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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八，教室的玻璃窗外，环卫工人还在清理路边鞭炮的外壳残渣，室内怨声载道。
有了去年的前车之鉴，今年大概没人会给周暮云那个钢筋大直男送情书了吧。
◎她比他以为的，还要喜欢江卓。◎
经过的女生们都下意识地避开他们走，又忍不住侧目偷看。
乔蓝理解谷莹说的意思，今年从十二月份就要开始备战统考了，明年的二三月份正是四处奔波要考单招学校的时候，要表白只能等到毕业季，而毕业季大家各奔东西，除非考到同一个学校，绝大多数都成不了。
“我感觉还是周暮云多。”
乔蓝把肩上的书包放在车座上，拉开拉链——既然收了他的红包，服务就要到位，语文作业里的作文部分，她昨晚全部都赶完了。
她突然又想起了谷莹的话，弯腰从书桌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只粉色的信封。
快下课时，有个胆大的学生对曹岩明知故问：“曹老师，咱们明天还照常补课吗？”
许梦晴：宝贝新年快乐！
补习比平时上课几乎没什么差别，除了没有早晚自习，上午四节下午四节，语数外和小六门轮番排满。
话音方落，周暮云从杜康的怀里抽出一袋菠萝包，隔空投进她的篮筐，眉梢轻扬：“光喝牛奶也叫吃？”
沈秋琳每逢单日要上早班, 没法做早餐，乔蓝有时候也会买这家店的面包, 或是喝瓶牛奶对付一下。
杜康朝她晃了晃手里的面包袋：“早饭吃了吗？”
乔蓝趴在枕头上，越看这张照片越心水，指尖轻点两下，把这张照片上传到相册，替换掉了自己几年没有换过的铃兰花盆栽头像。
“应该江卓多吧。”
谷莹：老乔拍的？技术可以哇，这镜头感绝了。
他这条留言直接回应了杜康的疑问，乔蓝索性没再回复，没想到俩人竟开始旁若无人在她的动态下面聊起天来。
乔蓝的眼睛越翻越亮，不敢相信这是用她的国产手机渣像素下拍出的画面，尤其是一张她手持仙女棒的照片。
江卓：新年快乐，岁岁平安。
就算在这样密集的排课下，乔蓝感觉到同学们的心就像是被桎梏在笼中的鸟儿，越是束缚压抑，越想往外扑腾。
乔蓝想起了去年的情人节，江卓和周暮云都收到了满满一桌洞的情书，但俩人处理的方式却截然不同。
后者闻言直起身，三两步走到她面前，语调懒散：“干嘛？”
周暮云：过奖。
尤其是过了初十的这一天，乔蓝发现大家都有些莫名的躁动，课上偷摸看手机和小声聊天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周暮云处理情书的办法简单粗暴，有署名的直接像发试卷一样原路发回，匿名的情书直接堆在教室后方垃圾筒上方的窗台上，放学前如果没人过去拿，直接会被值日生倒进垃圾桶。
江卓却很爱护和珍惜这些心意，当时有几个和他关系好的男同学想拆开看内容都被他喝止了，但他回去后究竟有没有看这些情书，谁也不知道。
但对于众多学生来说，这天只不过是个不放假的虚假节日罢了。
具体什么原因，她也说不清楚。
今天是单日, 她又是掐点来的学校, 周暮云一搭眼就知道她为了图省事，一瓶牛奶就把早饭打发了。
谈宇飞：这年夜饭看着太有食欲了。
乔蓝握着信封，发现自己送出这封信的心情并没有那么迫切了，似乎在这一年里，她的心态好像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乔蓝停下小电驴, 摘掉头盔放进筐里, 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抬头，杜康抱着一堆袋装面包刚走出店，刚好和她打了照面。正和别人说话的周暮云闻声停下, 跟着偏头看过来。
杜康：我怎么觉得包饺子的那张照片里的爪子有点熟悉？像是老大的？
窗外仍时不时有烟花炸开，铸成除岁的余响，蜷在被子里的乔蓝尚没有困意，打开手机，翻看着周暮云拍的照片。
谷莹持相反的意见，周暮云前阵子率领三班夺得校篮球赛的冠军，实打实地出了波风头，今年收到的情书只会比去年更多。
乔蓝小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乔蓝把包饺子的那张照片放大了些，才发现真露出了周暮云的一只手，杜康的眼睛是真好使。
信封里面装着她一年前就已经写好的一封信，尽管信里的内容，她几乎已经会背了，保险起见，她又拆开重新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唐突不恰的词句。
—
她推了推眼镜，凑近小声问乔蓝：“你今年不打算送一封吗？”
乔蓝同样觉得会包饺子这事对周暮云来说很牛逼，但更牛逼的，还是他这手构图与虚实取景绝佳的拍照技术。
她把这张照片居中，配上白天里拍的贴春联窗花，包饺子和年夜饭的照片，凑够了九宫格，编辑了一段新年祝福语，发布到了个人动态里。
底下顿时“嘘”声一片。
或许就是因为周暮云那回说漏了嘴，让她知道了所谓的因缘际会和英雄救美，并不存在。
灼亮的烟火光晕成了天然的灯板，倒映在少女清澈的瞳孔里，仿佛流星坠落银河。乔蓝忘记了当时自己在想什么，垂眸看着仙女棒之时，唇角恰如其分地勾起三分莞尔，仿佛只是单纯因为焰火的美好而微笑，又仿佛是为憧憬未来、岁月静好而笑。
她这才想起来，明天好像是情人节。
然而会写匿名情书的，可想而知都是面皮薄的，谁敢在众目睽睽下去教室后面取情书呢。
周暮云：我会得多了。
果然，一入艺术深似海，审美都跟着提升了。
这与其说是情书，不如说是一封感谢信，感谢江卓在高一开学时，帮自己解围拿错作业簿的那回事，虽然没有署名，但一看内容和字迹便能知道是她写的。
在特定的角度和聚焦下，低质的像素反而营造出朦胧的意境，足以去当写真照的程度。
乔蓝像往常一样骑着小电驴, 来到校门口。校门口的不远处, 有一家生意很好的便利店，很多一中的学生会来这里买些面包当早餐。便利店前人群扎堆, 那辆线条锋冷的撞色赛级摩托显得格外吸睛。
很快，炸出了一群夜猫子。
“唉，本来还想去长白山滑雪的，谁想窝在教室里补作业啊。”
“就是说，我还定了冬令营，这补课通知得也太突然了吧！”
作者有话说：
把信纸叠好重新放回了信封，乔蓝拉开书包的拉链，把信封装进了包里的夹层内。
“吃了。”
乔蓝记得去年值日生倒垃圾时，就有个平时不爱说话的女生偷偷红了眼眶。
十七八岁的少年们个头已经窜得很高，四五个人聚在一起嬉闹说笑，朝气蓬勃，又有些微妙的压迫感。其中最扎眼的那一个倚靠在摩托边, 校服外套没正形地搭在肩上，正和几个男生在闲聊，似乎在等人从便利店里出来。
“不补课，”话音落，曹岩看着底下瞬间变兴奋的学生们，笑里藏刀，“还真信啊？明天照常上，谁敢不来可以试试。”
“……”
虽然今年的除夕没有在外婆家过，但年还是要拜的，大年初一的下午，乔蓝一家三口便带着几大箱的年货，坐上了去往外婆家的高铁。
在乔蓝的印象里, 好像每年的情人节阳光都特别明媚，像是老天特意给有情人制定的约会好天气。
第43章 043
燃尽，俩人把战场清理干净，将近凌晨一点，乔蓝才回到卧室。
“今年不送的话，就要等明年毕业季了，而且要我说，毕业季送情书是最愚蠢的选择。”谷莹表情认真地说。
乔蓝跟着在心里腹诽：不仅是作业，她连答应帮周暮云写的作文都没有搞完。
她找得太急，
杜康：牛逼。
“谁家初八就开始补课啊，我作业还没写完呢。”
放学回到家中，乔蓝一直补作业到了夜深，起身拉窗帘的时候，看到窗外浮在云层上的圆月，并不明亮的星辰点缀其间——在皎皎月色中，所有的星辉在黯然失色。
曾经无数次无人的课间午后，她都很想这封信悄悄放进江卓的桌洞，但终究因为怯懦，没有送出去。
周暮云：摄影师不配署名？
如果江卓会看情书，那也一定会看到她这封感谢信，她确信至少信里的内容不会给对方造成困扰和误解。
趁这次的情人节，她把这封信混在其中，倒是不会太打眼。
还未点开回复框，手机一震动，又收到了一条留言。
“我想想……”乔蓝说。
假期诚可贵，分数价更高，这是大家都达成共识的真理。
“没事，老曹不是说了作业还是开学交，你可以慢慢补……”
本来计划在外婆的城市和周围的度假村多玩两天，结果乔蓝万万没想到在大年初五，就收到了初八就要回学校补习的临时通知。春运期间的车票不好买，乔蓝连着蹲了两个晚上才抢到三张无座票，一家人又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
“……”乔蓝看着篮筐里的菠萝包，正好想起一事，把小电驴的撑脚架放下，“周暮云你过来，有东西给你。”
预判失误，下章是文案剧情。
抱怨归抱怨，在曹岩抱着一沓新习册走进教室时，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乔蓝尚在迷茫中，谷莹用笔盖戳了戳她的胳膊：“小乔，你猜猜明天是江卓收得情书多，还是周暮云收得多？”
杜康：老大你今天怎么跑乔蓝家过年了啊，不对，重点是你他妈还会包饺子？
] 初八，教室的玻璃窗外，环卫工人还在清理路边鞭炮的外壳残渣，室内怨声载道。
有了去年的前车之鉴，今年大概没人会给周暮云那个钢筋大直男送情书了吧。
◎她比他以为的，还要喜欢江卓。◎
经过的女生们都下意识地避开他们走，又忍不住侧目偷看。
乔蓝理解谷莹说的意思，今年从十二月份就要开始备战统考了，明年的二三月份正是四处奔波要考单招学校的时候，要表白只能等到毕业季，而毕业季大家各奔东西，除非考到同一个学校，绝大多数都成不了。
“我感觉还是周暮云多。”
乔蓝把肩上的书包放在车座上，拉开拉链——既然收了他的红包，服务就要到位，语文作业里的作文部分，她昨晚全部都赶完了。
她突然又想起了谷莹的话，弯腰从书桌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只粉色的信封。
快下课时，有个胆大的学生对曹岩明知故问：“曹老师，咱们明天还照常补课吗？”
许梦晴：宝贝新年快乐！
补习比平时上课几乎没什么差别，除了没有早晚自习，上午四节下午四节，语数外和小六门轮番排满。
话音方落，周暮云从杜康的怀里抽出一袋菠萝包，隔空投进她的篮筐，眉梢轻扬：“光喝牛奶也叫吃？”
沈秋琳每逢单日要上早班, 没法做早餐，乔蓝有时候也会买这家店的面包, 或是喝瓶牛奶对付一下。
杜康朝她晃了晃手里的面包袋：“早饭吃了吗？”
乔蓝趴在枕头上，越看这张照片越心水，指尖轻点两下，把这张照片上传到相册，替换掉了自己几年没有换过的铃兰花盆栽头像。
“应该江卓多吧。”
谷莹：老乔拍的？技术可以哇，这镜头感绝了。
他这条留言直接回应了杜康的疑问，乔蓝索性没再回复，没想到俩人竟开始旁若无人在她的动态下面聊起天来。
乔蓝的眼睛越翻越亮，不敢相信这是用她的国产手机渣像素下拍出的画面，尤其是一张她手持仙女棒的照片。
江卓：新年快乐，岁岁平安。
就算在这样密集的排课下，乔蓝感觉到同学们的心就像是被桎梏在笼中的鸟儿，越是束缚压抑，越想往外扑腾。
乔蓝想起了去年的情人节，江卓和周暮云都收到了满满一桌洞的情书，但俩人处理的方式却截然不同。
后者闻言直起身，三两步走到她面前，语调懒散：“干嘛？”
周暮云：过奖。
尤其是过了初十的这一天，乔蓝发现大家都有些莫名的躁动，课上偷摸看手机和小声聊天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周暮云处理情书的办法简单粗暴，有署名的直接像发试卷一样原路发回，匿名的情书直接堆在教室后方垃圾筒上方的窗台上，放学前如果没人过去拿，直接会被值日生倒进垃圾桶。
江卓却很爱护和珍惜这些心意，当时有几个和他关系好的男同学想拆开看内容都被他喝止了，但他回去后究竟有没有看这些情书，谁也不知道。
但对于众多学生来说，这天只不过是个不放假的虚假节日罢了。
具体什么原因，她也说不清楚。
今天是单日, 她又是掐点来的学校, 周暮云一搭眼就知道她为了图省事，一瓶牛奶就把早饭打发了。
谈宇飞：这年夜饭看着太有食欲了。
乔蓝握着信封，发现自己送出这封信的心情并没有那么迫切了，似乎在这一年里，她的心态好像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乔蓝停下小电驴, 摘掉头盔放进筐里, 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抬头，杜康抱着一堆袋装面包刚走出店，刚好和她打了照面。正和别人说话的周暮云闻声停下, 跟着偏头看过来。
杜康：我怎么觉得包饺子的那张照片里的爪子有点熟悉？像是老大的？
窗外仍时不时有烟花炸开，铸成除岁的余响，蜷在被子里的乔蓝尚没有困意，打开手机，翻看着周暮云拍的照片。
谷莹持相反的意见，周暮云前阵子率领三班夺得校篮球赛的冠军，实打实地出了波风头，今年收到的情书只会比去年更多。
乔蓝小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乔蓝把包饺子的那张照片放大了些，才发现真露出了周暮云的一只手，杜康的眼睛是真好使。
信封里面装着她一年前就已经写好的一封信，尽管信里的内容，她几乎已经会背了，保险起见，她又拆开重新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唐突不恰的词句。
—
她推了推眼镜，凑近小声问乔蓝：“你今年不打算送一封吗？”
乔蓝同样觉得会包饺子这事对周暮云来说很牛逼，但更牛逼的，还是他这手构图与虚实取景绝佳的拍照技术。
她把这张照片居中，配上白天里拍的贴春联窗花，包饺子和年夜饭的照片，凑够了九宫格，编辑了一段新年祝福语，发布到了个人动态里。
底下顿时“嘘”声一片。
或许就是因为周暮云那回说漏了嘴，让她知道了所谓的因缘际会和英雄救美，并不存在。
灼亮的烟火光晕成了天然的灯板，倒映在少女清澈的瞳孔里，仿佛流星坠落银河。乔蓝忘记了当时自己在想什么，垂眸看着仙女棒之时，唇角恰如其分地勾起三分莞尔，仿佛只是单纯因为焰火的美好而微笑，又仿佛是为憧憬未来、岁月静好而笑。
她这才想起来，明天好像是情人节。
然而会写匿名情书的，可想而知都是面皮薄的，谁敢在众目睽睽下去教室后面取情书呢。
周暮云：我会得多了。
果然，一入艺术深似海，审美都跟着提升了。
这与其说是情书，不如说是一封感谢信，感谢江卓在高一开学时，帮自己解围拿错作业簿的那回事，虽然没有署名，但一看内容和字迹便能知道是她写的。
在特定的角度和聚焦下，低质的像素反而营造出朦胧的意境，足以去当写真照的程度。
乔蓝像往常一样骑着小电驴, 来到校门口。校门口的不远处, 有一家生意很好的便利店，很多一中的学生会来这里买些面包当早餐。便利店前人群扎堆, 那辆线条锋冷的撞色赛级摩托显得格外吸睛。
很快，炸出了一群夜猫子。
“唉，本来还想去长白山滑雪的，谁想窝在教室里补作业啊。”
“就是说，我还定了冬令营，这补课通知得也太突然了吧！”
作者有话说：
把信纸叠好重新放回了信封，乔蓝拉开书包的拉链，把信封装进了包里的夹层内。
“吃了。”
乔蓝记得去年值日生倒垃圾时，就有个平时不爱说话的女生偷偷红了眼眶。
十七八岁的少年们个头已经窜得很高，四五个人聚在一起嬉闹说笑，朝气蓬勃，又有些微妙的压迫感。其中最扎眼的那一个倚靠在摩托边, 校服外套没正形地搭在肩上，正和几个男生在闲聊，似乎在等人从便利店里出来。
“不补课，”话音落，曹岩看着底下瞬间变兴奋的学生们，笑里藏刀，“还真信啊？明天照常上，谁敢不来可以试试。”
“……”
虽然今年的除夕没有在外婆家过，但年还是要拜的，大年初一的下午，乔蓝一家三口便带着几大箱的年货，坐上了去往外婆家的高铁。
在乔蓝的印象里, 好像每年的情人节阳光都特别明媚，像是老天特意给有情人制定的约会好天气。
第43章 043
燃尽，俩人把战场清理干净，将近凌晨一点，乔蓝才回到卧室。
“今年不送的话，就要等明年毕业季了，而且要我说，毕业季送情书是最愚蠢的选择。”谷莹表情认真地说。
乔蓝跟着在心里腹诽：不仅是作业，她连答应帮周暮云写的作文都没有搞完。
她找得太急，
杜康：牛逼。
“谁家初八就开始补课啊，我作业还没写完呢。”
放学回到家中，乔蓝一直补作业到了夜深，起身拉窗帘的时候，看到窗外浮在云层上的圆月，并不明亮的星辰点缀其间——在皎皎月色中，所有的星辉在黯然失色。
曾经无数次无人的课间午后，她都很想这封信悄悄放进江卓的桌洞，但终究因为怯懦，没有送出去。
周暮云：摄影师不配署名？
如果江卓会看情书，那也一定会看到她这封感谢信，她确信至少信里的内容不会给对方造成困扰和误解。
趁这次的情人节，她把这封信混在其中，倒是不会太打眼。
还未点开回复框，手机一震动，又收到了一条留言。
“我想想……”乔蓝说。
假期诚可贵，分数价更高，这是大家都达成共识的真理。
“没事，老曹不是说了作业还是开学交，你可以慢慢补……”
本来计划在外婆的城市和周围的度假村多玩两天，结果乔蓝万万没想到在大年初五，就收到了初八就要回学校补习的临时通知。春运期间的车票不好买，乔蓝连着蹲了两个晚上才抢到三张无座票，一家人又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
“……”乔蓝看着篮筐里的菠萝包，正好想起一事，把小电驴的撑脚架放下，“周暮云你过来，有东西给你。”
预判失误，下章是文案剧情。
抱怨归抱怨，在曹岩抱着一沓新习册走进教室时，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乔蓝尚在迷茫中，谷莹用笔盖戳了戳她的胳膊：“小乔，你猜猜明天是江卓收得情书多，还是周暮云收得多？”
杜康：老大你今天怎么跑乔蓝家过年了啊，不对，重点是你他妈还会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