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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临出发前,突然接到说边境线上有突发情况,需要紧急前往,他的兄弟,本来是他的伴郎团队,而他们为了让他放心结婚,打电话来说小问题,很快就解决了,他也以为是这样。

    “赶紧起床,新娘子都起来了,你这个伴娘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妈见我没动静,就上手扒拉我。于是,凌晨三点被我妈赶出了家门。

    李黑子挥手,两个手下把时简扔在地上,沈舒唯搀扶时简起身,将时简护在身后。李黑子拉沈舒唯上车,时简抓紧她的手,却被李黑子的手下扒开,眼看沈舒唯要被带上车,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新郎终于赶来。

    “再来一个”

    “你以为自己很能喝吗?”时简醒来,见到方木就在眼前。方木医院事情结束才赶过来,却看到时简醉得不省人事。

    “怎么跟我们大哥说话呢?”李黑子的小弟护主,扒开沈梨花。院子的客人低着头,只敢小声议论,没人站出来,沈梨花继续“婚礼不欢迎你,你来干什么?”

    “好酒量”

    沈梨花是沈舒唯的小姑,沈舒唯的母亲不同意这门婚事,没有来,沈父倒是来了,见到他的那些老战友,早就被叫走了,所以这里是沈梨花在张罗。

    时简从楼上下去的时候顺了一个挂在墙角的灭火器,楼下李黑子带着一堆小弟在院子里狐假虎威,时简走上前没说话,举起手里的二氧化碳灭火器对着李黑子就是一顿乱喷。白色的粉末瞬间将他淹没,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小弟赶紧将他从地上捞起,替他挥掉他身上的粉末。白色的粉末与他的黑色粗糙的皮肤泾渭分明,依稀能分辨出一些容貌,他的样子似曾相识,突然记起,前些日子经常在学校的门口看见他,才一眼并让人过目不忘。

    “方木,你去哪里了?你刚刚没看到,他们都夸我”,时简倒在方木怀里,搂着他的脖子道。

    根据当地的习俗,宴会开始,新郎新娘要挨桌敬酒,以表达对大家的感谢之情。由于沈舒唯无法饮酒,只能对外宣称酒精过敏,时简非常大气的把这个责任拦在自己的身上,纵使酒神附体,她今日状态不好,还是挽起袖子对自己道“拼了”。

    仪式现场在酒店的草坪上,婚礼现场,宾客盈门,热闹非凡,婚礼现场被布置得温馨而浪漫。

    未睁眼,眼前一亮,灯被打开了,我妈站在门口,我手挡光线“妈,你这么早叫我干嘛”。

    “我不过是安排了点事情给你们做?小意思”李黑子。

    “时间还早,我在睡会”,我重新躺下。

    “你对子安做了什么?”

    “你怎么还在睡觉,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我妈站在门口,像一堵墙,无法忽视。

    宾客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们要听新郎新娘的爱情故事”,原本几乎磨灭在人群中一句话,很快就引起轩然大波,房间里一阵又一阵的声浪袭来。

    我没想到的是,等我赶到舒唯姐家的时候,她已经在化新娘妆。我哈了一口气“舒唯姐,你也起这么早?”

    沈舒唯看上去像一个公主,沉静在幸福的喜悦当中,她随着音乐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登上铺满花瓣的舞台,迈着坚定的步伐义无反顾的走向新郎。此时新郎早已等候多时,他执起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再也没有放开过。

    “你恐怕再也见不到你的好兄弟了”李黑子上前两步走到张子安跟前,比了一个杀人的手势,慢条斯理道。

    “李黑子,你放开她”沈舒唯护在时简身前。

    时简瞬间惊醒,打开窗户,楼下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的声音络绎不绝,沈梨花的大嗓门着急中带着哭腔,沈舒唯也哭起来了,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www.yingzhu.me围在外围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到新娘子突然哭了以为是被悔婚。

    在主持人的引导下,新郎拿起话筒对着在座的嘉宾宣誓,他会一辈子爱护新娘、保护新娘,直到时间将他们分开。新郎和新娘在大家的祝福声中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完成婚礼最后的仪式,喝交杯酒。

    新娘出门讲究黄道吉时,吉时到了,却迟迟不见新郎接亲的身影。沈梨花让人打电话给新郎,电话打不通,沈舒唯开始担心,下了床想出门去找自己的新郎。

    车上下来几人,给这场热闹的婚礼破了一盆冷水,大家竟都不约而同的突然沉默,因为车上下来的人不是新郎,而是李黑子。

    时简忙里偷闲,靠着沙发小憩三分钟被喊醒“周老师,周老师,楼下打起来了”。声音略带奶气,却十分着急。时简起身,沈舒予胖乎乎的小脸蛋凑在眼前,他的小奶音奶声奶气道“周老师,楼下打起来了”。

    方木把她架出大厅“不丑,你全世界最美”。她嘿嘿嘿笑了起来“方木,你要带我回家了吗?”就像小时候,每次在外面玩累了,方木就会抱她回家。

    “李黑子,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给个面子,就不招待你了”,人未近,声先到。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从院外走来。

    婚礼的宴请在酒店的二楼,仪式结束,所有人移位到大厅,新郎新娘在台上向宾客敬酒,晚宴正式开始。

    她转了转被化妆师控制的头“小简,辛苦你了,让你这么早起”我“不辛苦,不辛苦”,嘴上说着不辛苦,化妆的时候还是睡过去,化妆师看着我歪着的头,在纠结到底是叫醒我呢还是就这么着吧,最后还是把我叫醒了。

    沈梨花原本要去给新郎引路,这会离刚刚从车上下来的李黑子更近些,她扬着脖子,红着脸,生气的喊道“李黑子,你来干什么?”

    时简原本还在瞌睡,听到新娘跑了,瞬间清醒过来,沈舒唯已经跑下楼,时简好劝歹劝才将沈舒唯劝会楼上。

    李黑子见此人,脸色下沉,沉着气道“张局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说罢,吆喝着一群小弟不情不愿的离开。

    张子安神色萎靡“张局,李黑子说的事情…”张国乾拍了拍张子安肩膀“不急,我相信小天,不会有事的,先结婚,别耽误了吉时”。李黑子带来的这场祸乱很快平息,只是事情却远远还没有结束。

    被叫张局的人道“吉时已到,还不快接新娘走”,他的话是对着众人说的。院子里的人大部分也知道这位张局,他是镇公安局的局长,听他说完人头才开始窜动,沈梨花开始安排新娘出门的事情。

    沈舒唯“我没事,怎么就你一个人”,两人话还没说完,李黑子重整旗鼓,盯着赵子安“抛下好兄弟,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张子安道“是你捣的鬼?”

    随着钢琴曲《梦中的婚礼》缓缓响起,四名穿着绿色迷彩服的军人踏着正步,喊着口号缓缓登场,四人各自拉着婚纱盖头一脚,朝新娘缓缓走去,然后将婚纱盖头高高抛起,随后婚纱轻盈的落在新娘头上,看上去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场景一样梦幻而浪漫。

    “好了,带你去洗把脸,看你都喝成什么样子了”

    仪式现场安排在酒店,只是在正式的仪式之前才是真正的战场。沈梨花恨不得有两张嘴,三条腿,她像一只花蝴蝶一样飞进飞出,操着一口当地方言招呼客人。

    “你做了什么?”张子安一拳打在李黑子脸上,李黑子吐了血。

    我从来不知结婚竟然是一件如此麻烦的事情,作为唯一的伴娘我深知责任重大,特意在睡觉前设了一个凌晨5点的闹钟,才美美的睡去。www.feiwu.me梦里我还在正跟周公下棋,被人喊醒,打开手机一看,凌晨3点。

    李黑子的心默的沉了一下,他换了一副嘴脸“舒唯呀,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还没出嫁就守寡,我是来拯救你的”

    当地人言“李黑子,黑心黑肝黑肺,三岁孩童见到被吓哭”

    沈舒唯听到的张子安的名字,顾不得新娘出门前的诸多礼节,拖着婚纱鞋子没穿跑到院子“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

    张子安下车,左右开弓,把那些人从沈舒唯身边拨开,张子安“舒唯,你怎么样?他有没有伤害你”

    李黑子黑着脸,对着众人道“张子安不会来了,我就是今天的新郎”

    “厉害”

    李黑子没事了,他一挥手两个手下一左一右控制了控时简,他面目可憎上前,对时简吹了一嘴鼻子上的粉末,大手一挥在时简脸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巴掌印“你找死是不是?”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现在很丑吗?方木你说话”。

    就在大家急的团团转的时候,路的尽头,三辆接亲的车来了,在大家的注视下,接亲车缓缓停下,随着车门被打开,新郎初露庐山真面目,现场的气氛也到达了顶点。

    女方的婚礼被设置在寨子里的高脚楼里,婚礼虽小却和温馨,地上铺着红毯,窗户上都张贴了大大的喜字,房间里布置了火红的拉花。

    

    新郎始终紧紧握着新娘的手,他的眼神充满了炽热的光芒,眼睛始终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新娘。他脸色泛着微红,朴实的脸庞始终挂着笑容,高昂挺拔的身躯看上去非常有安全感,仿佛可以挡去世间一切苦难。

    “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我听你的”李黑子冷冷的看了一眼沈舒唯,上前,抓着她的手要带她走。

    “也没做什么,就是让他再也来不了”

    新郎拿起话筒诉说起一个久远而烂漫的故事,他们相识在小镇,那时沈舒唯在边境小学支教,每天往返两地,张子安就是在这时认识她的,他看她一个女生每天在这条路上走不安全,开始他佯装出任务每天护送他去学校,下午又护送她从学校回到境内,久而久之两人相识相恋,他们一起度过了美好而烂漫的时光,他们曾在月下散步,曾在花海宣誓,他们就这样一起走过了很多岁月。

    在一声声赞美声中,时简逐渐迷失了自己,最后醉倒在桌子上“方木,忘掉舒唯姐,我陪你重新开始”,喝多了酒,她抓住自己最后一丝神志发了一条消息,然后才重重靠着桌子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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