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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什么都不做,光是看着

    “要不吃火锅吧?暖暖身子。”夏涵问。

    夏涵身为在圈内颇有薄名的小皇叔作者,为了让自己的作品更加真实,不知道收集了多少素材,看的片子说不定比陈询更多,也就是缺乏实践经验而已。

    “老唐的水平你应该了解,他说你同学写的作品是精品中的精品。”经理压低了声音:“以后再录什么歌曲你可以带他来咱们工作室,你来录歌我们也一分钱不收。”

    “万和传媒”那边尾款收回了一大半,账户上的钱,差不多有四百多万,这还是“众云品牌”那边花掉了一部分,不然还会更多。

    工作室经理立马变成笑呵呵的模样,上去和陈询热情的打招呼,嘘寒问暖。

    夏涵刚准备开口,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真要说出来,怕是当场社死,人设崩塌。

    小朋友们这才会意,都变得害羞起来,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纯洁。

    趁陈询去上厕所,唐谦把工作室的经理拉过来小声说话。

    陈询既然郑重其事的签了版权合同和保密合同,一定是不希望现阶段有太多人知道这这首歌的原貌,她虽然心里万分好奇,但知道有些事不该自己操心。

    “乍暖还寒”这个词简直就是为江城神经病一样的天气量身订做。

    夏涵还在懊恼刚刚暴露本性的行为,小口小口吃菜。

    回去的路上,夏涵坐在车上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问又不敢问,想说又觉得不合适。

    “噢对,我还欠你两顿饭,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陈询随口说道。

    “上学期过完就没做了。”

    当然,“老司机”也只是陈询自认为。

    在录音棚待了两个小时,第一步的工作差不多也完成了,唐谦跟在陈询屁股后面,亲自送他出来,脸上笑开了花,一点文艺人的傲气都没有。

    夏涵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尽管如此,陈询没有一点愧疚或是心疼的感觉。

    “对音乐很有研究?”

    “嗯嗯。”

    就像现在最流行的那首《我的滑板鞋》,它爆火的理由根本就不是音乐本身,而是是音乐以外的东西,可能更接近于小品、段子、或是顺口溜,如果没有猎奇心掩盖,这种粗暴的快感会糙得刺耳。

    “好好写,只要不太监,我永远都是你最忠诚的书粉!”

    九月份的一场寒潮过后,江城的天气又开始持续升温,学生们脱掉了厚重的外套,换上了短袖,校园里恢复之前满街长腿的季节,好像夏天从未远离。

    热气腾腾的雾气里,她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吃东西的时候一点都不端着,烫嘴的时候也会张着红润的嘴唇不停哈气,瞧着特别可爱。

    听到这里,夏涵乐不可支,强忍着发出“库库库”的憋笑声。

    上小学的时候,美术老师组织大家去野外写生,画一匹吃草的马,所有人小朋友都在安静的画画,只有夏涵害羞的指着马腿中间的棒棒说,我才不要画这东西呢。

    陈询答应的很爽快,他录这首歌本来就是突如其来的想法,最终目的还是想刷点声望值,而不是真想进娱乐圈。

    然后一个男生说,“别装了,更麻的东西你都吃到过。”

    “也行,那就去后街吃。”陈询对吃的要求不高,去哪吃都行。

    经理“啧”了一声,“这小子真鸡贼,还知道先签版权和保密和合同,不然咱们还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期间又去了几趟录音棚,半个月之后才拿到一首完整的歌曲。

    陈询压低了声音,小声问。

    陈询听了几遍,觉得跟原曲有很大差别,于是给唐谦打电话说自己的想法,尽量往原曲上面靠。

    但《起风了》完全不一样,这首歌的曲谱水平非常高,词谱虽然有点堆砌意境的嫌疑,但二者相和的时候产生的效果远远大于一加二。

    “怎么?你想说什么?”陈询瞟了一眼夏涵的表情,问道。

    过了很多年,有人才忽然意识到,其实最不纯洁的是夏涵,因为大家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谁说有钱人不快乐了?

    “不可能吧?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经理一愣神,诧异的的问。

    从文音大厦回来,陈询直接把车从小路开进后街,二人走进一家火锅店。

    这样咸鱼的更新,《庶女传》的稿费下滑的很厉害,但九月份也发了十来万左右的稿费。

    “我看你平时也过得挺潇洒的,应该没有必要去做兼职才对。”

    陈询用筷子夹了一片雪花牛肉,沾了酱料送进嘴里。

    “没问题,没事情的话我肯定来看。”陈询说。

    “我是学生会文艺部的呀,你找我不就行了。”

    什么样的歌能不能火,在专业人士的耳朵里听个两三遍就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除非是太小众或者是剑走偏锋的歌曲,这种东西谁都说不好,垃圾和神曲的可能性都很大。

    陈询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妞儿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单纯,说不定私底下比自己更污。反正旁边那一桌谈论的事情他这个老司机都不知道,但夏涵竟然知道。

    隔着一道屏风看不太真切,但隐约听到一个女声说:“你刚刚是不是吃花椒了,弄得我嘴巴好麻。”

    “不知道,我都没听过。”夏涵立马收起那一丝坏笑,变得温婉宁静起来,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害羞。

    “我对“余烬”大大只有感恩!”

    “哎,我妈妈是老师,老师这个群体你懂得。”夏涵叹气说:“从小到大她就希望只会读书,什么东西都不让碰,上了大学也是一样,其实我最开始是想报音乐类学院的。”

    “可以,没问题。”

    陈询摇了摇头,拿起一盘雪花牛肉倒进滚烫的锅底。

    “不用跑那么远,我们学校门口的火锅店也蛮好吃的呀。”夏涵说。

    工作室经理凑到夏涵旁边问道:“这真是你同学?”

    如果这首歌不能火,作为一名资深的编曲者,唐谦愿意当场把鼓手丁翔手里的槌子吃掉!

    只是心中就像有一只小猫爪在挠,挠得她心痒痒——旁边这位同学到底还藏了多少个不为人知的一面?又是,又是创业,随便鼓捣一下就能拿出一首令人惊艳的音乐作品。

    陈询侧过头一看,原来旁边一桌是一对小情侣,吃火锅的时候互相喂东西,嘴巴越来越进,很快就凑到一起,发出滋遛滋遛的响声。

    “噢……”

    聊了一小会儿,唐谦迫不及待的跑进录音棚鼓捣乐器。

    “还不错,迎新晚会我要上台表演节目,你要来看吗?”夏涵问。

    过了三天,工作室加了陈询的QQ,发来一首半成品样音让他试听。

    陈询想了想说道:“再说吧。”

    “才没有,我在想中午吃什么。”

    坐在隔间里,夏涵又问陈询:“既然你音乐的水平这么高,有没有兴趣上台表演一下?”

    这顿饭吃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陈询开车把夏涵送回寝室楼下。

    “你信我,这歌不火,老子把手上的谱子给吃掉。”唐谦信誓旦旦说道。

    “别想那么多,能署名就行。”

    “更麻的东西是什么?”

    吃着吃着,夏涵眼睛总是不自觉往旁边瞟,乖巧的脸庞带了一丝憋笑的促狭。

    “表演?”

    当时哭声一片,最单纯最无辜最可爱的夏涵理所应当受到了美术老师的表扬。

    “你家里不会给你支持吗?”

    “要旅游,要买专业书籍,要买换乐器……”夏涵苦恼的说:“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是啊,怎么了?”夏涵一愣。

    夏涵身子向前倾,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充满了求知欲望。

    “最近还有在奶茶店做兼职吗?”陈询不好刨根问底,于是转了个话题。

    “需要有学生会和艺术团的关系才能上台吧?我跟分管这一块的老师不熟。”

    从小时后开始,她这方面的意识就比大部分同龄学生觉醒的更早。

    其实他对出风头这种事情不算热衷,大部分的动机都是为了收割声望值,“起风了”这首歌的发行方式和推广方式他还没有想好,在学校这个小舞台上曝光有点可惜。

    “马上新生军训期就结束了,月底有迎新晚会,身为咱们‘江城大学的男神’,你怎么着也该表现一下吧?”夏涵笑道。

    听他这么说,夏涵虽然稍稍失望,但也没强求,开始专心吃火锅。

    这世上真的会有这样的全才吗?

    就这样,只要一更新还有一群读者在书评区泪奔。

    “是……”

    夏涵浅浅的笑,随便找了个理由。

    这段时间陈询没有往公司那边跑,一直待在学校里,教学楼和宿舍两点一线,闲暇之余就是和室友玩一下开黑玩游戏,实在无聊就写一下。

    《庶女传》即将完结,陈询的更新越来越咸鱼,十天半个月才憋出两三千字。

    “小兄弟……”唐谦从椅子上站起,凑到陈询旁边:“要不这样,录这首歌曲我们工作室不收你的钱,等以后发行的时候,你在歌曲下方给咱们工作室署个名,不写工作室也没关系……编曲、混音、贝斯、鼓手什么的,你帮忙带个名字,怎么样?”

    给人家这家音乐工作室署个名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卖个顺水人情,这几个音乐人为了自己的前途,肯定会拿出最高的水平出来。

    “世贸大厦有家店听说还不错,要不去哪里吃?”

    夏涵没反应过来,正准备追问的时候,陈询从厕所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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