视线飘忽了一瞬。
他坐上车，刚系好安全带，荀玉回头，把副驾驶位上的袋子递给了他：“买菜的时候顺便买的。你拿去用吧。”
自己并没有点那个+1，但他还是看见了班主任。
虽然它们还是
赢舟的肩膀抬了抬，终究没有拒绝这种程度的接触。
赢舟所在的班级，只有三分之二的人报名了高考。剩下都是要留学的。
又因为之前的变故，很多人至今在接受心理辅导。实际参加高考的，可能不到二分之一。
考试即将开始，讲台上的监考老师分发起答题卡。另一位监考老师则是贴起条形码。
他放下筷子，询问：“什么情况下，人死后会成为祸害？”
老师手里举着探测器,一个个进行安检。
“能在死后成为祸害的人类，生前一定能成为进化者，只是不一定遇到命中注定的进化源。而异能者死后，也一定会诡异复苏，成为不同等级的祸害。”
-[大哭jpg]
全天下的学校都是大差不差的。赢舟把准考证放在透明的文具袋里，又把文具袋放在了左上角角落,方便老师检查。
赢舟的鼻尖闻到了很淡的臭味,像是的水果发酸。
这样的人，在死后成为伥鬼或者祸害，会让赢舟觉得有些唏嘘。
车已经驶入小区停车场。就在赢舟准备收起手机的时候，班级群里又弹出了一条消息。
017/七流
赢舟思考片刻，终归没有再客气，而是说了声：“谢谢。”
-我也是。他是我监控老师。我都快晕过去了。
走出教室时，赢舟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班主任老师姓赵，个子不高，是学校花钱从重点高中挖来的。
但这份安静,只维持到门外那位监考老师进入考场一刻。
荀玉的警惕性很强：“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片刻后，林歆蕊给出了回复。
“好奇。”
-救命，我当时吓的直接叫出了声，但是周围所有人都没反应。
赢舟读书的时候，是不怎么玩手机的。
于是，影子乖乖不动了。
但赢舟依然觉得，他是一个好人。因为他愿意为了赢舟，去干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比如找教务处协商，改一下领奖学金的账号。比如找当地教育局，要贫困生补助名额。
但赢舟确信，那不是幻觉。
等教到赢舟这届时，班主任已经是个没什么脾气的弥勒佛。和学生不算亲近，还有些疏离的客气。
-是不是参加了高考的都会看见……要不然剩下我不考了，我复读一年吧
“进化源没有意识，也不能转移。人类只是被挑选的容器。
譬如元问心体内的幼虫，至少提前了一年，孵化出了蝴蝶。
在a市，这已经是不可多得的高薪。
“简单来说，诡异生物危害性较小，虽然存在，但未必造成伤亡。祸害是需要处理的诡异生物。”
两名监考老师，一个在教室里,一个在教室外。
林歆蕊：……走，走了。就在刚刚。
监考老师已经恢复了正常，哪里还有班主任的影子。
监考老师一前一后站着。
他上高中才买了台二手智能机，用了三年。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发脾气把屏幕摔了，大概还能再用三年。
他思考片刻，点开和林歆蕊的私聊。
昨天，高考动员，班级群里有个匿名的人，发了两条消息，一条是“如果老班还在就好了”，另一条是“好想他”。
“考试结束，请考生立即停笔……”
班主任：[大哭jpg]
赢舟走进教学楼,排队等着进入考场。【忆翠文学】
学校门外站着不少翘首以盼的家长。
因为账号的主人，已经死了。
赢舟：班主任还在你家吗？
“还没来得及成为进化者的容器，在死亡后，会主动进化。它们会成为诡异生物，但不一定会成为祸害。”
分明是一个月前死在教室的班主任。
“诡异复苏的核心是进化源。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超自然能力的来源。比如元问心体内的虫子，你的的影子，还有我这种被狗咬的，其实狗牙当时断在了我的身体里。”荀玉侧过头，朝着赢舟展示起了自己的小尖牙，“它从这里长了出来。”
他面色惨白，颅顶大开，里面本该装着的脑组织已经流干。
而班主任……在他身后。
异能局其实不缺人，缺的是像荀玉这样同样做过“预知梦”的人。
不是之前那位老师，但同样是赢舟认识的人。
当时挖他过来时，就给了十五万的安家费。每年还有各种补助，年终奖也挺丰厚。平均下来，一个月能有两万多。
周围似乎没有人感觉到不对劲，平静的一如往常。
中午的糖醋鱼，表面裹了面糊糊，放在热油里，炸出来的味道特别香。赢舟一口气干了两碗饭。
赢舟摸了摸下巴。
……
班主任：不是你们说……想见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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