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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文希淡定微笑：“公交报销，打车自费。”
“范老板给报销，那必须去哇。”
“我跟许梦晴约好了上午去。”
他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最后拉开了抽屉的最低层，和他最宝贝的游戏卡带们放在一起，用钥匙转了两圈，轻巧锁住。
许梦晴想了想说：“要不我们中午一起在外面吃吧，听说那附近有一家超好吃的寿司店。”
一个敢在篮球场上当着所有全校所有师生的面，跑去隔壁班的看台从女生手里抢水喝还一脸淡定的少年，却在此时此刻，在自己的卧室，独自对着一张画，一个工整漂亮的签名，脸红了。
沈秋琳听完后，颇为不赞同地瞥了她一眼：“看画展就看画展，还要在外面吃饭？外面的饭菜不干净，你要想吃寿司，我做好给你带在便当里，外面店里做的能有你妈的手艺好吃？”
逐渐下移的视线在落在右下角处时忽然定格，乔蓝每次画完画，都习惯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署名。
乔蓝一脸懵：“现在？”
周暮云看着低头作画的乔蓝，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思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坦然。
“好呀。”
范文希只能当做没听到他们吐槽，无奈地捋了捋耳边的秀发，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每个月光画室的租金就贵得吓人，还有助教们的工资，购买各种石膏道具，还得养一大帮小动物，他容易吗他。
乔蓝无法否认沈秋琳出品的寿司确实好吃，可她都已经和许梦晴约好了，到时候她要是带过去一个便当盒，打开来是店里的同款寿司，大概率会被老板赶出去吧。
江卓笑了下，就问了她这一句，随后便走了。
正如范文希所说，这样的机会不是天天都有，有质量的画展一年都不一定能遇得上一次，而且又是画室出门票，几乎所有人都报名了。
可眼前气质沉静又冷削的少年，跟记忆中的模样是半点都对不上了，漂亮柔和的五官越长越英挺分明，全然褪去了青涩，正是少年朝男人过渡的阶段。
周暮云很具备专业模特的素养, 一动不动稳如泰山地坐在那儿。
乔蓝垂眼悄悄去看他的手肘，纱布已经取下，上回打篮球摔到伤口几乎已经愈合了。
沈秋琳的话倒不是夸张，她有段时间跟着美食频道学做日韩料理，买了一大包海苔和卷寿司的竹帘回来，还买了多种口味的金枪鱼罐头和火腿，就连寿司里的脆黄瓜都是自己腌好的，做出来的寿司获得全家人的一致好评。
听到防盗门关合的轻响，周暮云抻了个懒腰，当模特还挺累的，他刚才都差点睡着了。他正常地坐回椅子，拿起桌上的那张画，继续欣赏。
“画好了。”
乔蓝脑海中又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下颌线、喉结这些男性特征还没长成熟的时候，他是真的很漂亮，不然也不会有“周漂亮”这个外号。
“没有诶。”
此时，在他左肩之下靠近心脏的空白位置，签着工整又不失秀气的两个字：乔蓝。
“一会儿去的人在管烁那里报个名，画室报销门票，上午去或者下去都行。”
—
“那我们明天一起上午去吧，下午去怕是会逛不完。那画展是十点开放，我们还得拍照做笔记什么的，逛完估计也得下午了。”
“我才刚学到素描头像, 还没有学怎么画真人，”乔蓝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要不等我的画技精进些了, 再给你画？”
这就是男大十八变吗？
乔蓝便起身拎起画板，把画架往前推，江卓也过来搭了把手。
整个房间静悄无声，笔尖轻划过纸面，凉习的风吹拂窗帘，徐徐穿堂而过，女孩披着柔软的长发，素白姣丽的脸上表情认真而专注，握着笔望着面前咫尺之遥的少年，而少年同样也在凝看着她，下巴枕在手臂上，像只慵懒靠在椅背上的猫科动物，姿态放松，眉眼舒展。
“画展啊。”
回到家，沈秋琳刚刚做好一桌子饭菜，吃饭时，乔蓝正好把明天要去看画展的事跟沈秋琳说了下。
似乎觉得正着坐画出来会太像证件照, 周暮云又把转椅掉了个头反过来坐, 两条手臂搭在椅背上, 这个姿势不管维持多久都不累。
“……”
周暮云接过来低头看，她这次画的不是像江卓那样的二次元日漫风，而是更偏素描写实，画纸上的少年浓眉乌瞳，眉弓处打下细细的阴影斜线，她很会抓人的特点，的确跟自己有七八分的相似。
五官立体清隽，薄唇挺鼻，眉眼是狭窄的长，带点桃花眼的风尘气，但是锋利的下颌线又把眉眼间的这点轻浮压住了，薄唇抿起的时候，不带弧度，总显得薄凉桀骜，不易亲近。
乔蓝没忍住给了他个大白眼，“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把笔还给他，漫画本丢进纸箱，转身拉开门，乔蓝抱起箱子，嗓音清脆，“利息还完了，再见。”
下课后，画室走了一小半的人，江卓平时都会留到很晚，今天似乎是家里有事，早早便把画架收起来，堆到一旁。
两个女孩三言两语，便迅速敲定了明天的行程。
还好，他忍住了。
“……”
画室里摆了一周的伏尔泰石膏像被撤掉，换成了朱利亚诺·美第奇。
“切~”
周暮云微微蹙眉，他在她眼里怎么长这样？
“我也没看过，等下一起报个名吧。”
江卓收完画架，又过来收拾座位旁的画具，看到乔蓝又往画板上贴了张新画纸，开口说：“小乔，你往前挪挪，坐我这里吧。”
他看了两眼，随手放在身后的桌上：“虽然画得没有我本人十分之一帅，也算勉强可以吧。”
画江卓那张人像的时候，乔蓝还没有接触过专业的绘画知识，只是凭借多年看漫画的经验自由发挥，如今学了点皮毛, 自然就带上了点专业的知识，先定轮廓脸型, 再画五官。
没想到实际画起来，反而更难。
二十分钟后，乔蓝把画纸翻过来，递给他。
这群熊孩子……
周暮云看着那处签名，一直摩挲着纸面的指腹忽地顿住。
看似光滑的皮肤，却需要更细致和自然地处理，不然便会显得平淡没有起伏差异，而中老人因为皮肉松弛，骨相突出，相反会比年轻人更好画一些。
“嗯，那明天见。”
第31章 031
周暮云呼出一口气，蓦然起身，想把画纸夹进书架，然而换了几个地方都觉得不满意，不保险，陈姨时常会打扫他的房间和书架，万一不小心碰掉了……
临近下课，范文希忽然宣布了明天画室放假的事，众人还没来得及开心，范文希笑眯眯地补充说：“放假并不是让你们去玩，明天市里会举办一场针对青少年群体准备的画展，已经巡回了很多城市，据说有很多的名家大作会展出。这样的机会不是天天都有，建议大家都去。”
乔蓝抬眸凝视着他的面容, 虽然对着这张脸看了十几年，他嘴巴贱起来的时候，她恨不得给他脸上来一拳，但不得不承认，周暮云是真的还挺帅。
“什么样的都行，”周暮云想到她给江卓画的那张，补充道，“头像。”
周暮云点头：“嗯。”
这家伙。
乔蓝眯起一只眼睛，伸手用铅笔作量尺，比量了一下他的轮廓, 开始动笔。
吐槽归吐槽，这是这届高二的学生们第一次看画展都很兴奋，旁边的许梦晴也贴过来问乔蓝：“小乔，你看过画展吗？”
只好向老乔投去求救的眼神。
转身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家。
细看下来，画像上的少年鼻子没有他挺，右嘴角也似乎有点画歪了，头发也乱糟糟的，像刚烫过离子烫。
怎么莫名有一种……被她签名签到自己身上的感觉？
美第奇的石膏像乍一看比伏尔泰要简单，脸部过渡光滑，无论是脸还是头发，都比伏尔泰看起来要平整许多。
乔蓝问：“那午饭怎么解决？”
连晚风都也得温柔。
对面的少年却不吃这一套,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淡声：“利息要延期还的话, 就是利滚利了。”
新一轮的周末。
◎自恋和画展。www.huayun.me◎
老乔悠然开口：“你明天不是要去参加你牌友闺女的婚礼？”
“……”
他不知道的是，所有美术生在第一次画真人素描头像时，无一例外全都是车祸现场惨不忍睹，能把吴彦祖画成葛大爷，乔蓝能把他画得能有七分相似，已经是超常水平的发挥了。
方才楼道里暗下来那几秒钟，他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每一帧若是付诸实践，都会让她眼红并大骂他流氓的程度。
“行，反正画的是你，只要你不嫌我画的丑就行，”乔蓝无奈地叹口气, 拿过一本漫画书当作画板垫在纸下：“那你想画什么样的？”
“我就说范老板怎么突然变大方了，范老抠还是那个范老抠啊。”
挪画架的功夫，江卓像是随口问：“你明天什么时候去看画展？”
不得不说，第一排的位置就是好，视野清晰，画起来也更快。乔蓝换了位置后，重新画了一张不同角度的石膏素描，又拿去给管烁批改，直到快晚上七点，才从画室离开。
大家议论纷纷，谈宇飞嘴贫了一句，“路费也给报吗？”
乔蓝点点头，她对画展还是挺感兴趣的。
“好。”
乔蓝对自己画得并不是很满意，打算下课后留下来再多画一张。
] 范文希淡定微笑：“公交报销，打车自费。”
“范老板给报销，那必须去哇。”
“我跟许梦晴约好了上午去。”
他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最后拉开了抽屉的最低层，和他最宝贝的游戏卡带们放在一起，用钥匙转了两圈，轻巧锁住。
许梦晴想了想说：“要不我们中午一起在外面吃吧，听说那附近有一家超好吃的寿司店。”
一个敢在篮球场上当着所有全校所有师生的面，跑去隔壁班的看台从女生手里抢水喝还一脸淡定的少年，却在此时此刻，在自己的卧室，独自对着一张画，一个工整漂亮的签名，脸红了。
沈秋琳听完后，颇为不赞同地瞥了她一眼：“看画展就看画展，还要在外面吃饭？外面的饭菜不干净，你要想吃寿司，我做好给你带在便当里，外面店里做的能有你妈的手艺好吃？”
逐渐下移的视线在落在右下角处时忽然定格，乔蓝每次画完画，都习惯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署名。
乔蓝一脸懵：“现在？”
周暮云看着低头作画的乔蓝，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思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坦然。
“好呀。”
范文希只能当做没听到他们吐槽，无奈地捋了捋耳边的秀发，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每个月光画室的租金就贵得吓人，还有助教们的工资，购买各种石膏道具，还得养一大帮小动物，他容易吗他。
乔蓝无法否认沈秋琳出品的寿司确实好吃，可她都已经和许梦晴约好了，到时候她要是带过去一个便当盒，打开来是店里的同款寿司，大概率会被老板赶出去吧。
江卓笑了下，就问了她这一句，随后便走了。
正如范文希所说，这样的机会不是天天都有，有质量的画展一年都不一定能遇得上一次，而且又是画室出门票，几乎所有人都报名了。
可眼前气质沉静又冷削的少年，跟记忆中的模样是半点都对不上了，漂亮柔和的五官越长越英挺分明，全然褪去了青涩，正是少年朝男人过渡的阶段。
周暮云很具备专业模特的素养, 一动不动稳如泰山地坐在那儿。
乔蓝垂眼悄悄去看他的手肘，纱布已经取下，上回打篮球摔到伤口几乎已经愈合了。
沈秋琳的话倒不是夸张，她有段时间跟着美食频道学做日韩料理，买了一大包海苔和卷寿司的竹帘回来，还买了多种口味的金枪鱼罐头和火腿，就连寿司里的脆黄瓜都是自己腌好的，做出来的寿司获得全家人的一致好评。
听到防盗门关合的轻响，周暮云抻了个懒腰，当模特还挺累的，他刚才都差点睡着了。他正常地坐回椅子，拿起桌上的那张画，继续欣赏。
“画好了。”
乔蓝脑海中又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下颌线、喉结这些男性特征还没长成熟的时候，他是真的很漂亮，不然也不会有“周漂亮”这个外号。
“没有诶。”
此时，在他左肩之下靠近心脏的空白位置，签着工整又不失秀气的两个字：乔蓝。
“一会儿去的人在管烁那里报个名，画室报销门票，上午去或者下去都行。”
—
“那我们明天一起上午去吧，下午去怕是会逛不完。那画展是十点开放，我们还得拍照做笔记什么的，逛完估计也得下午了。”
“我才刚学到素描头像, 还没有学怎么画真人，”乔蓝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要不等我的画技精进些了, 再给你画？”
这就是男大十八变吗？
乔蓝便起身拎起画板，把画架往前推，江卓也过来搭了把手。
整个房间静悄无声，笔尖轻划过纸面，凉习的风吹拂窗帘，徐徐穿堂而过，女孩披着柔软的长发，素白姣丽的脸上表情认真而专注，握着笔望着面前咫尺之遥的少年，而少年同样也在凝看着她，下巴枕在手臂上，像只慵懒靠在椅背上的猫科动物，姿态放松，眉眼舒展。
“画展啊。”
回到家，沈秋琳刚刚做好一桌子饭菜，吃饭时，乔蓝正好把明天要去看画展的事跟沈秋琳说了下。
似乎觉得正着坐画出来会太像证件照, 周暮云又把转椅掉了个头反过来坐, 两条手臂搭在椅背上, 这个姿势不管维持多久都不累。
“……”
周暮云接过来低头看，她这次画的不是像江卓那样的二次元日漫风，而是更偏素描写实，画纸上的少年浓眉乌瞳，眉弓处打下细细的阴影斜线，她很会抓人的特点，的确跟自己有七八分的相似。
五官立体清隽，薄唇挺鼻，眉眼是狭窄的长，带点桃花眼的风尘气，但是锋利的下颌线又把眉眼间的这点轻浮压住了，薄唇抿起的时候，不带弧度，总显得薄凉桀骜，不易亲近。
乔蓝没忍住给了他个大白眼，“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把笔还给他，漫画本丢进纸箱，转身拉开门，乔蓝抱起箱子，嗓音清脆，“利息还完了，再见。”
下课后，画室走了一小半的人，江卓平时都会留到很晚，今天似乎是家里有事，早早便把画架收起来，堆到一旁。
两个女孩三言两语，便迅速敲定了明天的行程。
还好，他忍住了。
“……”
画室里摆了一周的伏尔泰石膏像被撤掉，换成了朱利亚诺·美第奇。
“切~”
周暮云微微蹙眉，他在她眼里怎么长这样？
“我也没看过，等下一起报个名吧。”
江卓收完画架，又过来收拾座位旁的画具，看到乔蓝又往画板上贴了张新画纸，开口说：“小乔，你往前挪挪，坐我这里吧。”
他看了两眼，随手放在身后的桌上：“虽然画得没有我本人十分之一帅，也算勉强可以吧。”
画江卓那张人像的时候，乔蓝还没有接触过专业的绘画知识，只是凭借多年看漫画的经验自由发挥，如今学了点皮毛, 自然就带上了点专业的知识，先定轮廓脸型, 再画五官。
没想到实际画起来，反而更难。
二十分钟后，乔蓝把画纸翻过来，递给他。
这群熊孩子……
周暮云看着那处签名，一直摩挲着纸面的指腹忽地顿住。
看似光滑的皮肤，却需要更细致和自然地处理，不然便会显得平淡没有起伏差异，而中老人因为皮肉松弛，骨相突出，相反会比年轻人更好画一些。
“嗯，那明天见。”
第31章 031
周暮云呼出一口气，蓦然起身，想把画纸夹进书架，然而换了几个地方都觉得不满意，不保险，陈姨时常会打扫他的房间和书架，万一不小心碰掉了……
临近下课，范文希忽然宣布了明天画室放假的事，众人还没来得及开心，范文希笑眯眯地补充说：“放假并不是让你们去玩，明天市里会举办一场针对青少年群体准备的画展，已经巡回了很多城市，据说有很多的名家大作会展出。这样的机会不是天天都有，建议大家都去。”
乔蓝抬眸凝视着他的面容, 虽然对着这张脸看了十几年，他嘴巴贱起来的时候，她恨不得给他脸上来一拳，但不得不承认，周暮云是真的还挺帅。
“什么样的都行，”周暮云想到她给江卓画的那张，补充道，“头像。”
周暮云点头：“嗯。”
这家伙。
乔蓝眯起一只眼睛，伸手用铅笔作量尺，比量了一下他的轮廓, 开始动笔。
吐槽归吐槽，这是这届高二的学生们第一次看画展都很兴奋，旁边的许梦晴也贴过来问乔蓝：“小乔，你看过画展吗？”
只好向老乔投去求救的眼神。
转身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家。
细看下来，画像上的少年鼻子没有他挺，右嘴角也似乎有点画歪了，头发也乱糟糟的，像刚烫过离子烫。
怎么莫名有一种……被她签名签到自己身上的感觉？
美第奇的石膏像乍一看比伏尔泰要简单，脸部过渡光滑，无论是脸还是头发，都比伏尔泰看起来要平整许多。
乔蓝问：“那午饭怎么解决？”
连晚风都也得温柔。
对面的少年却不吃这一套,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淡声：“利息要延期还的话, 就是利滚利了。”
新一轮的周末。
◎自恋和画展。www.huayun.me◎
老乔悠然开口：“你明天不是要去参加你牌友闺女的婚礼？”
“……”
他不知道的是，所有美术生在第一次画真人素描头像时，无一例外全都是车祸现场惨不忍睹，能把吴彦祖画成葛大爷，乔蓝能把他画得能有七分相似，已经是超常水平的发挥了。
方才楼道里暗下来那几秒钟，他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每一帧若是付诸实践，都会让她眼红并大骂他流氓的程度。
“行，反正画的是你，只要你不嫌我画的丑就行，”乔蓝无奈地叹口气, 拿过一本漫画书当作画板垫在纸下：“那你想画什么样的？”
“我就说范老板怎么突然变大方了，范老抠还是那个范老抠啊。”
挪画架的功夫，江卓像是随口问：“你明天什么时候去看画展？”
不得不说，第一排的位置就是好，视野清晰，画起来也更快。乔蓝换了位置后，重新画了一张不同角度的石膏素描，又拿去给管烁批改，直到快晚上七点，才从画室离开。
大家议论纷纷，谈宇飞嘴贫了一句，“路费也给报吗？”
乔蓝点点头，她对画展还是挺感兴趣的。
“好。”
乔蓝对自己画得并不是很满意，打算下课后留下来再多画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