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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蓝顺口问：“你也出来透气吗？”
当时发现黑板报被泼墨，她耗费了一整个周末才重新画了新的版面，从此之后再也不想接黑板报的活了，给她的印象深刻。
就连门面被彻底翻新过，从一层的小平房变成了三层精致楼房，从招牌到装修，都高端时尚了许多，店名倒是还没变，朴素且好记的“四季网吧”。
乔蓝把谷莹安全送回后，转道往家的方向开。
他以为那是封情书，偷偷昧下了，没有转交给江卓。
话音未落，就见前台对着她身后的方向九十度鞠躬：“老板好。”
杜康挠了下头，“害，这都是上学时的陈年旧事了，我就随口一说，别在意啊。”
“是感谢信啊，我还以为……”
她们本就迟到，现在还走得这么早，引得其他人不满，谷莹拿出了在酒桌上应对领导的本事：“下次一定啊下次一定！”
庞晨知道周暮云的习惯是只坐七号机，所以这些年来，一直空着这台机器，他就期盼着哪
“其实你也应该能猜到，就是女孩子之间的嫉妒和醋意吧，”冯灿灿倒是直言不讳，自嘲一笑，“现在想想，当时自己的想法真的很幼稚。”
周暮云出国后，杜康就更没心思管这个了，便直接把工作室送给了庞晨，成了他创业的第一桶金。
“小乔？”来人仅看到了她的侧脸就认出了她。
这个时间段，网吧大厅里几乎坐满了，只有在第一排的角落，贴着数字7的机位还空着。
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坐在他旁边，低头玩着手机上的三消游戏，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乔蓝皱眉：“你们老板是……？”
她一路开车过来，发现周围只有他这一家网吧独大，不得不说，庞晨还是有几分经商头脑的。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误会在……
那家代打工作室的本金都是周暮云和杜康出的，他只是跟在后面混的小弟，后来周暮云和杜康都忙着集训和高考，他就慢慢接手了工作室的事务和客户。
说完就直接转身走了，留乔蓝一人还在洗手间发懵。
当老板，又不教课，我请的助教全是美院出来高材生。”杜康一手倒酒，手腕上的名牌表锃光发亮。
前台的声音把乔蓝从回忆里拽了出来，她定了定神，对前台说：“给我开一下7号机。”
一家有钱，一家有权。
“三年前吧，那时候我做代打工作室，手里攒了些钱，加上老冯那时候经营不善，想把网吧转让，我就低价谈了下来。”庞晨说。
当时的自己，为了自尊心和面子，还把杜康当成了工具人利用，搞得现在见了杜康都尴尬。冯灿灿真想穿回去，扇当时的自己俩巴掌。
“高二那年，你的黑板报其实是我弄脏的。”
江卓满脸意外和惊讶，乔蓝比他还惊讶：“我什么时候给江卓送过情书，我怎么不知道？”
明知道那个人不回来，但还是不甘心地想试一试。
乔蓝对江卓家的八卦并不感兴趣，轻声对许梦晴说：“这里酒气有点大，我出去透透气。”
乔蓝一推门进去，前台的小姑娘就热情地招揽她：“您好小姐姐，是来上网的吗？有没有办我们家的会员卡呀，我们店对新顾客有半价优惠的活动喔。”
乔蓝环顾一圈，店里的设备也升级不少，全都换上了4K大屏。当年烟雾缭绕的黑网吧，如今在大厅里也贴上了禁烟的标志，显得正规又明亮。
霓虹色的灯光交错，浮光掠影中，乔蓝仿佛看见了少年慵懒地倚靠在沙发椅上，冷白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行云流水地敲打，唇边叼着香烟和旁边的人谈笑扯皮。
“您好？”
卫生间外的洗手台边，乔蓝正在冲洗手上的泡沫。
冯灿灿看了她一会儿，叹气：“好吧，那就当我没有问过。”
“你竟然还能认得出来我。”庞晨喜出望外。
少年留意到女孩流露出的困意，把身上的外套脱下，默默地给女孩盖在身上。
杜康看了看江卓，又看了看乔蓝，摊手：“还是你俩喝吧，我就不掺和了，说起来当年，乔蓝还跟你送过情书呢，你们这不得喝个至少三杯？”
然而并没有人给她解惑，今日的主角是江卓，被这么一打岔，话题又回到了他身上。
“不，我出来是找你的。”
乔蓝愣了片刻，笑了笑说：“没关系，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
有同学问他和新娘是怎么认识的，江卓说是长辈们介绍，相处不到三个月就结婚了。
乔蓝想想也是，之前的四季网吧虽然生意也很火爆，但是环境那叫一个脏乱差，而且老冯爱贪小便宜，未成年给钱就能进，根本不查身份证，后面经营不善导致生意惨淡也在情理之中。
一中的教学资源是最好的，转学后她未必能考上大学，未必会有现在人生。
“我是真的联系不上他，他从出国后，我们就没有交集了。”乔蓝如实说。
乔蓝摇摇头。
高中生活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怀念的青春，可对于冯灿灿来说，那就是难熬的地狱。周暮云真的做绝了，把监控交给老师，当初霸凌她的室友更有了借口去欺辱她，她最好的下场就是转学。
江卓表情复杂：“周暮云没给我，我没收到。”
谷莹喝得有点多，行李还放在她车里的后备箱，乔蓝本来还想找机会问问杜康当年的那封“情书”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看他也喝得烂醉，只好先忍下，随后也拉着谷莹撤退。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就是在她托周暮云送感谢信之后。
“当年我们班那么多转艺的，现在还干美术这行的，除了江卓和杜康，就属小乔了吧，你们三个不喝一杯？开车也没关系，回头找代驾，别想逃酒啊。”
后者一脸为难：“别的机位可以吗，我们老板吩咐过7号机不对外开放。”
吃过饭，众人还要继续去唱歌，江卓作为准新郎还有一堆事要忙，给他们开了包厢就先走了。
冯灿灿喜欢过周暮云？
庞晨引她来到旁边的吧台，给她倒了杯现磨咖啡。
如果是七年前，乔蓝一定会问，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现在大家都有了各自的工作，甚至有人都已经结婚组建了家庭，谁会在乎少年时期的这些小龃龉呢。
“你长相变化不大，就是这造型……”乔蓝指了指头发，“差点没认出来。”
“那台7号机我从来不给别人用，专门给他留着的。”
“你现在还能联系到周暮云吗？”
“说起来这事我还得谢谢七哥，当年若不是他出国前，把代打工作室给了我，我真攒不下那么多钱来。”庞晨颇为感慨地说。
最后一丝希望就像这满手被冲进管道的泡沫，乔蓝在心里嘲笑自己傻得天真。
庞晨想，若不是认识了周暮云，他如今只怕还是个街边的小混混，或是跟他那届职高的同学一样，学洗剪吹或者汽车维修去了，哪有现在天天吹空调数着钱，被人喊“老板”的舒服日子。
行驶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隔着车窗，忽然余光扫见路边一个熟悉的招牌。
乔蓝闻言一愣，这话又是从何谈起？
那时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是谁干的，没成想到了今天能得知真相。
“就是高二的情人节那回啊，你把情书给了老大让他转交，我看见署名了。”
乔蓝却捕捉到他话里的重点，原来当年，周暮云也以为那是一封情书吗？
她记起来有一段时间，周暮云对她的态度有些奇怪，且冷淡，她当时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集训太累的缘故。
乔蓝觉得喉咙像是哽着一根鱼刺，发紧得难受，餐巾纸都被她抓的有些起皱了。
忽然身旁的水龙头被人旋开，乔蓝抬头，从镜子里看到冯灿灿也正透过镜面看着她。
乔蓝转头，看到面前西装革履、梳着油光瓦亮三七分的男生，犹豫地叫出两个字：“庞晨？”
乔蓝好奇地问他：“你什么时候成了这家网吧的老板了？”
她当时一心学习，真的是忽略了好多细节。
乔蓝把车停好走下来，左右打量一番，发现是这里没错，但是周遭已经大变样了，左边的小饭馆变成了便利店，右边的理发店变成了快捷宾馆。
“……”
许梦晴附耳过来跟乔蓝八卦：“三个月不到就闪婚，这一听就是联姻啊，听说女方家里是高干，跟江卓家里倒是挺门当户对的。”
“害，以前那非主流街溜子的造型还是别提了，都能把客人给吓跑了。”
冯灿灿用水流反复冲着手心，垂眸道：“有件事，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
乔蓝微愣，说起黑板报，她倒是一下子就想起那件事来。
江卓发觉乔蓝不自然的脸色，连忙打圆场：“别开玩笑了，当时全校都知道小乔在和周暮云谈恋爱，她怎么会给我送情书。”
杜康的嘴巴向来没有把门的，大家笑一笑便过去了。
乔蓝蹙眉苦想，终于想起来似乎有这么回事，恍然：“那是封感谢信啊，怎么就成了情书了？”
冯灿灿以为她是心有芥蒂，才不跟自己说，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还想和他道个谢，如果他当时直接把监控捅到教务处，我是一定会背上处分的。”
庞晨给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头黄毛，如今染成了黑色，领带一打，西装一换，若不是这口熟悉的乡音，走在大街上还真未必能认出来他。
“你都不问为什么吗？”这让冯灿灿有点意外。
“这都已经不重要了。”乔蓝说。
] 乔蓝顺口问：“你也出来透气吗？”
当时发现黑板报被泼墨，她耗费了一整个周末才重新画了新的版面，从此之后再也不想接黑板报的活了，给她的印象深刻。
就连门面被彻底翻新过，从一层的小平房变成了三层精致楼房，从招牌到装修，都高端时尚了许多，店名倒是还没变，朴素且好记的“四季网吧”。
乔蓝把谷莹安全送回后，转道往家的方向开。
他以为那是封情书，偷偷昧下了，没有转交给江卓。
话音未落，就见前台对着她身后的方向九十度鞠躬：“老板好。”
杜康挠了下头，“害，这都是上学时的陈年旧事了，我就随口一说，别在意啊。”
“是感谢信啊，我还以为……”
她们本就迟到，现在还走得这么早，引得其他人不满，谷莹拿出了在酒桌上应对领导的本事：“下次一定啊下次一定！”
庞晨知道周暮云的习惯是只坐七号机，所以这些年来，一直空着这台机器，他就期盼着哪
“其实你也应该能猜到，就是女孩子之间的嫉妒和醋意吧，”冯灿灿倒是直言不讳，自嘲一笑，“现在想想，当时自己的想法真的很幼稚。”
周暮云出国后，杜康就更没心思管这个了，便直接把工作室送给了庞晨，成了他创业的第一桶金。
“小乔？”来人仅看到了她的侧脸就认出了她。
这个时间段，网吧大厅里几乎坐满了，只有在第一排的角落，贴着数字7的机位还空着。
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坐在他旁边，低头玩着手机上的三消游戏，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乔蓝皱眉：“你们老板是……？”
她一路开车过来，发现周围只有他这一家网吧独大，不得不说，庞晨还是有几分经商头脑的。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误会在……
那家代打工作室的本金都是周暮云和杜康出的，他只是跟在后面混的小弟，后来周暮云和杜康都忙着集训和高考，他就慢慢接手了工作室的事务和客户。
说完就直接转身走了，留乔蓝一人还在洗手间发懵。
当老板，又不教课，我请的助教全是美院出来高材生。”杜康一手倒酒，手腕上的名牌表锃光发亮。
前台的声音把乔蓝从回忆里拽了出来，她定了定神，对前台说：“给我开一下7号机。”
一家有钱，一家有权。
“三年前吧，那时候我做代打工作室，手里攒了些钱，加上老冯那时候经营不善，想把网吧转让，我就低价谈了下来。”庞晨说。
当时的自己，为了自尊心和面子，还把杜康当成了工具人利用，搞得现在见了杜康都尴尬。冯灿灿真想穿回去，扇当时的自己俩巴掌。
“高二那年，你的黑板报其实是我弄脏的。”
江卓满脸意外和惊讶，乔蓝比他还惊讶：“我什么时候给江卓送过情书，我怎么不知道？”
明知道那个人不回来，但还是不甘心地想试一试。
乔蓝对江卓家的八卦并不感兴趣，轻声对许梦晴说：“这里酒气有点大，我出去透透气。”
乔蓝一推门进去，前台的小姑娘就热情地招揽她：“您好小姐姐，是来上网的吗？有没有办我们家的会员卡呀，我们店对新顾客有半价优惠的活动喔。”
乔蓝环顾一圈，店里的设备也升级不少，全都换上了4K大屏。当年烟雾缭绕的黑网吧，如今在大厅里也贴上了禁烟的标志，显得正规又明亮。
霓虹色的灯光交错，浮光掠影中，乔蓝仿佛看见了少年慵懒地倚靠在沙发椅上，冷白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行云流水地敲打，唇边叼着香烟和旁边的人谈笑扯皮。
“您好？”
卫生间外的洗手台边，乔蓝正在冲洗手上的泡沫。
冯灿灿看了她一会儿，叹气：“好吧，那就当我没有问过。”
“你竟然还能认得出来我。”庞晨喜出望外。
少年留意到女孩流露出的困意，把身上的外套脱下，默默地给女孩盖在身上。
杜康看了看江卓，又看了看乔蓝，摊手：“还是你俩喝吧，我就不掺和了，说起来当年，乔蓝还跟你送过情书呢，你们这不得喝个至少三杯？”
然而并没有人给她解惑，今日的主角是江卓，被这么一打岔，话题又回到了他身上。
“不，我出来是找你的。”
乔蓝愣了片刻，笑了笑说：“没关系，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
有同学问他和新娘是怎么认识的，江卓说是长辈们介绍，相处不到三个月就结婚了。
乔蓝想想也是，之前的四季网吧虽然生意也很火爆，但是环境那叫一个脏乱差，而且老冯爱贪小便宜，未成年给钱就能进，根本不查身份证，后面经营不善导致生意惨淡也在情理之中。
一中的教学资源是最好的，转学后她未必能考上大学，未必会有现在人生。
“我是真的联系不上他，他从出国后，我们就没有交集了。”乔蓝如实说。
乔蓝摇摇头。
高中生活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怀念的青春，可对于冯灿灿来说，那就是难熬的地狱。周暮云真的做绝了，把监控交给老师，当初霸凌她的室友更有了借口去欺辱她，她最好的下场就是转学。
江卓表情复杂：“周暮云没给我，我没收到。”
谷莹喝得有点多，行李还放在她车里的后备箱，乔蓝本来还想找机会问问杜康当年的那封“情书”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看他也喝得烂醉，只好先忍下，随后也拉着谷莹撤退。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就是在她托周暮云送感谢信之后。
“当年我们班那么多转艺的，现在还干美术这行的，除了江卓和杜康，就属小乔了吧，你们三个不喝一杯？开车也没关系，回头找代驾，别想逃酒啊。”
后者一脸为难：“别的机位可以吗，我们老板吩咐过7号机不对外开放。”
吃过饭，众人还要继续去唱歌，江卓作为准新郎还有一堆事要忙，给他们开了包厢就先走了。
冯灿灿喜欢过周暮云？
庞晨引她来到旁边的吧台，给她倒了杯现磨咖啡。
如果是七年前，乔蓝一定会问，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现在大家都有了各自的工作，甚至有人都已经结婚组建了家庭，谁会在乎少年时期的这些小龃龉呢。
“你长相变化不大，就是这造型……”乔蓝指了指头发，“差点没认出来。”
“那台7号机我从来不给别人用，专门给他留着的。”
“你现在还能联系到周暮云吗？”
“说起来这事我还得谢谢七哥，当年若不是他出国前，把代打工作室给了我，我真攒不下那么多钱来。”庞晨颇为感慨地说。
最后一丝希望就像这满手被冲进管道的泡沫，乔蓝在心里嘲笑自己傻得天真。
庞晨想，若不是认识了周暮云，他如今只怕还是个街边的小混混，或是跟他那届职高的同学一样，学洗剪吹或者汽车维修去了，哪有现在天天吹空调数着钱，被人喊“老板”的舒服日子。
行驶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隔着车窗，忽然余光扫见路边一个熟悉的招牌。
乔蓝闻言一愣，这话又是从何谈起？
那时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是谁干的，没成想到了今天能得知真相。
“就是高二的情人节那回啊，你把情书给了老大让他转交，我看见署名了。”
乔蓝却捕捉到他话里的重点，原来当年，周暮云也以为那是一封情书吗？
她记起来有一段时间，周暮云对她的态度有些奇怪，且冷淡，她当时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集训太累的缘故。
乔蓝觉得喉咙像是哽着一根鱼刺，发紧得难受，餐巾纸都被她抓的有些起皱了。
忽然身旁的水龙头被人旋开，乔蓝抬头，从镜子里看到冯灿灿也正透过镜面看着她。
乔蓝转头，看到面前西装革履、梳着油光瓦亮三七分的男生，犹豫地叫出两个字：“庞晨？”
乔蓝好奇地问他：“你什么时候成了这家网吧的老板了？”
她当时一心学习，真的是忽略了好多细节。
乔蓝把车停好走下来，左右打量一番，发现是这里没错，但是周遭已经大变样了，左边的小饭馆变成了便利店，右边的理发店变成了快捷宾馆。
“……”
许梦晴附耳过来跟乔蓝八卦：“三个月不到就闪婚，这一听就是联姻啊，听说女方家里是高干，跟江卓家里倒是挺门当户对的。”
“害，以前那非主流街溜子的造型还是别提了，都能把客人给吓跑了。”
冯灿灿用水流反复冲着手心，垂眸道：“有件事，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
乔蓝微愣，说起黑板报，她倒是一下子就想起那件事来。
江卓发觉乔蓝不自然的脸色，连忙打圆场：“别开玩笑了，当时全校都知道小乔在和周暮云谈恋爱，她怎么会给我送情书。”
杜康的嘴巴向来没有把门的，大家笑一笑便过去了。
乔蓝蹙眉苦想，终于想起来似乎有这么回事，恍然：“那是封感谢信啊，怎么就成了情书了？”
冯灿灿以为她是心有芥蒂，才不跟自己说，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还想和他道个谢，如果他当时直接把监控捅到教务处，我是一定会背上处分的。”
庞晨给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头黄毛，如今染成了黑色，领带一打，西装一换，若不是这口熟悉的乡音，走在大街上还真未必能认出来他。
“你都不问为什么吗？”这让冯灿灿有点意外。
“这都已经不重要了。”乔蓝说。