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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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对于盯着冬栖写作业这件事，沈脉不知道为什么从中找到了一丝别样的趣味。

    沈脉默了一下，眼底泄出了一丝笑意。

    “也是。”他说。

末的时候要是没人盯着大概会懒得写作业，于是决定送佛送到西。

    坐电梯的时候面前都会出现一排排公式在晃悠。

    “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思及此，冬栖抬眼愤愤地质问。

    写完作业上楼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冬栖整个人的脚步都是虚浮的，脑袋也彻底空了，又或许是被知识填满了，给了他一种空空的错觉。

    无论冬栖保证了多少次一个人也会好好写作业也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