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搜题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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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他烧得有些迷糊，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在课前让人家喊他听课的事情。

    没等到回话，他转头看过去，发现沈脉正看着他，表情还是跟平时一样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眉皱的更紧，睁开眼时眼底的水光亮得很不自然，看起来有些没来由的可怜。

    脑中的眩晕感一点没减少，但冬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发烧了这件事，下意识以为是有些低血糖，便问了一句:“有糖吗？”

    “你知不知道你在生病？”他说。

    过了片刻，他缓慢地回忆了起来，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有些费力地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